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還是對魏王府出手了
接下來幾天,北涼世子化身牛馬幾乎將這些年來的所有船隻出入都看了一遍。
直到看到差不多最後一本,發現了其中端倪。
當天,陸壓將一艘可疑的船隻交到了北涼王手中。
當北涼王看完之後,臉色有些變化。
「這船隻是你那死去的二王叔,齊王的旗號?」
陸淵頷首,「這艘船隻說是齊王私人所屬,當初自然沒人敢查,也就這樣給放了進去。」
「我懷疑當初那批刺客,就是被齊王故意放進去,蟄伏宮中,伺機而動。」
當初宗人府,齊王造反,只是計劃一部分。
而南蠻刺客屬於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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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豈不是說明,宮中可能已經滲透了進去?」北涼王意識到這件事情有多嚴峻,當即起身就回皇宮。
然陸淵去阻止了。
「父王,關於武帝爺的秘密只有我知,以及已經死去了齊王和魏公,如果去了算什麼?」
陸淵不想把自己父王牽扯進來。
畢竟他自己北境手握重兵,本身就是一件雙刃劍,他不想因為自己讓父王腹背受敵。
「既然你都知道了,難道武帝爺不會懷疑我?」
陸淵皺眉,「武帝爺可以懷疑你,但老爹你不能表明你知道。」
「懷疑和已經知道,這是兩回事。」
「那你要去送?」
陸淵搖頭,「這件事情我打算讓一個人去。」
「誰?」
「太子。」
當天,東宮,陸淵手持一冊,等候多時,直到門口一名小太監行色匆匆出來。
「世子殿下,太子有請。」
陸淵走了進去。
東宮之後,錦繡山面對的懸崖峭壁。
可眺望對面青山雲峰。
只看見穿著寬鬆,裸露胸膛的太子,此時正在喝酒聽曲兒。
「陸淵找我何事?」太子看到陸淵走來,笑著拍了拍身邊。
陸淵作揖,正襟危坐了下來,「太子殿下,我這裡有關於最近南蠻刺客的事情,還請您幫我轉交給武帝爺。」
「刺客?」
「我倒是聽說過,因為這事,皇后還被關了禁閉,」太子伸了伸懶腰,伸手接過簡單翻看,「齊王?是老二乾的。」
陸淵低頭,「是和不是,武帝爺自己做定奪,至於揪出全部刺客信息,可能會驚動不少人,所以侄兒不敢暨越。」
「你小子鬼精鬼精的,讓我去送,其中不會有詐吧?」
陸淵笑了笑,「最近因為軍功欺君一事,武帝爺對我有些不滿,所以...」
「知道,但我覺得你沒有錯,」太子大口灌酒,悠悠道,「這天下到底有什麼好的,逍遙快活,為愛而死,那才是真正的人生,我支持你小子。」
「不過你運氣不好,曾經愛上了一個不值得的女人,所以放開點,好女人這世間倒是很多的。」
太子坐了起來,認真道,「你小子倒是跟我有些相似,是個情種。」
「現在叔我要告訴你一件至理名言,你可願意聽?」
陸淵滿臉狐疑。
太子嘴裡能說出什麼至理名言?
