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以暴制暴·以血滌仇
第1002章 以暴制暴·以血滌仇
白虎,這個盤踞一方,惡名昭彰的毒梟,此刻顯然沒把眼前這群「帽子」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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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沒有改變坐姿,只是抬起夾著雪茄的手,隨意地彈了彈菸灰,然後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高東旭臉上,嘴角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諸位阿SIR,辛苦了。這麼大陣仗,喝茶嗎?我這兒有上好普洱。」
囂張,肆無忌憚。
高東旭笑了。那是真正愉悅的笑容。他甚至沒有理會白虎的話,目光輕飄飄地掃過站在客廳四個角落,穿著黑西裝,背著手,面容冷硬如石雕的保鏢,然後便邁開步子,徑直朝著白虎走去。
他的步伐不疾不徐,甚至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晰沉穩的聲響。
嘉文紅了眼,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母獅,雙拳緊攥到指節發白,每一步都踏著沸騰的仇恨,緊緊跟在高東旭身後,死死盯著白虎,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
來到沙發前。高東旭停下,微微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老神在在坐在那裡,甚至還優哉游哉吐出一口煙圈的白虎。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
白虎的眼神銳利,兇狠,帶著久居上位,視人命如草芥的漠然和挑釁。
高東旭的眼神,則是純粹的戲謔,像在欣賞一幕即將開演的好戲。
時間仿佛凝滯了一秒。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極致的耳光,炸響在空曠奢華的大廳里!
乾脆利落,毫無預兆。
高東旭臉上帶著那抹未散的,燦爛到近乎天真的笑容,甩手就是一記耳光,結結實實扇在白虎那張寫滿囂張的臉上!
力量之大,聲音之響,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虎整個人被打得猛地一歪,腦袋「嗡」地一聲,眼前金星亂冒。嘴裡傳來腥甜,一絲血跡順著嘴角緩緩淌下,滴在他昂貴的襯衫上。
死寂。
連雪茄的煙霧都仿佛停滯了。
「你們幹什麼?!!!」緊隨進來的白川率先反應過來,臉色劇變,失聲大叫。
那四名原本如雕塑般站立的保鏢,幾乎同時動了!肌肉賁張,眼神瞬間變得兇狠,就要撲上來——
然而,他們的動作只進行到一半,便如同被無形的冰水澆透,硬生生僵在原地,面色驟變!
因為就在他們動的剎那,富貴,二胖,浮生,入心,入情,五個人,五個方向,動作整齊劃一如同演練過千百遍—掏槍,上膛,舉臂,瞄準。
「咔嚓!」「咔嚓!」輕微的機械聲此刻清晰可聞。
五個黑洞洞的槍口,穩如磐石,各自鎖定一個目標四名保鏢,以及正要衝上前的白川。槍身在透過水晶吊燈折射的斑斕光線下,泛著冷酷的金屬幽光。持槍的五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得可怕,那是真正見過血,視開槍為尋常事的眼神。
空氣凝固了,溫度驟降。
「啪——!」
又是一記耳光!
在所有人驚愕,憤怒,難以置信的目光聚焦下,高東旭笑著,再次揮手,反手抽在白虎另一邊臉上!
這次力量更重。白虎被打得頭轉向另一邊,更多的血沫從口中噴出,混合著被打落的雪茄灰,狼狽不堪。
高東旭張開五指,然後——用力,一把抓在白虎那顆鋥亮的光頭上!五指如同鐵箍,深深陷入頭皮,用力捏緊!
「啊啊啊啊啊——!!!」難以想像的劇痛從頭顱傳來,白虎感覺自己的頭骨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捏碎!他再也無法維持那囂張的姿態,發出殺豬般悽厲痛苦的慘嚎,身體不受控制地掙扎扭動,卻無法掙脫那隻如同液壓鉗般的手。
「你他媽的。。。」高東旭微微俯身,湊近那張因痛苦和暴怒而扭曲變形的臉,臉上笑容依舊燦爛,聲音卻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寒流,一字一句,清晰地敲進每個人耳膜:「一個爛到骨子裡的罪犯,見到帽子,不夾緊尾巴滾遠點,還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
。
他手上再次加力,白虎的慘叫聲陡然拔高,眼珠都開始凸出。
「誰給你的勇氣?」高東旭挑眉,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好奇,隨即化為冰冷的譏諷,「梁靜茹嗎?」
「哥——!!!」白川目眥欲裂,大叫著想衝過來。
但他身旁的浮生,甚至沒有轉頭看他,只是手腕一翻,用手槍堅硬的槍柄,精準而狠辣地砸在了白川的嘴上!
