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求救
范芸芸勾了勾嘴邊的不屑,放眼看著霍庭深直立的身影。
「三師兄,不得不佩服你的犯罪手段,布局這一切居然一個人都沒發現。」范芸芸的聲音不似之前那般柔然,此刻的她語調里清冷夾雜著一絲懶倦。
「是吧,還以為有些人很厲害呢,原來就是個紙老虎,空有架勢,沒本事!」
對面的聲音你一句我一句,卻全然未落在霍庭深耳朵里。
他目光快速掃視了周圍一圈,這裡的紅外線不比他之前見過的,威力要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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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刻冒泡跑過去,他生還的機會微乎其微,但除此之外,他好像已經沒有退路了。
身後都是范芸芸的人,將他所有的退路圍了個水泄不通,他單身一人離開這裡,的確很危險。
霍庭深臨危不懼,站在原地冷靜的思考對策。
做商人這麼多年,他練就了越是危險就越能冷靜思考對策,這是很多人都無法達到的。
只是,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怎麼樣,能不能應付的過來。
霍庭深半藏在袖口的手不住的縮緊,想起他的伸手,或許短時間內應該沒問題。
想到這兒,霍庭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現在當務之急,是想如何能快去離開這裡。
對面,范芸芸看著霍庭深從始至終都未露出一絲害怕的痕跡,不僅冷冷的出了一口氣,「三師兄,到時候霍庭深如果被燒成了一個火球,你可別忘了給我作證,他是意外死亡。」
范芸芸將意外兩個字咬的極重。
身旁,三師兄陰戾的勾了勾嘴角,「沒問題,小事一件。」
而後,兩人就好像是看戲一樣站在原地,期間范芸芸站累了,甚至還有人貼心的搬來了椅子。
……
實驗室內。
顧寒煙在特萊爾的注視下,將第三階段的藥劑成功的融合進之前成功融合的一二階段藥劑中。
不知道霍庭深現在是什麼情況,他有沒有收到她的求救簡訊。
又或許,他正在面對麻煩。
身後,特萊爾似乎注意到了顧寒煙的舉動,正從身後的沙發上走過來。
她捏著手中近乎於透明的液體,雖然她製作出了很高端的一項研究,但卻是個反人類研究。
不過,這場戲卻還要她好好演下去。
下一瞬,她開心的回眸,看著布萊爾那雙睜的圓溜溜的眼睛,激動道,「師父,我做出來了,我做出來了。」
說著,她有些興奮的朝著布萊爾已經舉起來的手走過去。
突然,她腳下一崴,「啊!」整個人順勢朝著布萊爾的方向摔過去。
他滿眼都是這個藥劑,全然不顧摔過來的顧寒煙,張開雙手想要接到藥劑。
可這藥劑硬是生生是從他身邊穩穩的落在地上,頓時,像燈泡炸裂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布萊爾近乎於抓狂的模樣,半跪在地上,企圖想要將液體收回來。
顧寒煙吃痛的揉了揉膝蓋,爬起來後,才朝著布萊爾半跪的地方一瘸一拐的走過去。
「師父,對不起,我太激動了可能沒走穩。」顧寒煙秉著幹啥啥不行,認錯第一名的態度躲在布萊爾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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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抓狂的看著地上的一攤液體,顧寒煙突然伸手,試圖將液體籠回來。
碎裂的玻璃頓時就扎進她柔軟的皮膚里,一絲紅色的血跡將地上原本沒有顏色的液體瞬間染成紅色。
顧寒煙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手套什麼時候破了都不知道。
完了,全完了。
顧寒煙欲哭無淚的看著自己滴血的手指,內心止不住的哀嚎著。
老天爺你再和我開玩笑嗎?
這可是能讓人精神失常的藥劑,和一般她能產生抗體的毒不一樣啊……
生平頭一次,顧寒煙深深地感受到,什麼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顧寒煙緊擰著眉,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的表情流露出一絲悲痛欲絕的神情來。
這叫什麼事兒啊!
布萊爾機械式的扭頭,看著顧寒煙一副吃了死蒼蠅的表情,自然而然的將這幅表情當做愧疚。
「在去做一份。」布萊爾冷聲道。
顧寒煙點了點頭,慢悠悠的在實驗室里找了個止血的繃帶,隨即才又換了一副手套,重新開始操作。
她現在只希望她的身體能對這讓人精神失常的藥劑產生抗體,不然她這條小命,怕是保不住了!
身後,布萊爾半跪在地上,目光閃著幾分疑色與淺到快要看不出來的陰戾。
進到實驗室里已經一天了,按理說她應該不是這麼冒冒失失的人,為什麼今天,似乎有些反常?
下一秒,布萊爾似乎想到了什麼,撐著地板起身,緩緩的朝著顧寒煙的背影移過去。
面前,顧寒煙正操作著手上的東西,不僅如此,她還想一會兒做好了應該用什麼藉口去弄壞這些東西。
雖然這東西是一項重要的發明,但她絕對不允許這種害人的東西問世。
驀然,一個陰影將她完全籠罩起來,顧寒煙手上的動作一滯,看著玻璃瓶上細微的倒影。
她不動聲色的調整位置,頭上便傳來一陣鈍痛。
顧寒煙捂著頭遲疑了幾秒鐘,才軟軟的倒在地上。
靠!剛剛那個暈倒動作,絕對夠的上奧斯卡了!
顧寒煙緊閉著眼,感受到布萊爾探了探她的鼻息之後,才將她拖到一旁。
雖然頭被打的地方還是有些痛,但她偏離了些位置,又使用了角度,所以可能不會流血。
但會起一個大包!
倏然,顧寒煙臉色一陣蒼白,嘴唇上的血色似乎也被什麼東西一點點的抽空。
整個人白到像一張白紙一樣,她忍不住想抱著頭蜷縮起來,可她深知,如果現在她動了,處境可能更加危險。
只是……
為什麼頭會突然劇痛……
一絲從指尖傳來的電流感頓時湧入身體的各個角落裡。
顧寒煙幾乎瞬間便想到,也許是剛剛不小心刺破手,那害人的藥劑進入她的身體了。
頭像被人生生的撕開一樣,那種痛幾乎讓她險些繃不住。
一瞬間,腦海里的畫面像加倍了的走馬燈一樣,迅速在腦海里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