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崩潰的劉麗莉,看在錢的面子忍住啊!
一聲打斷正在追逐打鬧的滿滿和琳琳,兩個孩子有些驚恐的看向這個凶神惡煞的舅媽一動也不敢動。
而見此一幕。
張學文趕忙上去,一把將劉麗莉拽到了門外。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倆孩子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家,為什麼會把我們家弄的一團糟。」
「你今天不給我個解釋。」
「我給你沒完!」
劉麗莉的表情相當的難看。
做為一個愛乾淨的人,她根本就接受不了家裡這麼髒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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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
她的化妝品也都被糟踐了,沙發上也全是包子滴出的油,地毯上更是被撒了各種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還有這股臭味。
那是,臭豆腐?
「媳婦,你聽我說。」
眼見劉麗莉要發火,張學文趕忙將前因後果都說了一遍。
當然。
是選擇性說的。
就比如今天去老劉家踹門要錢的事情就沒提,雖說劉麗莉早晚都會知道這件事情,但總歸是能拖一天是一天。
「大姐已經答應借我錢了,今天幫她照看一下這倆孩子。」
「明天就去拿錢!」
聽到錢。
劉麗莉的表情這才緩和了一些。
看向滿滿和琳琳的目光,總算是不那麼凶神惡煞。
「這還差不多。」
「但是。」
「明天必須立馬把這倆孩子給我送走,我可沒心情給你家那些當保姆。」
見到媳婦的態度好了一些,張學文是鬆了一口氣。
趕忙回屋去收拾屋子。
不過。
雖說劉麗莉看在錢的面子上沒給兩個孩子臉色看,但她的臉色也絕對是好看不到哪去,黑著張臉便也進屋開始炒菜做飯,可在看到屋內的一片狼藉和那刺鼻的味道後,內心當中還是一陣翻騰。
「舅媽,晚上吃什麼?」
滿滿湊了過來,期待的看著劉麗莉。
「我們吃啥,你吃啥。」
劉麗莉冷著張臉。
吃了這麼多亂七八糟,把她家糟蹋成這樣。
還問她吃什麼?
「咳!」
張學文咳嗽了一聲,提醒劉麗莉注意一下。
這倆畢竟是孩子。
心裡頭藏不住事。
這要是等回家之後把情況給張欣一說,張欣還能痛痛快快的把錢借給他麼?
劉麗莉也明白這個道理。
一番思想掙扎,依舊是想到錢後。
還是強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滿滿琳琳,你們想吃什麼?」
「我想吃烤鴨!」
劉麗莉哪怕心裡一百個不情願,但還是給張學文使了個眼神示意對方去買,而張學文折騰了這麼一天兜里哪還有錢,最終只能是劉麗莉給她拿了一些,出門去給兩個孩子買烤鴨。
然而。
在端上桌後,兩個孩子僅僅只是嘗了一口便沒再吃。
其實也不是不好吃。
主要是白天實在是吃太多,此刻不怎麼餓。
提出來。
也完全是因為想一出是一出。
無奈之下。
劉麗莉又去給兩個孩子炒了兩個菜,但也依舊是隨便吃兩口也就沒再吃,同時還吐槽了一下舅媽做飯沒有娘和姥姥做飯好吃。
這可把劉麗莉氣壞了。
吃著我的,喝著我的。
然後還嫌棄?
可是看在錢的份上......
忍!
直到晚上,兩個孩子又因為害怕讓劉麗莉陪她們一起睡。
在家的時候的確是張欣陪她們兩個睡,但親娘不慣孩子,只要不好好睡覺肯定是免不了一頓臭罵,可這兩口子誰敢罵她們?
看在錢的份上.....
只能是哄著。
甚至是給兩個孩子講起了故事。
直到許久,玩一天的兩個孩子才終於睡去。
這可把劉麗莉給折騰夠嗆。
長這麼大。
哪有過這種經歷?
