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明拍和暗拍
「行了！裝備也齊了，功法也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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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小九歌，找個地方墊墊肚子，養精蓄銳。」
「一會的暗拍會……咱們去搞點大新聞！」
他摸了摸左手食指上的蟒王骨戒，嘴角勾起一抹蔫壞蔫壞的笑容。
今晚的暗拍，註定不會平靜了。
不過，聽唐婉晴說，山本一庫也回來。
希望那孫子的心理承受能力，能比唐老闆強點？
不然怒氣條，怕不是要直接爆表？
……
戌時三刻，天心靈墟城深處。
一座掛著「聚寶閣」鎏金牌匾的閣樓前，蘇斬叼著煙，眯眼看著眼前的拍賣行。
門口兩個穿黑西裝的彪形大漢，腰間鼓鼓囊囊，蘇斬的靈眸戰術目鏡一掃：
【目標：人類/靈能者（保鏢）】
【靈能等級：3級（初等）】
【能量波動：穩定】
【威脅評估：中】
【弱點分析：暫無（情報過少，分析失敗）】
一個穿青花瓷旗袍的冷艷女人攔住去路：
「兩位，明拍場在左邊，暗拍需驗資。」
林九歌正要上前，蘇斬直接掏出了微聊，顯示了當前的餘額：**3,102,056.12元**。
旗袍女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職業微笑：「兩位貴客，請隨我來。」
她引著兩人繞過喧鬧的明拍大廳。
透過珠簾縫隙，蘇斬瞥見裡面正拍得熱火朝天：
「崑崙玉髓粉！摻入硃砂，成功率提升15％！起拍價三萬！」
「最新款桃木加特林！理論射速六千發/分鐘！起拍價十萬！」
「東瀛進口，貞子同款詛咒錄像帶！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友情價二十萬！」
蘇斬嘴角抽搐：「這都什麼牛鬼蛇神……」
隨後，旗袍女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青銅小門。
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檀香撲面而來。
門後是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兩側牆壁嵌著慘綠的磷火燈，映得人臉發青。
林九歌借著磷火微光，湊近蘇斬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氣息拂過耳廓：
「明拍是給普通買家看的，走量為主，真假參半，規矩透明。暗拍……才是真正見不得光的東西。」
「要麼是殺人越貨的贓物，要麼是禁忌邪器，要麼是……某些勢力急需脫手、或需要特定渠道才能交易的『燙手山芋』。」
「在這裡，不問來路，錢貨兩清，生死自負。」
蘇斬瞭然地點點頭，只見旗袍女遞過兩張無臉面具：「入場費，十萬。」
「暗拍場規矩：戴面具，禁喧譁，不多問，落錘無悔。」
蘇斬直接掃碼付款，心裡罵了句黑店。
林九歌倒是乾脆，直接戴上。
戴上後，兩個人的相貌氣質，都發生了變化。
仿佛隨便仍在人群中，都顯得不起眼。
就像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路人一般。
階梯盡頭，是一間僅容三十人的石室。
中央一座拍賣台，四周散落著十幾張太師椅，已坐了大半蒙面人。
空氣凝滯，只有粗重的呼吸和偶爾響起的金屬摩擦聲。
蘇斬的靈眸戰術目鏡無聲啟動，幽藍光暈在鏡片邊緣流轉。
【左前方目標：人類/靈能者，靈能等級4級（初等），能量波動紊亂（內傷），威脅評估：中，弱點分析：暫無。】
【右後方目標：非人類/式神（寄生體），靈能等級3級（巔峰），能量波動陰冷，威脅評估：高，弱點分析：暫無。】
