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鯨膠與玄天功
大師低頭看向唐三，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拉起他的手：「跟我進去。」
隨即瞥向端木賜，語氣平淡：「你也跟上。」
端木賜依言落後幾步，與前方兩人拉開一段涇渭分明的距離。
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冷眼旁觀著那場即將上演的「認爹」大戲。
唐三跪地，磕頭，那句「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喊得擲地有聲，情深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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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情深？
端木賜心底的嘲諷如冰泉涌動。
成神之後，玉小剛這「爹」得了什麼。
一株仙草，等級永恆地釘死在31級的恥辱柱上。
無盡火域有藥塵焚山煮海，神界之巔，可曾見玉小剛半點蹤影。
不孝子？不，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涼薄。
更要命的是——接下來，玉小剛會點破唐三雙生武魂的秘密，這是唐昊的逆鱗。
自己若靠得太近，被那位『昊天斗羅』誤以為聽到了不該聽的，一句『取死有道』砸下來，現在的他絕對扛不住。
他遠遠著唐三鄭重其事跪倒磕頭，聽著那句「終身為父」的誓言，看著玉小剛激動得渾身微顫。
兩人沉浸在「師徒情深」的氛圍里，渾然忘了遠處的旁觀者。
七舍，工讀生標配，也是唯一一個年齡混雜的宿舍。
王聖敗於唐三之手的熱乎勁還沒過，新來的小舞便以鬼魅般的身法和凌厲的柔技，
輕鬆將唐三也踩在腳下，七舍的驚呼聲幾乎掀翻屋頂。
小舞得意地甩甩蠍子辮，粉嫩的小臉滿是驕傲。
她那雙粉紅色的眸子滴溜溜一轉，瞬間鎖定了最後進門、一直安靜站在角落的端木賜。
「喂！新來的！」小舞叉著腰，脆生生喊道，
「七舍規矩！新來的得跟老大打一架！贏得當老大！來！」她興致勃勃，顯然把打架當成了遊戲。
端木賜眼皮都懶得抬。他對這隻十萬年老兔子精毫無興趣。
外表是六歲蘿莉？內核可是活了十萬年的魂獸！
一想到那漫長歲月里的種種可能……他只覺得一陣惡寒。
「認輸，你是老大。」他聲音平淡無波，只想儘快結束鬧劇。
「哪有不打就認輸的！太沒意思了！看招！」小舞任性勁兒上來，修長的雙腿猛地蹬地，
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射向端木賜，粉拳雖小，勁風卻不容小覷。
麻煩！
端木賜心底一聲不耐的冷哼。
他身形只是極其細微的一晃，如同鬼魅平移了半步，精準得毫釐不差，小舞的拳風堪堪擦著他的鼻尖掠過。
就在小舞因慣性前沖、視線下意識追向他時，端木賜被美瞳遮掩的瞳孔深處，輪迴寫輪眼無聲的高速轉動。
幻術·輪迴寫輪眼！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瞬間侵入小舞腦海。
正欲變招的小舞動作猛地一僵，眼神瞬間失焦。在她的意識里，端木賜被她狂風暴雨般的攻擊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狼狽不堪。
「哼！這還差不多。」小舞滿意地收回架勢，叉著腰，對著空氣得意宣布：「很好，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老大了，以後要乖乖聽話。」
端木賜恰到好處地、用那毫無波瀾的聲線應和：「對，你贏了，你是老大。」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今天天氣不錯」。
場面在外人眼中詭異絕倫：小舞衝過去，端木賜微微一動躲開，
然後小舞就對著空氣一通「輸出」並宣布勝利，端木賜立刻乾脆認輸。
大部分孩子看得一頭霧水，面面相覷，只覺得小舞老大可能……有點怪？
但既然「挑戰」結束，新來的認輸，大家也就嘻嘻哈哈接受了，小舞依舊是無可爭議的老大。
唯有站在一旁的唐三，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如同刀子般在端木賜和小舞之間來回掃視。
又是這種感覺！
門衛的異常，小舞的「自言自語」和突然認輸……太不對勁了！
這個叫端木賜的新生，絕對有問題。
剛才竟然沒注意到他，看走眼了。
他下意識運轉起紫極魔瞳，仔細觀察端木賜全身，卻依舊毫無所得。
這詭異的現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只能將深深的疑惑和警惕，埋入眼底。
...