可能怎麼辦?
看在錢的份上。
忍著!
最後總算是可以睡覺了,突然感覺身邊一陣溫熱和濕潤。
白天滿滿和琳琳喝了太多的汽水飲料,又光顧著打鬧根本就沒怎麼去廁所。
所以。
尿床了!
「張學文,我受不了....」
劉麗莉的精神徹底崩潰了,衝出了臥室就將正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張學文叫醒。
「你立馬,把她們兩個給我送回去。」
她新換的床單被罩啊!
全都被尿濕了。
甚至就連她身上,都多少沾了一些。
就像先前所說。
她很愛乾淨!
張學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在得知發生了什麼後他也很是無奈。
這半夜三更的。
怎麼送?
往哪送?
送回去之後,還借不借錢?
更何況。
這個點爹娘都睡著了,要是把他們吵醒得知了事情的經過,又免不了挨頓罵。
「忍一忍。」
「再忍一忍,明天天一亮我就把她們兩個送回去,正好姐也該把錢拿回來了。」
張學文又哄了劉麗莉半天,給她描繪了一下未來的美好,並保證這錢肯定是能到手,到時候不就距離出國又近了一步麼?
只要出了國。
什麼事情不好說?
最終。
劉麗莉在沙發上睡了一夜,而張學文則是給兩個孩子換了床單被罩後坐在椅子上沉沉的睡去。
直到第二天清晨。
「張學文,你今天要是不把錢拿回來,你就給我等著吧!」
劉麗莉臨上班前用那充滿紅血絲的眼睛狠狠的剜了張學文一眼。
而張學文在保證今天一定能將錢拿回來後,也是急急忙忙的帶著孩子朝家裡走去。
但當他到家後才發現,院子裡除了爹娘,大姐老三和小妹外。
還多了兩個人。
其中一個他認識。
於世明!
爹多年的好友。
「爹娘,姐.....」
在和幾人都打過招呼後,張學文將目光看向了於世明。
「於叔?」
張學文和其他人打招呼,幾乎沒人搭理他,就連趙若雲也根本連看都懶得看自己這個兒子一眼。
只有於世明。
在看到是張學文後表情立馬就誇了下來。滿臉怒氣的奔著他就走了過去。
「你個小王八犢子。」
「今天我不替你爹,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著。
一把揪住張學文的耳朵,頓時疼的張學文呲牙咧嘴了起來。
「於叔,這是幹什麼啊?」
「幹什麼?你媳婦罵你爹還要和爹動手,你知不知道?你就在旁邊看著!有你這樣的麼,你爹這些年為你受苦受累就換來了這?你還讓你媳婦往她娘家拿錢。」
「我真是.....」
於世明越說越來氣。
手裡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他是真心疼自己這個老哥哥,因為這些年張援朝為子女受過的苦和累他是看在眼裡的。
可是。
如今就換來了這麼個兒子。
怎麼能不讓人生氣?
「於叔,我回去已經教訓過麗莉了,你先鬆手啊.....」
「哼!」
於世明鬆開了手,冷哼了一句。
「你要是我兒子,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張學文也不敢說什麼,只能是一邊揉著耳朵一邊問:「於叔,你怎麼來了?」
「這不是你爹昨天買了個古董嘛,我看不准,就請馮主任幫忙看看,今天是來找你爹商量一下的。」
古董?
張學文猛地想起來,爹昨天花兩百塊錢在地攤上買的那個破爐子。
難不成還真是個古董?
好奇心驅使之下,也湊了過去。
馮主任是個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並不像是供銷社的主任又或者是古董高手。
更像是一個文人。
「同志你好,我叫馮百里。」
「你好馮主任。」
張援朝與馮百里握了握手。
兩人簡單的客套了一番後,也是直入正題。
「你這個爐子我昨天仔細看過了,的確是宣德爐.......」
「不過。」
「卻並非是真正意義上的宣德爐,而是清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