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沒資格學
顧欣茹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劉芳芳自然也明白,其實顧寒煙的初衷並不是為了奪回公司,而是她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要讓顧耀輝痛苦。
顧耀輝視顧氏為自己的一生的心血,能讓他親眼看著自己辛苦了一輩子的心血就這麼被別人輕易捏在手裡,劉芳芳在顧耀輝枕邊這麼多年,自然明白顧耀輝對顧寒煙的舉動多麼痛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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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現在就算再牢里,也會想等有一天出去,要怎麼讓顧寒煙付出代價。
雖然一想到顧耀輝出獄是種什麼冰冷體驗,但她又莫名的相信顧寒煙是絕對不會讓他出來。
一旁,顧欣茹似乎是悄悄地下著決心。
顧寒煙已經失憶了,對於之前的事她已經不記得了,所以,她想趁著這個機會,和她緩和一下感情。
畢竟,她嫁給了霍真真,而霍真真又是霍庭深的外甥,這樣一來,他們之間如果關係不融洽,很容易給霍真真和霍庭深招來麻煩。
顧欣茹這樣想著,心裡的糾結似乎才能被捋順。
「欣茹,不管之前發生了什麼,現在都已經過去了,你現在懷了孕也不要想那麼多事情。」劉芳芳回神,一雙手摸上顧欣茹那雙正忐忑的扣這沙發邊的手。
「我不會多想的,沒事。」顧欣茹投給他一個放心的目光。
……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
京都市的某一處破舊出租屋裡,阿芳正大口大口吃著碗裡的泡麵。
她吞下嘴裡的泡麵,不甘心的看著周圍破舊的房間,窗戶的縫隙不管怎麼貼總是不停地漏風。
可她只能這樣東躲西藏的過日子,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樣大肆的拋頭露面。
想起被秋月關起來的無數個夜晚,她想過無數種方法想逃走,可秋月的庭院就好像安插了無數個眼線一樣,剛一逃出牢籠,便被狠狠地抓回去。
如果不是因為她還有一絲利用的價值,她可能早就被秋月給掐死了吧。
但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一夜月黑風高,她倏然聽到一陣尖叫聲,那恐懼的聲音讓她現在想起來都久久不能平靜。
尖叫聲過後沒多久,庭院裡的下屬和傭人突然四處逃竄,她用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讓一個下屬給她打開了牢籠。
出了牢籠之後,她沒有立刻逃走,而是順著自己的好奇心,朝著剛才尖叫的地方走去。
她認得哪裡,傳出尖叫聲的地方是沈秋月的臥室。
她屏住呼吸,順著門的縫隙看到了被脫光綁起來的秋月,正被一個看起來很老的人折磨著。
她不停的用皮鞭抽她,卻又不許她發出一絲慘叫,她當時看到這一幕,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飛出來了。
正想偷偷離開時,順著門縫,沈秋月的目光和她對上了。
那一個眼神里,包含著無數種期待。
沈秋月居然向她求救……
她沒有被這份求救打動,而是想起之前沈秋月將她關起來時,那副冰冷的嘴臉。
她咬牙,看著最後轉身直接離開。
但沒想到,身後的門被倏然推開,哪個看起來蒼老的男人一眼就看到了正離開的她。
如果不是當時她腦子轉的快,立刻撒了一把會立刻生效的催情藥粉,恐怕她也會被抓起來。
最後不知道沈秋月發生了什麼,但她趁著混亂的人群,逃了出去。
之後的幾天時間裡,她不敢出門,躲在髒亂破的出租房裡,整齊惶惶不安。
她害怕那個看起來蒼老又醜陋的男人把她抓起來,可她又不甘心整天躲在這裡苟且。
更何況,她還沒有將白連翹給整垮,她絕對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想到這兒,阿芳一咬牙,拉開了封閉了幾天的窗簾,明亮刺眼的光瞬間將整個房間照亮。
她遮了遮有些刺眼的光,等熟悉了之後,才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的風和日麗的天氣。
「白連翹,我一定要你殘破的活著,我要讓你得到報應!」她說完,死咬著牙,那雙陰鬱的目光與這明亮的光格格不入。
她換了這身看起來高雅的衣服,轉而穿上了一套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衣裳,帶上一頂可以遮住她半張臉的帽子,隨後推開了門,大步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氣可真新鮮……
她貪婪的呼吸了一口,隨手擺了一輛計程車。
車子直接去了郊區的基金會,她知道白連翹在哪裡,雖然對付白連雲她沒這個膽子,但只要一有機會,她絕對會一起下手!
如意島已經沒有白家了,她要徹底讓白家的最後兩個人,徹徹底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她要讓白連翹曾經對她做過所有荒唐的事情,一個慘痛的交代!
車子停在了基金會不遠處,她就這一旁的遮擋物,看著不遠處基金會的情況。
哪裡門口有很多人把手,幾乎每兩個小時就換崗一次,保證無時無刻他們的精力都是充沛的。
此刻她現在沒有幫手,但她會等,等白連翹從那裡出來!
與此同時,基金會裡,陳宇飛端著一杯咖啡走到白連翹身邊,「小姐姐,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白連翹接過咖啡,「謝了。」
「哎呀不客氣,就是有一件事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陳宇飛交叉著手,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說道。
幾乎是瞬間,白連翹將咖啡放在桌子上,「你端走吧。」
「哎呀,小姐姐,這也不是什麼大事,而且你只要答應我,我就幫你打掃一個月的衛生。」陳宇飛皺著一張眉,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白連翹將目光落在他充滿殷勤的臉上,有些警惕道,「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學學你的針灸術,唰唰唰…」陳宇飛做作的比劃了兩下。
白連翹嗤笑一聲,「這是我們白家世世代代相傳的針灸術,你一個姓陳的,沒資格學。」
說完,白連翹指著轉身離開。
陳宇飛一急,匆忙追上去攔住她的去路,「那怎麼樣才能學?」
「除非,你改成白宇飛。」白連翹調侃道。
下一瞬,陳宇飛擰著的眉倏然鬆開,朝著白連翹鄭重道,「我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