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過虛情假意


  夫人對著鏡子整理形象,直到周遠被請進門,她才忙做端正,一如往日那般溫婉隨和。

  

  「周神醫來了。」

  別看她表面淡定,今夜卻早已波濤洶湧。

  就算再怎麼掩飾,眼底那份歡喜是藏不住的。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細算下來,自己和周遠見面不過三次,每一次和他分別時都會面臨不同的心境。

  鐵彪對她雖然極好,那方面卻不行,自己夜夜獨守空房不說,還要時刻面對他錯別的行為。

  周遠一個外人,對她身體的了解,恐怕比鐵彪那個名義上的丈夫還要多。

  自從上次他走後,夫人輾轉難眠。

  身體的病是治好了,可相思病似乎在暗自滋長,一發不可收拾。

  好在,盼夜盼總算是將人盼來了。

  話還沒來得及說上幾句,鐵彪便匆匆推門而入。

  「周老爹,你上次一別,哥想死你了!」

  他上去大大咧咧的抱住周遠,彪哥下手年輕沒重的。

  但凡換個身板弱些,恐怕都得被他勒死。

  「夫人,周老弟來了,怎麼也不派人去知會我一聲?」

  要不是他湊巧聽到那些人在說,還不知道他們家的大恩人來了呢。

  夫人強顏歡笑,周遠看的分明,她看到鐵彪時,眼底有一份愁苦哀怨。

  這是怎麼了,不是人人稱讚的模範夫妻,怎麼感覺夫人對我彪哥有點嫌棄?

  先不計較這些事,反正他今日本來就是衝著彪哥來的。

  以他縣令的身份,只要略微出手,自己的精鹽絕對大賣,而且誰敢搞破壞?

  「彪哥,你來的正好,今兒我有事……」

  「有什麼事情酒桌子上說,上次沒拉你喝成,今天咱倆一定要喝個痛快!」

  鐵彪摟著他的肩膀,又朝夫人使喚:「夫人,來者是客,又是咱們的恩人,今日你可不能再推拒了。」

  她也不是不喝酒,就是不想喝鐵彪喝。

  如果周遠來了,自然是不一樣的,撐起一抹淡然的笑:「老爺說的是,那我去將您珍藏的美酒拿出來?」

  隨即又吩咐芝芝,讓廚房準備一桌子菜,邀著周遠去了正堂。

  原本他今日是打算代謝自己釀的烈酒,沒想到鐵彪是個彪子,一看就知是那種喝起酒來不要命的類型。

  要是把他給灌醉了,那還怎麼談事情?

  三人圍在桌子上。

  面前一桌子好酒好菜,看得出來確實對他極為重視。

  夫人在旁斟酒,眼神偶爾會不自覺向他身上飄。

  被周遠發現之後,用羞澀的忙別過頭,當做無事發生。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周遠有所疑慮,但一時說不出個所以然。

  「周老弟,想啥呢,咱先喝一個。」

  鐵彪一碗酒直接下肚,還真是生猛又直接。

  這種酒蒙子,一般都很能喝的。

  不過這種酒酒勁不大,喝的多些應該也沒什麼大問題。

  「夫人,你別光看著,也一起喝啊。」

  夫人牽強的笑笑,看著五大三粗的鐵彪,自有幾分哀愁般,一頭揚起醬酒喝個乾淨。

  心中的苦,有誰言說?

  酒過三巡,眼看火候到位了,周遠才開口:「彪哥,其實我這次來是有一事想請你幫忙……」

  「嘿嘿,老弟你儘管開口……」

  鐵彪黑黢臉蛋居然印出兩道紅,看得出來是有些上頭了。

  趁熱打鐵,周遠打算直接開門見山,結果……

  「砰」的一聲。

  彪哥的頭直接砸在桌子上,給給周遠整懵了。

  不是,我還沒說事呢!

  本來想趁醉酒,忽悠一番。

  若是他不同意,就說喝醉了胡說八道,同意自然最好。

  你連說的機會都不給我?

  「別見外,他本來就是這副德性。」

  夫人招招手,習以為常的讓人將鐵彪帶下去。

  快進房間只剩下周遠與她,單獨相處夫人,也沒了什麼顧慮。

  目光悠悠流轉,竟盡情難自禁地坐到他身側。

  「周神醫,你覺得我美嗎?」

  什麼鬼……

  周遠下意識的點頭,不僅美,而且還有成熟女人獨有的魅惑力。

  說話時,夫人照著奶奶般扯了扯領子,雙目迷離,嘴角似有似無的笑,今透著幾分最深夢死的魅惑感。

  咕嚕咕嚕。

  食色性也,原諒周遠沒骨氣的咽了咽口水。

  這娘們喝醉了想幹嘛呀?

  你要是這樣,四下沒有外人,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麼少兒不宜的事情。

  沒想到,平日溫婉隨和的夫人,身子進入一灘軟泥般,直接靠在了他的身上。

  可周遠看的分明,她眼中五分醉意、五分清醒。

  她是醉了,但絕對沒醉到連自己男人是誰都分不清的地步!

  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那算你看人真准!

  「夫人,你喝醉了……」

  周遠的時候扶在她腰間,不經意地掐了一把軟肉。

  三十左右的年紀,細腰盈盈一握,絲毫不輸家裡面三位美嬌娘。

  感受到周遠的主動,夫人心中暗自竊喜,手不自覺搭在他的胸膛上。

  碩大的腹肌,強健有力的心跳,都是自己從未體驗過的。

  人人都說她嫁了個好丈夫,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鐵彪連字都認不全,什麼事情都是自己在背後出謀劃策。

  現在她對自己好的份上,守活寡就守活寡吧,可他實在太不安分。

  居然勾結奸商、魚肉百姓,自己萬萬無法接受。

  到後來,她也曾勸過鐵彪,卻反被對方訓斥。

  原來所謂的深情只是建立在以他為中心的基礎上,在利益面前,自己這個夫人又算得了什麼?

  心裏面失望了,便是最後接納他的精神世界也開始崩塌。

  可自己有意疏遠,換來的卻是鐵彪在然後無情的怒罵,有時候甚至還會動手。

  手臂上不經意間流露的淤痕,令周遠瞳孔微縮。

  整個縣令縣,或者整個清水縣,除了彪子之外,誰敢欺負夫人?

  耳聽為虛,但有時候眼見也不一定為實。

  兩人之間必是感情出了問題,夫人才這般清醒裝糊塗勾引他。

  既然如此,哥的色相也不是白犧牲的。

  「夫人,我可否請你幫個忙?」

  夫人微微抬頭,目光中流露幾分痴迷:「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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