【正對面目標：人類/靈能者，靈能等級6級（初等）！能量波動穩定，威脅評估：極高！弱點分析：暫無。】
蘇斬心頭一凜，6級！居然是個6級的高手！
這暗拍場的水，比他想的深得多。
那個6級的靈能者，眼睛死死盯著蘇斬，看得他有些不自在。
蘇斬不以為意，拉著林九歌找了個角落坐下。
「鐺——！」
一聲沉悶的銅鑼響，一個佝僂著背、戴著歪嘴面具的老者，走上拍賣台。
他托起一截暗紅如玉的腿骨，一端鑽著三個孔洞：
「暗拍第一件，血祭骨笛。滇南黑巫寨秘傳，吹響可引百里蟲潮，啃噬靈體。無底價起拍。」
老者的話，相當簡單。
不過，和外面那些真假參半的東西來說，算得上相當不錯了。
「十萬。」一個沙啞聲音從後方傳來。
「二十萬。」式神寄生體立刻舉牌。
「三十萬。」一個戴著鳥嘴面具的人加入。
競價迅速攀升至八十萬，最終被式神寄生體以一百六十萬拿下。
隨後，骨笛被黑袍侍者送到買家面前，無人多看一眼。
接下來幾件拍品，更是印證了林九歌之前的話：
一塊沾染著黑血的裹屍布：據說是百年前一位屍王蛻皮所留，蘊含濃郁屍煞，是煉製殭屍的頂級材料。被一個渾身散發著陰冷氣息的買家以二百八十萬拍走。
一個封在琉璃瓶中的畸形胎兒標本：老者稱之為「怨嬰之胎」，天生自帶強烈怨念，是修煉邪法或煉製小鬼的絕佳引子。競價異常激烈，最終被鳥嘴面具人以四百二十萬拿下。
一本殘缺的羊皮古卷：面的文字扭曲如蛇，散發著腥臊味。拍賣師也說不清，只說是「上古異域秘術」。那個6級強者第一次出手，直接報出五百萬，無人敢爭。
蘇斬和林九歌，看得直皺眉頭。
這些玩意兒要麼邪門，要麼就是他們用不上。
蘇斬甚至有點後悔花那十萬入場費了，感覺像是進了垃圾處理廠。
他百無聊賴的，摩挲著左手食指上的蟒王骨戒。
「下一件，」拍賣師的聲音將蘇斬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侍者捧上一個巴掌大小的盒子。
剛一打開，一股難以言喻的厚重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竟隱隱壓制了石室內的血腥和邪氣！
蘇斬丹田內沉寂許久的《七殺天罡訣》猛地一震。
與那盒子中的東西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他納物戒中那枚從老劉處得來的殘缺羅盤，竟在此刻微微震動起來。
產生了一絲微弱卻清晰的共鳴，仿佛磁石遇到了另一半。
拍賣師的聲音依舊平板，卻讓整個石室落針可聞。
「龍髓精金。產自崑崙地脈深處，龍脈節點伴生之物，指甲蓋大小，便蘊含精純龍脈之氣。此塊，重三錢。」
他頓了頓，似乎連他都覺得這介紹過於簡單。
「用途：可煉製頂級法器，或輔助特殊功法突破。無底價起拍。」
嘶……
「五百萬！」話音剛落，一個面生的男人，直接出手。
幾乎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出手就是五百萬？
但沒人覺得貴。
這東西的價值，遠超金錢本身。
星城龍脈的修復，在場的眾人，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若是將「龍髓精金」製成法器，豈不是成為行走的龍脈？
不過，蘇斬想的是，將它用來修復殘缺羅盤。
唐婉晴的情報果然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林九歌，發現她眼中也充滿了渴望。
不過，看著微聊餘額，僅剩下290萬，蘇斬連競拍的資格都沒有。
「怎麼辦？我的錢都給了唐婉晴……」
【叮叮叮！微聊到帳1650萬元！】
手機上傳來了轉帳提示音，蘇斬張大了嘴巴，後面帶了好多個「0」。
蘇斬：「？？？」
「一千萬是媽留給我的，剩下的六百五十萬……」
「是你轉給唐姐姐的，她說給我當嫁妝……」
說道最後，林九歌居然臉紅了。
萬萬沒想到，富婆竟在我身邊。
這一瞬間，蘇斬不想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