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一半的錢
書房門口,顧寒煙端著一盆草莓正要進去,可這雙搭在門把手上面的手始終無法壓下。
霍庭深好像真的生氣了。
但一想之前撒個嬌他就心軟,顧寒煙定了定心神,直接心一橫壓下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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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裡的氣氛死一般的寂靜,顧寒煙打了個寒戰,懷著心底的一絲絲愧疚,她揚起小臉,「老公,人家知道錯了嘛,你別這樣壓力人家好不好…」
她軟綿綿的語氣像是一團棉花一樣落在霍庭深心頭,他簽字的手一停頓,卻沒抬頭,繼續工作。
顧寒煙將草莓放在桌子上,拿起一顆草莓遞在霍庭深嘴邊,「你嘗嘗,可甜可好吃了。」
霍庭深未張嘴,而是別開頭,不去理會一旁的顧寒煙,就像沒看到一樣。
她尷尬的將草莓扔進自己嘴裡,看著這張冰冷的側臉,顧寒煙將心底升騰起的一絲絲怒意壓下。
她都來道歉了,他還想什麼樣?
半晌,顧寒煙又說道,「那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主要是人家警察來找我了,你說說,為人民服務的事兒,我能推脫嗎?」
「不能啊!」她一拍手掌,說到這兒,顧寒煙又說道。「我本來特別不想去的,後來人家警察跟我說,非我不可,我一想,我不能這麼強硬啊,我想了很長時間才決定,必須得去。」
「我想著我在你下班之前我一定能回來,結果沒想到你提前下班了,我這不是正好沒趕上嗎?」顧寒煙說著,抓著霍庭深手臂上的一點衣服,撒嬌似的晃著。
霍庭深就像當做沒聽到一樣繼續處理手中的工作。
看著霍庭深這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模樣,顧寒煙真想朝著他的後腦勺給他一巴掌。
都說了為人民服務了,怎麼這孩子這麼死心眼呢?
「老公,你別不理我,我保證,從現在開始,你跟我說什麼我就記下什麼,我再也不會不聽你的話了,好嗎?」顧寒煙將身子依靠在霍庭深肩膀上,嬌滴滴的語氣像一根羽毛一樣,輕輕的撩撥著霍庭深緊繃的心弦。
霍庭深放下手中的鋼筆,顧寒煙雙眼一亮,心底正得瑟著他還是這麼好哄時,霍庭深直接拿著文件出去了。
隨著書房門被合上,顧寒煙眉頭都皺成了一座小山。
她張了張嘴,驚訝於霍庭深的舉動,又不可置信霍庭深居然無視她。
很好,顧寒煙朝著書房門笑了笑。
之後,她走出房門時,霍庭深正將手中的文件交給霍非白,看到顧寒煙走下來,霍非白訕訕的看了顧寒煙一眼,隨後拿著文件直接出了別墅。
一旁,霍庭深像是看不到她一樣,直接面無表情的從她身邊經過。
「那個,你晚上吃什麼?」顧寒煙扭頭,邊說邊看著霍庭深直接上樓。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衍生,她想生氣卻無處撒,這件事偏偏是她做錯了。
可霍庭深為什麼提前下班呢?為什麼下班不給她打個電話呢?
他是怎麼知道自己在案發現場呢?
顧寒煙又看了看霍庭深離開的方向,氣餒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而另一處,警局內歡聲一片,看到顧寒煙調查的結果起了作用,所有人都為之開心。
「李隊,顧醫生可真是神了,這具屍體連法醫都束手無策。」另一旁,一個警察說道。
李隊認同似的點頭,「這次多虧了顧醫生,不然這次的案件,恐怕到現在都毫無進展。」
他看著受傷的的報告單,上面數據顯示死者的確是因為肺癌,脖子上的刀傷看似致命,實則毫無作用。
但真正的過程,得抓到兇手菜才能知道。
「李隊,兇手你知道是誰嗎?」一旁走過來的警察說道。
李隊目光落在一處,看起來有些猶豫。
「看似毫無關聯,實則關係密切。」李隊說道。
這句話是顧寒煙親手說的,他總覺得這句話是在暗示什麼,直到剛才,他突然間想明白。
正思索著,門口傳來了幾聲吵鬧,李隊等所有警察相視一眼,直接出了門口。
看著被抓起來的人,李隊目光帶著幾分審判,而身後跟出來的警察卻有些奇怪。
「李隊,這不是那天報案得那個村民嗎?」一側的警察看著被抓起來的村民有些好奇。
「你們抓我幹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被抓著的村民掙扎了兩下。
雖然他偽裝的很好,但李隊還是從他眼底找出了一絲慌亂。
「帶到審訊室。」李隊輕描淡寫說道。
審訊室里很暗,村民被帶上一副手銬坐在特質的椅子裡,外面是李隊和一名警察。
這個案件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他總覺得有蹊蹺。
「你叫劉二狗,今年三十五歲,未婚,對嗎?」一旁的審訊警察說道。
里側,劉二狗看著手上的手銬,又緊張又害怕。
「我是。」他說道。
「我什麼都沒幹,人也不是我殺的,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他語氣都有些顫抖。
一旁。審訊的警察將他所說的話全部記錄下來。
李隊正色,看著劉二狗一副緊張的模樣又沉聲道,「你怎麼知道人是被殺的?」
劉二狗一時語塞,突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我…我……」他結結巴巴,想為自己辯解,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說出真實過程,你知道的,和你看到的。」李隊說話自帶威嚴,讓人聽了便感到心慌。
劉二狗原本還想再說什麼,可聽到李隊的聲音後,突然說道,「我說,我都說。」
李隊看了一旁的審訊記錄警察後,又聽著劉二狗說道,「死者是我一個親戚家的人,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但是當時他們答應埋在我地里,在給我五萬塊錢,我正猶豫的時候,他們當場掏出兩萬五給我,說這是一半的錢,我一心動就答應了。」
「後來等人埋到地里時,突然就跟失蹤了一樣不見人影,我沒有拿到那筆錢,所以就故意挖出來報警了,我只知道這麼多,剩下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劉二狗哭咧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