「砰!」一聲悶響,伴隨著牙齒碎裂和肉體的鈍響。
「呃啊—!」白川慘叫著捂嘴後退,鮮血瞬間從指縫中湧出,彎下腰,痛苦得幾乎蜷縮起來。
這一切發生得電光火石,從耳光到鎮壓,不過短短十幾秒。
嘉文呆呆地站在高東旭側後方,看著眼前這顛覆性的一幕,臉上的仇恨都被強烈的震驚暫時沖淡了。
她看著那個抓著毒梟光頭,如同捏著一顆爛西瓜般輕鬆隨意,臉上還帶著笑的男人。
看著那五個一言不發,舉槍鎖定,氣息冰冷如同機器的同伴。
看著剛才還不可一世,此刻卻像條瀕死的狗一樣慘叫掙扎的白虎。
看著滿嘴是血,狼狽不堪的白川。
看著那幾個僵在原地,冷汗涔涔,一動不敢動的保鏢。
一股極其複雜的戰慄感,順著她的脊椎爬上後腦。
這暴烈,直接,近乎羞辱性的碾壓。。。
這掌控一切,視對方規則如無物的姿態。。。
到底誰才是壞人?
這個荒誕卻又無比真實的疑問,不受控制地從她腦海深處浮起,伴隨著高東旭那張在奢華水晶燈光下,笑容燦爛卻讓人心底發寒的側臉,深深烙印進她的意識之中。
而高東旭,似乎完全感受不到這凝固空氣中瀰漫的震驚與恐懼。他只是低頭,欣賞著白虎因痛苦和極度屈辱而扭曲的表情,手指在他光頭上不輕不重地敲了敲,如同在敲打一件即將被丟棄的破爛家具。
「據說你是很有勢力的毒梟?」
「阿,阿sir,別開玩笑。。。我是守法外商。。。
「,「啪!」
又是一記耳光,清脆響亮,在死寂的大廳里迴蕩。
白虎被打得腦袋一偏,嘴裡湧出更多血沫。那顆鋥亮的光頭上,被高東旭五指抓握的地方已經浮現出暗紅色的淤痕。
劇痛和前所未有的屈辱讓他雙眼充血,像一頭瀕死的野獸般死死瞪著高東旭,那眼神凶戾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高東旭卻笑了。
他微微歪頭,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白虎那雙充血的眼睛,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
「這才對嘛。」他的聲音輕快,甚至帶著一絲讚許,「這個眼神才像是大毒梟該有的眼神。兇狠,不服,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他頓了頓,笑容倏然轉冷,如同陽光被烏雲吞噬,「不過...我不喜歡。」
話音未落,高東旭的拇指已然抬起,然後重重按在了白虎的右眼上!
不是扇打,不是抓撓,而是極其緩慢,極具壓迫感地向下按壓。拇指指腹深深陷入眼窩,感受著眼球在指尖下變形,凸起的觸感。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帶來瀕臨爆裂的極致痛苦,又未真正將其壓碎。
「啊啊啊啊啊!!!我草泥馬!有種弄死我!弄死我啊!!!」
白虎爆發出非人般的悽厲嚎叫。身體瘋狂掙扎扭動,脖頸青筋暴起如蚯蚓,但頭顱被那隻鐵鉗般的手死死固定,徒勞無功。劇烈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恐懼讓他徹底崩潰,絕望的咒罵混著血沫噴濺而出。
這一幕,殘忍得令人驚悚。
白川捂著血肉模糊的嘴,癱坐在地上,看著自己平日裡威風八面,心狠手辣的親哥像條狗一樣被人按著眼睛折磨,瞳孔因極致的恐懼而放大,渾身抖如篩糠。
連一向以心狠手辣,視人命如草芥自居的辣鳳,此刻也俏臉慘白如紙。她那雙冰冷的眸子再也不復之前的譏誚和漠然,取而代之的是濃得化不開的驚懼。
她的身體不著痕跡地向後挪動了半步,眼角餘光飛快地掃視著大廳的每一個出口,每一扇窗戶,計算著逃脫路線。
心中再無絲毫僥倖一—這群人,絕不是帽子!帽子不會用這種近乎享受的方式施虐,不會有那種視人命如無物的漠然笑容,更不會...帶來如此冰冷徹骨的死亡氣息。
白虎兩兄弟,今天怕是踢到真正的鐵板了,凶多吉少。
嘉文站在一旁,看著白虎的慘狀,聽著他悽厲的哀嚎,胸腔里翻湧著一種近乎顫慄的解氣感。曾經高高在上,操縱生死,帶給她和姐妹們無盡痛苦的惡魔,如今像爛泥一樣被踩在腳下。
每一記耳光,每一聲慘叫,都像是在為她慘死的前男友,為受盡折磨而死的喜喜和東妮敲響復仇的喪鐘。
殺意,如同毒藤,在她心中瘋狂滋長。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親手擰斷白虎的脖子。
但是...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目光掃過這奢華卻已成刑場的大廳,掃過那些黑洞洞的槍口,最後落在高東旭那張帶著戲謔殘忍笑容的側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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