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就這麼簡單
白連翹微咬著牙,雖然她極度不想看到阿芳變成這樣,但事已至此,她的過錯,還得需要她來結束。
未等她開口,阿芳看了一眼手上的明晃晃的鑽戒,她還記得,當時白連翹因為賭氣買了一大堆東西,其中就有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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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睜睜的看著白連翹將那枚鑽石戒指扔掉都沒說要送給她。
如今,她憑著自己的努力得到了曾經渴望得到的一切,以後,她也會過上比之前好幾百倍的生活。
「不過我能變成現在這樣,這其中少不了白大小姐的功勞,不是嗎?」
「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為了自己把我推到火坑,也成就不了現在的我。」
阿芳抬起手,像是故意秀自己手指上上手腕上的鑽石,「你治不好的病人,我治好了,就是這麼簡單。」
看著阿芳挑釁的語氣,白連翹從始至終都未將目光落下她抬起來得手上,更加沒看到她手上的鑽戒。
「當時我說了,我會告訴你治好的辦法,治好之後我自然會接你回來,但後來我自己都被抓起來了,所以才跟你失去聯繫,並不是我故意不管你的。」白連翹強忍著心底的怒意,她耐心的解釋著當時發生的事。
「夠了!」她一拍桌子,怒目圓睜的看著白連翹,「事已至此,解釋這麼多有什麼用?」
「從現在開始,我會狠狠地將你踩在腳下,我發誓,從今往後,我會過得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倍!」
她眼底的怒意幾乎要化成一支箭,狠狠地朝著白連翹刺去。
「總有一天,你會被我狠狠地踩在腳下!」她緊咬著牙說道。
看著阿芳的模樣,白連翹突然笑了。
從剛才一進門,看到阿芳那副模樣她就知道,她此番來的目的是不會達成的。
道歉的話她說了,至於阿芳會怎麼做,隨便她吧。
看著面前不怒反笑的白連翹,阿芳心底的怒意越發來的鋪天蓋地。
當時在國外的時候,她治好了那個病人得到了五百萬,她第一時間去商場買了最貴的衣服,最漂亮的珠寶。
她褪去從國內帶去不得體的衣裳,換上那身昂貴的衣服,努力的在鏡子跟前學習白連翹的一舉一動,已經一個微笑。
她努力的讓自己擠進上流社會,可到頭來面對白連翹的時候,她就像時時刻刻要被原形畢露一樣。
她學的再多,在像,也不過是東施效顰而已。
就算別人誇她在高雅,在華貴,在面對她的時候,這一切又那麼像一場笑話。
從剛才她進門的一舉一動,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優雅,始終讓她無法完美複製。
「阿芳,你認為你有什麼實力和我比?」白連翹坦然的面對暴怒的阿芳。
她從小接受的教育高於阿芳,她閉關五年,學的都是才加的我傳承,她一個傭人,又有什麼資格跟她比?
她並未帶著一絲嘲諷,只是心平氣和的看著她說道。
阿芳咽了咽,心底的煩悶越發隨著她的心平氣和而煩躁起來。
「你能治好那個病人的確很厲害,但你從小跟在我身邊,你的深淺,我並非不知道。」
白連翹說罷,嘴角帶上了一絲笑,只是這笑並不是發自內心。
阿芳瞬間啞口無言,她的確跟在白連翹身邊這麼多年,她雖然會醫術,但對於白連翹的藝術來說,自己的就太小兒科了。
也正是因為在國外,所有人不懂中醫的魅力,所以才湊巧成就了她。
「阿芳,道歉的話我說了,但至於你接不接受,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說著,將這個過季的包包背在身上,從容的轉身離開。
她的教養與優雅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任憑她在怎麼落魄,但舉動永遠都是一副優雅得意的模樣。
就算背著這個過季的包包又怎麼樣,她的氣質不是她背最新款包包就能比的。
看著她漸漸離開的背影,阿芳緊緊的攥著拳頭,一雙眉眼壓的極為低。
「白連翹,得意什麼?總有一天我會狠狠地把你踩在腳下!」她死死的咬著牙。
咖啡廳外,白連翹坐上了車,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看了看正站在玻璃窗前看著她的阿芳。
那雙要吃人的眼睛仿佛隨時都能變成一隻野獸。
但一瞬間,她好像從阿芳身上,看到了自己曾經的影子。
思索著,手機響起,白連翹倏然回神,看著手機的來電顯示。
是顧寒煙,她接通,「有事嗎?」
「這個昔日的傭人,見的怎麼樣?」顧寒煙略帶調味的語氣傳來。
白連翹嘆了口氣,未說什麼。
「有件事我得跟你說一下。」顧寒煙恢復了正色,又說到,「你應該知道基金會裡正在研究什麼,多少人虎視眈眈的盯著研究成果。」
白連翹楞了一瞬,有點沒反應過來顧寒煙為什麼要和她說這個。
更何況,她當然知道這些情況了。
「按規矩來說,基金會裡每三個月才能出去一次,是我之前忘記跟你說了,所以你準備準備東西,直接住在哪裡吧。」顧寒煙說道。
原本也不打緊,但自從知道秋月的易容術之後,顧寒煙便開始小心起來。
如果基金會的人隨意初入,這大大的增加了危險,所以最好的的辦法就是很久才出去一趟。
但好在,基金會裡的所有人都懂這個道理,所以他們對於出去這件事,能免則免了。
白連翹猶豫了一瞬,她倒是不排斥這個規矩,只是白連雲那邊……
「稍給我一點時間好嗎?」白連翹詢問道。
「沒問題,有困難聯繫我。」顧寒煙扔下這帶走暗示意味的話之後,便掛斷了。
白連雲手筋被廢,她來基金會的時候,好說歹說才同意給他配幾個貼身傭人在身邊。
如今她不能經常回去,他又那麼倔強。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這樣做了……
思及此,白連翹直接開車回了他們的二居室。
白連雲正坐在沙發上,用自己殘廢的手艱難的翻頁。
「哥,你和我去醫院吧。」白連翹看了看周圍,一個傭人都沒有。
大抵又被他給罵走了吧。
她已經收到過好多傭人的哭訴簡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