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要結婚了
聖貝雅附近的商城裡的一家咖啡廳。
初夏和蔣欣坐在三樓的窗戶邊上,蔣欣點了一杯美式,而初夏則是點了一杯卡布奇諾,還給初秋滿點了份蛋糕,等東西都上齊了以後,蔣欣開口了。
「這就是你給阿宣生的那個私生子吧?」
初夏搖了搖頭,「首先,我要糾正你一點,寶貝不是私生子,而且你怎麼證明寶貝是葉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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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初夏是從來都不會叫初秋滿的名字的,這也是為了保護初秋滿。
而且初夏說的也有理,蔣欣是沒有辦法證明初秋滿就是葉宣的孩子,更不能說初秋滿是私生子。
什麼叫私生子?那得是男的在結婚以後,在外面找女人私下生的孩子才能叫做私生子,而葉宣和初夏兩人是男未婚女未嫁,初夏就算是給葉宣生了個孩子,那頂多也就是叫做未婚生子而已,和私生子壓根就搭不上關係。
而且只要初夏不開口承認初秋滿是葉宣的兒子,就沒有人可以說初秋滿是葉宣的兒子。
至於要說初秋滿是葉宣的孩子,那就更扯淡了,蔣欣壓根就沒有理由來說初秋滿是葉宣的孩子,就憑長相嗎?那抱歉了,這個世界上長得相似的,甚至於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也不是沒有啊,只是比較少而已。
要說他們是父子關係,你就得拿出確卻的證據來。
就算是葉宣在這裡,初夏也是不承認,就算是葉宣做過親子鑑定又能如何?又沒有經過初夏的同意,親子鑑定那都是不作數的,沒有法律效應的,你要說初秋滿同意了的?那就更扯淡了,初秋滿只是一個三歲的小孩子,他說的話是沒有法律效應的。
蔣欣拿著勺子攪著面前的咖啡,淡淡的笑著,「你就算是嘴硬不承認,又能怎麼樣呢?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這個孩子就是阿宣的兒子,你猜,溫依柔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會怎麼樣呢?」
蔣欣這是在威脅初夏了,只可惜啊,初夏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而且溫依柔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所以說,你是在威脅我了?」初夏問道。
原本初夏還以為蔣欣會否認這一點,卻沒有想到蔣欣居然就這麼承認了這件事,她點了點頭,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對,我就是在威脅你,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這個威脅了。」
初夏眯了迷眼睛,抬手摸了摸正對著蛋糕奮鬥的初秋滿的頭,並沒有說話,給了蔣欣的一種錯覺,那就是初夏現在的確是在吃她的威脅,而且還在思考這個威脅對她到底有多少威脅。
蔣欣很滿意初夏的態度,繼續說道:「你知道阿宣現在在哪兒嗎?他去找溫依柔了,去片場看溫依柔了,人家那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對啊,對了,我聽我爸爸說,葉家和溫家很快就要結婚了啊,這件事阿宣怕是還沒告訴你吧?」
「蔣總監認為,你說這個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初夏突然有點想笑,蔣欣這是連自己的位置都還沒摸清楚了,就貿然拿著葉宣的事情來對她炮擊,難道蔣欣的腦子裡就只有葉宣嗎?沒有大腦和智商嗎?
葉宣結不結婚,和初夏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當然有關係了,你有葉宣的兒子,你覺得溫依柔會放過你嗎?」
初夏點了點頭,「所以呢?你想我和你合作,然後把葉宣從溫依柔的手裡搶過來,然後你再用你和葉宣兩人認識多年的情誼,勸我退出,去母留子,亦或者是直接都去掉。」
蔣欣的想法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了,剛開始的時候,初夏是的確沒有看出來蔣欣到底是想和自己說點什麼,尤其是剛開始說話都是些牛頭不對馬嘴天馬行空的話,聯繫不到一起去。
當她說到葉宣要和溫依柔結婚的時候,初夏明顯的看到了蔣欣眼神里的那種羨慕嫉妒恨,然後在說起後面的事情,那就是有跡可循的了。
蔣欣找她的目的是什麼?那還不簡單嘛,就是為了噁心初夏,蔣欣一直都是看不上初夏的,尤其是在知道初夏和葉宣有個孩子以後,那就更加的看不起初夏了,想著自己處處都要比過初夏去。
如今比起初夏來說,即將和葉宣結婚的溫依柔,才是蔣欣最大的障礙了。
所以,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有時候為了面對共同的敵人,敵人之間也是可以聯盟的。
蔣欣不就是想要和初夏兩人之間聯盟起來,然後接著初夏這個孩子的緣由,讓葉宣和溫依柔之間的婚事成不了,至於後面的事情那就好說很多了。
但是蔣欣還是把自己看的太高檔了一點,不管是溫依柔還是初夏,都從來沒有把蔣欣當成過對手,至於溫依柔和初夏之間的關係,更是從來都沒有成為過敵人的。
被初夏說中了心裡想的蔣欣,頓時臉色就變了變,笑容逐漸消失,開始變得有點猙獰起來了。
「初夏,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說要是溫依柔和葉家知道你不光有這麼大個兒子,肚子裡還有一個話,會怎麼樣呢?你覺得你還能全身而退嗎?你以為葉宣就能護著你一輩子嗎?還是說你認為你有了這兩個孩子,就能讓葉宣一輩子都對你死心塌地嗎?」
聽到蔣欣的話以後,初夏不得不重新看一看蔣欣這個人了,她是如何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的?
