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你想做什麼?
初夏點了點頭,就像是雲生說的那樣,的確是很矛盾。
她完全想像不出來,一個很討厭小孩子的男人,到底又是為了什麼才去救助孤兒的,正常情況來說,不喜歡小孩子的人,有關於小孩子的事情是恨不得聽都不要聽到,別說去救助這種有可能還需要親自照顧的事情了。
雲生將拿了一個乾淨的袋子出來,將骨頭吐到袋子裡,順手還拿了一副一次性手套給初夏,邀請她一起吃雞翅。
「說起來啊,這還是一段孽緣啊!」
雲生感嘆道,笑著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葉宣,見他沒有阻止自己的意思,繼續說道。
「其實以前葉宣真的是非常非常的討厭小孩子的,後來不知道哪根筋突然就不對了,就開始救助孤兒了,還親自去過很多貧困地區支教,即便是如此,他依舊是很不喜歡小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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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雲生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初夏的肚子,緊接著話鋒一轉。
「不過呢,凡是總有例外,初秋滿就是葉宣的例外,葉宣從前那麼不喜歡小孩子的一個人,在看到了初秋滿以後,就像貓看到了貓薄荷一樣,對初秋滿的喜愛和稀罕程度,簡直超乎了所有人的想像。」
初夏愣住了,她完全沒想到葉宣居然會很喜歡秋滿。
如此一來,葉宣非要她放棄秋滿的撫養權也是有一定的理由了。
因為葉宣很喜歡初秋滿,但是又不想辜負自己的未婚妻溫依柔,所以乾脆就仿效漢武帝去母留子好了。
但是初夏不會因為葉宣很喜歡初秋滿,將放棄掉初秋滿的撫養權的,在她看來,秋滿一直都只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和葉宣沒有什麼關係。
「話說,你肚子裡這個孩子,也會留給葉宣的吧?」
雲生這個問題問的很巧妙,他問的是留給葉宣,這怎麼個留法,那就很有講究了。
初夏和葉宣在一起了,孩子也是留給了葉宣,兩人各飛東西,孩子單獨留給葉宣,也是留給葉宣的。
初夏沒忍住翻了個白眼,默默的伸手捏著一根雞翅膀,使勁一掰,將雞翅膀殘忍的掰成了兩半。
「現在是晚上,這件事可以考慮。」
「真的?」
雲生的聲音都透著幾分驚喜。
「自然是真的了,就連秋滿都可以考慮留給他。」
初夏很認真的點了點頭,手裡更加用力的將雞翅掰斷。
就連開車的葉宣聽到這個話,都沒忍住看了一眼後視鏡,似乎想要確定初夏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的話,那麼,他就不用考慮要不要和初夏在一起了。
畢竟在葉宣的人生理念中,女人就是累贅,就是負擔,小孩子什麼的也是不討喜的存在,但是家裡老爺車催得急切,急切的需要他生個孩子來繼承家裡的皇位。
所以葉宣想要一個孩子,一個兒子,僅此而已,要是能多來一個也是不建議的。
「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是在騙我。」
雲生的目光落在了那被初夏掰斷成四節的可憐的雞翅膀,他總感覺初夏是不可能這麼輕易就答應了把孩子留給葉宣的,如果真的怎麼輕易地就答應了的話,這些日子也不會和葉宣兩人因為孩子的事情吵得跟仇人似的了。
初夏對著雲生笑了笑,「沒有,我怎麼可能騙你呢!」
說著初夏啃已經掰到不能在掰的雞翅膀,那架勢就活像是在啃誰身上的肉一樣,讓坐在她身邊的雲生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雲生在車載冰箱裡拿了一罐飲料,打開灌了一口,再次確認道。
「你真的願意把初秋滿,還有你肚子裡這個孩子都留給葉宣嗎?」
葉宣也很想知道初夏的答案,再次將目光放在了後視鏡上。
車裡的燈很暗,並不明亮,在昏暗的燈光下,漆黑如墨的黑夜成了大家的背景,葉宣從後視鏡看初夏,感覺她臉上的笑有點陰森森的感覺。
「我說過,願意啊!」
初夏再次肯定的點了點頭。
「為什麼?」
「因為現在是晚上,夢裡可以。」
初夏在正經不過的回答道。
想讓她把秋滿留給葉宣,那簡直就是在做夢!現在居然還打起了她肚子裡孩子的主意了,簡直是不像話的很!
初夏非常想問問葉宣,你老想法這麼多,咋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啊?
聽到初夏的回答,正在喝飲料的雲生猛的被飲料給搶到了,咳嗽了好一陣才緩過來。
「我就知道你這女人肯定是在騙我的!」
雲生激動的指著初夏,臉上的神情好像被初夏騙了幾千萬似的。
初夏冷哼了一聲,不在理雲生,開始和雞翅膀奮鬥。
車上一路聊天,時間就過的很快,不知不覺葉宣就開車到了一棟別墅的地下停車庫。
將車停好以後,三人走電梯上了樓。
一樓客廳里,那十六個小孩子正站在客廳里惶惶不安,四處看著周圍的環境,似乎想要看看自己現在是不是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一個警察拿著一個本子和一個穿著傭人服的中年婦女說著什麼。
初夏剛想去看看那些孩子,順便看看自己有沒有什麼能幫忙的,結果就給葉宣直接拽著手臂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裡。
「你鬆手!你幹什麼?」
初夏頓時就像是一直刺蝟,對著葉宣豎起了身上的尖刺。
葉宣粗魯的直接將初夏甩到房間中間擺放著的那張兩米大的雙人床,順勢還壓在了初夏的身上。
「干你!」
初夏:「……」
很快初夏就抬手想要打葉宣,結果卻被葉宣更快一步的掐住了手腕。
葉宣虛虛的壓著初夏,有意避開了她的肚子,一隻手鉗住初夏的兩隻手腕,將她的手腕壓在頭頂上,這個姿勢讓初夏感覺到了羞恥。
「你放開我!」
初夏扭動了下身體。
「別動!」
葉宣啞著聲音警告道。
「你要是在動,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對你做點什麼。」
葉宣的聲音嘶啞而低沉,像是在努力的壓抑著什麼。
而處於他身下的初夏,更是直接感覺到了某種蟄伏的猛獸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