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6章 南亞風情
「發財……發財……發財……」宇智波剛想喊出GG語，但是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聲音立刻戛然而止，變成了複讀機。還邊說邊做著加油的動作。
此時門口站著一個皮膚黝黑穿著藍色西裝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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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知道，這人是場子裡的保安，大機率是個菲國人。
「你在這做什麼？」保安像看傻子一樣盯著他足足一分鐘才開口。
「抽菸啊，在吸菸室不抽菸幹嘛？」
「我們的人在監控里盯了你半小時，你一根煙都沒吸過。」
「我喜歡吸二手菸，不行啊！」
「……」
宇智波嬉皮笑臉的說了句，然後準備腳底抹油開溜。
「我知道你是做什麼的，別讓我抓到你！」保安黑著個臉用生硬的國語說道。
「抓我幹嘛？我又沒幹壞事，我是客人。你就是這樣對待客人的嗎？小心我投訴你！」宇智波強裝鎮定，大搖大擺的從保安身邊經過。
等遠離了吸菸室，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了口氣。
不對啊，彪哥不是說新人很安全麼。
說什麼生面孔不會被人標記，只有場子裡天天出現的人才會被重點標記觀察麼。
我這才來第二天就被盯上了？
難道是我長得特別帥？
宇智波怎麼也想不通，為了裝成客人，他直接換了點籌碼來到一張桌上坐下。
彪哥說這叫偽裝，不能天天站在那做生意，偶爾要換點籌碼假裝成客人才行。如果有人盤問，他就亮出籌碼證明。
此時，距離不遠處的某拘留室內。
「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明明知道我是為什麼被抓還非要讓我交待這交代那的，不過就是走個過場罷了。有本事你去抓我背後的人呀！」
「周子華，你不要這麼囂張。」
啪的一聲，桌子被拍響。戴著帽子的男人沉聲道。
「囂張？娛樂場裡為什麼能搞一些花花綠綠的東西，外面的那些桑拿為什麼有沒牌照也能營業的？你別跟我說不知道。」大太陽集團董事長拿起桌上的梳子整理了一下頭髮。
他口中的那些花花綠綠的東西自然是一些帶顏色的玩意。比如大太陽娛樂場裡不單單是給客戶提供遊戲，還外帶提供其他服務。
為什麼大太陽集團能崛起的那麼快，那是因為把顧客當上帝。
顧客只要有錢，提出什麼要求他們都能盡力滿足。
存在帳戶里的錢利息比銀行高出好幾倍，如果想要什麼特殊服務，提供的檔次也是內地沒法比的。
像這種地方幾乎每個娛樂場裡都有，人們稱之為花街。
這種東西能夠開的起來，那自然是有人出手保護。
「咳咳，你不要胡說八道。你瞧瞧你把村里經濟搞的一團糟，這裡人是靠什麼生存的？你的線上遊戲簡直斷了所有本地人的生路。」帽子男一巴掌拍在桌上，但說話的氣勢明顯弱了，透露出一種心虛。
周子華說的都是實話，沒有人罩著這些地方怎麼敢弄那玩意。
「搞亂經濟？我看是你在斷別人財路。第一，線上遊戲是斷不掉的。第二，就算是大太陽集團倒閉，那更是加速村里經濟衰落。我猜現在外面已經亂套了吧！」周子華拿起桌上的咖啡小抿一口，眼神里划過一絲得意。
「你倒是訊息蠻靈通的嘛，呆在裡面還能知道外面的事情。」
「那看來我說的沒錯，這麼多年村裡的經濟都是靠娛樂場撐著。九成以上的人都是靠娛樂場的收入吃飯，每個行業都是有周期的，你們不能把經濟不好的屎盆子扣在我頭上。我覺得村裡的問題不是我造成的，而是面臨著轉型問題！」
