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開始忽悠
第459章 開始忽悠
當然，這只是比較激進的推論。
可即便如此，國內還是不敢賭。
夏國可以掌握這樣的技術，但M帝絕對不行。
要是把人殺了還好。
萬一被帶去了M帝，被成功策反，對於他們國家來說，絕對是一個潛在的極大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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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這麼嚴重吧。」阿列克謝還是有些不太情願。
雅科夫看看門外，見周圍無一人，才小聲道：
「實話和你說，討論這件事的時候。」
「上層的一些激進派覺得，如果李暮真的落到M帝的手上的話。」
「且身份確認跟河圖有關的話，我們就要做好在3年內就和M帝開戰的準備！」
打仗。
這絕對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可如果M帝真的掌握了河圖的話。
那這將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如果不這麼做的話。
等到河圖幫助M帝建立起夏國一般，甚至是比夏國更加強大的半導體工業體系。
那麼原本勢均力敵的局勢，無疑會被瞬間打破。
他們也會徹底失去和M帝爭奪霸主的可能。
「我知道了，我會去試試。不過我覺得就算李顧問真的是，應該也不會去領獎。」阿列克謝道。
在聽到要開戰的消息的時候。
他也意識到了情況的嚴重性。
畢竟無論是M帝，又或者是他們，都擁有著大蘑菇。
打起來無論輸贏，都會是兩敗俱傷。
能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作出決定，說明上層知道這個消息後是真的急了。
雅科夫道：
「他不去更好，至少不會發生最壞的情況。」
「你也不用覺得愧疚。」
「即便他真的是河圖，只要他不落在M帝手裡，上層還是更願意以策反為主的。」
他們擔心的只是M帝擁有河圖。
至於夏國，倒是沒那麼在意。
河圖、天工，還有那個3+2軸數控銑床的神秘發明者。
這些人或者團隊從不同的方面，推動著夏國進入了大踏步的發展。
不過就算有這麼多天才。
他們也自信，沒個二三十年的功夫。
夏國根本達不到他們現在的國力水平。
想要追上，那更不現實了。
倒不如說他們聯盟解體，聽起來更有可能。
阿列克謝無奈道：
「好吧，那我下次見到他的時候，想想辦法試探一下。」
就在他剛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
外面忽然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聽到這聲音。
兩人的臉色俱是一變，連忙裝作一副在閒聊的樣子。
不多時。
兩道身影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
阿列克謝面色不變，道：「莉莎同學，張凱同學，你們怎麼來了？」
「教授，李顧問今天下午會來講課。您不是一直念叨著想找他嗎，我們和您說一聲，怕您錯過了。」莉莎道。
聽到他的話。
一旁的雅科夫的眼中露出喜色。
用夏國的話說，這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阿列克謝也是露出高興的表情。
只是一想到剛剛和雅科夫的談話，他心中又不免有些失落。
想了想，道：
「那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過來提醒，我可能還正和雅科夫先生一起出去品嘗京都的美食了。」
他順帶替雅科夫的出現找了個理由。
後者聽到這話，笑道：
「沒關係的，阿列克謝教授，您的事情要緊。」
「美食什麼時候都能去吃。」
「可李暮顧問的課，錯過了可就是真的錯過了。」
……
第二日。
李暮照常前往半導體研究所指導研究工作。
除了集成電路的提升之外。
還有SAMCAD的研製。
也要上上心。
不僅是為了潛射D彈。
在衛星發動機的研製上，其同樣是一個有力的工具。
一直工作到中午。
他才離開，準備前往京工院。
在昨天離開之後。
當天錢樹言就把講座的事情安排完畢。
