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端老子的碗，砸老子的鍋？
第587章 端老子的碗，砸老子的鍋？
「你的意思是利用新聞媒體，以大部分真實、小部分虛假的方式把國內的真實情況介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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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瑞聽完後，兩眼珠子都差點掉地上。
他實在不明白，謝威怎麼就能想出這樣的辦法。
「這怕是不可能。咱們的底子，西方很清楚————這麼多年一直封鎖著呢！」
劉德寶搖頭，認為謝威實在是太過異想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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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也沒有這樣的例子啊。
「領導，我就問一句，您相信美帝真的在搞星球大戰計劃麼？」
謝威問道。
他本來想問李瑞是否相信美帝在69年登陸上了月球，然後還讓太空人從月球安全返回地球。
想了想，當初他可是讓領導們堅定相信的。
中國技術做不到，外國技術就做不到？
鬧呢！
中國的基礎有多差，誰不知道？
「美國技術那麼先進，肯定是真的啊。蘇聯之前一直都在發射核動力衛星，能發射雷射武器的
衛星雖然發射失敗，誰知道他們後面有沒有發射成功？我們又沒有衛星監測。」
沒等李瑞開口，劉德寶就搶著回答。
對他來說，蘇聯跟美帝的科技，那都是接近到往外星移民的程度了。
中國想要追上，還有太遠太遠的路要走。
「你想表達什麼？」
李瑞目光熠熠地盯著謝威，他內心認可劉德寶的說法，卻清楚謝威既然提出這問題，肯定有想法的。
「我們是如何判斷對方擁有這些技術的？」
「收集信息，整理分析啊！」
劉德寶都學會搶答了。
他不明白，謝威那麼精明的人，為什麼會問出如此簡單的問題。
剛說完，就發現謝威跟李瑞的目光都盯著自己，一時間尷尬起來，指著自己問道：「難道我說得不對？」
「對！」
兩人異口同聲，隨後默契地端起了裝酒的茶盅碰了一下。
劉德寶無語，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
「你具體說說這戰忽局————」
李瑞乘坐的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的時候，天邊剛露出魚肚白。
一夜沒睡的他，此刻精神亢奮。
在飛機上，他沒有休息，而是把謝威提出來的方案進行了詳細的分析跟思考，越想越覺得方案可行。
「真不知道這小子腦子是怎麼長的。如此的難題，就這麼隨意地解決了。
李瑞不停地感慨。
下飛機後，他沒有回家，回到辦公室打水洗了一把臉，進一步把方案完善，隨後就直奔龍耀華辦公室。
龍耀華本來有一場會議要參加，還沒進辦公室，就被早早等在辦公室門口的李瑞給擋住了。
「方案確實有著可行性，不過需要進行討論跟論證。」
當聽完李瑞的介紹，看了方案後，龍耀華也是心頭詫異。
這跟部隊高層的某些想法不謀而合。
「領導，我覺得沒有必要去討論，可以一邊操作，一邊根據實際情況來進行調整————反正找幾個專家在電視台或報紙上吹牛————」
李瑞舔舔嘴唇，要不是他目前的職務，他都想去擔任戰忽局第一任局長。
謝威提出的戰忽局，簡直就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啊！
想想當年為了從上級手裡獲得經費支持，他吹了多少牛？
只不過，戰忽局的吹牛需要反過來一國內確實不錯的，要在公開場合利用事實依據狠狠地貶低；落後的，必須誇大跟吹噓，就好像已經秘密服役了一樣————
「戰忽局工作，就一個原則，主打跟真相相反。比如咱們的殲—10，目前還處於保密階段，可從首飛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八年時間————這裡面的問題，都可以做好幾期節目，系統地分析我國戰機設計能力、戰機製造工藝等的落後，發動機製造各方面的問題————」
