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手怎麼了?
「哎呀,沒事的,我又不會真的怪你啊,你看你緊張的,我們都是一家人了,我也不是特別難相處,如果你哥問起來,我就說是我自己燙的就好了,沒事的。」阿芳說著,又伸手拍了拍白連翹的手,讓她安心。
可白連翹心裡更亂了。
她從來就沒想過要去傷害她,她真的是打心底里特別開心她有了新嫂子這件事,可也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有種被欺負了的感覺。
心裡的委屈隨著阿芳的話越發的擴大,她蹙眉看著阿芳,眼底是一摸神傷。
……
白氏集團。
白連雲坐在位置上看著面前的文件,磨了幾天,終於簽下了這個大單子。
如今,他已經在京都市裡立穩了見個面,就算遇到前段時間在酒吧里的事,他也沒必要再忍著性子遷就了。
只是,他做了這麼多,無非是因為想在京都市裡更好的保護白連翹,如今他擁有了這個能力,是不是,也該把她從京都市裡接出來了?
🎨sto55.🍒com讓您第一時間享受最新章節
想到這兒,白連雲起身,直接拿起衣架上的外套,直接下樓去了地下車庫。
車子疾馳而去,直接朝著半山別墅的方向行駛過去。
別墅內一片溫馨,顧寒煙正拉著霍非白和大龍打麻將。
看著手上的牌,顧寒煙那個激動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肚子裡的寶寶帶給她的好運,一天她都在各種胡。
霍非白咬著手指看著面前的牌,臉色看起來十分差。
半晌,他睨了一眼顧寒煙,斟酌過後,將一張麼雞打了出去。
「胡!」顧寒煙將牌推倒,「給錢給錢給錢!」
霍非白臉都白了,這雙目光死死的盯著顧寒煙推倒的牌。
不是吧,這么小的概率都能?
霍庭深看了一眼霍非白輸到臉發白的模樣,不禁笑道,「怎麼?沒錢了。」
霍非白點點頭,這雙帶著亮光的眼睛落在霍庭深身上,聽這架勢,是要免了?
霍庭深將自己面前的卡片扔給霍非白道,「借給你。」
倏然,霍非白頭上的呆毛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落了下去。
「不是夫人,你這牌,你沒出老千吧?」霍非白狐疑的看著顧寒煙。
他可是玩兒麻將的高手,怎麼從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時候,就一直在輸牌?
顧寒煙眉頭一皺,小手一拍桌子,一副你是不是欠揍的表情說道,「你別給我在這兒沒事兒找事兒,還打不打了?」
大龍臉色雖然也有些難堪,但他輸的畢竟沒有霍非白多,但在這樣下去,他錢包就要空空如也了。
「打打打。」霍非白心一橫,他就不相信了,還沒有他贏不了的牌。
正說著,門口的剎車聲引起了四個人的注意,她們齊刷刷的朝著門口看去,只看到白連雲一身筆直的走進來。
看到院子裡的麻將桌,白連雲詫異了一下。
在他印象里,霍庭深雖然沒有那麼恐怖。但也絕對不至於湊桌子在院子裡玩兒麻將吧?
他定了定心神,看著顧寒煙說道。「我這次過來是有事跟你說的。」
顧寒煙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又指著霍非白的位置說道,「坐這兒陪我們玩兒兩圈麻將,玩兒開心了我就答應你。」
白連雲越發驚訝了,他都還沒說呢,她就知道了?
霍非白及時讓開位置,說實話,他是真的沒錢玩兒了。
之後,白連雲坐在顧寒煙對面,四人又乒桌球乓的打起了麻將。
霍庭深本來不想,但看著顧寒煙心情很好,他又不好掃興,只能在顧寒煙的淫威下屈服。
白連雲上場後,大龍,顧寒煙,霍庭深三吃一,但他好像不痛不癢的繼續出錢。
「我這裡過來,是專門來找你商量把連翹接回去的。」白連雲說道。
顧寒煙不帶笑意的勾了勾嘴角,「您這是和我商量的架勢嗎?」
白連雲未說話,反正他來這兒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商量,當初同意白連翹去基金會,無非是因為當時的自己沒有能力保護好白連翹,今非昔比,他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能力保護他身邊的人,他也不想讓白連翹在繼續受苦。
從小到大,她都是衣食無憂的公主,想起出如意島時,他因為手的緣故不能料理自己的日常,只能讓白連翹照顧著他的衣食起居。
雖然他什麼都沒說,實則心裡十分愧疚。
顧寒煙挑眉,看著手上的牌,「行,那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畢竟多一個人,她就多出一份錢,況且,她的基地里西醫占據主要,白連翹其實也出不了多少力。
聽到顧寒煙的話,白連雲將手上的牌推倒,「十三麼,自摸。」
顧寒煙突然瞪大了眼珠子,十三麼就出現在她眼底,沒一張牌都沒錯。
靠,出血出血了。
白連雲沒有收錢,而是起身直接回不二居室。
路上,他買了些吃的回家,看到阿芳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兩隻手上裹著很厚的紗布。
白連翹則是在收拾著東西。
家裡的氛圍好像有一絲絲的不對勁,白連雲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扯了扯領帶道,「曉曉,你的手怎麼了?」
曉曉是阿芳隨便給自己取的名字。
她下意識看了一眼白連翹,隨後才說道,「沒事兒,我剛才自己不小心燙到了,小傷而已。」
「你今天回來挺早的,工作累不累?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吧。」阿芳起身走到白連雲面前說道。
白連雲看到阿芳剛才看白連翹的舉動,他又扭頭看著白連翹說道。「她的手怎麼了?」
白連翹忐忑的拽著自己的袖子說道,「下午的時候我做甜湯,嫂子正好收拾東西過來,我端著的甜湯不小心撒在嫂子手上了。」
白連翹說話聲音越來越小,直到聽不見時,白連雲才將目光落下阿芳手上。
「疼嗎?」他的聲音里明顯沒有了平日裡的沉冷。
阿芳努力搖頭,「這根本就是小傷而已,而且連翹已經給我看過了,沒事沒了已經。」
看著眼前女人的隱忍和滿不在乎,白連雲心底好像被一個什麼東西碰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