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洞房
端木賜的目光轉向旁邊掙扎著想要爬起的朱清。
她的眼神充滿了刻骨的仇恨與悲慟,死死盯著端木賜。
端木賜的眼神毫無波動,指尖凝聚起足以洞穿一切的黑棒,指向朱清的眉心。死
就在黑棒即將激射而出的瞬間,端木賜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仿佛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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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端木賜冷漠地吐出一個字,不再看朱清一眼。他轉身,空間再次扭曲。
「武魂帝國所屬,接管星羅城。降者生,逆者亡。」
冰冷的話語迴蕩在死寂的演武場上空。
端木賜的身影已然消失,只留下星羅皇帝的屍體、一位封號斗羅的殘骸,以及癱坐在血泊中,失魂落魄的朱清皇后。
武魂聖都,教皇殿。
端木賜的身影從扭曲的空間中一步踏出,重新端坐於那至高無上的帝座。
「傳令比比東、千道流。」端木賜的聲音平靜無波,「天斗、星羅首腦已除,速遣精銳,接收兩大帝國疆域。凡有抵抗者……殺無赦。」
武魂聖都,教皇殿內。
端木賜端坐於帝座之上,仿佛從未離開。
殿內金碧輝煌,卻因他一人之威壓而顯得森嚴。
殿外廣場上山呼萬歲的聲浪隱隱傳來,襯托著殿內的寂靜。
比比東和千道流垂手侍立階下,兩人臉上最後一絲血色也已褪盡,只剩下無法言喻的驚悸與蒼白。
他們剛剛收到通過特殊渠道緊急傳來的,來自天斗與星羅的絕密訊息——簡短,卻足以描繪出景象:
皇帝殞命、守護者被瞬殺……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這消息,與端木賜輕描淡寫下達的「接收」命令,形成了足以摧毀任何理智的反差。
「聖…聖皇陛下…」比比東的聲音乾澀沙啞,幾乎不成調,
「天斗城…星羅城…傳來的消息…」
「本皇知曉。」端木賜眼皮都未抬,
「雪夜與戴維斯,不識天數,妄圖螳臂當車,已伏誅。其核心黨羽,一併清理。爾等此刻前去,正是接收其國祚,安撫其黎民的最佳時機。怎麼?」
他的目光終於抬起,落在比比東和千道流身上,那目光帶著一絲審視螻蟻般的漠然,
「爾等…有異議?」
「不敢!」比比東與千道流幾乎是同時躬身,將頭顱壓得更低,脊背滲出冷汗。
異議?
親眼目睹過武魂殿長老殿那如同修羅場般的景象,親身體驗過端木賜那無可匹敵的威壓,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異議」的下場。
此刻,他們心中最後一點僥倖也被徹底碾碎。
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能用常理揣度的存在!
他口中的「接收」,絕非虛言,而是即將成為鐵一般的事實!
「很好。」端木賜滿意地收回目光,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傳令:原武魂殿所屬,即刻整合為帝國先鋒軍,由你二人統帥,分赴天斗、星羅。七日內,本皇要看到兩大帝國疆域盡數納入武魂帝國版圖的奏報。凡有抵抗者,無論軍民,格殺勿論。凡歸順者,既往不咎。去吧。」
「謹遵聖皇諭旨!」比比東與千道流不敢有絲毫耽擱,再次躬身行禮,迅速退出了大殿。
沉重的殿門在他們身後合攏,隔絕了殿內那令人窒息的威壓,卻無法驅散心頭的寒意與沉甸甸的使命。
大殿內,只剩下端木賜一人,以及侍立在帝座側後方陰影中的三位身著華麗嫁衣的新娘——千仞雪、胡列娜、朱竹清。
端木賜的目光緩緩掃過她們。
千仞雪挺直著背脊,金色的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掩蓋著翻湧的恨意與屈辱,緊抿的嘴唇透著一絲倔強的蒼白。
胡列娜則顯得順從許多,微微低著頭,姿態恭謹,妖媚的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偷偷打量著這掌控她命運的男人,帶著一絲對絕對力量的敬畏和隱隱的被征服後的複雜悸動。
朱竹清依舊清冷,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株夜色中的幽蘭。
「今日,」端木賜的聲音在大殿中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
「爾等既已應允,便是我端木賜的女人,這武魂帝國的帝後。過去的身份、恩怨,盡可拋卻。從今往後,你們的榮辱、生死,皆繫於本皇一身。」
他站起身,走下帝座,暗金色的帝袍拖曳在光潔的地面上,
他走到三位新娘面前,目光逐一審視,如同在欣賞自己最珍貴的戰利品。
「千仞雪。」他的視線最終定格在那位曾貴為武魂殿繼承人的金髮女子身上,「抬起頭來。」
千仞雪身體微微一顫,緩緩抬起了頭。她的目光迎上了端木賜那雙深邃如同星空的眼眸。
那雙眼睛,曾在她化身「雪清河」時,讓她感到一絲欣賞,
而此刻,卻只剩下令她靈魂都感到戰慄的情緒。
「恨我?」端木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指尖輕佻地挑起千仞雪光滑的下巴。
千仞雪身體瞬間繃緊,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幾乎要刺出血來。
她強迫自己與他對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聖皇陛下…言重了。成王敗寇,雪…不敢有恨。」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不敢?」端木賜輕笑一聲,那笑聲中聽不出喜怒,
「很好。記住你今日的話。本皇希望,你的身體和靈魂,都如同你的言語一般『不敢』。」
他的指尖划過她細膩的肌膚,帶著親昵,最後停留在她劇烈起伏的胸口上方,仿佛能感受到那顆心臟在憤怒與恐懼中瘋狂跳動。
千仞雪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反抗的衝動,但理智死死地壓住了她。
反抗?
爺爺重傷垂死,母親忍辱負重,武魂殿的基業已是他囊中之物…
她的任何衝動,都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帶來無法承受的毀滅。
端木賜似乎很滿意她這種極力克制的屈辱感,目光轉向胡列娜。
胡列娜立刻垂下眼瞼,姿態更加恭順。
「胡列娜,」端木賜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
「你識時務,懂進退。強者為尊,本就是這世界的法則。依附於至強者,是你的智慧。本皇欣賞這份清醒。」
「謝聖皇陛下。」胡列娜的聲音帶著一絲嬌媚,恰到好處地回應。
她深知,在這個男人面前,任何心機都是徒勞,唯有絕對的順從和取悅,或許能為自己贏得地位。
最後,端木賜看向朱竹清。
朱竹清朝著露出唯命是從的神情。
端木賜當然不會對她如同對千仞雪那般。
反而是十分親昵的看向她。
「竹清,」端木賜的語氣平淡,「星羅朱家沒事。」
這讓朱竹清一愣,緊接著恢復清冷的模樣。
「聖皇陛下無需顧忌竹清的感受,朱家與竹清毫無關聯。」朱竹清的聲音清冽如冰泉,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端木賜笑笑,朱家不過螻蟻罷了。
生或死其實無所謂。
「今晚,是吾之大婚之夜。三位帝後,當盡心侍奉。」
殿內燭火搖曳,將三位新娘華美嫁衣的影子拉得細長,屬於她們三人的漫長黑夜,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