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殺氣騰騰
安靜的房間裡突然響起這種急促的敲門聲讓阿芳越來越慌亂,她害怕是董老大趁著沒人來報復她,想起幾天前的那種恐懼,將阿芳原本已經平穩的心再次緊緊的揪起來。
「是我。」門外的聲音有些沙啞,阿芳第一下沒聽出是誰,但這聲音聽起來不像董老大。
她壯著膽子,抓著胸口的衣服湊到門口的貓眼上看了一眼。
門外,白連雲的臉出現在貓眼裡,正對上阿芳的眼睛。
看著白連雲這張面無表情的臉,阿芳好像感覺到一絲絲的怪異,就好像看到了什麼妖怪一樣。
但這張臉,的的確確就是白連雲沒錯,阿芳定了定心神,隨後將門發來,「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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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白連雲淡漠的走到房間裡,邊走邊打量著這房間裡的布局。
「看來,他把你養的很好。」白連雲語氣里夾雜著一絲怪異,說完後,倏然扭頭看著阿芳。
也僅僅是這雙眼睛,讓阿芳瞬間明白,眼前的這個人,他根本就不是白連雲,他是易容後的董老大!
僅僅只是一瞬的想法,阿芳拉開門就要出去,但董老大似乎已經料到了阿芳會這麼做,在阿芳拉開門的一瞬間,一條腿瞬間抬起,狠狠地將門又踹了回去。
隨著一聲震破耳膜的關門聲,阿芳的思緒也想被打碎了一樣,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董老大抓著阿芳的手臂拉到沙發邊,目光看了一眼窗外後,便又坐在沙發上,頂著白連雲這張臉,看起來悠哉悠哉的靠著沙發。
「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聽別人解釋,到今天我給你一個機會,說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董老大那雙陰鷙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打量著瑟瑟的阿芳,好像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個不喜歡的玩具一樣。
阿芳抽吸著冷空氣,看著面前的董老大,想說的話好像一直都被卡在嘴邊,如鯁在喉一樣,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見到阿芳這個模樣,董老大也不生氣,反而是翹起二郎腿,換了個姿勢像審視一堆垃圾一樣打量著面前的阿芳。
「說你膽子大吧,你嚇成這樣,說你膽子小吧,你竟然敢挑唆霍庭深追殺我,你以為我和你一樣蠢嗎?」原本還帶著一絲玩味的語氣在隨著話音落下,漸漸暴怒起來。
阿芳咽著口水,企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因為她知道,董老大現在這幅看起來懶散的模樣好像不會傷害她,但實則,眼睛裡的殺意早已一覽無餘的湧現出來。
如果猜的沒錯,董老大這次過來,是來殺她的。
因為董老大自視清高,怎麼會猜不出來是她告訴了霍庭深所有,才會導致他被不停地追殺。
「董哥,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阿芳儘量的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恐懼,但聲音的顫抖早已出賣了她。
但,她還不想起,不想離開白連雲,更加不想離開這個世界。
她好不容易讓白連雲愛上她,拼盡全力的給白連雲生下了一個兒子,又怎麼可能會就這樣離開。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這樣被董老大殺掉,她要想辦法拖住時間,只要白連雲回來,就算董老大要下手,也得看看白連雲的能力。
但阿芳有些顫抖的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董老大只是笑了一下,卻沒有揭穿阿芳的謊言。
半晌,董老大饒有興趣的看著阿芳,有一下沒一下的踢著茶几邊緣。
「看在你一會兒就要死了,不妨告訴你一點秘密。」董老大調整了一下姿勢之後,才又說到,「一開始你好奇為什麼我會折磨沈秋月。」
「因為沈秋月長得很像我死去的妻子。」董老大說的毫無感情,好像再說一件別人的事一樣。
「因為她背叛了我,見我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她就想來殺我,我怎麼可能會被知道女人殺,所以,我就在她身上當下了蟲毒。」
「這種蟲毒一開始沒什麼,但是特質的蟲卵會在皮膚遊走,等到成熟的時候,它們就會從皮膚里,密密麻麻的爬出來,然後在將屍體咬食殆盡。」董老大說著,眼底破天荒的出現了一抹陰狠。
他這個臉上向來沒什麼表情,此刻他原本猶如枯樹一樣的臉被易容成白連雲的樣子,這讓阿芳更加看不出來董老大在想什麼。
「沈秋月有求於我,當初她從如意島出來的時候,我就見她生的和那賤女人一樣,所以我囚禁了她半年,我一直以為她是死了,但沒想到,是逃走了。」
「我討厭別人欺騙我,更加厭惡背叛我,而沈秋月,和你,恰巧都是背叛過我的人,你說,你們該不該死?」董老大的聲音又恢復了平靜,但當年的事讓他再次回想起來,依舊十分不舒服。
他以為他給那個賤女人下了蟲毒之後,她不知道,但後來蟲毒發作的時候,那賤女人居然告訴他,她在他身體裡也下了同樣的毒。
後來,他用盡了所有辦法,才將自己這身皮膚治好,但沒想到,會永遠變成這樣,幸好他會易容術,不然,他只能在這個世界上,不人不鬼的活著。
阿芳聽的心驚膽戰,更加不敢去看董老大此時的臉。
如果這樣一來,董老大殺她是必要的話,那她該怎麼辦?
只要董老大活著,她就絕對不可能就這麼安穩的生活,如果她想和白連雲平淡的生活著,那死的,只能是董老大一個人。
想到這兒,阿芳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勇氣,眼睛看著茶几上的水果刀,如果她速度夠快,那她可能會趁著董老大不備的時候殺了他。
想著,阿芳將目光落下泛著銀光的水果刀上,下一瞬,她身影快速移動,將那把水果刀快速拿起來便朝著董老大的心口上殺過去。
董老大似乎也真的是毫無準備,在阿芳刺過來的時候,他那雙原本陰戾的眼神倏然變得殺氣騰騰。
他身體不知道是來不及動還是根本不懼怕阿芳的刺殺,就這麼直挺挺的坐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