初夏懷孕這件事,知道的人並不多,一共也就只有葉宣,初秋滿,林波和初夏自己知道,其他人都是不知道這件事的,但是,為什麼蔣欣會知道?她又是從那兒知道的?
「你認為我懷得,是葉宣的孩子?」
初夏突然笑了起來,笑的差點直不起腰來了,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蔣欣疑惑了,「難道不是?」
根據蔣欣的調查,初夏是沒有男朋友的,除了葉宣,蔣欣實在是想不起來初夏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但是,初夏的表現卻不是這樣的。
「你難道不知道我在美國都要談婚論嫁了嗎?我肚子裡的孩子自然是我未來丈夫的啊,和葉宣有什麼關係?葉宣是你的菜,可不是我的菜,你未免把他想的太過於很重要了吧,對我來說他和街邊的野草沒有任何的區別。」
在國外,不像是國內那樣的複雜,很多人都是離婚以後帶著孩子在婚的,男人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不像是國內那麼看重女性生孩子的事情,覺得生孩子的女人想要二婚就是很難得一件事了。
初夏這麼說,也是為了打消蔣欣的猜疑,再說了,她的確是即將要離開國內了,所以任她怎麼說,都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你懷著別人的孩子,居然還吊著葉宣,你果真就是個賤女人!」
蔣欣突然怒視初夏罵道,然後端起桌上的咖啡潑在初夏的臉上,推著自己的輪椅離開了咖啡館。
最後和蔣欣的談話,自然是不了了之了,蔣欣什麼好處都沒有撈到,倒是初夏知道了不少事情。
「媽咪。」
初秋滿從邊上抽了幾張紙遞給初夏,初夏接過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咖啡。
「我沒事,我們回去吧,這兩天我們還要來醫院呢。」
回到家,看到空蕩蕩的屋子,初夏恍惚了一下,仿佛看到了沙發上躺著葉宣那個高大的身影,閉了逼眼睛,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沙發上卻什麼都沒有。
也是,葉宣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呢?他現在應該是在溫依柔的拍戲的片場裡面呢,陪著他的未婚妻,自然是不可能會出現在這裡的。
初夏找了衣服,去洗手間洗了個澡,帶著初秋滿出門去買菜。
林波說了,等初夏休養兩天,將身體狀態調整到最佳狀態,當然了,這兩天的營養和休息都是必不可少的,很多東西也都是不能吃喝的,需要忌口,就是為了保證最佳的狀態,然後再去做臍帶血的配型。
晚上,初夏第一次抱著初秋滿睡覺,躺在床上,初夏摟著初秋滿,看著窗戶外面投射在天花板上的光影,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初秋滿的背部。
「媽咪,今天那個壞女人說的還是真的嗎?」
黑暗中,初秋滿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悶悶的,不知道是因為他的心情不太好的原因,還是因為被子捂著的原因。
初夏扭了下身體,轉身將初秋滿抱在懷裡,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不知道,不過有可能是真的吧。」
「那葉少爺是不是要結婚了?和那個叫溫依柔的女人。」
「秋滿,葉少爺的未婚妻是溫依柔,他不和她結婚,又和誰結婚呢?」
一時間,初夏分不清,這話是在問初秋滿還是在問自己了,或許是在問自己吧。
初夏突然感覺自己有點看不清楚了,看不清楚自己對於葉宣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感覺了,從前她一直都以為自己對葉宣沒有任何的感覺,甚至很討厭他對自己的那些厚臉皮的行為,現在發現,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有些事情早就改變了。
初秋滿抱著初夏,「媽咪,爹地結婚以後,是不是就不再是我爹地了?」
初夏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怎麼回答了。
從血緣關係上來說,不管葉宣是不是結婚了,和誰結婚了,都是初秋滿生理上的父親,但是從道德理論上來說,只要是葉宣不承認,初秋滿就永遠都不會是葉宣的兒子。
而且葉宣以後結婚以後,在認初秋滿,那個時候初秋滿就是別人嘴裡的私生子了,身份也就遠沒有現在這麼幹淨了,倒是也肯定是要和葉宣去葉家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