時間悄悄過去。
端木賜，徹底將自己活成了一個透明人。
上課、吃飯、修行、回宿舍，機械般地重複。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牢牢鎖定在唐三身上，尤其是清晨太陽初升與夜深人靜之時。
終於，他等到了！
夜深人靜，宿舍里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唐三悄無聲息地起身，盤膝坐於床鋪之上，雙手結印，開始了例行的玄天功修煉。
暗處，端木賜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
在濃重夜色的掩護下，輪迴寫輪眼無聲開啟，詭異的紫色同心圓緩緩旋轉。
視線穿透肉身阻隔，唐三體內那玄奧莫測的玄天功運行路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視界之中。
端木賜的嘴角，難以抑制地勾起一抹近乎狂喜的弧度。
此行的核心目的——玄天功！到手了！
...
接下來的日子，他一面修行，一面運轉寫輪眼，精準複製了玄天功、玄玉手、紫極魔瞳、控鶴擒龍、鬼影迷蹤的運行路線。
至於暗器？提不起半點興趣。
在這雙眼睛凝視之下，只要他想，就沒有暗器能快過他。
唐門祖師爺爬出棺材也不行。
他最看重的，唯有玄天功這門能修行到神王的內功心法。
其他技能，不過是順手撈取的戰利品，聊勝於無。
當然！
他的目光，還鎖定了另一樁潑天富貴——鯨膠！
此時的斗羅大陸，尚沉睡在無知之中。
那些貴族老爺們，竟將蘊含著恐怖鍛體神效的鯨膠，鄙夷地視作下三濫的催情藥物。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將黃金當成了糞土。
這讓他撿到了潑天富貴。
千年、萬年鯨膠堆滿市場，唾手可得。
他驅動輪迴寫輪眼，催眠天斗帝國的大小貴族，撬開他們的金庫，換取源源不斷的鯨膠。
吞服鯨膠，運轉玄天功。
磅礴的藥力在體內奔涌，與仙人體的潛能相互纏繞，瘋狂鍛造著體魄，激發著深藏的力量。
仙人體越強，鯨吞鯨膠、轉化藥力的速度就越快。
...
四年，彈指一揮間。
端木賜的魂力，已飆升至48級。
這速度，連他自己都暗自心驚。
玄天功疊加仙人體，鯨膠持續灌注，加上他魂力本質的蛻變，推著他一路狂奔。
距離畢業僅剩一年，他決定暫停修煉。
該去獵取魂環了，是時候揭開第一層面紗，展現這十一年鍛造的冰山一角了。
他意念微動，點開那唯有自己能見的系統面板：
姓名：端木賜
等級： 10級（魂士）
魂力： 485萬（100-999魂士，1000-9999魂師...）
魂技：八門遁甲（第六門），仙人模式，玄天寶錄，神威...
血跡界限：仙人體，輪迴眼，輪迴寫輪眼，木遁
武魂：外道魔像
這四年，魂力飆升的同時，他主攻八門遁甲，悍然沖開第六門。
輪迴寫輪眼也水到渠成，晉升萬花筒境界。
雖然系統給與他全套忍術知識，但他只融合出一個木遁用於輔助。
如今，鯨膠的提升幾近於無，唐三的功法也已搜刮一空，繼續待在學院已經沒有什麼價值。
端木賜毫不猶豫，留下一道以假亂真的影分身坐鎮學院。
真身發動神威，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他的身影瞬間被吸入其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