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9章 88:還有誰!


  第910章 88:還有誰!

  人是肉長的,斧頭是鐵做的,所以人是干不過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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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斧砸在污鼠身上,污鼠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扭曲,呲牙咧嘴,不停地往後退。

  池夢鯉趁機上前,左手抓住對方的肩膀,匕首上挑劃開其喉嚨。

  鮮血噴涌,殺手捂喉倒地。

  池夢鯉站在走廊中央,胸口劇烈起伏,粗重喘息聲迴蕩。

  低頭看了眼身上血跡,又掃過周圍屍體,眼神依舊銳利。

  阿聰也解決了自己對手,他大口地喘著粗氣,玩刀的就這點不好,拼的就是眼快手快o

  但因為精神緊繃,體力消耗的比練體的都快。

  「嗷嗚.....嗷嗚....」

  「還有邊個!」

  池夢鯉平復了一下氣息,學好萊塢大片中的人猿泰山,輕輕地捶了一下胸口,把憋在前胸的濁氣排出。

  坐在椅子上的阿聰,有氣無力地舉起手,敷衍地拍了兩下,捧捧人場。

  心情多少有點小激動,但見慣大場面的池夢鯉,很快就恢復正常。

  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運動裝,自己好像每一次穿運動裝,都會搞的很狼狽。

  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還有事要自己親自出馬,一定換一套軍裝。

  池夢鯉用手背擦了一下臉,將血跡擦乾淨,就轉動手上的短斧,再一次走進病房。

  病房門推到一半,就推不動,他直接上腳,一擊風神腿,直接把病房門踹開。

  擋病房門的是許院長的大傻個保鏢,這傢伙跟他的造型一樣,放在那都礙事。

  池夢鯉把手上的短斧扔到了茶几上,一屁股坐到了許院長的身旁,掏出煙盒,給自己點上一支煙。

  「許院長,你的根腳讓我敲斷了,外面已經被條子們包圍了,你老細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來。」

  「我想你老細只要不是你親老豆,就不會派人撈你!」

  「你說是不是?」

  池夢鯉從嘴裡取下紅雙喜,往外吐了一個煙圈,然後抬起左手,把摺疊匕首直接插進許院長的大腿上。

  「丟你老母!挑那星!撲..

  」

  劇烈地疼痛,讓許院長丟掉了溫文爾雅,他捂著自己的大腿不停地咒罵著。

  「自詡有江湖經驗的古惑仔們,都會往大腿扎,因為大腿肌肉多,只會痛,只會開天窗!」

  「蠢人就不要亂動腦筋!」

  「丟!大腿上有多少條血管,許院長比我清楚,我就不班門弄斧了。」

  池夢鯉鬆開匕首,翹起二郎腿,抽菸恢復體力。

  「這就是冷十九少,我沒有講謊話,就算是你把我身上插滿洞,我也是這句話。」

  「我需要止血!」

  許院長看向病房中的護士,想讓已經趴在床底的下屬出來給自己簡單地包紮一下。

  但護士已經哆哆嗦嗦了,她趴在病床底下,根本不敢動彈。

  「止血!當然可以,但你必須要告訴我,孟買血的患者在哪裡?」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下一個天窗,我保證扎在你身上。」

  池夢鯉把自己手腕上價值十幾萬的金勞扔到了茶几上,瞄了一眼時間,讓許院長有話

  快說,有屁快放。

  客戶名單!

  這個撲街這次來,不是來找冷十九少的,他是衝著客戶名單來的。

  腿上的劇痛,沒有讓許院長腦袋秀逗,他一下子就反應過來。

  冷十九少是幌子,這三個撲街是衝著客戶名單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講咩!後生仔,我老細你得罪不起,要是讓我老細查到你的底細,保證送你下陰曹地府賣鹹鴨蛋!」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現在離開,我來處理尾巴,保證神不知,鬼不覺,不會有人找你麻煩。」

