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7章 這合理嗎？
哈莉的突然發癲是很正確的舉動，她想出了唯一一種有可能逃脫的方案，並且果斷放棄了自己的幾十號手下，沒有任何猶豫。
「好強的求生本能啊. . ..」馬昭迪嘖嘖稱奇：「眼看著你已經開始發飆了，就立刻開始炸隊友，製造火光，煙霧和巨響，靠這個直接跑了一一她是不是最近經常被你抽陀螺啊？怎麼跑得這麼熟練？」「不，在小丑死去之後，我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再看到哈莉了。」
阿卡姆蝙蝠俠蹲下時，迅速挨個檢查著那些被炸翻的僱傭兵，確認所有人都還存活著：「但她平時絕沒有今天這麼果斷，也沒有必須要逃跑的意志一一今天的情況不太對勁，她一定是還有什麼後續計劃沒來得及施行。」
馬昭迪也順手開始給他們治療一一哈莉的榴彈挺有意思，雖然炸了一通看著熱鬧，但似乎彈匣里是少量實彈混著許多整蠱用假榴彈，主要作用是製造混亂，落在人群中的殺傷性相當有限。
這些人的傷勢在幾小時內不會危及性命，甚至連缺胳膊少腿的情況都很少，就是地上吐的血有點多。一共三顆實彈，都用來打阿卡姆蝙蝠俠和馬昭迪了，大概是為了讓他們以為彈艙里都是實彈，方便牽制「手不夠狠，心不夠黑啊。」馬昭迪挑了挑眉：「小丑都是把這幫人當成耗材用的，哈莉把他們當成小弟，這就不捨得下手了，難怪你不專門騰出時間抓她。」
「沒有小丑，她的危害有限，她最近唯一的動作是突襲過一次布魯德海文警局，劫走了毒藤女，中間沒有人員死亡，但有被金屬球棒敲成重度腦震盪的警員。」
「啊？夜翼呢？」
「也被擊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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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警局的警員加一個你親自教出來的出師弟子，被她一個人放倒了？」
馬昭迪一邊給人嘴裡塞著糖一邊嘖嘖稱奇：「我低估了這邊的哈莉武力值啊，等會打起來真得出全力。「是有毒藤女的配合，布魯德海文警局沒有適合的監獄，否則夜翼未必會輸。」
阿卡姆蝙蝠俠看馬昭迪開始救人，就直接從地上拖了一個沒有受傷的小丑幫成員來到了一塊乾淨點的地面上：「不過那真榴彈混合假榴彈的道具有小丑的風格。」
「學到了點，但不多。」
馬昭迪隨口應了一句，眼尖的他突然發現有一個蜷縮在牆角，穿著灰色調毛衣的小老頭，和滿地的紅色調僱傭兵與小丑幫成員格格不入。
「哎呦我去，亞當斯教授。」
他有些驚訝，連忙跑過去把小老頭扶了起來，正是被關在第四座透明小玻璃間裡的那位亨利；亞當斯校長，生物學教授。
「你居然還在這呢？我還以為你和其他那幾個被輸血的一起被打包帶走了一一難不成小丑幫里也搞學歷崇拜這一套？」
亞當斯此時的精神狀態看起來不太好，似乎是驚嚇過度，因此看著有些萎靡，馬昭迪給他吃了顆糖，緩了一小會才恢復了理智。
「我，我差點被他們殺了. . ...他們說我是失敗品，說我不是小丑，想要把我虐待致死。」他心有餘悸，顫顫巍巍地講了兩句：「他們想要毆打我，但是還沒來得及開始動手，你們就到了。」「那我們的速度還算快咯。」馬昭迪點了點頭：「剛才下來的時候，哈莉還在排兵布陣呢一一不過他們是怎麼進來的？」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在房間裡睡覺，聽到很雜亂的腳步聲和人聲，然後就被他們從床上拖出來了。」亞當斯忍不住嘆了口氣：「對不起，年紀大了之後，我的精力不如以往了，經常容易犯困。」「沒關係，這很正常。」馬昭迪側耳聽了聽，沒聽出什麼問題來，就拍了拍亞當斯教授的肩膀，扶著他回到打開的玻璃間中坐了下來，只是沒有再關上門。
如果哈莉帶著人殺回來了，封閉式的囚室就跟棺材沒什麼兩樣，開著門還有逃生的機會。
另外一邊，阿卡姆蝙蝠俠在亞當斯說完情況之後，也開始審問被拖到一邊的那個小丑幫壯漢。砰！
兩隻手將對方的兩條粗壯胳膊抓了起來，冰冷的鋼鐵戰靴踩在對方的背上，阿卡姆蝙蝠俠的威脅不需要出口就已經簡明易懂一一如果不夠老實，就擰斷兩條胳膊。
「被感染的另外三個人一一他們到哪去了？」
「他們不是被感染者！」
小丑幫的壯漢痛叫道：「他們是都小丑!！哈莉帶著我們把他們救出來了，但他們不願意走一一除非你死在這！」
「有勇氣啊。」馬昭迪肅然起敬：「真小丑都不敢這麼講話，他們三個是真虎啊。」
「哈莉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為什麼能找到這裡來？」
「這種事怎麼會讓我們知道？」
壯漢的臉上露出一點譏諷的笑意：「我猜她比你更聰明些。」
. ..唯獨這一點不太可能。」
阿卡姆蝙蝠俠搖了搖頭，一腳將對方踢暈過去。
「你這就有點刻板印象了。」馬昭迪搖了搖頭：「雖然哈莉平時看上去是不太聰明的樣子，但人家好歹也是個正兒八經的名牌大學心理學畢業生，在阿卡姆瘋人院工作的大心臟，多少還是有點智商的。」然而阿卡姆蝙蝠俠瞥了馬昭迪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眼裡的意味非常明顯。
「就這個程度嗎？」
「唉，他嗎的學歷貶值，本科不如狗... .」馬昭迪秒懂了他的意思，忍不住有些憤憤不平：「知道你是精通十幾個學位的天才了，不用強調了一一這人真討厭。」
「我什麼都沒說。」
「你什麼都不用說就已經很煩人了。」
阿卡姆蝙蝠俠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來到了蝙蝠電腦旁，他打開電腦調取監控一一謝天謝地，他的指紋還管用，這證明設備沒有被黑，起碼沒有被重新編程，只是被騙過了身份驗證系統。
監控畫面上是之前哥譚影城電梯門入口的畫面一一哈莉來到了門口，直接開口打開了電梯門，一路走了下來，就跟阿卡姆蝙蝠俠和馬昭迪剛才下來的方式一模一樣，全程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馬昭迪撓了撓頭：「這合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