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做作的女人
面對如此主動的阿芳,董老大眉宇間的冰冷也消散了幾分。
「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動我的東西,當然,也不希望我的東西,主動去招惹什麼。」董老大冷聲說道。
阿芳心底看著這副模樣突然間像是漏跳了一拍,「我既然答應了董哥,就絕對不會做出什麼違背董哥意願的事兒,只是,今天的計劃失敗了,董哥能不能在幫幫我…」嬌滴滴的聲音催眠著董老大的思緒,他點頭,「好啊,只要你讓我滿意。」說著,他張開了手臂。
阿芳自然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老男人手段有多麼的高明,今天他用的迷藥就是董老大給她的。
雖然當時他們計劃這件事情的時候,董老大已經料想到今天的事情可能會上演,所以提前將迷藥給了她。
不過這迷藥對於董老大自己卻沒什麼用,不僅如此,阿芳還知道董老大會的能力遠不止易容術這麼簡單,他好像還對藥品之類的,也很感興趣。
經過一個夜晚董老大的調教,阿芳自然知道董老大的弱點在什麼,對於董老大這種外強中乾的人,他最想要的,無非就是從弱者身上看到自己強勢的模樣。
阿芳被董老大一隻手抱著,她親吻著這張如同是老樹皮的臉,手上的觸感幾乎要劃傷她的皮膚。
她像一滴水一樣掛在他身上,主動獻吻的同時,一雙手也在極儘可能的挑逗他。
「董哥,你的皮膚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阿芳天真的抬眸,一雙楚楚的眼神看起來分外誘人。
誰知下一秒,董老大眉宇一沉,周身的氣勢倏然從剛才的溫熱變成了此刻的陰沉。
阿芳看著這張臉,如果他閉上眼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很容易讓人誤會是不是從棺材裡爬出來的惡鬼。
她活了二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類可以讓自己的皮膚變成這樣。
而且,她懂得醫術,看著面前這個老男人身上的皮膚,這很顯而易見,是中了毒。
但是至於是哪種毒藥,還沒有看出來。
看著董老大這副模樣,阿芳自然是知道了自己說錯了話,她心下一震,立刻從容道,「董哥,不知者無罪嘛,你如果不喜歡我這樣,我下次就不這樣了,我就只乖乖的讓你開心,好嗎?」
她抓著董老大袖子一角,輕輕晃道,「我知道董哥你一定不會怪罪我的,是嗎?」
董老大看著懷裡的阿芳這張楚楚的臉,眉宇間的陰沉逐漸壓下,「我的事情,你以後就不必要過問了。」
阿芳立刻答應,她才不會自找苦吃,不過這董老大身上的避諱點,也太多了吧?
其實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當時沈秋月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才會讓她從門縫裡看到那一幕。
也想知道他這身像老樹皮一樣的皮膚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更想知道,他為什麼看起來這麼蒼老,又感覺他很年輕。
好多疑問得不到回應,阿芳心裡總有個聲音在吶喊著什麼。
不過,這些問題,或許她之後都會知道,不利於這一時。
說完,阿芳繼續將心思放在董老大身上。
……
白連翹為了不打擾白連雲的工作,幾天索性就住在半山別墅里,但白連翹不知道顧寒煙是故意的還是專門的,竟然把她安排到之前關著她的那個房間裡住。
礙於外面有人跟蹤她,白連翹敢怒不敢言的將怒火撒在了大龍身上。
她穿上一套精緻的長裙,打算讓大龍開車拉著她上街逛逛。
在基金會裡,她每天醒來看著潔白的天花板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她究竟是被關起來研究醫術,還是被出家當了尼姑。
每天伴隨著這樣的的念頭,日復一日的在基金會這個暗無天日的牢籠里一待就是三個月。
如今三個月時間一到,還不讓她到處走走看看了?
大龍有些不耐煩,看著白連翹這身打扮,還特意帶上個墨鏡,有些不情願道,「今兒我值班,沒時間陪你逛街。」
白連翹滯了一瞬,動作極快的摘下眼鏡,看著大龍這張便秘臉,「你現在最大的工作,就是保護我,我住這兒的這段時間,你就得保護我。」
大龍用舌頭頂了頂上顎,頂著大太陽皺著眉道,「您用我保護嗎?您戰鬥力比我都強。」
白連翹一跺腳,氣勢洶洶的看著大龍一臉不情願,「怎麼?難道你連你們霍總的話,都敢不聽了嗎?」
大龍被噎了一句,看著白連翹這張欠揍的臉,他真想立刻戳瞎自己的雙眼。
之後,大龍一屁股坐進車裡,隨後道,「上車,想去哪兒給我發地址。」
白連翹手上挎著小包包,一副公主樣站在原地,大龍的話她像是沒聽到一樣。
半晌,大龍都沒聽到白連翹的聲音,將車窗搖下後,皺著眉一臉嫌棄的看著面前的女子,「大姐,上車啊。」
「下來給我開門。」白連翹將墨鏡重新帶回。
大龍簡直氣笑,看著白連翹,他簡直將這輩子所學過的髒話全部聚集起來。
真夠可以的,她以為她是什麼,大小姐嗎?
「你們霍總可是親口說了要你保護我的。」白連翹微微皺眉,嘴角也勾起了一絲得意。
大龍狠狠地砸了砸方向盤,暴躁的開門下車,「是讓我保護你,但開個車門好像也不用我保護吧。」
「那不行,萬一車門弄傷我的指甲怎麼辦?」白連翹順著拉開的車門做進去。
大龍嗤笑一聲,「姑奶奶,您那指甲是紙糊的嗎?」
車上,兩人一句無話,直到停在一座商場上時,大龍才說道,「你進去逛吧,我在外面等你。」
白連翹搖曳生姿的走進商場,看著她背影消失在商場門口,大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天底下,他真的從沒見過這麼做作的女人,簡直了。
商場內,白連翹抓著一手的袋子,看著商品櫃裡琳琅滿目的珠寶,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肆無忌憚的逛過街了。
正要出門,白連翹的目光被一個東西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