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要錢
又或許是在那次拼命廝殺中留下的。
時間太久太久,已經不記得了。
霍非白說的滔滔不絕,根本沒注意到一旁的大龍正對著小鏡子惆悵自己的傷疤是不是這輩子都消不掉了。
倏然,大龍起身,腦海里想起很久之前顧寒煙帶著他參加的宴會上,那個一身白紗的女子。
霍非白被大龍突然起身嚇了一跳,看著他這魁梧頂天的身材,他皺眉埋怨道,「你這幹嘛呢?」
「我去找夫人有點事,你跟強子繼續聊吧。」大龍篤定的說罷,隨後拉開門風風火火的朝著別墅客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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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正趴著打盹兒的強子被大龍的動作嚇醒,又看著霍非白一臉興致勃勃的模樣,硬是找了個藉口溜之大吉。
他出去做了那麼多年的人物,解決了那麼多事,從來不覺得那次是棘手的。
唯獨是個霍非白聊天的時候,他真的感受到了什麼是炮語連珠。
客廳內,顧寒煙挺著肚子看著大龍信誓旦旦的模樣,笑道,「怎麼突然想要去臉上的疤痕了?」
大龍一個從來不在乎自己形象的人,有一天突然在意自己堅強的的傷疤,這說明了什麼?
這只能充分的說明,大龍快開春兒了。
「不能去嗎?」大龍眼底添上了幾分緊張。
顧寒煙仔細的看了看,雖然是陳年舊傷,去起來比較麻煩,但誰讓她是小天才呢?
「能去是能去,但是有點麻煩。」顧寒煙說道。
大龍鬆了口氣,隨即又說道,「夫人,您記得不記得之前帶我去參加了一個宴會?」
顧寒煙蹙眉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
「怎麼了?」她說。
大龍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宴會上的人,都是您叫去的嗎?」
顧寒煙深處一根手指晃了晃,「不是。」
「我只是把我要組宴會的消息撒出去,想參加的人那麼多,自然就來了。」顧寒煙說的很輕鬆。
這些參加她宴會的人,雖然背地裡沒錢罵她,但大家都清楚,上流社會的交朋友,都是面子上的事兒。
而宴會,通常就是讓自己的人脈擴展的更為廣泛,這也就是為什麼上流社會的人三天兩頭的參加宴會的原因了。
而參加她的宴會,無非是有兩種選擇。
第一,參加她宴會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能認識這樣的人,自然是最好的。
第二,只要一旦和她有了關係,在商業街就算是如日中天了。
大家都是面子上的事兒,利息很重要。
大龍有些遺憾,隨即垂眸道,「我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您如果有空幫我處理臉上這個疤痕時直接叫我就行。」
說罷,大龍徑直轉身出了客廳。
顧寒煙有些奇怪,為什麼她總覺得大龍好像怪怪的?
倏然,顧寒煙眸光一亮,想起剛才大龍露出幾分罕見的嬌羞來。
這孩子,不會真的要戀愛了吧?
好事好事,如果大龍結婚,她一定得隨一個大份子才行。
與此同時,門口的山腳下,一個看起來約摸四十多的女人拉著昨天山莊姐的小女孩往山上走,邊走邊說道,「彤彤,媽媽跟你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
被叫做彤彤的小女孩點了點頭,「媽媽,我都記住了。」
「可是彤彤有點害怕。」
小女孩看起來怯生生的,站在這個女人跟前越發弱小了。
女人又撫順了撫順彤彤的頭髮,隨即蹲下又說道,「彤彤啊,如果你想買更多的玩具,咱們只能問這個人要錢,不然爸爸媽媽不僅不能給你買玩具,還不能給你買漂亮的公主裙。」
彤彤點了點頭,「好,彤彤聽媽媽的,問這個人要錢。」
隨即,女人滿意的點頭,兩個一高一矮的身影直接朝著山上走去。
門口,大龍從保安室里出來,看著這對母女從山下上來,語氣不善道,「閒雜人等,最好別上來。」
「我們來找顧寒煙。」女人直接連名帶姓的說道。
大龍心下頓然生出一陣厭惡,看著這女人的臉上半分尊敬都無,嘴邊的語氣也也越發放肆起來。
「你是什麼東西?敢指名指姓的叫我們家夫人?我勸你識相的話趕緊滾,否則別怪我的棍子,不長眼!」
大龍向來討厭這種毫無規矩的人,顧寒煙住在這兒好歹也有兩年多了,她的朋友他基本上都見過,更何況是面前這個看起來就一肚子壞水的老女人。
更何況,這老女人手上還拉著一個小壞女孩。
「麻煩你進去說一聲,就說有人找她。」女人語氣稍微客氣的一點點,但眼底是越發放肆的嫌棄。
大龍正要揮舞著棍子攆人,門口,顧寒煙好像聽到了動靜正出來。
「你們是誰?」顧寒煙看了一眼女人拉著的小女孩,這不就是昨天在山莊裡看到的那個小女孩嗎?
難不成,這個女人是霍庭深母親那邊的親人?
「我是庭深的小姨。」女人說道。
顧寒煙禮貌性的應了一聲,實則早已在心裡將這女人千刀萬剮了一遍。
她昨天剛為他們祈禱了最好別讓她知道他們在過來眼前,否則她不僅不會給好臉色,反而會更過分的諷刺他們。
今天到好,直接就找到家裡來了。
「大龍,讓她們進來。」顧寒煙說道。
大龍將門打開,女人拉著小女孩順勢走進院子裡。
她們像個沒見過世面的蠢村姑一樣,四處張望著,好像什麼都沒見過。
回到客廳里,女人坐在沙發上第一句便直接說道,「寒煙,你能勸勸庭深把山莊還給我們嗎?」
顧寒煙嗤笑,「這個山莊為什麼要還給你你們呢?」
「據我所知,這個山莊現在的主人是霍庭深吧?」
女人聽著顧寒煙的話頓了頓,半晌後又說道,「這山莊是我姐姐的。」
這個女人是霍庭深的小姨,那麼夜就是霍庭深母親的妹妹。
「但我聽說,我婆婆好像沒有親妹妹吧?那您是?」顧寒煙蹙眉,有些不解。
女人眼底明顯划過一抹不耐煩來,「我是表妹。」
顧寒煙簡直想吐她一身,怎麼這麼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