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找樂子


  面對她突如其來的質問,齊修遠那雙撐開的雙臂就這麼停留在空中。

  「說話啊,你是不是去威脅他們了?」沈秋月看著齊修遠有些怔住的目光,聲音不由得提高了幾分。

  從在沙漠救下十幾歲的齊修遠之後,他從未忤逆過她的意思,這麼多年以來,他從來沒有做過一件讓她不開心的事兒。

  雖然心底懷疑齊修遠這麼做,可她還是有些不肯相信,齊修遠怎麼可能會背著她去威脅這兩個孩子?

  聽著她莫名的指責和質問,齊修遠慢慢的放下手臂,她的冷漠像一道看不見的屏障一樣,將他狠狠地隔離了出去。

  他分明看得出秋月那天夜裡對那兩個孩子的疏離,所以才自作主張的去警告他們不要在出現在她面前晃悠。

  為什麼到頭來,成了他的不是?

  「齊修遠,說話呀!」看著齊修遠一直不說話的模樣,沈秋月心底越發沉的厲害了。

  她原本就虧欠了這兩個孩子這麼多,如今她想著能如何幫他們一把的時候,卻被齊修遠給生生的破壞了。

  半晌,看著沈秋月眼底的冷然,齊修遠勾了勾嘴角,是自嘲也是默認,「對,我去找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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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話讓沈秋月一陣冰冷,心底里泛起的冷意像站在冰庫里一樣。

  「齊修遠,你究竟想怎麼樣?你能不能不要對我的事自作主張。」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牴觸與怒意,鋪天蓋地。

  齊修遠看著沈秋月這副模樣,心下的無奈與自嘲越發濃郁起來。

  如果不是那兩個孩子突然出現在她眼中讓她變得茶飯不思,他會心疼到去找他們的麻煩嗎?

  「秋月,我這麼做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齊修遠看著沈秋月那雙疏離與暴怒:的眼睛,自從她答應和他在一起,從沒有一天是好好相處下來。

  他這麼多年,為了治好沈秋月這雙腿付出了什麼,她不是不知道。

  「從一開始你就沒有告訴過我你有兩個孩子,我並不在意你有沒有孩子,我只在意你心裡有沒有我,如今我只不過是警告他們不要出現在你面前來煩你,你至於為了他倆動這麼大的氣嗎?」齊修遠皺著一雙眉,看著沈秋月這張寫滿了疏離的臉色。

  「這是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教!」沈秋月攥著一雙手,看著面前這個怒意橫生的男人,又想起白連雲在電話里說的那句話,心底猶如被人生生撕扯開一樣。

  她是想過,這輩子被打算在和這兩個孩子相認,可真正見過面之後,她才知道這種血濃於水的感覺。

  縱然這麼多年不見,他們始終都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白連雲從小乖巧的讓人心疼,她出門一天回來,不管幹什麼,都會去倒好一盆洗腳水放在她腳邊。

  洗完腳之後,她會用自己那雙手稚嫩的小手給她捏去一天的疲憊。

  她一度以為,只要一直不見他們,這種親情感就會消失,可看到他們之後,往日的一幕幕都不自覺的湧上心頭。

  她本不想主動去打開這個心結,可如果這樣下去,她此生將虧欠他們的更多。

  「秋月,我們認識不是一天兩天,更不是三年五年!」

  「我有沒有做過一件傷害你的事?我為了治好你的腿在鬼門關走過多少次!」

  他抓著沈秋月的肩膀,那雙帶著詢問的目光深深地落在她帶著抗拒的眼底。

  「今天,我們就來好好的說說,如果在我和那兩個孩子中間,你會選擇誰?」

  齊修遠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是有信心的。

  縱然白連翹和白連雲是她的孩子,可她畢竟不在他們身邊。

  而陪在她身邊這麼多年的,是他齊修遠!

  沈秋月目光縮了一瞬,她突然垂眸,定定的看著地上的兩雙鞋子。

  離開如意島之後,她再尋找解毒辦法的時候,偶然在沙漠裡發現了奄奄一息渾身是血的齊修遠。

  雖然齊修遠比白連雲大了幾歲,但論起來,也能算同輩。

  她知道齊修遠對自己的心意,一想到自己有個和齊修遠年齡相仿的孩子,她總是有種在和自己兒子談戀愛的違和感。

  但齊修遠似乎樂在其中。

  看著沈秋月沉默的低頭,他原本信心滿滿,可在她的沉默寡言中,他心底的堅定被她的沉默擊敗。

  他自詡不是沈秋月心頭上的人,但他從沒想過自己在她心裡這麼一文不值。

  強烈的挫敗感讓他有種被蒙上了一層塑膠袋一樣的窒息感。

  他頹然的鬆開了抓著沈秋月的肩膀,目光里的自嘲漸漸消失後,才染上了一抹失落來。

  「不怪你,怪我。」他嘴邊的話變得輕飄飄的。

  「怪我自己,覺得你心裡至少有一半的位置是屬於我的。」

  沈秋月從始至終未抬頭,只是一直看著那雙腳離開自己的視線。

  僅僅聽著這雙離開的腳步聲,她都能察覺出他有多失落,可她真的一時之間選不出來究竟誰重要。

  她知道齊修遠為了她險些喪命,可她帶著對那兩個孩子的愧疚,讓她更加無法抉擇。

  同時,大步離開庭院的齊修遠直接上了車,車子一路疾馳,直接再次回到了那家最大的賭場內。

  帶著滿身的戾氣坐在那個接近於黑暗的真皮座位上,下面喊大喊小的聲音幾乎讓他更加暴躁起來。

  兩個兔女郎對視一眼,原本想坐上去聊上幾句,可察覺出齊修遠的凌厲,兩人還是默默的叫了程斌斌來。

  程斌斌算是齊修遠的手下,也算他的朋友。

  有些事情不方便他親自出面時,程斌斌會代替他去。

  有時候,賭場內的人在看到程斌斌之後,都會習慣性把他當成齊修遠來對待。

  程斌斌捏了一把兔女郎豐滿的臀部之後,就端著一杯威士忌坐在齊修遠對面。

  未開口詢問,他就知道齊修遠這滿身的戾氣是從何而來了。

  「齊老大,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我帶你去找樂子?」他誘哄的語調落在齊修遠煩悶的思緒里。

  半晌,齊修遠起身,將車鑰匙扔給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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