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直搗黃龍


  「李相國,下官舉薦一人。思兔閱讀sto55.COM」「鎮水亭」之中,崔永梽開口對李三堅說道。

  大宋宰相李三堅行戰時寬民嚴官之策,行戰時嚴厲財政之策,加強朝廷財政事務,加強戶部的權利,加強對地方財政的監管等等,於是崔永梽舉賢薦才。

  「何人?」李三堅聞言問道。

  「河間張愨...」崔永梽答道:「張誠伯,元祐六年進士及第,累官龍圖閣學士、計度都轉運使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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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祐年間的進士及第?年齡是否太大了?」李三堅皺眉問道。

  「相國...」崔永梽聞言瞪了李三堅一眼後急道:「此人極善理財,論錢穀利害,猶指諸掌,才勝下官十倍。如此,豈能以年齡論之啊?」

  「哦?呵呵,既然崔公如此看重此人,本相又豈能不用?」李三堅聞言連忙笑道。

  於是不久之後,崔永梽擢為朝廷戶部尚書,張愨擢為朝廷戶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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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康之變,為國之大恥,同時我大宋江山社稷也因此岌岌可危,是風雨飄零。在此國難之際,本相願與諸君勤儉恭身,共渡難關!」 「鎮水亭」之中,大宋宰相李三堅最後起身,對眾官拱手說道。

  「下官、末將等願與相國勤儉恭身,共渡難關!」眾官一起起身施禮道。

  「呵呵,諸君回去好好睡一覺吧,不過本相需給你們提個醒,也許這是最後一個囫圇覺了,我等想睡,可金人不許。」李三堅笑道。

  李三堅與諸官在「計速房」中,接連議了四個白天,三個晚上,眾人均是感到異常的疲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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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國...」眾人都回去歇息去了,可李三堅卻不敢歇息,仍是看著「鎮水亭」中巨大的沙盤沉思,於是李綱又折返回來,開口對李三堅說道:「綱一直擔心一人。」

  「哦?何人啊?」李三堅看著沙盤,有些漫不經心的問道。

  「總領西北之事的張浚。」李綱答道。

  「張浚?怎麼了?為何擔憂他?」李三堅聞言轉頭看著李綱問道。

  張浚忠心為國,素有忠義、大義之名,李三堅對此人印象還是不錯的。

  「張浚才極短,雖大義極分明,而全不曉事。扶得東邊,倒了西邊;知得這裡,忘了那裡,且此人志大才疏,不可為將。」李綱坦然答道。

  李三堅聞言沉默不語。

  李綱素與張浚交惡,特別是朝廷處死張邦昌等人的事情之後。

  與張邦昌等人一同為處死的有一名名為宋齊愈的人。宋齊愈,原為開封府朝廷諫議大夫,靖康年間,金人慾立張邦昌為帝,張邦昌等宋廷降官當時皆一時不敢言,而宋齊愈卻首書此事以示眾,此為張邦昌僭越稱帝。此為大臣失節之大過,助謀逆舉事,實犯了仁義綱常之大忌,因此為李綱所惡。

  當時議斬張邦昌等人時,李三堅倒想留下此人,原因為宋齊愈此人倒是極有才,曾經在朝堂之上駁倒了李綱的「三論」。

  可最後在李綱的堅持之下,朝廷最後還是將宋齊愈與張邦昌等人一同處死了。

  而張浚與宋齊愈皆為川蜀之人,平日裡來往甚密,關係極好,因此張浚就對李綱是懷恨在心。

  張浚隨後彈劾李綱「陰為慘毒」、「國賊」等,甚至還彈劾李綱「通賊」等等,這些當然為無稽之談、無中生有,朝廷或者說李三堅就置之不理,但兩人的關係就愈發惡劣了。

  那麼此時李綱提及張浚,是否也是報復之舉?李三堅心中暗暗猜測道。

  「你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李三堅隨後問向李綱道。

  李綱想了想後,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先不談他了。」李三堅點點頭後,指向沙盤之上的一個地方問道:「此處戰略位置極為重要,伯紀你以為當使何人為將?」