今天他只要過去，就能直接開始講課。
……
到了地方。
李暮直接讓關建民將車開進學校。
在行政樓前空地停下後。
他還沒走下車。
上面已經有人發現了他的到來。
沒走兩步。
錢樹言便帶著王教授，以及學校的領導班子迎了過來。
簡單地寒暄過後。
李暮便道：「院長，我是吃過飯才來的，咱們直接進入正題，去講課吧。」
「也好也好，早點過去，學生們也能早點見到你。」錢樹言笑呵呵地點頭道。
旋即，一行人便動身前往講課的地點。
……
大禮堂內，座無虛席。
一千多名學生，將空間擠得滿滿當當。
這還是因為放假，加上京工院方面沒有宣傳的緣故。
否則只怕是禮堂外面，都會擠滿人。
在大門口處。
雅科夫和阿列克謝兩人，不時地向遠處張望。
前者本來是打算走的。
不過轉念一想，公開的課程，他為什麼不能聽。
這可是個接近李暮的好機會。
於是便藉口直接跑了過來。
「您一會兒你可千萬不能著急。」阿列克謝小聲地提醒著時不時向遠處看一眼的雅科夫。
後者笑道：
「這怎麼可能呢，那可是李暮先生啊，我一直都非常尊敬他，只可惜一直無緣得見。」
「他的成就，足以和世界上最頂尖的科學家比肩。」
「不，就算是牛頓、愛因斯坦，在他的這個年紀，也沒有這麼高的成就。」
他毫不吝嗇地說著讚美之詞。
這番話語，也讓周圍一些同樣站在外面的學生，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放在兩年以前。
一個夏國的科學家，讓老大哥的人如此尊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知道，我知道，不過您激動歸激動，還是收斂一些，畢竟您還是外交官呢。」阿列克謝道。
聽到他的話。
周圍的學生忍不住看了看雅科夫，心中更加高興起來。
就在他們想著要不要和這位外交官討論討論關於李暮顧問的學術成就的時候。
遠處一行人影，慢慢走了過來。
有眼尖的學生立刻認出了走在最前面的李暮，當即大聲喊道：
「李顧問來了！」
聽到這句喊聲。
站在門口的學生連忙迎上前去：
「李顧問好！」
「李顧問，您還記得我嗎，您跟我說過讓我好好學習，我沒有辜負您的期許！」
「我也是，多虧了您，我才能找到正確的學習方法！」
……
一群學生激動地圍住李暮。
聽著他們的話語。
李暮的臉上不禁露出高興的笑容，道：
「做得不錯，不過可不能驕傲，要更加的努力才是！」
「我們會的！」學生們齊聲道。
就在這邊聊得正開心的時候。
雅科夫和阿列克謝擠了半天，終於氣喘吁吁地擠到了前面。
看著李暮。
前者當即喊道：「李顧問您好，我是紅色聯盟的外交官，雅科夫！」
「雅科夫先生您好，很高興認識您。」李暮笑著伸出手道。
周圍的學生們見狀，也慢慢安靜下來。
畢竟對方是外交官。
在這種時候，還是要保持基本的禮貌的。
雅科夫道緊緊握著李暮的手：
「我一直很佩服李顧問您在科學領域上的成就。」
「說實話，我們國家很多著名的學者，在您的這個年紀，都趕不上您做出的成績。」
「我甚至時常羨慕，如果我們國家也能有您這樣的一位科學家就好了啊！」
他的語氣真摯，不似作假。
不過這番恭維，隱隱有點暗示的意味。
畢竟上層還是挺想把李暮拉過去的。
在沒有完全了解之前，他不介意試一試。
「您過獎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成績罷了。只是在有限的科研實力和條件下，將我能做的事情完成而已。」李暮笑了笑。
他自然不會聽不出對方話中的意思。
因此也不介意順勢說上幾句。
不過沒等後者眼中的高興之色綻開，他便接著道：
「如果你們能夠再多賣給我們一些科研設備，我覺得我們國家的很多科研項目，進展應該能夠更加順利。」
聽到這話。
雅科夫笑道：「當然沒問題，我很樂意促成此事。」
想要釣魚。
總得拋些魚餌。
這個道理他還是清楚的。
假如李暮真的肯加入他們。
即便其不是河圖，上層也捨得花費不菲的資源來「挖人」。
畢竟一位24歲便成績斐然的科學家，無論放到哪個國家，都是值得重視的人才。
「您這麼大方，不會是打算賣一些淘汰落後了的科研設備給我們吧，這恐怕對我們的幫助有限。」李暮繼續道。
聞言，雅科夫愣了愣。
他本來確實是這麼打算了。
畢竟他們國家的很多科研設備，即便是淘汰的，拿到夏國也是先進的產品。
不過既然李暮都這麼說了。
他也不能吝嗇。
「當然不會是這樣，我可以給您保證，至少給您弄來集中件您想要的科研設備。」雅科夫道。
一兩件先進的科研設備，他相信上面還是捨得出的。