李瑞越說越興奮。
「李瑞同志，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先就這樣吧，我還有會議。」
龍耀華實在不想讓李瑞再說下去了。
再說下去，到時候怕就是李瑞提出自己去幹這事情。
龍耀華直接下逐客令趕走李瑞。
被龍耀華從辦公室中趕出來後，李瑞就直接去了戰略分析室，他希望戰略分析室拿出更詳細、
完善的方案評估報告以及後續的操作計劃。
「你跟謝威這幾天又在謀劃什麼？咱這沒幾天就退休了呢！」
張鳴秋好奇地問劉德寶。
這幾天，劉德寶把學校重要事情丟在一邊，工作也不處理，每天跑去找謝威。
眼看沒有兩個月就退休了，這老傢伙是放飛自我了？
要不得！
必須站好最後一班崗，他可不希望老搭檔在職業生涯的最後時刻掉鏈子。
不過，他語氣中滿是失落：馬上就退休了啊！
「探討工作唄，能謀劃什麼？」
劉德寶嘴角壓制不住地往上翹。
退休？
不存在的。
戰略忽悠局的工作，自己完全能勝任。
謝威既然提出了戰略忽悠局，這部門即使不會正式存在，至少他也看到了自己退休後的工作機會。
手中有沒有權力不重要，重要的是繼續為國家發光發熱。
回家帶孫子？
劉德寶認為那不應該是自己退休後過的生活。
「喜事？」
見劉德寶壓不住的嘴角，張鳴秋更加好奇。
「什麼喜事？」
劉德寶急忙否認，「沒有的事兒！」
八字還沒有一撇呢。
不是他要對張鳴秋保密，而是戰忽局的工作根本就不適合張鳴秋。
張鳴秋根本不信。
不停地逼問下，劉德寶依然沒說實話，他的一句話卻也讓張鳴秋眼神亮了起來：「校企辦管理人才缺口很大，謝威一個人又管著多個部門，咱們退休後，完全可以去校企辦啊。」
「你跟謝威說好了？」
難怪呢！
狗東西，虧得自己跟他掏心掏肺，這種好事他居然都不告訴自己。
當即，也顧不得手頭的工作，直接就準備去找謝威。
謝威正在辦公室跟廖中元、韓衛陽幾人討論從蘇聯招聘技術人員的事情。
廖中元一直負責跟蘇聯貿易的對接工作，情況比較熟悉；在謝威接手校企辦全面工作前，相關事情本該由羅誠負責，奈何這傢伙才幹了沒幾天，卻因為不喜歡跟蘇聯人打交道，轉而跑去負責協調校企辦各單位的生產跟技術合作。
「如果只招聘技術骨幹，要多少有多少。隨著蘇聯經濟的崩潰，蘇聯國內大部分工廠生產都陷入了停頓。不過————」
廖中元說到這裡，臉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不過什麼？」
謝威問道。
「隨著跟蘇聯貿易的擴大，不少私人參與到裡面，提供給那邊的產品質量參差不齊，很多假冒偽劣產品，對貿易影響不小。塔拉維·諾夫斯基那邊非常不滿。」
廖中元一臉擔憂。
「這跟我們沒有關係吧？」
韓衛陽不解，「跟蘇聯的貿易，我們所有產品質量都得到嚴格控制，交付前口岸也會進行抽檢啊。」
「對！只是抽檢！」
廖中元臉上浮現出苦笑。
謝威明白了廖中元要表達的意思。
塔拉維·諾夫斯基是伊萬·諾維奇的手下，他在對方那邊的角色，跟廖中元差不多。
大家都是「非官方」的貿易負責人。
「涉及到我們業務的單位，取消供應商資格！」
謝威臉上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管對方什麼背景，一邊端我們的飯碗一邊砸鍋，這種事情一旦發現，就必須嚴肅處理！」
「我們自己的企業。」
「啥？」
謝威跟韓衛陽兩人都是一臉愕然。
從校企辦成立開始，謝威一直都嚴格要求質量問題，這種情況本不該發生的。
「西疆那邊的工業園區通過霍爾果斯交付給俄方的衛生巾，根據那邊反饋，很多購買的女性使用後出現眾多問題————」
「盧勇是膨脹得厲害了？」
謝威眉頭擰到了一起。
從盧勇去負責西疆的製造基地後，謝威一直就給他足夠的權限，那邊幾乎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當初布局，就是為了利用西疆豐富的原材料，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在蘇聯解體後換取老俄方跟中亞的各種機械設備、原材料。
這麼多年，校企辦往西疆方向投入超過5億，賺的錢全都再次投入到生產中了。
結果告訴他，那邊出了問題。
「衛陽，你安排一下，我們去一趟西疆。」
謝威想了想，開口說道。
西疆那邊絕對不能出任何問題。
「不要通知那邊！」
謝威最擔心的就是下屬單位脫離掌控，目前所有的布局，都是有著深遠謀劃的。
