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小師姐
看著這張天真無邪,古靈精怪的臉,顧寒煙怎麼也沒想到,這是位小她兩歲的小師姐。
布萊爾看起來很寵愛這個小徒弟,她一進來,他就朝著她招手,「芸芸,過來。」
門口,范芸芸先是看到顧寒煙,眼睛一亮後,才朝著特萊爾走去。
「師父身體還好嗎?有沒有每天起來跑步?」范芸芸朝著布萊爾說道。
她的眼睛好像隨時隨地都笑眯眯的,讓人不難看出,她是個被保護的很好的女孩子。
布萊爾寵溺的點了點頭,「我很好。」
之後,范芸芸直接坐在顧寒煙身旁,順勢自然的抓著她的手臂,「寒煙,你什麼時候來的啊,怎麼不提前告訴我呢?」
顧寒煙尷尬的扯了扯嘴角,不動聲色的抽回手臂,「來了沒多久。」
看出顧寒煙的動作,范芸芸滯了一瞬後,另一旁便響起了一道略帶諷刺的聲音,「她失憶了,已經不記得你。」
顧寒煙暗咬著牙,這個溫妮莎為什麼那麼煩?怎麼哪兒都少不了她?
看著她一臉欲求不滿的架勢,顧寒煙真想一拳給她垂歪了。
但如今是法治社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都是同門師兄弟,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顧寒煙咬著牙腹誹道。
范芸芸有些不相信,看了特萊爾一眼後,見他輕點了點頭,才又皺著眉看著顧寒煙,「怎麼會失憶呢?我看看。」
說著,范芸芸根本不顧及顧寒煙的意願,直接要抓著她去檢查一遍。
顧寒煙匆忙推開范芸芸的手,「師父已經在幫我看了,你風塵僕僕剛回來,還是坐下好好歇歇吧。」
顧寒煙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沒那麼生氣,她怎麼總有種,這個范芸芸很粘人的感覺?
等師門裡的師兄弟到的差不多的時候,特萊爾才起身說到,「大家還是住各自的房間,明天我們一去出去吃飯吧。」
等所有人都點了點頭之後,顧寒煙才拉著霍庭深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
要不是她想留下找回記憶,就這種詭異的環境,她真的一刻都待不下去。
直到關上門的那一刻,顧寒煙才將自己狠狠地摔進柔軟的床里,「還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最自在。」
霍庭深苦笑不得,「那我不是人嗎。」
「我們都是夫妻了還分什麼你我,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顧寒煙狡猾的辯解著。
霍庭深看著顧寒煙撐著頭側躺在床上的樣子,心底的獸性不知怎麼的,好像被釋放了些出來。
「起來讓我親一下。」霍庭深站在門口,張開雙手朝著顧寒煙說道。
她故作害羞似的勾了勾一側的嘴角,起身走到霍庭深面前,被他僅僅的環在懷裡。
霍庭深微微垂眸,看著懷裡這張燦若星辰的臉,心裡的某個位置被跳的滿滿的。
他彎腰,吻上這雙閃著誘人光澤的粉嫩唇瓣,甜絲絲的,好像夏日裡的冰涼甜品,又甜又讓人滿足。
「寒煙…」隨著開門聲,范芸芸叫了一聲名字後,便尷尬的抽吸了一口氣。
顧寒煙急急的推開霍庭深,有些倉促的摸著頭,「那個,你有事嗎?」
范芸芸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支支吾吾的說道,「就是想進來問問你,想不想出去走走看看。」
顧寒煙連聲委婉回絕,「不用了不用了,我剛來的時候出去走過了,現在想休息一下。」
范芸芸嗯了一聲,隨即急急忙忙的拉上門離開了。
房間裡,一絲絲尷尬的氣息逐漸蔓延開。
顧寒煙看著霍庭深那張意猶未盡的臉。
霍庭深看著她那雙發紅的臉,想著怎麼做才能繼續剛才那個吻。
可空氣中的尷尬好像組成了兩道屏障一樣,將兩人的情緒死死隔開。
良久,兩人相視一笑,隨即在房間裡各干各的。
霍庭深的身體有了布萊爾的配方之後,恢復的還算好,最起碼身體裡的毒素已經有了消失的跡象。
顧寒煙看著自己書架上除了數不清的獎狀和獎盃之後,還有幾本書和幾個筆記本。
她隨手從書架上拿下基本筆記本,翻開看著上面娟秀的字跡,真想不到這些密密麻麻的字都是她寫的。
這上面記載了很詳細的中醫和西醫的結合會帶來的變化,還有當時她學習醫術之後的心得。
雖然失去了記憶,醫術也退化了一半,但這上面高端的話題和回答卻讓顧寒煙不得不在心裡又將自己狠狠地誇了一遍。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天才加神醫嗎?
看到這兒,顧寒煙想迅速恢復記憶的心愈演愈烈。
可究竟為什麼會丟失記憶,顧寒煙到現在都沒搞清楚,只記得大師兄沈春風好像說過,當時是因為去看了一個老人,回來之後他的身體就被感染了,直到後來他們去了無人島。
之後的事,顧寒煙就不清楚了。
想著,顧寒煙看了一眼窗外,時間還早一些,隨即掏出手機,打給了沈春風。
那頭頓了一會兒才被接通。
「怎麼了小師妹?」沈春風說道。
顧寒煙將自己的問題一股腦的說給沈春風聽。
那頭又頓了頓,好像理清楚思路之後,才說道,「關於你為什麼會失憶,我起初是覺得你再無人島上幫我試驗,那些有毒的草毀壞了你的神經,到現在我回想起來,應該不是因為這個。」
沈春風壓低了幾分聲音,才湊近手機說道,「當時我因為受囑託回國醫治一個老人,當時是我回國的第二天,我們一起去了那個老人家,後來一進門的時候,我就看到門口擺放著一束特別美麗,特別耀眼的藍色花,可能就是因為那個。」
顧寒煙大概聽懂了沈春風的意思,可她想不到,她失憶和這束漂亮的花有什麼關係。
正要問的時候,聲音又從聽筒里傳來,「後來我調查到,這花是星月培育的,有針對性的劇毒。」
話音一落,聽到星月兩個字之後,顧寒煙瞬間豁然開朗。
她已經知道自己是因為什麼失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