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該做的事
顧寒煙滿意的看著齊修遠的簽字,隨後才大功告成的將齊修遠遞出來得文件捏在手裡。
這樣一來一回,不僅從他身上得到一億五千萬,還一分錢沒花的得到了這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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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煙暗搓搓地在心裡將自己給誇了個遍!
「可以放我走了嗎?」齊修遠毫無表情的說著。
顧寒煙認真地點了點頭,「當然可以,車胎都給你補好了。」
說著,站在一旁的下屬將鐵籠子打開,隨後又做了個請的手勢。
齊修遠跌跌撞撞的起身,抓著欄杆三步一踉蹌的出了基地內。
顧寒煙和霍庭深目送齊修遠離開後,才對視一眼,「還是老婆厲害。」
顧寒煙傲嬌地一挑眉,「那必須的。」
「以後你當我小弟,我罩著你!」
霍庭深藏匿不住眼底的寵溺與縱容,伸手一把將她撈在懷裡,「好,以後謹聽老婆大人的遵旨。」
兩人一笑,隨即回了基地內。
霍庭深突然覺得,有個貪財的老婆,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彼時,齊修遠從基地內出來時,便去了餐廳,進去一處包廂後,大大小小點了一桌子才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在基地里整整三天滴水不進,他如果在不交出基地,恐怕真的會餓死在哪裡。
想起顧寒煙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齊修遠將狠狠地將筷子摔下桌子上,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在她身上撈了多少油水,他好歹還幫她擋了一刀,就這點情分都沒有嗎?
看了一眼自己裹著厚厚紗布的手,齊修遠猛然發現,手上的紗布竟然是新的……
難不成,是在基地里被換過的?
思及此,齊修遠頓然沒了胃口,心底里一團濃郁的煩躁讓他有些坐立不安,索性起身,離開了餐廳。
坐在車上時,齊修遠原本想回庭院,但一看自己這幅憔悴的模樣,最終還是直接去了賭場。
車子絕塵而去,消失在寬闊的馬路上。
「大!大!大!」
「開小,小小!」
昏暗的賭場內,每一張桌子上都圍滿了人,齊修遠越過幾十張桌子之後,坐在最高處,也是最暗處的那個專屬位置。
從他一進門的時候,所有工作人員幾乎立刻就知道了齊修遠的到來,剛坐下沒多久時,賭場的侍應生便端著一瓶價格不菲的紅酒放在齊修遠桌子上。
一旁,兩個帶著兔子發箍的性感女人也坐在了齊修遠兩側。
「齊總,您可好些日子沒來了。」兔女郎特意與齊修遠保持了一段距離,雖然眼底的情色十分明顯,但齊修遠這個人陰晴不定,可能上一秒還好好的,下一秒就要狂躁的殺人。
被秋月拒絕的齊修遠心底里還藏著幾分傷自尊,看著一左一右主動貼過來的女人,他雖毫無感覺,但也不排斥,反而有種突如其來的快感。
「賭場最近生意好嗎?」他低沉的聲音響起,隨即從懷裡掏出一根煙,還未等拿起打火機時,一旁的兔女郎早已打亮了打火機。
他淡漠的吸了兩口,才聽著一旁的兔女郎說道,「最近賭場內生意不是特別好,那天有個人輸急了眼叫了一群人來砸場子,不過被齊總的人三兩下就打怕了。」說到最後,兔女郎嘴邊的崇拜意味越發明顯起來。
齊修遠吐出嘴裡的煙霧,聽完兔女郎崇拜的語氣,下巴也不自覺昂了幾分。
「是嗎?」他清清淡淡的語氣說道。
兔女郎不動聲色的又靠近了幾分,雖然齊修遠能看得出這兩個兔女郎的舉動,但卻當做沒看見一樣。
好像這幾天的處處碰壁終於找到了終止點。
「是啊齊總,您該不會還不知道自己有多厲害吧?」兔女郎故作吃驚,隨即又坐近了幾分才說道,「賭場這種生意向來驚險又難搞,平常人只掌控一家就算天才了,齊總居然掌控了這麼多家,簡直就是……」說話的兔女郎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行動。
「簡直就是人中龍鳳!」另一個及時補充道。
齊修遠原本千瘡百孔無處擱置的心似乎找到了一處安置點,正被慢慢癒合著。
他眼底雖未有任何變化,但嘴邊卻勾起了一絲小傲嬌來。
人果然還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最舒服。
「呀!齊總您這手怎麼了?」兔女郎垂眸,突然驚嚇出聲,隨即心疼的看著齊修遠說道。
「小傷而已。」他不在意的看了一眼,將嘴裡的煙霧吐出去之後,才將菸頭嗯滅在菸灰缸里。
兔女郎緊緊的皺著一雙眉,心疼的的聲音隨之而起,「齊總您可真強壯,如果我受了這麼重的傷,恐怕要被疼死了。」
齊修遠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不礙事。」
兔女郎坐的更近了一些,原本就低胸的衣服更是被無意中拉的更低了一些,那兩個不老實的東西呼之欲出。
「齊總,你真的是我在這個世界上見過最帥,最優秀的人!」兔女郎無意識的用自己的胸去蹭著齊修遠的胳膊,說話間就連聲音都嫩的能滴出水來。
被觸碰到身體,齊修遠腦子裡驀然想起秋月的模樣來,那雙盈盈的水眸好像在哪兒盯著他一樣。
「你們下去吧。」他一雙劍眉微微的皺了皺,語氣也帶上了幾分煩躁。
兩個兔女郎眼看著就要接近到齊修遠,雖然心有不甘,但齊修遠這個人,她倆一個推銷酒的,惹不起。
隨即齊修遠將自己的下屬叫過來,舒適的向後一靠,交叉著手指才慢悠悠說道,「你去盯著半山別墅的一舉一動。」
「是,齊總。」下屬低頭,恭敬應了一聲。
坐在賭場內感受著所有人都對他畢恭畢敬,齊修遠心底狠狠的出了一口氣。
他掏出手機,看著手機上乾淨的頁面,心底原本的煩躁再次翻湧而來,三四天未回庭院,她是當真一個電話都不打給他嗎?
目光壓低了一瞬,轉而起身,離開了昏暗的賭場,直接回了庭院裡,
他倒是想看看,秋月是不是真就這麼狠心不理他。
他不過就是向她提出了成年人都會做的事而已,她的氣性有必要這麼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