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獨孤博來訪


  蛇矛斗羅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氣血,低吼一聲,全身魂力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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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黃、紫、紫、黑、黑、黑、黑、黑,九個魂環次第升起,

  刺目的光芒瞬間照亮了這片幽暗的林地,強大的封號斗羅威壓讓空氣都變得粘稠。

  他雙手飛速結印,施展端木賜傳授的專門封印魂獸本源之力的複雜法訣。

  端木賜動作更快。雙手化作殘影,魂力混合著查克拉洶湧而出,如同無形巨手,狠狠刺入天青蟒瀕死的身體。

  「嘶嗷——!」一道充滿怨毒的尖銳嘶鳴直刺靈魂。

  天青蟒龐大的身軀上方,濃郁的天青色魂力瘋狂匯聚,瞬間凝成一條遮天蔽日的巨蟒虛影!魂力鎖鏈將其死死束縛。

  「引!」端木賜一聲斷喝,雙手猛地向蛇矛斗羅一引。

  那被鎖鏈束縛的恐怖天青蟒魂影,帶著不甘的咆哮和毀滅性能量,朝著嚴陣以待的蛇矛斗羅狂沖而去。

  蛇矛斗羅身體劇震,臉色瞬間漲紅如血,體表青筋暴突。

  他咬緊牙關,瘋狂運轉秘法,引導這股足以撐爆封號斗羅的浩瀚能量湧入自身武魂與經脈……

  巨蟒魂力順利灌注,端木賜稍鬆一口氣。

  「核心完成,」他對旁邊一臉興奮的千仞雪道,「魂力灌注順利。接下來看他壓制魂獸意志,我再檢查封印。」

  千仞雪眼中精光爆閃:「好!佘龍冕下九十三級,壓制這初入十萬年的天青蟒,理應手到擒來!」武魂殿選擇這個目標,就是圖它年限剛夠、血脈普通,安全第一。

  蛇矛斗羅盤膝坐下,周身魂力劇烈波動,皮膚下隱隱有青色蟒紋遊走、掙扎。

  他額頭滲出細汗,顯然正與體內魂力和殘存意志激烈對抗。

  良久,他緩緩睜眼,帶著疲憊,但更多的是亢奮。

  「如何?」千鈞斗羅沉聲問,盤龍棍虛握,眼神如鷹隼,降魔斗羅同樣氣機鎖定四周。

  武魂殿的實驗人員之前吸收魂獸,有過反噬先例。

  如果余龍失控,一位發狂的封號斗羅在星斗大森林裡就是個巨大的麻煩。

  「魂力初步歸束,但……封印有瑕疵。」蛇矛斗羅聲音沙啞,指向小腹,看向端木賜:「關鍵節點不穩,魂力在漏!撐不久。端木小友,快加固。」

  端木賜二話不說,一步上前,並指如劍,指尖凝聚深邃黑芒,精準點在蛇矛斗羅丹田。

  一個複雜玄奧的黑色陣紋瞬間浮現體表,幽光流轉,彌合縫隙,隨即光芒內斂,隱沒皮膚之下。

  千仞雪立刻湊近:「賜弟,成了?」

  「加固完畢,後續靠他自己溫養。」端木賜語速飛快,「事情辦完了,那我先走了。」

  雖然千仞雪還想挽留他,不過他一點都不想繼續留下。

  天天偽裝一男人,他就算知道是美女,也沒多大興趣。

  何況,星斗大森林確實夠危險的,

  雖然他自信應該不會被帝天發現,但小命只有一條,出來混謹慎最重要。

  所以,在婉拒千仞雪再三挽留下,他立即啟動神威立刻。

  ...

  端木賜的身影剛在自家小院中凝實,甚至還未完全站穩,娜莎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帶著哭腔小跑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緊張的聲音都在發顫:

  「木哥!木哥!你可算回來了!嚇死我了!

  有個叫獨孤博的老爺爺,帶著個綠頭髮、長得可漂亮可漂亮的姐姐,在客廳里等你快兩個時辰了!

  那老爺爺……板著臉,眼神凶得嚇人,渾身都冒著冷氣,看著……看著就不好惹的樣子!我都不敢靠近!」

  獨孤博?端木賜腳步一頓,眉頭微蹙。

  老毒物壓住毒了?還帶個少女……除了獨孤雁,還能有誰?