「太子請賜教。」
「聽好了,你若你愛上一個女人,記住一定要看對方的眼睛。」
陸淵疑惑,「看眼睛做什麼?」
「因為只要發現對方羞澀低下頭,那你就可以放心看她大腿了。」
「啊?」陸淵三觀盡毀。
太子哈哈大笑,拍了拍陸淵肩膀,「傻小子,逗你呢。」
「我自己都獲得一塌糊塗,哪來至理名言。」
「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做人別太緊繃了,老爺子城府之深,你過于謹慎,反而會適得其反懂嗎?」
「行,這件事情我幫你去送。」
得到了太子的幫忙,陸淵倒是省去了猜測武帝爺的心思。
果不其然,當天錦衣衛就出發,找到了中山王郡主,查明了那船隻來歷。
是從齊王那邊出發,最終到了現在的齊王府。
而當年齊王府送了不少人進宮。
排查下來,不管到底是否屬於,在皇宮拖出來就殺了。
陸淵聽來傳達口諭的劉總管說,足足有幾十個人,絕大部分是宮女,還有一些內務府的人。
「世子殿下,陛下的意思是,這些人手無縛雞之力,聯想到齊王能夠打通隧道介入宗人府之下,可能那些殺手並未徹底清除乾淨,讓你繼續。」
陸淵疑惑,「這些人,沒有一個是修武者?」
「沒有,全部是都是普通人,陛下說了,他們可能就是探子,跟你之前殺的那些人比起來,不是一回事。」
「這些頭大了,」陸淵揉了揉太陽穴,有些迷茫。
如果是從地道出來,鬼知道去了哪裡。
劉總管看到陸淵為難笑了,「世子殿下?你難道就不好奇,陛下沒有其他的信息給你?」
「有嗎?」陸淵大喜。
「自己看,奴才也不知其中內容,陛下說了只有你能親啟,之後怎麼做,隨你來,只需要知道,切莫過火,把握分寸就好了。」
說完劉總管逃命一般離開。
「這閹人,肯定也猜得到裡面寫的什麼。」
陸淵低聲罵了一句。
現在問題來了。
直覺告訴他,這密信內容肯定棘手,看還是不看。
在掙扎了許久,陸淵深呼吸幾口氣,「讓風暴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然而即便陸淵有心理準備,可當看完武帝爺給的準確信息,臉色變得無比凝重起來。
「武帝爺,你這是打算拿我當刀使啊?」
心中內容只有幾個字。
魏王府,世子陸琛。
當夜,火把在魏王府搖曳。
一眾錦衣衛隨著陸淵抵達現場。
走入現場,整個魏王府上下全部跪在了現場。
為首陸琛一襲白衣,平靜的等待陸淵抵達現場。
看到陸淵出現,陸琛臉上擠出幾分笑容,「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
陸淵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說說吧,武帝爺說,當初齊王有一批刺客,最終落到了魏王府,跟你有關係,你作何解釋?」
陸琛沉思,「我如果說,我並不知那批人是刺客,你相不相信?」
陸淵笑著搖頭,「堂哥,我相不相信沒有意義啊,問題是武帝爺相信嗎?」
「說吧,那批刺客如今在哪兒?」
「你是否跟齊王有過勾結,蓄意謀殺武帝爺?」
陸琛沉默,即便他已經刻意顯得冷靜,但此時那藏在袖中白淨的大手,緊握的咯咯作響。
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的都是錦衣衛。
錦衣衛武力不用多說,都是個頂個的妖孽,神武王朝歷代武狀元幾乎都聚集在這裡。
修為最低估計也是跟他一樣。
此時被無數雙銳利的眸子凝視,這跟掉進了獸巢又有何區別?
所以,他的一言一行,到時候即便陸淵出了差池,這些武帝身邊的耳目,還是會一字一句傳到武帝案桌前。
「呼,」陸琛吐出一口氣,眼神凌厲道,「當初齊王確實送來一批人,他說這些人是外地流民,居無定所。」
「我家財富是七大齊王最大,想要懇求我幫忙,收留這些人。」
「流民?」陸淵眉頭一皺。
「這些流民他說過是什麼身份?」
「是當年中原之戰的家眷親屬。」
陸琛想要坐下來,喝口茶。
然看到站在陸淵身後一名錦衣衛粗糙大手落在了刀柄之上,也不敢再妄動。
「如此說來,你確實不知道這件事情?」陸淵食指緩緩敲打著椅子。
陸琛苦笑,「其實有一句話你說的對,你信不信沒有意義,問題是咱老爺子不會信。」
削藩行動,武帝爺早就埋下了伏筆。
這件事情武帝爺如此清楚,估計等的就是有人觸犯底線。
無疑齊王率先點燃了這個導火索。
「這些流民如今在哪兒?」陸淵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