  「此處地勢平坦,為易攻難守之地,當使智勇雙全之人為將。」李綱看著沙盤沉思良久後答道。

  「伯紀所言甚是。」李三堅點頭贊同道:「我已考慮很久了,覺得岳飛岳鵬舉可擔當此重任,伯紀你以為如何?」

  「岳飛岳鵬舉?」李綱想了想後答道:「岳飛此人作戰勇猛,也善領兵,可大兄啊,此人太過年輕,如此為一鎮之守,還肩負重任,是否能夠服眾?是否能夠守住此地?」

  「在此危難之際,我等當不拘一格降人才。」李三堅搖頭道:「我覺得岳鵬舉定能擔當此重任的。」

  別人不知道,李三堅可是知道的,岳飛為一名戰無不勝的「沙場名將」,如此他領兵防守如此險要之重地,定是能夠完成如此艱巨之重任的。

  至於年輕,不能服眾等等,李三堅可以助他一臂之力,如給予他「臨機處斷」、「先斬後奏」等權利,剩下的就靠他自己的本事了。

  用一城一地讓他施展才能、咤叱風雲,還是勉強能行的,可總覽全局是萬萬不行的,李三堅仍是這樣的想法。

  「大兄說他行,他應該能行吧。」李綱點頭道。

  李綱也是頗為欣賞岳飛的,因而就表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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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飛!」李三堅看著單膝跪在「鎮水亭」中的岳飛說道:「本相使將,我老黑旗軍將士都是知道的,就是只論結果,無論過程。此地位置極為重要,不能有半點閃失,本相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但結果是必須守住此地,並且本相不會給你太多的兵馬,你可願往?」

  「相國,飛甘願立軍令狀,若失此地,飛提頭來見。」岳飛雙手抱拳大聲說道。

  此時的岳飛是雲裡霧裡,腦殼嗡嗡的,大宋宰相李大相國現在又將岳飛,由一名小卒直接提升為一鎮之太守,一軍之統制,岳飛便能獨引一軍與金作戰了,且李三堅還將如此重要的地方交給了他。

  因而此時的岳飛的心情是又激動,又感激,同時還是異常的興奮,異常的納悶。

  「提什麼頭?」李三堅聞言微笑道:「本相要你的頭何用?本相希望你與你手下將士能夠活下來,見到我大軍直搗黃龍的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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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國回府!」

  李三堅、山魁、濟空等一行人回到相府之時,相國府的家丁便大聲唱道。

  「她們為何人?」議事連議了四天的李三堅已感異常一賠,黃昏時分回到相國府時,只見府門聚集了七八個人,其中婦人居多,見宰相車駕來了之後,慌忙躲躲閃閃的,於是李三堅感到有些詫異,於是問道。

  宰相門前當然是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但這麼晚了,還有人等在府前求見,還大都為些婦人,如此不禁令李三堅感到有些好奇。

  「相爺...她們...是...是...」相府「小宅老」翟小乙早已迎候在了門前,見李三堅相問,於是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沒說清楚她們是些什麼人。

  「她們為到底何人?」李三堅沉下臉又問道。

  「相爺回府再說啊,回府之後小的不敢隱瞞。」翟小乙慌忙說道。

  李三堅點點頭,跨進了府中,就站在門內轉頭看著翟小乙。

  「回稟相爺...」翟小乙彎腰曲背的低聲說道:「她們是...是三奶奶娘家人。」

  「三夫人娘家人?」李三堅聞言詫異的問道:「她們來作甚?」

  「還不是見相爺發達了,來求告三奶奶的。」翟小乙嘴撇了撇後說道:「可三奶奶不見她們,命小的拿兩錢兒賞給她們,讓她們離去,可她們...她們...就是賴在府門口不肯走,小的們也是無奈呢,不知是趕走還是不趕走啊?」

  「哦,她們之中是否有個姓徐的婦人?」李三堅聞言恍然大悟,回頭通過門縫看了看外面後問道。

  老李家與徐婷婷娘家可是老死不相往來,到目前為止,李三堅只認識徐婷婷的父母及她的兄長李邦彥。

  「有...」翟小乙又是撇了撇嘴後答道:「小的聽說一名姓徐的老婦人可是三奶奶的娘呢,就數她哭得最厲害,在府門前哭哭啼啼的,真是晦氣。」

  「哦...」李三堅聞言沉吟片刻後對翟小乙說道:「將她們請入府中吧,暫時安置在門房內,不許對她們無禮。」

  可無論怎樣,徐氏也是李三堅的泰水大人...

  想必徐婷婷她心中記恨徐氏她們,因而拒不相見,可徐氏畢竟是徐婷婷的母親,因此李三堅打算勸勸徐婷婷。

  「小的遵命,相爺放心。」翟六應道。

  李三堅點點頭,就大踏步走進內院,向著徐婷婷所居住的樓閣走去。

  服侍徐婷婷的侍女們見李三堅過來,慌忙躬身施禮,同時還驚懼的看了看徐婷婷所在的廂房。

  「砰!」李三堅走到廂房門口之時,不知從裡面飛出了個什麼東西,是穿窗而過,差點砸在了李三堅的身上。

  「走開,走開,誰勸也沒用,我就是不見。」廂房之內傳來徐婷婷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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