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打臉
但往往有些話說出來,比任何鋒利的匕首刺中都要痛幾萬倍。
良久,他未回答秋月的話,而是有些煩躁,「我知道,我還有事,先掛了。」
說罷,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的通訊,他不由自主的摩挲著那個名字。
顧寒煙睜著一雙好奇的小眼睛看著齊修遠的舉動,不由得對這個秋月更加好奇了。
「吵架了?」顧寒煙閃著狡黠地目光看著煩躁的齊修遠,嘴邊的語氣都帶著一股濃郁的八卦氣息。
齊修遠冷睨了顧寒煙一眼,要不是礙於顧寒煙在這兒,他一大堆的話要和秋月說。
「先管好你自己吧。」齊修遠說罷,將身子側了側,背對著顧寒煙。
她卻未打算放棄,起身走到齊修遠面前,看著這雙黯然的眸子,安慰道「沒事,這女人到了一定的年紀就會容易更年期,你得讓讓她,況且你還小,等你到了那個歲數,你也一樣。」
顧寒煙的話像一道雷一樣狠狠地劈在齊修遠心底。
他想反駁,可他也有些懷疑顧寒煙說的,也許可能是真的。
半晌,他才憋出幾個字來,「閉嘴吧你!」
顧寒煙不依不饒,用手指杵了杵他的肩膀,卻正好杵到了他的傷口上。
「絲…」驟疼讓他倒吸了一口氣,轉而對上顧寒煙有些抱歉地目光,「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這個女人不僅貪財又好色,還這麼愛八卦,天底下怎麼會有這種人出現?
「你別生氣,你和我說說,我們都是女人,我肯定能幫你搞定她。」顧寒煙訕笑幾聲說道。
齊修遠卻再也不想搭理這個女人。
他突然後悔了,或許從一開始他就不應該用從接觸她而獲得藥劑這條方法。
現在藥劑沒找到,反而還被纏上了。
想起在草地里她在他快死的時候還悠哉悠哉的和霍庭深秀恩愛,他就想掐死這個沒良心的女人。
枉費他給了她那麼多錢。
結果啥都沒撈著。
顧寒煙見他一副什麼都不說的模樣,索性也沒在他身上浪費時間。
而竊聽著房間內的星月,忽然心下一驚。
如果沒猜錯的話,和齊修遠打電話的那個人,應該是她……
半晌,她收回心驚,收回竊聽裝置之後,才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如今這個基金會內的人全部都是她的人了,如果計劃順利,那麼這個讓顧寒煙不舍地地方,就會成為葬著她們的墳墓!
她勢必要毀掉她最在意的東西,包括那個男人!
這幾日空氣很好,就連天空都那麼藍。
星月除了一張臉之外,所有地方都被捂的嚴嚴實實,她只學到了一點點易容術,還不會將自己的全身都易容起來。
不過不急,她有的是時間。
身後,人高馬大的黑衣人恭敬的朝著這個背影瘦小的女人低頭,恭敬道,「主人,有人找您。」
話音落下,星月只是勾了勾嘴角,她想到她回來,但沒想到,她的行動會這麼快。
「知道了。」她倦懶的聲音響起,隨後轉身,朝著基金會大門走去。
秋月一身真皮唐裝出現在基金會的門口,她目光沉沉的打量著整個如同爛尾樓一樣的基金會。
星月從地下室出來,迎面便看到秋月捻著一串佛珠正注視著她。
「您怎麼會來這兒?」星月明知故問。
她一雙蘊含著過往的眸子看著越走越近的星月,開門見山道,「我來接人。」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無形之中給人一種壓迫感。
料到如此,星月並沒有感到意外,也未露出一絲異樣,原本她只是利用齊修遠將自己帶到顧寒煙面前,如今留著他也確實沒什麼用。
她點頭,「好。」
她扭頭,朝著身後的下屬說了一句,又扭頭對上了秋月的目光。
兩人之間的氣場勢均力敵,各自都帶著一絲不讀書的架勢。
半晌,秋月捻著佛珠的手漸漸停下,一雙帶著清冷的眸子落在星月身上,「顧寒煙我也要一併帶走。」
她的聲音很冷,冷的想深秋的風一般。
星月目光一緊,幾乎是下意識回絕,「不行!」
「她你不能帶走。」
秋月不慌不忙,而是又悠哉的捻著佛珠,「不是你和我說的嗎,顧寒煙可以治我的腿。」
星月一梗,這的確是她和她說的,當初作為交換條件,她和秋月說過顧寒煙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救治好她雙腿的人。
但儘管如此,顧寒煙現在還不能被她帶走。
這個女人狡猾多端,她好不容易才將他她控制起來,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將她帶走。
秋月一雙篤定的眸子落在星月身上,未說話,只是周身的氣勢又在瞬間變得凌厲了許多。
星月微微攥著的手掌悄無聲息的鬆開,手心之中赫然是一團黑色。
秋月身後站著幾個人,目光都紛紛警示的落在星月身上,仿佛星月只要有所動作,他們定會將她碎屍萬段。
如今顧寒煙是萬萬不能落在她手裡,否則她所有的努力全會功虧一簣。
手掌上的毒似乎正悄悄地溶於空氣之中,隨著風的帶動,那帶著毒的空氣漸漸的朝著秋月吹去。
她面上不動聲色,可一雙藏在袖口的手卻暗自出力。
儘管秋月已經看到她的動作,可她也僅僅只是淡淡的一笑。
儘管她不在年輕,可那張臉上,歲月卻是一絲一毫都未留下痕跡。
若是她說自己只有三十歲,恐怕別人也會深信不疑。
只是她這身唐裝看起來有些端莊,所以才會顯得她更加韻味一些。
秋月身後,那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將懷中的瓶子掏出,只是簡單的朝著空氣中噴了幾下,星月便臉色一白。
她陰狠的眼底划過一抹不可置信,她身邊怎麼可能有能看穿她下毒的人存在?
不,這個世界上只有她才有這麼高的下毒術!
可現實卻是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對方不僅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看穿她的把戲,甚至可以在第一時間給予應對,這不得不讓星月心頭一震。
她能走到今日,無非是用這下的一手好毒來控制不願服從她的人聽命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