第444章 腦子有病


  一個人無論如何在改頭換貌,那雙眼睛都不會被改變,這也是顧寒煙從一開始就察覺到的問題。

  但萬萬沒想到,星月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她面前,可想想她的手段,似乎這也是她的一貫作風。

  她腦海里快速分析著整件事,一雙略帶狐疑的目光落在一旁險些支撐不住的陳宇飛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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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總感覺事情似乎有什麼不對勁,可仔細想想,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齊修遠原本還未完全癒合的身體,又因為星月的毒而更憔悴了幾分,但他卻未顧及身體的原因,抬眸質問星月,「你在幹什麼?」

  來找顧寒煙的時候,她還口口聲聲說他們是同一條船上的人,怎麼現在就發展成了這幅模樣?

  星月睨了睨不屑的雙眼,甚至帶著些許譏誚,「我這個人向來有仇必報。」

  她意有所指的話讓齊修遠心底一沉,難不成是因為剛才他派人將她打了一頓嗎?

  「來人!」星月懶懶的語氣朝著一處說道。

  話音剛落,埋伏在不遠處的黑衣人傾巢而出,一時之間,顧寒煙,陳宇飛與齊修遠三人被黑壓壓的人包圍在一起。

  看著這群人的模樣,顧寒煙暗自挑眉,這可不像剛剛埋伏在兒的樣子,看來她這次,是有備而來的。

  她故作腹痛難忍,垂眸間似有似無的看了一眼齊修遠,他面色蒼白,無力的半跪在地上。

  他一雙不可置信的眸子透過人群縫隙看向那個抱著胳膊的女人。

  看來他與星月之間,似乎也存在著某種關鍵。

  她暗暗的收回眼神,轉而只是裝作中毒的模樣靠著身後的牆。

  「把這幾個人給我關起來。」她從容不迫的下著命令。

  隨後,三人被黑衣人拖到了一處房間內,彼時,顧寒煙才發現,基金會內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心底像被一層透明的塑料包裹起來一樣,她明明看得清眼前發生了什麼,可總有種異物感讓她覺得奇怪。

  房間內光線很暗,但勉強可以看得清周圍的環境。

  等一切又歸於平靜的時候,顧寒煙才認真地打量著周圍。

  這裡似乎她從未來過……

  「齊修遠,你腦子是不是有病?我前腳剛放你走,你後腳就回來坑我一把?」

  顧寒煙語氣不善,甚至帶著絲絲冷意。

  齊修遠暗自出了一口氣,事情原本不是這麼計劃的,可誰知道他碰上了個瘋女人。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發生了什麼,不然你就別想活著出去了。」她的警告意味很濃。

  齊修遠也未打算隱瞞,畢竟相比於星月來說,顧寒煙說話的可信度還是要高於她的。

  「我鎖定了位置去抓人,然後她說我中的毒可以幫我解,但是前提是讓我帶她來找你。」齊修遠如實說道。

  顧寒煙鼻間發出一聲不屑,「那解了嗎?」

  「解了。」他語氣突然放低了一半。

  顧寒煙隨手抓起一把破椅子就朝著齊修遠扔去,椅子在他身邊落下,一時之間塵土味兒四起,甚至有幾根木屑打在了他身上。

  「你這種智商我拜託你多去看看書好嗎?」顧寒煙幾度抓狂,看著齊修遠因為中毒而蒼白的臉,她甚至想直接一根銀針刺死他。

  「什麼豬腦子,從小沒上過學嗎?」

  「山裡的孩子都比你懂的多。」

  她氣的碎碎念,但腦子裡卻異常清晰。

  齊修遠也不是什麼簡單人物,他的話究竟是真是假,顧寒煙不會隨意相信。

  齊修遠自知理虧,也因為身體的疼痛,他未責怪顧寒煙的咒罵,只是無力的靠在牆邊。

  不知道這是什麼毒,每隔一段時間就發作,每次疼的仿佛像抽筋拔骨一般,別說站起來走路了,就連說話都快沒了力氣。

  顧寒煙將目光落在大口喘息的陳宇飛身上,儘管房間內有些昏暗,但她依舊能看得到他慘白的臉色。

  齊修遠那種賤骨頭都難以忍受,別提陳宇飛這種細皮嫩肉的男人了。

  她蹲在地上,伸手摸上了陳宇飛的脈搏。

  這毒性不會攻擊五臟六腑,但是會刺激神經,從而使人疼痛難忍。

  也就是說,這毒性暫時沒有什麼危險,但她一時之間有些讀不懂這個毒藥的成分。

  除此之外,星月雖然對她憎恨,但絕不會現在就要了她的性命,而這毒藥自然也就是用來讓她們痛苦的。

  陳宇飛好不容易扛過了那股難以忍受的劇痛,喘息著從地上坐起來,「姐,這毒能解嗎?」

  顧寒煙搖頭,如果是以前,她倒是易如反掌,但現在,她……

  陳宇飛緊咬著牙,蒼白的面色上還掛著幾顆要掉不掉的汗珠。

  顧寒煙從口袋裡摸出一顆止痛藥遞給陳宇飛,「毒性在發作的時候,你就吃了這個止痛藥。」

  她的手正要落在陳宇飛手上時,齊修遠身形一閃,顧寒煙眼疾手快,一巴掌將他伸過來的手打過,「你煩不煩啊,給你了嗎?你就搶。」

  「來,給你。」轉而,她將止痛藥穩穩的放在陳宇飛手心上。

  齊修遠緊咬著一口牙,看著面前這個毫無禮數的女人,不禁突然有些奇怪,這劇痛他一個男人都受不了,為何她看起來說話依舊這麼中氣十足?

  陳宇飛緊緊的將止痛藥攥在手心裡,可下一秒,他又驟然鬆開,「姐,你吃吧,我還能抗幾次。」

  顧寒煙心底一暖,「你吃吧,我不吃,」

  陳宇飛也未在繼續說什麼,因為顧寒煙的醫術她是目睹過的。

  只是他不知道,就算顧寒煙沒有醫術,她也不會被任何一種毒藥所傷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顧寒煙幾次都聽到門外一排排的腳步聲,她眼底沉了一瞬,腦海里似乎想到了什麼。

  彼時,星月獨自走在基金會內,她壓著一雙眸子看著這周圍的一切,自己那正被研究了一半的藥物。

  「主人,他們的通訊設備用搜走嗎?」一個黑衣人走到星月身後,看起來十分恭敬。

  星月一雙陰沉的眸子驀然划過一抹亮光,勾了勾嘴角之後,才慢悠悠的說道,「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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