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碰碰艷遇
一個人的利益,並不能造成什麼影響,但是當所有人的利益都綁在一起了以後,那麼大家就不會讓中間發生什麼意外了。
初夏是的確不缺錢,來上班也就是為了葉宣而已,但是別人不一樣,在座的都是靠著那點工資養家餬口,葉宣這句只要一個人不去所有人都扣工資的話一說話出口來,初夏立馬就收穫了不少人的目光。
這些目光都帶著滿滿的不悅,甚至還有的待上了幾分埋怨。
初夏敢保證,她要是在說出一個不字,不,只需要半個不字,在場的人就能上來撕了她。
於是,強大的求生欲硬生生的讓初夏改變了主意。
「雖然我下午有點事,但是中午去吃個飯的時間還是有的,我們走吧,在哪兒吃飯?」
看到初夏改口以後,葉宣嘴角帶上了幾分笑意。
隨著初夏的改口,大家的也都收回了自己那不太友善的目光。
葉宣請客吃飯,方式自然是很豪華,直接包場,將一個露天海鮮餐廳全包了下來。
設計部的員工們更是本著不挑最好的,就挑最貴的,一點都不客氣,反正他們葉總壓根不缺這一段飯錢。
這家餐廳初夏也是有所耳聞的,是當地最美的露天餐廳,有休閒吧,高級軟椅,而露天酒吧到了晚上則會化身為酒吧,非常的熱鬧。
當然了,這丫的餐廳生意是非常好的,價格自然是非常不菲的,平時想要進來吃飯都是很難的,需要提前預約位置。
因為葉宣已經包場了緣故,大家都坐的很隨意,吃喝玩樂,各玩各的。
初夏隨便要了點海鮮和沙拉,一個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躲著,她天生就喜歡安靜,不喜歡這樣的聚會。
她剛進公司的時候,因為艾米的緣故,設計部的人和她並沒有什麼交集,她倒設計部三個月了,連設計部的人都認不全,平常除了必要的交流以外,初夏和他們基本上沒有交流,所以這樣的場合,也沒人發現會初夏一個人躲在了邊上。
但是,設計部的人沒發現,不代表葉宣和雲生沒發現。
葉宣換著手裡的紅酒杯,淡淡的問道:「這個女人,你調查的怎麼樣了?」
雲生笑了笑,「有關於初夏的事情,你不是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了嘛,真是搞不定你還要調查什麼。」
「我要知道,四年前的那個晚上,到底真的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而為之。」
葉宣一揚手,紅酒順著他的手傾倒進嘴裡,喉結的滾動,帶動著紅酒流入肚子裡。
四年前的事情,現在想起來,意外的可能性並不大。
葉宣的酒量並不差,他記得四年前的那場聚會,他當時因為有事情,並沒有喝多少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居然就醉酒了,而且他記得,那個房間也不是他自己去的,好像是被人扶進去的。
現在回想起來,很多地方都有點說不過去。
比如說莫名其妙的醉酒……
比如說扶他去初夏房間的人到底是誰?
比如說讓他和初夏發生關係的人到底是有什麼樣的目的?
「這件事啊,因為時間隔得太久了,具體沒有調查出什麼東西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這件事是人為的,並不是真的意外。」
雲生漫不經心的說著,說話的時候眼神卻一直都落在不遠處初夏的身上。
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女人身上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或者是說背後有什麼身份,居然能讓那些人用來算計葉宣。
從現在調查的結果來看,初夏就是一個初中以後就去了國外上學的女人,期間一直都沒有回來過,沒有調查到父母,聽說父母在她上高中的時候就去世了。
上學的時候初夏就在設計上面展現出獨有的天賦,後來成為了美國知名設計師,再後來,就和葉宣有了一夜情,懷上了初秋滿。
光是從這些結果上來看,初夏這個女人實在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就是個普通人。
自從發現了初秋滿的存在以後,葉宣就一直讓雲生調查初夏這個女人,反反覆覆的調查過後,還真就發現了點什麼東西……
「你要去碰碰艷遇嗎?」雲生對初夏可是有著前所未有的興趣啊。
葉宣不說話,只是眼睛一直盯在初夏的身上。
「你要是不去,那我去了?」
說著,雲生將自己面前的一盤海鮮端起來,朝著初夏那邊走去。
不准去!
葉宣剛想阻止,但是依舊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雲生坐到了初夏的身邊。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不和大家一起玩?」
初夏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想到自己都躲到這裡來了,還是躲不掉某些牛皮糖一樣存在的人啊!
「這裡風景好。」
這是餐館的露天餐廳,擺放著不少沙灘椅一樣的椅子,面對著不遠處的江景,因為是白天的緣故,這裡並沒有什麼人,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初夏才躲到這裡來了。
看著雲生和初夏兩人有說有笑的,葉宣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渾身都開始散發出生人勿進的氣息來。
蔣欣從邊上走過來,順著葉宣的目光看去,看到這一幕,簡直是刺眼極了。
她想不明白初夏到底哪兒來的魅力,能將公司兩個最好的男人勾搭得這麼神魂顛倒的。
「沒想到初夏手段還是很不錯的嘛,這麼快就和雲助理勾搭上了。」蔣欣陰陽怪氣的說道。
葉宣重重的將手裡的紅酒杯放在桌上,沉聲道:「以她的身價,不需要去勾引誰。」
初夏在美國可是知名的設計師,想必平時圍繞她身邊想要追求她的成功男士不會少,像雲生這樣的只怕都是不夠看的。
只是回到國內隱藏了自己的身份而已,真要論起來,她的身價還需要去勾引別人?想要什麼樣的男人不都是一字排開任意挑選的?
不知道為什麼,葉宣就是見不得蔣欣去詆毀初夏,明明初夏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但是他就是看不慣別人對她說些閒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