任何一個地方出了問題，都會影響全盤計劃。
「謝主任，要不您跟塔拉維·諾夫斯基見一面？」
廖中元見謝威準備去XJ，試探著問道。
謝威不解地看著他。
雖然塔拉維·諾夫斯基負責跟廖中元對接，不過他只是伊萬·諾維奇手下的一名頭目之一。
「塔拉維·諾夫斯基不只是跟我們貿易————」
謝威瞬間明白了廖中元的意思，想了想，點頭說道：「如果他願意，就讓他到霍爾果斯口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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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謝威是不可能去的。
上次去那邊，謝威敢肯定，克格勃的人對他極其關注。
如果只是克格勃還好，萬一克格勃的人被CIA收買了呢？
「忙著呢？」
正在這時，一臉笑容的張鳴秋從門外伸進半個腦袋。
「張校長，有事情您打個電話，我去找您啊！」
謝威招呼了張鳴秋後，對兩人說道：「去安排吧。」
「怎麼了？我見你剛才心情很不好啊。」
張鳴秋帶著目的而來，此刻態度跟以往完全不同。
謝威正為盧勇的瞎搞而鬧心呢，也沒注意張鳴秋的反常態度。
「跟蘇聯那邊的貿易貨源出了質量問題，蘇聯方面非常不滿————我又沒法隨時盯著，校企辦的人手不夠用啊。」
謝威嘆了口氣。
培養了這麼多年，中基層的管理人員不再是問題，但能獨當一面的高層，尤其是能嚴格按照謝威的要求執行的高層，太少了。
張鳴秋一聽，這不巧了麼！
自己手裡的工作大部分都已經交接給了葛建軍，即將沒事兒幹了。
「謝威啊，你看我卸任後到校企辦，如何？」
張鳴秋一臉討好地看著謝威。
那神態，讓謝威汗毛都豎了起來。
「張校長，您這是？」
謝威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從恢復高考後，一直都在忙碌，尤其是你小子來學校後，退休了，陡然閒下來，不習慣啊————我這把老骨頭還能折騰，可以繼續為學校的發展出點力。」
「那感情好！」
謝威巴不得。
他不是沒想過這問題，目前全國都缺高端人才，張鳴秋即使從校長位置上退下來，上面也不會就這樣讓他賦閒在家帶孫子。
肯定有別的安排。
「可上面————」
「你不用管上面怎麼安排，我都退休了！在學校工作了一輩子，也不習慣去別的單位。雖然之前我沒管過校企辦，也還是非常了解的————」
此刻的張鳴秋，就如同一個求職者。
只要謝威接受他留在校企辦，其他什麼都無所謂。
「只要你同意我留在這邊，我不要工資————」
「如果上面沒有別的安排，我是求之不得。如果您有空，這兩天咱們一起去一趟西疆。」
謝威突然有了一個想法，如果讓張鳴秋去負責整個西疆的任務，或許西疆那邊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收穫。
「有空！有空！」
張鳴秋忙不迭地點頭，謝威同意他留在校企辦，此刻的他心情大好。
「對了，校長，您跟劉書記馬上就卸任了，您的位置由葛副校長接任，學校書記由誰接任？」
謝威看似隨意地問道。
截止目前，學校校長人選一直都很確定，可書記人選一點消息都沒有。
如此重要的職務，如果跟學校的計劃有衝突————
「放心吧。上面肯定會考慮到學校的情況。」
張鳴秋也不知道。
他跟劉德寶都探過上級的口風，卻任何消息都沒有得到。
誰都知道對於目前的哈工大來說，核心領導班子成員至關重要。
眼看劉德寶卸任沒有幾天時間，新的書記人選一直都沒公布。
謝威之前從來沒有問，眼看時間越來越近，同樣也開始隱隱擔憂了起來。
「上級考慮肯定比咱們全面，就怕新來的書記對學校的發展理念跟我們不同啊。」
謝威臉上滿是憂愁。
學校即將在多個領域與國際巨頭競爭國內市場，進而走出國門、進入國際市場。
若後方不穩，謝威也就可以洗洗睡了。
見謝威擔憂，張鳴秋也不知道如何安慰，畢竟上面如何安排人，他們也只能推薦，無法做出決定。
一時間，謝威同意他退休後留在校企辦的好心情，瞬間煙消雲散。
不由也跟著擔憂起來。
「對了，老劉退休後，也留在校企辦如何？」
「他沒給你說？」
謝威一臉怪異地看著張鳴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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