「哈哈哈，你一個連書都沒讀過幾年的人還在這跟我大談經濟問題，真是笑死人了。」面對周子華的言論，在座的幾個帽子男都是哄堂大笑。
村里靠娛樂場賺錢不是一年兩年的事了，算是獨家壟斷。為什麼要轉型，轉哪裡？從來沒有人想過這個問題。
按照土地面積來說，本地連個大型工廠都建不了，製造業就別談了。如果走金融的話，隔壁HK那根本就打不過，拿什麼去轉？
六日後。
一架滿載飛往越村的客機上，宇智波有些疲憊的坐在經濟艙的位置上閉目養神。
按照規定，內地來村裡的人使用普通旅遊簽不能在此停留七日。如果直接返回內地需要相隔至少一個月才能再次進入，想要長期呆在村里就只能飛到其他國家再飛回來重新整理七日時間。
原本這趟飛機的機票價格也只有僅僅一千塊，但隨著做這行的人越來越多，機票直接就飆升到了五千，節假日甚至更高。
他算了下大概省著點每日開銷是五百塊最低，這周他減去開銷只賺到了八百塊錢。按照這個速度下去，一個月也才三千多，還不如留在老家當個服務員。
「哎！」一想到自己借款的那些利息，宇智波不由長嘆一聲。
「嘆什麼氣，你看看這家飛機里都是做事的，哪個不是精神抖擻。你才剛來，賺的少是正常現象。不要想那麼多，我們先到越國放鬆兩天再回去。」一旁的剛子安慰道。
宇智波看到這傢伙就氣不打一出來。
剛子、猛哥、雨姐這三人每天都要跑來蹭他的房間還不給錢。次次都說下回讓宇智波睡他們那，輪流開房平攤，但是卻回回找藉口說自己沒弄到房。
宇智波清楚，這三人就是看他新來的，所以想占便宜。
但奈何自己初來乍到，他們又是彪哥介紹的，實在是不好推脫，只能忍氣吞聲。
「小波啊，你剛子哥這周沒賺到什麼錢，到了越國你先幫我墊一下。到時候我有錢了立馬就還你。」
「你的機票還是我給的錢呢！」
「哎呀，這才多少啊。男人不要斤斤計較，在村里做事小氣是發不了財的。我跟你說，我以前也是個大老闆！」
「啊？你？」
「怎麼，你不信？這裡做事的哪個以前不是老闆的？你瞧瞧坐前面的那個光頭以前是開廠的，身價兩個億呢。」
「那你是以前是做什麼的？」
「我以前是做團購的，我老婆的哥哥還是阿巴阿巴的十八羅漢呢！」
剛子說話聲很大，似乎是在故意炫耀。
宇智波之前聽說過剛子負債兩千多萬，但是怎麼想也想不通一個做團購的怎麼能欠這麼多。
「你不信啊，我給你看看這是我跟十八羅漢的的合影！」說著剛子就掏出手機點開相簿，裡面是一張自己和某男人的照片。
宇智波不認識照片上的男人，但阿巴阿巴的十八羅漢他倒是知道的。
然而，這些天剛子表現出的不靠譜讓他感覺，這人可能是在吹牛。
村里飛越國時間並不長，宇智波剛吃完餐沒過多久就開始降落了。
到了機場，過海關的人非常多。除了村里來的，還有很多馬來、新家婆等做事的飛來這中轉。
「我去，這隊也太長了吧。」宇智波看著遠處的長龍吐槽了一句。
「小波，我肚子疼，你先排著隊。到了打我電話，我去下廁所！」
「……」
看著捂著屁股丟下一句話離開的剛子，宇智波有些無語。
閒著無聊，他又掏出手機給暗黑髮了條資訊，並附帶照片：「我到越國啦，這是我一次出國。隊伍好長啊，這周沒賺到什麼錢。哎！」
「可以走快速通道，小費10-20美元。」手機那頭等了幾秒有了回復。
「我去！這麼黑的麼，海關還收錢？沒人管？」
「管啥呀，當地特色。不給錢你就乖乖排一個多小時吧，這已經是幾十年不變的規矩了。」
宇智波想了想，小費也才100塊左右，咬了咬牙便往快速通道走去。
「小波，你怎麼也不打我電話。你可真機靈，還知道走這。快往我護照里塞10美金！」
「……」
突然，剛子不知道從哪裡跑過來。直接將護照交到了宇智波手中，並嬉皮笑臉的跟海關說他們是一起的。
正所謂有錢好辦事，兩人很是順利的就入關了。