  許院長知道杏林醫館內的打仔們,是擋不住眼前這個後生仔的,可要是帳本交出去,自己全家老小保證都會沒命。

  老細不喜歡大嘴巴,也不喜歡對他有威脅的人,更不喜歡不忠心的細佬。

  「丟!你放心,這件事過後,你那個見不得光的老細,會把醫館從九龍城寨中挪走,所有知道九龍城寨內有杏林醫館的醫館工作人員,都會徹底閉嘴。」

  「如果你身後的老細是李佩林,我當然怕的要死,但你老闆不敢把醫館開到太陽底下,也就說明他是一隻軟腳蝦。」

  「時間快到了,錯過答題時間,是會有懲罰的!」

  池夢鯉既然敢出手,那就不驚杏林醫館後面的妖魔鬼怪,驚了也沒用。

  要是自己勝到底,拿到MVP,杏林醫館的老細,會當這件事沒發生。

  要死敗了,也無所謂,最想要自己小命的,是宋生,這隻老水魚,老狐狸,肯定會出死手,不會給自己死灰復燃的機會。

  不管怎麼算,都輪不到杏林醫館背後的老細!

  想找回場子,得排隊!

  「時間到了!」

  池夢鯉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出手,將許院長大腿上的匕首拔下來,然後說話算話地把匕首插進了許院長的肩膀上。

  「啊....丟....」

  許院長的慘叫聲,響徹整間病房,他的雙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畢竟現在身上有兩處天窗了。

  「三十秒!」

  池夢鯉又又又看了一眼茶几上價值不菲的金勞,一臉微笑地報了倒計時,雙眼在許院長的身上飛來飛去,尋找下一個肉多,痛感多的區域。

  許院長身上的白大褂,已經染紅,成為紅大褂了,他坐在沙發上,臉色慘白,嘴唇發青,癱靠在沙發上。

  「挑那星,我需要止血!我快休克了!」

  「孟買血的病人,只有一個,孟買血的替身,也只有一個。」

  「只要你幫我止血,放我一條生路,我帶你去!」

  許院長已經快說不出來話了,他雙眼看向池夢鯉,眼神當中都是祈求之色。

  「no!這裡不是你話事!你也不能提條件!」

  「我再給你機會,你知道我想要什麼,但你可以因為恐懼不給,但我對關二爺發誓,你老細給你的苦頭,放大一萬倍,都不及我的萬分之一。

  「自從男童院中出了一個大英雄,他幹掉了兩個阿sir,將事情搞大,整個懲教系統從上到下都背負了罵名。」

  「我不會給你的阿B仔澆水,因為你這個年紀,阿B仔肯定不管用了。」

  「前幾天,有個撲街細佬給我找了一部藝術電影,說道這裡,我就要批評一下這些所謂的藝術電影。」

  「手抖就去醫館看醫生,不要冒充大師,畫面抖的跟得了腦血栓一樣,丟它阿母!」

  「這部所謂藝術電影,劇情很神奇!正常人想不出來,只有顛佬才能想到。」

  「真是顛的讓人害怕!」

  池夢鯉笑了笑,把抽完的紅雙喜從嘴裡取下來,按進茶几上的菸灰缸,打量了一下許院長的腦殼。

  腦袋中不停地思考短斧能不能在不破壞大腦的時候,撬開天靈蓋。

  許院長聽完池夢鯉嘴裡的話,配合著池夢鯉臉上的血跡,要多驚有多驚,他知道這個後生仔,一定說到做到。

  「在神秘屋,孟買血的患者,替身,都在神秘屋!」

  「進入神秘屋,需要我到場,這是美利堅最先進的防護系統,需要我的瞳孔。

  許院長不準備繼續保守秘密了,他可不想自己的腦殼變成砂鍋。

  「識時務者為俊傑!」

  「阿聰哥,請病房內的護士,幫忙來處理一下,順便把躺在床上的假貨給處理掉。」

  池夢鯉掏出煙盒,又給自己續上一支紅雙喜,繼續養精蓄銳。

  阿聰站起身,推門走進診療區,把躲在病床底下的年輕護士提溜出來。

  「準備好紗布,止血粉!搞快一點!」

  護士雙腿軟的跟煮熟的車仔面一樣,但看到搭在肩膀上的薄刃快刀,立刻清醒過來。

  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趕緊屁滾尿流地爬到柜子前,把每個病房內都會有的急救箱找到,連滾帶爬地去給許院長包紮傷口。

  阿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假冷十九少,把薄刃快刀搭在假冷十九少的大腿上,輕輕一划0

