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偷銀子
第364章偷銀子
周老頭含淚點了點頭,哽咽道:「嗯,是我的兒子。」
兒子是親兒子,即便不學上進,嗜賭成癮,輸光家財,可那也是自己的兒子啊!
送他去牢獄,他又何嘗不痛心。
可是又有什麼好辦法,他年紀大了,早已管不住兒子了,唯有狠心將他送進牢獄,希望兒子在陰暗潮濕的牢獄裡反審自己。
得到周老頭肯定的回答,麻子臉沒了笑意,臉上全是冷意。
「倒是沒看出來,老頭你竟是個狠心的人!」麻子臉冷笑一聲,「你可知,本地知縣與我有些交情,若是送去官府,你兒子生死全憑我一句話。」
這番話果然讓老人臉色變了變,男子在周老頭眼底看到了猶豫和不忍。
嘴角勾了勾,目光在一旁暗衛身上掃過,笑道,「老伯,您都有錢雇鏢師保護,又如何捨得你兒子死呢。」
周老頭搖頭,面色發苦,「公子誤會了,這幾位可不是我家花錢雇來的鏢師,實則是一個貴人的屬下。」
老人實話實說,然而,麻子臉壓根不信。
「好言相勸不聽,非要我剁你兒子一隻手你才願意相信?」麻子臉面色發狠,微側身下令道:「剁下周康一隻手來!」
一聲令下,拎著周康的大漢,手一松,把周康仍在地面上,反手拔出腰間的大刀,就朝周康手腕上砍了下去。
周老頭偏過頭,不忍去看。
砰—――
兵器相撞聲音傳來。
大漢手裡的大刀飛了出去,掉落在地面上。
麻子臉,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小男孩,語氣微沉,「哪來的小孩,敢官閒事。」
蘇適微仰著脖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為蘇桐傳話,「裡面的人讓你滾!」
蘇適武功不低,氣質又不一般,一般人見了他定會認為蘇適身份不凡,可是,眼前這位麻子臉見識短淺,長了一雙魚目,只以為蘇適是個會點花架子的小孩。
被一個孩子攆滾,麻子臉只覺得折了臉面,當即怒不可謁。
「哪來的小畜生,竟敢管老子的閒……」事。
最後一個事字還沒吐出,麻子臉整個人以拋物線飛了出去,狠狠摔在地面上。
同行其他幾個男子見麻子臉踹了出去,眾人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幾人相互看了看。
麻子臉不會武功,可他們幾人會啊。
他們就憑小孩剛剛踹的那一腳看,便能得知這個孩子武功在他們之上。
一個孩子都有這麼高的武功,那麼其餘人呢?
幾個男子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暗衛身上,他們武功肯定比這孩子還高吧。
想到對方武功在他們之上,幾個男子哪還敢為自己的僱主出頭,只能慫慫的站在那裡,連去扶麻子臉的勇氣都沒有。
蘇適掃了他們一眼,沉聲道:「滾!」
幾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頭一次被一個孩子吼,臉色漲紅,又羞又怒。
但忌憚對方的武功,也不敢說什麼。
這時,其中有個看起來比較聰明的男子走了出來,道:「這位小公子,不是我等不走,實在是我們拿了那位公子的錢,保護他安全,他不發話讓我等離開,我們哥幾個萬萬不敢私自走的。本地縣官與他關係匪淺,若是他去縣官大人那裡胡說一通,我等的命就會沒了。」
「你們是他花錢雇的?」蘇適擰眉,看那麻子臉的架勢,還以為這幾個壯漢是他家的護衛呢?
沒想到是花錢雇來的。
幾個漢子連連點頭,「是啊,我們乃是鏢局裡的鏢師,麻子臉花錢讓我們保護他人身安全。」
蘇適越發糊塗了,「他家沒有護衛嗎?為何要花錢雇鏢師?」
「小公子有所不知,這個麻子臉叫錢一,家裡是做庫丁的……每次收工回家總被人搶劫,於是便找我們鏢師保護他和他的錢。」
蘇適更糊塗了,他就是小山溝出來的人,哪知道庫丁是做什麼的。
聽到對方竟然有錢雇鏢師保護自己,倍感意外。
蘇適不知,但是跟著冷昊天的暗衛卻是清楚庫丁是做什麼的。
幾個暗衛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其中一人,進了茅草屋。
沒一會功夫,暗衛出來,把麻子臉拎進茅草屋了。
暗衛把人仍在地上,抱拳,「王爺,蘇姑娘,這人就是庫丁!」
蘇適剛剛那一腳用足了力道,暗衛這麼一摔,都沒有把他摔醒。
「弄醒!」冷昊天沉聲吩咐。
暗衛領命,出門打了一桶井水,毫不留情的全都澆了上去。
一桶冷水澆下,麻子臉當即就被凍醒了。
見到蘇桐和冷昊天,還認不清局勢的麻子臉當即就要罵起來,叫囂,被暗衛一腳踹了回去。
「跪著說話!」
暗衛抽出腰間的佩劍,懸在他的咽喉。
此時,麻子臉才覺得事情有點……
脫離他的掌控了。
蘇桐看了他一眼,語氣漫不經心,「你是庫丁?」
麻子臉本不屑於回答蘇桐的話,但是懸在他咽喉處的長劍往前推了一下,刺破他的皮膚,他不敢不回。
「是是的。」
「你們昨天出活了?」
庫丁負責的事,搬運銀子進出國庫。
男子今日若是出活,便代表國庫有銀子進出。
「沒……」麻子臉當即就要否認,可是暗衛的劍再次提醒他,說假話的代價。
迫於暗衛的長劍,麻子臉不敢說謊,「是的,今日戶部有一批銀子出庫。」
銀子出庫?
蘇桐看向冷昊天,用眼神問他,是朝廷動銀子還是皇后?
她記得管理國庫的戶部尚書可是皇后的人。
冷昊天抿唇,沒有說話。
蘇桐轉念一想,戶部尚書是皇后的人,又豈會給朝廷錢,也就是這錢十之八九是皇后用的。
「可知你們今日搬運多少銀子?」
麻子臉就是個大字不識的搬運工,哪知道具體數字。
「小小的不知。」麻子臉說著又怕蘇桐不信他,又解了一下,「小的從沒讀過書,不知道那些銀子的具體數量。」
蘇桐沉思片刻,「你每出活一次,可偷多少定銀子?」
蘇桐這話說的直白,沒有一點含蓄委婉。
麻子臉被人當面揭穿自己偷了官家銀子,整個人是又慌又羞。
第一反應就是否認,「小小的沒偷!」
偷官家錢可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