夏國有句話說得好，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而且通過李暮想要的設備，他們還能夠側面印證一下，對方是不是和傳說中的那般，研究能力出色。
甚至去試探，其與河圖存在關係的可能。
不管怎麼樣。
他們都不會吃虧就是了。
……
初步達成「合作」的意向之後。
雅科夫也沒有多做糾纏，很快便退到一旁。
點到即止就行，做得太多，反而適得其反。
畢竟對於一個年輕有為的科學家來說。
家國大義，還是占據相當重要的分量的。
……
隨後，李暮和阿列克謝簡單打了個招呼。
便很快走進大禮堂。
在雅科夫那裡坑一批設備只是順手的事情。
在他眼中，完全沒有今天的講座重要。
身穿灰、藍、黑三色中山裝的學校領導跟在他的身後，默契地保持出至少一米的距離。
而隨著他的出現。
大禮堂內學生們的目光，也如同遇到磁鐵一般，被瞬間牽引過去。
在他們的眼中，有尊重、有敬仰，也有愛戴。
一雙雙熾熱的眼神，僅僅地個隨著李暮的腳步移動。
他一邊走，一邊向大禮堂內的學生們笑著打招呼，道：
「同學們好啊！」
「李顧問好！」整齊劃一的回應，如同山呼海嘯一般，在大禮堂的上空迴蕩著。
不知何時。
跟隨著李暮的錢樹言等人，已經自覺地停下腳步。
李暮一個人走過中間的過道，在台上站定。
他抬起手。
激動歡呼的學生們，瞬間安靜下來。
本來這種講座，錢樹言等學校的領導班子是要上來說上兩句的。
不過看著已經迫不及待的學生們。
他們果斷取消了這個打算。
反正即便說了也沒人聽得進去，何必上去耽擱大家的時間。
得到錢樹言的眼神示意，讓自己直接開始。
李暮緩緩道：
「同學們應該還不知道我今天要講的主題吧。」
「之前我來的幾次，講過機械工程、講過軟體工程，也講過遊戲工程等等方面的內容。」
「今天我想把他們結合起來，給大家講一講未來的國防工程需要什麼……」
他先簡要地點明了今天講座內容的主題。
國防是一個很大的概念，包括很多的方面。
比如軍事設施建設、防禦工事、後勤保障、通信與情報、科研與試驗等等。
李暮沒有打算系統地將所有的東西都講一遍。
他要說的主要內容，是軍事武器。
在概述了一遍世界各國的國防工業建設史後。
李暮最後道：
「航母、潛艇、坦克、大炮、飛機、雷達，是海陸空電戰場之上，影響著最終戰爭勝負走向的三大武器。」
「也是目前世界國防工業中，軍事工業的重點研發方向。」
「不過隨著科技的發展，這個格局勢必會發生變化，大家認為，未來會朝著什麼樣的方向發展呢？」
他給在場的所有學生，提出了一個問題。
在60年代初期，海陸空天電戰場的概念，只能算是初步形成。
在海陸空電上，都有較大的發展。
對於天，也有了一定的概念。
不過關於太空戰場的概念尚未完全成熟。
只是隨著M帝和老大哥發射多顆衛星，且實現載人航天，開始逐漸顯現在軍事當中的潛力。
「是太空！」很快，學生們不約而同地給出了答案。
聽到這個回答的李暮，也並不意外。
他笑著頷首道：
「大家說得對，太空對於國防事業來說，絕對是一個重要的領域。」
「在數萬里的高空之上，能夠做到的事情太多了。」
「太空技術，不僅是科學探索的工具，也是國家安全和戰略威懾的重要組成部分……」
……
台下的學生、教授和慕名而來的專家們。
隨著李暮的講述。
下方眾人一字一句地認真記著筆記。
大禮堂內安靜無聲。
只聽得見一陣陣鉛筆的筆尖，在紙上「唰唰~」滑動的響動。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這麼認真。
比如阿列克謝。
他看著台上侃侃而談的李暮。
不免有些疑惑。
「這次的內容，似乎沒有以往那麼令人耳目一新啊！」阿列克謝在心中暗道。
關於李暮以前的公開講座內容。
有許多學生專門整理收集。
他都一一仔細地研究過，對於軟體工程和機械工程等領域都有十分獨到的見解和超前的認識。
每看一遍，都能讓人覺得收穫滿滿。
但是今天這場的內容，更多的是對於現狀的分析。
而且，對於李暮突然提及國防工業的事情，他也有些奇怪。
「不是說好要一起開發遊戲的嗎？」他在心中暗暗嘀咕。
……
和阿列克謝有著相同疑惑的。
還有雅科夫。
他承認，李暮對於國防工業的總結和認識十分精準，甚至有些超前。
然而這些內容。
並沒有實質性的東西，未免叫人失望。
就在他和阿列克謝都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台上的李暮，又提出了第二個問題：
「大家認為，未來什麼類型的軍事武器，會是各個戰場上的主流？」
他的這個問題問完後。
