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能折現嗎
咚！
正如馬昭迪所說，斯萊德成功將自己肘進了地里。
在落地前，他儘量舒展身體，改變姿態，做出了一個漂亮的落地預備動作一一但很可惜，這套動作沒法彌補這麼大的高度差，斯萊德還是直接把自己捅進了地里。
「唉，這片大地實在承受了太多苦、難. . .」
bang！
咚！
剛講完這一句，地里的斯萊德居然擡手就是一槍，隨著槍聲響起，馬昭迪也咚一聲插進了地里。蝙蝠俠張開了蝙蝠披風滑翔，提姆則被他用鉤槍拉住，而迪克的背上套著噴氣背包，顯而易見，蘿蔔傘和三葉草並不能幫馬昭迪平穩著陸，它們只會讓馬昭迪二次上天。
但迪克是很會隨機應變的，他直接用繩鉤槍拽住了馬昭迪，鉤槍的鐵爪牢牢抓在了馬昭迪手上，理論上來講，馬昭迪這一次落地應該是很平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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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落地不順利的斯萊德也並不想讓馬昭迪順利，他擡手一槍打斷迪克鉤槍的繩索。
「起碼不是頭朝下..」
像樹人一樣插在地里的馬昭迪嘆了口氣，又給自己補了一口酒，他快要感受不到自己的下半身了。當然，他和斯萊德是同款姿勢，所以大家都不吃虧。
「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他看了看旁邊並排插在地里的「樹友」，好心提醒道：「我們知道你有自愈能力，這點傷勢過一會就能自動恢復，所以你肯定進不了醫院，會被直接送進哥譚警局裡面。」「嗬。」
斯萊德冷冷一笑，扭頭也看著旁邊的馬昭迪：「不用廢話了，你的花招很多，甚至能贏我三次，但也就僅此而已一一等我從那個根本稱不上監獄的警局裡出來的時候，我會用盡所有手段殺了你。」「阿卡姆騎士沒付錢叫你殺我吧。」
「這一單算我送的。」
「你有病吧！沒人付錢你也送一單-emm，你一單多少錢？」
馬昭迪的表情從咬牙切齒到若有所思，轉化得相當絲滑。
「最低十萬，上不封頂。」
喪鐘的那隻獨眼透著股凶戾，他對馬昭迪獰笑道：「像你這樣的高手，起步千萬。」
馬昭迪雙眼一亮：「那你能給我折現嗎？我讓你殺一次。」
聽著馬昭迪的話，斯萊德少有的迷茫了，他當了這麼久的僱傭兵，第一次見到腦迴路這麼清奇的超級英雄，而且還特麼確實是個高手。
他很想像文學作品裡那種標準的頂尖高手一樣，輕蔑地講一句「別用錢那種東西來侮辱這種對決」，但他的底層代碼就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所以這種話他又說不出來。
那要講什麼，講「太好了沒問題」？可他根本不想用這種方式贏，生意歸生意，私人情緒歸私人情緒，這兩者他分得很開。
更何況，他真能確定馬昭迪死了嗎？上次往腦袋裡補槍的時候，他的驗屍流程也沒什麼缺漏，結果馬昭迪還是生龍活虎出現在這裡。
想了半天之後，斯萊德感到很憋屈，最終只擠出一句：「你真的是超級英雄嗎？」
「你別說那些有的沒的。」
馬昭迪怒道：「叫你給我折現也不願意，叫你另收一筆錢對付稻草人也不願意，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蝙蝠俠，快，把他現在從地里拔出來，趁著斷手斷腳還吐血直接送進那個裝滿超級罪犯的監獄裡，讓他們拿這個事去地下圈子裡八卦！」
「再把傑克；萊德呼過來，拍幾張照片，明天就登報頭版，標題就是「喪鐘不敵無名小卒敗走哥譚，世界第一頂尖傭兵徒有虛名！』」
提姆倒吸一口涼氣，即使他年齡不大，出道不久，也能猜到這會對斯萊德將來的職業生涯造成多大影響。
斯萊德則用想要殺人的眼神看著馬昭迪。
迪克在旁邊訕訕一笑：「無名小卒這個稱呼不太好吧，你的英雄名號呢？就當做宣傳了。」「有道理，把無名小卒四個字換成我的英雄名吧。」
馬昭迪此時笑得陰暗且邪惡，他扭頭看向喪鐘，說道：「標題就寫，「喪鐘不敵變態勾子俠，敗走哥譚，世界...，」
提姆和迪克兩人頓時大驚失色：「怎麼會有這種英雄名號！」
「我可以放棄這次委託。」
斯萊德立刻開口道：「但我要知道一件事。」
他確實遭不住了，變態勾子俠這種名字和他的名號一起登報，抽象程度不亞於ai吃完菌子以後把梵谷柯潔和曼波融合在一起輸出一條春晚舞視頻一一他十分確定，如果讓這條新聞登出去，他的傭兵生涯，不，大概連他的後半生也會完蛋。
這個名字同時具備了無名小卒，變態，惡俗的特點，而且流傳度一定會非常恐怖，因為賽博搬史是人類的本能，越變態的東西越容易被人們記住，然後流傳。
他的自尊心完全不能接受這個結果。
「怕了吧？現在價格可變了。」
馬昭迪此時回滿了血，於是雙手用力硬撐，從土裡把自己拔了出來。
「除了阿卡姆騎士的任務，你還得放棄你私人想要對付我和蝙蝠俠的想法，再幫我們把阿卡姆騎士帶回來，把稻草人也弄來，再給我炒倆菜 . . ...哦，最後一條不用，嘴瓢了。」
「前兩條可以，後三條不行，很少有直接付大額全款的僱主，我不打算對他們動手，這是底線。」斯萊德乾脆地回答道。
只要不是直接背叛僱主，對名聲的影響就不大，退錢退任務之類的無非是白跑一趟，也不算問題。「也行吧。」馬昭迪勉為其難：「你想知道什麼？」
「你上次為什麼沒死？」
「哦。」馬昭迪解釋道：「那是我裝的，我很擅長裝死，躺在那之後不動就行了。」
「你是說頭部中彈也算裝死的一種嗎？」
「當然，名字都叫裝死了，肯定不能真死，頭部中彈還可以裝得更像一點。」
這個解釋讓斯萊德愣了半天。
蝙蝠俠瞥了馬昭迪一眼，從蝙蝠車裡拿出了一把蝙蝠鏟一一沒人知道蝙蝠俠到底準備了多少種蝙蝠道具一一然後用它把地里的斯萊德挖了出來
「該回警局去了，斯萊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