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魂不守舍
之前她逃出秋月庭院的時候,好像在書房裡看到過沈秋月在紙上一直寫連翹和連雲兩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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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她太慌亂了,沒有仔細看,但現在突然想起來,她越發好奇,這沈秋月好像是世外高人一樣的存在,和白連翹與白連雲八竿子打不著,又怎麼可能會有聯繫麼?
但如果僅僅只是普通關係的話,那按照沈秋月那種性格的人,又怎麼可能不停地寫這兩個名字?
或許,看似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她們真的會有什麼不一樣的關係。
但阿芳又不能直接了當的說出來,只能從這種小事開始說起。
「連翹,這幾天在你和你哥這兒住著,我好像沒聽你們提起過家裡人。」阿芳一臉天真無害的模樣說道。
因為只有這幅面孔,才能讓人相信,是真的不是故意的。
感受到白連翹抓著她手腕的手明顯一震,白連翹目光倏然沉了下來。
因為阿芳的一句話,她好像又想起了什麼,如意島上替白連雲死去的父親,還有那個心裡只有自己的母親。
心臟像被人用力的攥緊,白連翹如鯁在喉,好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來。
或許是跟在白連翹身邊太久,看著這幅模樣,阿芳突然篤定,沈秋月和他們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她不管白連翹是否已經心痛至極,阿芳繼續問道,「我好像也沒見你聯繫過父母,你說到時候我和你哥結婚的話,她們會過來嗎?」
白連翹的難過對於阿芳來說不值一提,她此刻更在乎的是白連翹和沈秋月的關係。
當初在如意島上,她知道白家的家主就是白連翹的父親,但白連翹的母親是誰,她這麼多年來也沒搞清楚狀況,所以,阿芳大膽猜測,沈秋月有沒有可能就是白連翹的母親?
沈秋月姓沈,而當時在如意島里傳的沸沸揚揚的事究竟是不是真的,還不得而知。
想到這個可能性之後,阿芳立刻就掐斷了自己的想法。
她聽別人說過,白連翹的母親在她一歲左右的時候就去世了,當時整個如意島上的人都知道,並且是所有人看著白連翹的母親下葬的,這不可能有假的。
那沈秋月究竟是誰?
阿芳越來越好奇了。
半晌,白連翹都沒有說話,而阿芳也沒有收斂,而是繼續說道,「其實,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我一個人想法,親戚朋友都不接受我,所以我只能一邊工作一邊上學,不過好在認識了你哥,我才能感受到其實我也是值得被愛的人。」
白連翹抬眸,那雙同情的眼睛看的阿芳格外刺眼。
「嫂子,你放心吧,我哥他絕對不會欺負你的。」白連翹說道。
半晌,好像是交換心事一般,白連翹才淡淡的說道。「其實我父母也都過世了,我和我哥之前在別的地方生活,也是前段時間搬過來的。」
「我們也沒什麼親人,本來之前還有一個親人的,但她好像不太喜歡我們,後來她也離開這個世界了。」白連翹說的極其傷神。
想起沈秋月,白連翹心底總是有一個地方在不停喝點滾動著,好像有一雙無形中的手在掐著她的喉嚨,讓她有種窒息感。
阿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沈秋月的身份,她目光轉了幾圈,在划過一絲精光後,才若無其事的說道。「我之前遇到過一個貴人,她幫助了我很多,我很感謝她,但是我最近找不到她的下落了。」
阿芳說的十分遺憾。
「是誰啊?」白連翹說道,「說不準我還能幫你找找。」
白連翹的話正中下懷,阿芳故作遺憾的搖搖頭,「應該找不到了,她一直都沒露面,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樣,我只知道名字。」
白連翹蹙眉,「那你知道她在哪兒嗎?」
「應該是京都市的人。」阿芳說道,隨即又說,「我清晰的記得她的名字,她叫沈秋月。」
說到最後的名字時,阿芳故意放慢了節奏,睨著眼睛觀察著白連翹。
看到她在聽到這個名字時眼底的震驚與不可思議,阿芳越發肯定,這白連翹絕對和沈秋月之間有些脫不了的干係。
「她是個很好的人。」阿芳又說道。
白連翹瞳仁赫然放大,看著阿芳臉,眼神驚恐又不可置信。
「連翹,你這是什麼表情,難不成你認識這個好人嗎?」阿芳繼續刺激著白連翹。
阿芳知道白連翹的大部分事,但她並未聽說過沈秋月這個人。
或許,沈秋月就是擺臉色的母親,又或許,當年她根本就沒死。
可下一瞬,阿芳又不敢相信。
在如意島上的任何一個人死亡,島主都會親自檢查,因為如意島上的規矩是,所有普通身份都不能離開如意島,哪怕是死了。
島主在下葬前都會檢查屍體,以防出錯,所以,阿芳不敢這樣肯定自己的定論。
白連翹未說話,只是下唇止不住的顫動。
「嫂子,我不認識她。」白連翹半天才回神,她努力鎮定了鎮定之後,才又說道,「我突然有點走累了,不如我們回去吧。」
阿芳默不作聲的點點頭,車上,白連翹開著車,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阿芳勾了勾一側的嘴臉,故作不諳世事的模樣說道,「連翹,我能挺過來,真的挺感謝這個沈秋月的,雖然找不到她了,但是我真的祝她以後得生活越來越好。」
話音剛落,白連翹猛踩下剎車,大口大口的喘息過後,阿芳才驚魂未定的看著面前拐過來的車輛。
她差一點就撞上這輛車了。
阿芳眼底藏不住的厭惡,她看了一眼被嚇到喘息的白連翹一眼,忍著性子又說道,「連翹,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自從我剛才提起沈秋月之後,你就看起來魂不守舍的?是不是這個人曾經傷害過你啊?你們不會真的認識吧?」阿芳一遍撫順著白連翹的後背,故作關心的口吻說道。
白連翹搖頭,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唇瓣已經白到快沒了血色。
看著白連翹狼狽的模樣,阿芳眼底划過一抹陰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