「別跟我說你要跟我住。」來到打車的地方，宇智波看了看跟在身邊的剛子問道。
「小波，你可真聰明！未來肯定是個能賺大錢的人！」剛子笑嘻嘻的遞上根煙給他點上。
「……」
半小時後，車子在一家外觀看起來不咋地的酒店前停下。
「小波，要不晚上我帶你去這裡的娛樂場轉轉吧。」
「這裡也有娛樂場嗎？那為什麼我們不來這裡做事？」
宇智波聞言眼睛一亮，腦子裡突然有了個點子，他想兩邊都賺錢。
「哈，這裡是粵西人的地盤。我們插不進來的，當然，他們也去不了村里做事。」剛子笑著往床上一趟。
「這地方都被人占了，還去那做什麼？」宇智波搖了搖頭。
「出門在外，多認識點人自然是有好處的。我肚子餓了，出去吃飯吧。」
「不是在飛機上吃過了麼。」
「哎呀，飛機餐那是給人吃的嗎？」剛子摸了摸肚子，起身拉著宇智波的胳膊就往外走。
剛剛在車上，宇智波沒怎麼注意外面。現在出去後走在大街上，他很是好奇的觀察著兩邊的事物：「剛子哥，不是說越國很破麼。跟我們幾十年前的鄉村一樣，這好像跟網上描述的區別很大呀。」
「哈哈，網上都說騙人的。什麼泡菜國吃不起水果，櫻花國吃不起大米。那都妥妥忽悠沒出過國的人！還有人說東南亞這邊很危險，全都是假的。越國落後，那都是老黃曆了。這幾年越國效仿我們的改革與其他國家合作現在是一飛沖天。不過發達的也只有大城市，小城市還是不行的。但按照這個增長速度，再用十年……」剛子邊走邊給他介紹。
無論是從周邊的建築還是馬路上的牌子，宇智波都感覺異常的熟悉。
這TM不就是1比1復刻內地嘛！
其實來這的時候他還很猶豫，網上總說這裡的人很窮很野蠻。他還懷疑自己來這，回去的時候會不會腰子少一顆。
不過走了十幾分鐘，他就感覺出來，這裡似乎很安全。
來到一家飯店坐下點了幾個當地的特色菜，宇智波還特意留意了一下，這裡的消費並不高。
商場裡的一些餐館裝修都跟國內一樣，應該是國人老闆來這開的。
「現在來越國做生意的老闆很多尤其是開廠的，因為這裡人工更便宜。」
「你不會是想來這做生意吧。」
宇智波邊吃邊抬頭看對方。
「我倒是想啊，一是沒錢，二來做我們這行的，錢來的太快了，已經看不上其他生意了。」
剛子搖了搖頭，喝了口啤酒。
他說的沒錯，只要賺過快錢的，傳統行業那壓根就看不上眼。
這次又是宇智波付的飯錢，由於沒多少他也就沒怎麼計較。
酒足飯飽後兩人就開始往娛樂場走去。
越國的娛樂場無論是從設施還是人員培訓那完全都不能跟村里比。
宇智波注意到，場子裡有好幾個熟面孔他之前在村里都見過。
「剛子哥，不是說這裡做事的都是粵西人麼。剛剛有幾個明顯是三省的，我看著很眼熟啊！」宇智波偷偷指了指吸菸室門口的幾個男女。
「那是幫人帶米的，港紙在哪裡都好使。從村裡帶錢來這裡交貨，他們是有錢可以拿的……當然，我們肯定是做不了這個的，別想了。他們帶錢來這，海關都不查的，你懂的。」
剛子隨口一解釋，宇智波就明白了。
「你如果在村里實在混不下去了，也可以來這碰碰運氣。也不是所有外來人都被排擠的，就比如說那個人！」剛子朝著一張桌子指了指。
宇智波隨著那個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個頭不高，長得白淨，戴著眼鏡的男人。
「那人誰啊！」
「一個中介，叫汪顯齊。一沒錢，二沒人。來越國的時候一窮二白，聽說在新家婆被人給騙了。來這後就當了個中介，專門幫人辦理身份、公司手續等等。不過人家嘴皮子很溜，你要是有他那麼能說就可以了。」
「他一個中介跟我有什麼關係？」
「聽我一個哥們說，可以找他接活運米，有好處費！不過這事是有風險的……另外你如果有什麼朋友想來越國娛樂場玩也可以找他，有分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