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不是故意的
所有人都瞠目結舌得看著昂貴的紅酒被摔在地上,隨著瓶子的碎裂,猩紅的液體像是小河流一樣,四分五裂的散開。
負責人瞬間壓低了眉目,看著腳邊的紅酒,又看著一處半跪著易容後的阿芳。
倏然,一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阿芳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火辣辣的痛感幾乎要按毀滅她的神智。
雖然痛,但她趕緊用手檢查著自己的假臉,生怕在白連雲面前露出一絲破綻。
以她對他的了解,他是個生性多疑的人,如果有一絲絲的風吹草動,他絕對會產生防備心裡。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芳睜著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看著高自己一頭的負責人。
臉頰上火辣辣的痛感讓阿芳心底的怒火聚集成了一團,這死肥豬頭居然敢打她的臉?
她記住這張臉了,之後她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負責人看著快被地毯吸乾淨的紅酒,怒從心生,下一秒,他一把抓著阿芳的頭髮,拽著她的頭便杵到地上,「這一瓶紅酒別說你送酒賺的那點錢了,就是你出去賣身一年都不一定買的起!」
阿芳死咬著牙,地毯上的塵土味兒和紅酒味兒一股腦的湧入鼻腔里,她咳嗽了兩聲,才又艱難道,「對不起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前往
「不是故意的?」負責人咬著牙說道。
阿芳抬眸,只看到白連雲的一雙被擦的發亮的皮鞋,她故意打破紅酒瓶,就是想讓這個肥豬頭欺負她,然後白連雲出手相救。
她特意了解過,今天這個項目對於白連雲來說並沒有上次那麼重要,所以,白連雲也不用委曲求全的求合作。
另一旁,白連雲看了一眼地上的阿芳,見她狼狽至極的模樣,心底卻生不出一絲憐憫來。
他記得這張臉,當時也是在這個酒吧。
只是,在白連雲心裡,這個「送酒」的女人,早已變成了那個混濁不堪,想趁機攀龍附鳳的女人。
這個酒吧是京都市裡比較出名的酒吧之一,一般會有很多公司負責人和經理來這種地方談合作,一來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二來,這裡的送酒丫頭美名其曰是送酒,但真正的的作用,大家都心知肚明。
就算今天的項目沒有那麼重要,他也不會因為一個身份不明的女人去丟掉一個機會。
哪怕這個機會並不怎麼樣。
「白總,這送酒丫頭好像一進來就看著你,你們之前認識嗎?」負責人好像終於注意到了阿芳看白連雲的目光,他扭頭朝著白連雲說道。
白連雲只是微微扭頭,那雙眼睛漠然的厲害,根本像是第一次見她一樣。
「不認識,沒見過。」他簡而言之說道。
阿芳心下一沉,明明上次見面就在前兩天,怎麼今天就說沒見過?
果真,白連雲和白連翹一樣,是個心狠手辣,冷酷無情的人。
現在她被白老大控制著,根本沒辦法脫開身,這一切的一切都跟她一開始的計劃完全背道而馳。
她原本想著學會了易容術就找機會離開董老大,但董老大那雙眼睛好像帶著透視一樣,不管她在怎麼易容,董老大總是能輕而易舉的發展。
如今,她只能依附在董老大身上,用自己的身體換來讓這對兄妹付出代價的資本。
半晌,阿芳才將心底怒意壓下,她白白的挨了一巴掌,就換來白連雲一句,沒見過,不認識。
負責人嘿嘿笑了一聲,拽著阿芳的頭髮便強迫她杵到自己面前,「我看你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跟我兩年,這瓶酒就不用你賠了,怎麼樣?」
「對於你來說,應該是很划算的。」
阿芳掙扎著,她餘光看了一眼突然站起來的白連雲,動作一怔,看著他走過來的步伐,一瞬間,阿芳都快看到他身上的榮光了。
「看來今天的合作是沒辦法繼續下去了,正好我有點事,就先失陪了。」白連雲淡漠道。
說完這幾句話之後,白連雲便兀自的拿著自己的公文包,直接出了包廂。
雜亂瞬間安靜,耳邊好像還迴蕩著嗡嗡聲。
包廂里,阿芳都楞了。
她剛才差點以為白連雲走過來是想救她,沒想到他是直接走了。
拳頭倏然攥的很緊,心底里的怨恨又不自覺的上漲著。
她一定要讓白連雲和白連翹吃不了兜著走!
……
半山別墅內,顧寒煙和張巧巧兩人好像是提前步入了老年生活。
兩人坐在小花園裡,看著快要凋落的花,空氣雖然不像正暑那麼燥熱,但空氣中依舊流竄著一絲暖意。
張巧巧靠在靠背上,閉著眼接受陽光的沐浴,嘴邊的話也變得倦懶起來,「寒煙,我真的不知道,你這五個月是怎麼過來的,太無聊了。」
顧寒煙同樣閉著眼躺在靠背上,語氣也同張巧巧那般慵懶,「你以為我想這樣嗎?還不是都怪霍庭深,他就跟看金山銀山一樣看著我,我別說出門了,就是多走兩步,就得訓我幾句。」
從小到大她見過的男人沒有一萬也有九千九百九,從來沒見過有一個人能跟霍庭深這樣的。
張巧巧倒是十分理解霍庭深的舉動。「也不怪人家,主要是你這個人太容易招惹人了。」
顧寒煙沒說話,但她不認同張巧巧的話。
她說話的確很容易招惹人,但她從來不會隨便跟別人說話,況且,她就算招惹又怎麼了?誰能打得過她?
就算想對她動手,也得看看霍庭深的手段吧?
她雖然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但此刻,她好像過上了國寶大熊貓般的生活。
張巧巧倏然睜開眼睛,扭頭看著顧寒煙說道,「我帶你出去走走啊,就那個我們經常去的那家奶茶店又上了好多新款,我都沒去過,我們現在要不要一起去嘗嘗?」
顧寒煙也突然睜開眼睛,本來沒什麼,一聽到張巧巧說到奶茶兩個字,胃裡好像突然很歡迎這個東西。
「我問問霍庭深,免得他回來看不到我人在把誰給誤傷了。」說著,顧寒煙將霍庭深的電話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