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叫爸爸
門被他一腳踹開,他修長的身影就這麼滿身戾氣的出現在白連翹和白連雲眼底。
「你來幹什麼?」白連雲看清齊修遠的模樣,又看著那扇快要被他踹下來的門。
心底的怨氣被他這一腳結結實實的給踹了出來。
齊修遠抬眸審視了一眼四周,又側眸看著眼前和自己對質的白連雲。
他目中無人的打量了一遍他之後,才漫不經心道,「從如意島上下來這麼久,還沒把那個破公司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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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語氣里一絲憐憫都無,有的只是明顯的嘲諷與不屑。
白連翹驀然起身,一雙冰冷的眸子看著這個男人,「你來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滾!」
齊修遠側目,看了白連翹一眼,如果仔細看著這張還帶著幾分稚氣的臉,她的眉宇間還帶著幾分秋月的影子。
但這並不妨礙他有些討厭他們兄妹兩。
他喜歡秋月至極,雖然那天晚上得知秋月有兩個孩子有些驚訝與錯愕,但他心底對她的愛已經掩蓋住了所有她的不堪回首。
如果他能喝秋月結婚,這兩對兄妹按理來說得叫他一聲爸爸。
想到這兒,他嘴角驀然勾起一絲陰沉與戲謔來,朝著面前的人說道,「既然你門是秋月的孩子,那我就不會動你們,但我警告你們倆,不要出現在秋月和我眼前,否則我不會繞過你。」
他聲音落罷的一瞬,白連雲鼻間發出一絲不屑,「就憑你?」
「說到底,你不過也就是個小白臉而已,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
想起那天晚上齊修遠拉著秋月手時的模樣,心底的無名火便熊熊燃燒著。
齊修遠目光隨著他那句小白臉而逐漸陰沉下來。
「你是被她包養起來的吧?」白連翹突然笑出聲來。
齊修遠緊緊的咬著一口牙,他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居然被人一口一個稱之為小白臉。
「來人,給我把他倆摁在地上。」他抱著胳膊退後一步。
身後的人馬上將白連雲和白連翹包圍起來。
白連雲雙手被廢,根本沒有多少抵抗的餘地,而白連翹就更加不用說了。
沒多久,兩人被掐著後脖頸嗯在了地上。
聞著地上的塵土味兒,白連雲看著這張臉,心底一陣陣的挫敗感。
「我和你們的母親十分恩愛,我們甚至打算在生幾個孩子來養著,至於你們倆,如果你們肯開口叫我一聲爸爸,我倒是很樂意幫助你。」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被控制起來不能動彈的一對兄妹,心底莫名的生出一絲快感來。
兄妹倆目光一緊,聽著齊修遠著不要臉的話,兩人心底一陣惡寒。
白連雲看著齊修遠的模樣,他充其量也不過比他大幾歲而已。
說到底他們都是同齡人。
白連云:太過分了,大家都是同齡人,我為什麼要叫你爸爸?嚶嚶嚶!
「你別太過分了!」白連雲緊咬著後槽牙,看著面前被禁錮起來的白連翹,心底的怒意肆意生長。
齊修遠不緊不慢的蹲下身子,搜有種長輩似的彈了彈白連雲的腦瓜,「你叫我一聲爸爸而已,過分嗎?」
「到時候我和你媽一結婚,你不照樣得叫我爸爸。」
「叫啊。」他冷聲提醒了一遍。
白連雲死死的咬著一口牙,一副誓死不從的模樣。
白連翹不掙扎也不鬧,只是雙眼紅紅的任由人控制著。
倏然,齊修遠那雙夾雜著戾氣的眸子撇見了白連翹紅了雙眼的模樣,一瞬間就好像看到了秋月一樣。
「放開他們。」他收回戲謔。
下屬應聲,隨後鬆開了禁錮著的兩個人。
「我警告你們倆,不要在去她面前礙眼,否則你們辛苦發展的公司,以及你們的性命,全在我一念之間。」他的聲音平淡的像水一樣。
可他周身的氣質卻冷的可怕。
直到齊修遠離開這個兩居室的小房子,白連雲才將白連翹扶起來,用胳膊笨拙的擦去她身上臉上的灰。
「都怪哥,是哥沒有能力保護好你。」他撫順著白連翹的頭髮,眼底的心疼呼之欲出。
白連翹擦去努力忍著卻依舊留下來的眼淚,朝著白連雲哽咽道,「不是的哥。」
「你已經足夠厲害了,是我覺得我在拖你的後退。」
她哽咽了兩聲,看著白連雲眼底的心疼,眼淚越發不受控制的留下來。
「是我之前太無所事事,現在才過上這種生活,我後悔了,我不該對她抱有期望,二十年了,改變太大了……」
她哽咽的聲音聽在白連雲心底就如同是一把刀一樣在剮他的心。
他皺眉,將白連翹護在懷裡,輕輕的順著著他的頭髮。
「你別多想,一切有哥在。」他緊緊的咬著牙,忍著眼眶的酸脹感。
如今他雙手已廢,這段日子白連翹在家不僅包攬了洗衣服做飯,甚至照顧著他的衣食起居,她一個被他寵著長大的妹妹,一個堂堂聖女,沒想到會有一天因為她而過上這種生活。
看著她哭的一抽一抽又絕望的聲音,他心底像被緊緊的攥著。
想到這兒,心底里那個被他拋棄的想法不自覺的又衍生起來。
或許,是時候去找他們了。
夜裡的風突然有些刺骨,白連雲坐在吹著冷風的陽台上,一坐就是一整夜。
直到天亮的時候,他才妥協似的嘆息了一聲。
車上,白連雲坐在副駕駛上,看著開車的白連翹,「前面左拐。」
「左拐?不是右拐嗎?」白連翹突然扭頭看了白連雲一眼。
「左拐,我們今天不去談生意。
白連翹聽著白連雲淡漠的語氣,發現了什麼似的又扭頭看了他一眼。
想刻意躲開她的注視,卻依舊被她敏銳的發展。
「哥。你這臉色怎麼這麼差?」
白連雲扭頭,正好看到後視鏡中的自己,那張看起來的確有些蒼白的面孔。
「沒事,昨晚睡覺忘記關窗戶了。」他淡淡的說道。
白連翹突然擰眉,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像個連珠炮似的,「哥,你手不方便你叫我啊,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怎麼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