  可按照時間線,她現在應該遠在索托城,和玉天恆他們一起在皇鬥戰隊才對!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帶著滿腹疑惑,他走向客廳。

  還未推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執聲,夾雜著少女委屈的哽咽和老者強壓怒火的低吼:

  獨孤博竟罕見地沒有擺出他那副陰鷙孤傲的封號斗羅架子,

  反而顯得有些……坐立難安?像個做錯事被逮住的老頭。

  他旁邊站著一位身姿高挑、曲線玲瓏的少女,墨綠色的長髮如同最上等的綢緞,垂至腰際,

  臉蛋是無可挑剔的精緻漂亮,只是那雙漂亮的碧眸此刻卻紅彤彤的,

  裡面寫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委屈、憤怒和不情願。

  她倔強地撇著頭,看也不看自己爺爺,正是獨孤雁。

  「爺爺!你到底發什麼瘋!」獨孤雁的聲音帶著哭腔和壓抑的怒火,猛地轉過身,指著獨孤博的鼻子,

  「一聲不吭,用魂力把我強行從索托城抓回來,天恆他們還在等著我回去訓練。

  我們皇鬥戰隊剛剛在索托城大斗魂場,恥辱性地輸給了那個名不見經傳的史萊克戰隊,這是奇恥大辱!

  正是要拼命訓練雪恥的時候,你讓我怎麼跟他們交代?當逃兵嗎?以後我還怎麼在學院立足?怎麼在天恆面前抬起頭?」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

  獨孤博被孫女連珠炮似的質問懟得啞口無言,老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閃過濃烈的尷尬和心疼,但眼神深處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他猛地抬頭,正好撞上端木賜那帶著審視、瞭然又有點戲謔的目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咳咳!」獨孤博乾咳兩聲,努力擠出個笑容,甚至帶點諂媚,

  「端木小友,你可算回來了。多日不見,小友風采更勝往昔啊,哈哈……」這這笑聲乾澀無比,毫無底氣,在獨孤雁委屈的抽泣聲中顯得格外刺耳。

  端木賜看著這祖孫倆之間詭異的氣氛,

  尤其是獨孤博那張老臉上清清楚楚寫著「我有天大的求於你而且這事兒極其難以啟齒」的表情,

  心中警鈴瞬間拉響到了最高級別。

  麻煩!而且是超級大麻煩上門了!

  他腳跟下意識地就想往後挪,準備隨時發動神威開溜。

  然而,獨孤博是何等人物?堂堂封號斗羅,眼疾腳更快!

  「刷!」一個閃身,快如鬼魅,精準無比地堵在了端木賜和門口之間,

  那張老臉上堆滿了「真誠」的近乎誇張的笑容,帶著一股豁出去的勁兒:

  「小友別急,別急嘛!坐下說,坐下說!」

  他一邊說,一邊連忙指著還在抹眼淚的獨孤雁,語氣帶著一種近乎推銷般的急切:

  「這是老夫那不成器的孫女,獨孤雁!

  今年十九歲,三十八級控制系戰魂尊,天賦嘛……

  馬馬虎虎,還算過得去!性子是驕縱了點,但勝在還算伶俐懂事……」

  他立刻轉向獨孤雁,幾乎是命令般地催促道:

  「雁雁!快!快叫人!這位就是爺爺跟你提過無數次、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的端木賜,端木先生!快叫……叫叔叔!」

  最後兩個字,獨孤博幾乎是硬著頭皮、帶著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悲壯喊出來的。

  獨孤雁和端木賜幾乎是異口同聲,驚愕萬分地喊了出來。

  獨孤雁猛地抬起頭,瞪圓了那雙還含著淚水的漂亮碧眸,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面容清俊、身形挺拔,

  但明顯比自己還小好幾歲的少年,臉上寫滿了荒謬和「爺爺你是不是瘋了」的質疑。

  爺爺帶自己來的時候,給她簡單講過一些事情。

  但那些事情完全就像是個故事一樣,完全不可能。

  斗羅大陸歷史有十二歲少年打贏封號斗羅的嗎?

  有哪個魂師或者宗門勢力能自創魂技,召喚上百米木人的?

  她爺爺不會是老到老眼昏花了吧?還是說找這種藉口想帶她來做別的事情。

  端木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停!打住!獨孤斗羅,你看清楚!我!端!木!賜!今年十二歲!

  比您孫女小了整整七歲!您這聲『叔叔』是想折我的壽還是想笑掉我的大牙?有事您就直說!別整這套虛頭巴腦的!」

  被一個十九歲的漂亮姑娘叫叔叔?這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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