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困境中的一束光
兄妹兩個人坐了一會兒之後就離開別墅了,因為今天齊修遠可以出獄,所以兩兄妹特意打扮了一番之後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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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監獄門口,兩兄妹走進去之後就直接找到了張警官。
「張警官,你好,我們兩個人是來接他出獄的。」齊遠兮恭敬的伸出手說道。
張警官跟他握了握手,隨後帶著兩個人直接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這幾年來你們兩個人表現的很好,就算現在他可以出獄,但是出獄之後應該怎麼做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張警官,高大筆直的身子走在前面。
齊遠兮兩人跟在後面。
「我們知道,這次多謝張警官。」
隨後走到最里側的監獄之後,張警官掏出鑰匙,打開了一層又一層的鐵門。
此刻,齊修遠更有些頹然的坐在監獄的鐵架子床上。j
齊修遠看到兩兄妹走進來,眼底透露出一絲驚訝。
又看到旁跟著的張警官,齊修遠從鐵架子床邊站起來,朝著兩個人慢走了兩步。
「你們怎麼……」齊修遠帶著驚訝的語氣詢問道。
齊遠兮和路漫漫朝著齊修遠笑道,「我們今天是來接你出獄的。」
齊修遠原本驚訝的眉宇瞬間又恢復了本色。
「我不會出去的。」齊修遠篤定的語氣說道。
張警官也有些驚訝,齊修遠會這樣說,但是既然已經安排齊修遠出獄,那麼就不會因為他一句話而改變什麼?
「這五年來,她們哪個人在外面為你做了這麼多事兒,這次你出去之後一定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再進監獄了。」張警官帶著一絲威嚴的語氣說道。
齊修遠原本平靜下來的眉頭,再次皺起,以後將目光落在兩兄妹身上。
「他們兩個人為了給你減刑,幾乎把京都市裡一多半的黑惡勢力全部都連根拔起了。」張警官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里也帶著一絲欽佩。
這麼多年隱藏在京都市裡的黑惡勢力幾乎可以達到了根深蒂固的說法。
這些年,也有不少景觀因為產出黑惡勢力而殉職。
所以,他很能明白,周五年裡這兩段兄妹究竟付出了怎麼樣的努力。
齊修遠大概也搞清楚了這其中的緣由。
一時之間,他的目光看起來有些複雜,落在兩個人身上時也帶著幾分愧疚感。
之後,齊修遠被這對兄妹帶回了基地,回去之後齊遠兮親自給齊修遠就剪了頭髮釋義以後重新來過。
齊修遠看著外面的世界,與五年前的也沒有什麼差別。
「修遠哥,這五年裡我才知道,一個好人的真正定義是什麼?」路漫漫坐在他身旁,有一種語重心長的語氣說道。
齊修遠看著兩兄妹現在的樣子。
當初將他們帶回來的時候,他們也不過是兩個小孩子。
而這麼多年的時間,他們兩個人也一直都待在國外,很少回來。
如今更是五年過去了,他們兩人身上的稚氣好像蛻變了不少,如今看起來顯得越發沉穩了許多。
尤其是路漫漫,她說話也沒有了五年前的那種古靈精怪,看來這五年的時間的確可以改變一個人。
「修遠哥,我們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將你保出來,以後你絕對不能再做之前的事情,知道了嗎?」路漫漫起身,幫齊修遠捏了捏肩膀。
齊修遠沒有說話,只是現在聽了路漫漫的話,他心中有些複雜而已。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吧。」齊修遠說道。
他版本已經做好了長久坐牢的打算,也根本沒有想過會中途出來。
更加沒有想過出來之後要做什麼?因為他一度覺得這是一件很遙遠的事情。
如今現在他已經不在監獄,可當下,他竟然一時之間想不到自己應該做什麼。
就好像空虛已久的人突然間得到了自由。
看出齊修遠的性質缺乏,這樣,兄妹對視一眼之後,很快就想出了辦法。
「我倒是有一個建議,不知道你答不答應。」路漫漫說道。
因為從一開始,齊修遠就很寵路漫漫,所以現在也是路漫漫,在主動說這件事情。
齊修遠抬眸,「什麼?」
「跟我們一起去抓壞人。」路漫漫臉上的神情很稚嫩,尤其是兩邊的嬰兒肥,看起來很可愛。
但齊修遠卻又迅速低下了頭。
剛才齊修遠聽路漫漫這五年來都抓了什麼人物,這些名單裡面有幾個是他知道的。
但是京都市裡面真正有能力有實力的人卻未被抓起來。
這些有能力的人,他們之間都認識。
如果現在讓他去抓壞人的話,那麼不就是讓自己的朋友主動去坐牢嗎?
他怎麼好能拉的下臉面來,讓人家去坐牢?
「現在我想先休息一會兒,你們倆先出去吧,這件事情我想好了會告訴你們的。」齊修遠剛從監獄裡出來,不知道是興致缺缺,還是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嚮往,他現在的話聽起來很頹廢。
路漫漫和齊遠兮兩個人也不再糾結這件事情。
反正有些事情也不急於一時。
「那我們倆就先出去了,如果有事兒的話直接叫我們的名字就行。」路漫漫說完之後就拉著齊遠兮一同離開。
房間內頓時又恢復了安靜,齊修遠看著天花板。
此刻的他心中只有濃烈的空虛感,空落落的。
現在算算年齡,他也快四十歲了。
而他之前的生命里大部分都在為沈秋月而活著,如今沈秋月已經死了,他瞬間就好像是失去了可以讓他堅持活下去的理由。
這五年的時間,他每天都在監獄裡面想像著之前發生的每件事情。
如果說後悔的話,或許也沒有那麼後悔。
如果說不後悔的話,可他又在隱隱的後悔著什麼?
有時候就連自己都想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麼。
齊修遠長長的嘆息了一聲,隨後讓自己窩在沙發里。
當是知道了沈秋月的死,幾乎一度讓他快要崩潰。
他每天都生活在隱忍當中,甚至想過自己要不要隨他而去。
其實他對沈秋月也並非是愛情,而是在險些讓他絕望的困境中的一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