  植物人因為長時間不活動,血液流通不暢,劃開大腿後,等了一秒鐘,鮮血才從傷口流出。

  面無表情的阿聰,看著病床上的假冷十九少,見這個老頭子還是陷入虛妄之中,臉上一點反應都沒有。

  阿聰盯了五秒鐘,見假冷十九少不是裝假,是真的植物人,就把手上的薄刃快刀貼著肋骨,插進心臟,用力一攪。

  假冷十九少身體抽搐一下,嘴角流出鮮血,很快就嗝屁朝梁了。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阿聰對自己做的善事,很滿意,他拔出薄刃快刀,在潔白的被單上擦拭了一下,收回到袖子中,然後雙手合十,為這個苦命人默哀。

  護士拿著急救箱,來到了許院長的面前,跪在地毯上,給許院長處理傷口。

  池夢鯉站起身,彎下腰,從茶几上抓起自己價值不菲的金勞,重新戴在手上。

  「許院長,你最後祈求這間病房內有輪椅,不然你就要遭罪了。」

  池夢鯉看到許院長身上的兩處傷口已經處理好了,他拿起茶几上的短斧,淡淡地說道。

  坐在單人沙發上的襲人,將手上的報紙扔到了地面上,拿起短狗,準備繼續前進。

  「每間病房內,都有專人專用的輪椅!就不勞你大駕了!」

  急救箱內有布洛芬,自己現在正缺這個,許院長抓起藥瓶,擰開蓋子,倒出兩粒布洛芬來,趕緊塞進嘴裡。

  護士包紮完傷口,就趕緊去找輪椅,推到了許院長的面前。

  這種粗活,當然得大男人做!

  阿聰抓著許院長的頭髮,一把提溜起來,扔到了輪椅上。

  「靚女,你要是不想招惹麻煩,就忍著點痛!」

  池夢鯉話說完,用斧柄敲在脖頸上,將給許院長包紮的護士給敲暈。

  「咚...」

  護士應聲倒地,摔倒在杏林醫館病房內高檔的波斯地毯上。

  「出發!」

  「許院長,你要是耍花樣,我保證用九種辦法搞死你!」

  池夢鯉看著坐在輪椅上,半死不活的許院長,警告了一下,就帶頭走出病房。

  因為高個子保鏢擋路,阿聰只能把這個撲街拖走,讓推輪椅的襲人能正常通過。

  走廊地面上都是鮮血,池夢鯉踩在了上面,即便底盤沉穩,但也有點打滑。

  「許院長,你不用感激我,這些心肝脾胃腎,還有其他說不上名的零件,足夠你救一大堆撲街。」

  「而你救的這些撲街,都是聖子的敵人!都是撒旦先生的親朋摯友。」

  「膽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殺人的、淫亂的、行邪術的、拜偶像的和一切說謊話的,他們的份就在燒著硫磺的火湖裡,這是第二次的死!」

  許院長看到滿走廊的血污,他就想吐,感覺呼吸困難。

  一行人往前走,一直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杏林醫館的工作人員們,都躲在各個病房中,趴在病房門的玻璃上,看外面的情況。

  打頭陣的池夢鯉,他看到一個病房前,放著一台餐車,他用短斧把扣在餐盤上的蓋子掀飛,看到餐盤上是四塊牛肉三明治。

  他早上就吃了一個全麥麵包,兩個煎蛋,一杯蔬菜汁,上天下地的折騰了一通,肚子早就餓了。

  拿起一個三明治,遞給襲人,但襲人沒有接,她現在還不餓,再者說,她也沒出手,沒有太多的消耗。

  襲人不吃,阿聰哥吃。

  阿聰接過三明治,三兩口就全都塞進了嘴裡,咽進肚子中,但因為吃的太急,噎住了,他用力地敲了幾下,才咽到底。

  池夢鯉嘴裡叼著三明治,從餐車中拿起一瓶礦泉水,扔給阿聰,又扔給襲人一瓶,最後才是自己。

  用了一分鐘,把午飯解決了,池夢鯉又拿起一瓶礦泉水,塞進運動服的口袋中,繼續前進。

  許院長也非常口渴,但他現在沒資格提條件,他伸出手指明了方向,就繼續虛弱地癱著。

  按照許院長的指示,他們來到了停屍房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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