下面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
大蘑菇、超音速戰鬥機、航母……這些都是隨口就能說出的答案。
可本能讓他們覺得。
李暮提出的這個問題，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過了許久。
才有一個教授緩緩舉手，道：
「李暮顧問，我們實在想不出來，那些普通的答案，似乎都沒有辦法回答您的問題。」
「我相信您想要的，也不是那些東西。」
「所以不如請您給我們一些提示，讓我們能找到方向。」
他的話說完後。
眾人微微驚詫了下。
卻也覺得理所當然。
不恥下問，並非是一件令人羞恥的事情。
而且提出這個問題的。
是李暮。
回答不上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那麼我就簡單地提示一下，我在剛剛所說的內容里，提到過無人機，那麼大家有沒有想過未來可能會有其他的無人軍事武器呢？」李暮道。
他的答案讓眾人再次陷入沉思。
無人軍事武器。
這確實是一個新的方向。
不過因為成本和造價昂貴，再加上國內的技術並不完善。
所以他們根本就沒人往這個方向去想。
與其花大價錢造一台無人機。
還不如去搞飛機和大炮來的實在。
有學生當即道：
「可是李顧問，無人軍事武器的研發成本是不是太高了？」
「它確實是一項非常先進的技術。」
「不過就目前看來，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我們應該很難涉及才對。」
有人開頭。
下面的學生也開始了踴躍地發言。
他們並沒有因為地位和權威，就選擇盲目跟從和認可。
而是積極地表達著各自的意見。
待眾人都說完之後。
李暮才繼續道：
「大家都說得不錯，不過技術是會進步的，現在昂貴的東西，以後未必。」
「就拿無人機舉例。」
「現在它的價格為什麼昂貴？因為它對標的是戰鬥機，但如果我們使它小型化呢？」
小型化。
這個概念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旋即有一種醍醐灌頂般的感覺。
阿列克謝和雅科夫更是眼睛一亮。
「可是小型化過後，它的戰鬥能力不就下降了嗎？」有專家很快站出來質疑道。
大型無人機能夠搭載的武器系統，有時候甚至不輸於常規的戰鬥機。
可是小型化的無人機，能夠使用的武器就相當有限了。
如果搞不好的話，無人戰鬥機甚至未必比得上一個普通的戰士。
李暮解釋道：
「確實是會下降，然而我們為什麼一定要將它用於高空戰場呢？」
「換個角度，如果我們能搞出一款能在低空中高速飛行的無人機。」
「哪怕是它每次只能攜帶幾枚炸彈，也能在作戰中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他一點一點地和眾人闡述無人機在未來戰場上的作戰模式。
畢竟現在夏國連大型無人機都沒有。
想要理解，還是有些門檻的。
當然，這些並不涉及核心，只是他畫出的大餅。
而且也不用擔心M帝或者老大哥搞出這樣的技術。
小型無人機的出現，已經是90年代以後的事情。
真正地在戰場上應用的時間，更要往後稍稍。
即便兩大國現在決定全力去研究，沒個二三十年也別想在戰場上應用。
而到了那個時候。
他們早就搞出了能夠應對的武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無人機的作用，確實會大到一個讓人驚喜的程度。」提問的專家讚嘆了一句。
李暮笑道：
「其實比起已經有了一定基礎的無人機，我更中意的是機械狗。」
「可能有些同學不清楚，這是國外的一些科幻作品當中的軍事武器概念。」
「不過我認為，造價低廉、結構堅硬、悍不畏死的機械狗，或許會成為未來地面戰場上的主流……」
他簡單地說了說機械狗的概念，以及戰場上的應用可能。
讓在場的所有人一時面面相覷。
雖說是李暮提出來的。
但將科幻作品中的武器概念當做研究目標。
還是未免讓人覺得有幾分荒誕之感。
「李顧問，我們，不，哪怕是M帝和老大哥，也未必能做出這樣的武器吧！」有教授直接道。
話音剛落。
又有專家站起來，道：「而且它的動力、作業系統、結構和材料方面，也都是問題。」
要是機械狗真的能搞出來。
那就不是出現在科幻作品當中。
而是直接在戰場上大殺四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