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蕪湖，起飛

  「baby我們的感情好像跳樓機一」

  「讓我突然地升空又極速落地一」

  奇怪的幻聽聲縈繞在阿卡姆蝙蝠俠的耳邊，聽起來和小丑有三四分相似，但更雄渾，更粗壯，更有力。結合剛才聽到的購叫聲，這條聲線就顯得更加陌生詭異。

  阿卡姆蝙蝠俠清楚自己的情況，一來，這種環境裡不可能有人在唱歌；二來，哪怕小丑從墳墓里爬出來，唱的也不可能是中文歌。

  而且還是馬昭迪哼唱過的那種完全沒聽過的奇怪抽象中文歌。

  意識到自己攝入了太多魔改版的恐懼毒氣，以至於幻覺升級到這種程度，阿卡姆蝙蝠俠立刻從車裡抄起一桶密封的牛奶一一那是馬昭迪留給他的，雖然現在對他的情況可能已經不奏效了，不過此時只能盡人事聽天命。

  拿到牛奶之後，他擡手一記鉤槍，將自己飛速拉升向哥譚的夜空中，有一座塔吊的頂端恰好可以落腳。在開著蝙蝠車離開蝙蝠洞的時候，他並不清楚哥譚市已經變成了暴雨毒氣肆虐的城市，而進入毒氣之後，蝙蝠車又失去了控制。

  以最理性的角度考慮，下車是此時唯一的選擇，但下車又意味著一定會被暴雨毒氣無死角地侵蝕，連憋氣也毫無意義，此時此刻，只有更果斷更迅速的行動，才能讓他儘量避免在毒氣中活動更久。實際上，若非出現這種意料之外的情況，他今晚絕不想再讓自己置身於暴雨毒氣中。

  

  滋

  鉤槍的滑輪迅速收緊提拉，手上傳來的力量莫名輕鬆了許多，甚至就像是正常的爬繩攀升一樣，完全感受不到6g加速度帶來的壓力。阿卡姆蝙蝠俠皺了皺眉，卻發現自己一如既往地迅速飛上了天。鉤槍似乎沒問題，可體感上卻像換了裝備一樣。

  他來不及細想，剛飛上塔吊的頂端，一道極度粗壯可怖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遒勁有力的肌肉被紫色晚禮服緊緊包裹著，粗壯的雙腿把修長的紫色西褲撐成了緊身褲，綠色的頭髮由於腦袋變大導致看起來有點尖尖的，而硬朗的雙下巴線條像極了向佐那種硬漢濾鏡特效。

  「想我了嗎，購購購購購」

  他發出了爽朗的瘋狂笑聲。

  「我一定是瘋了 ..」阿卡姆蝙蝠俠深吸了口氣：「怎麼會出現這種幻覺，阿卡姆瘋人院裡的小丑也只打了一種泰坦毒液。」

  他還有後半句沒說出來，他想過自己腦袋裡的小丑有多邪惡，有多殘酷，多強大和狡猾，唯獨沒想過這玩意能有多抽象一眼前的這個小丑看上去就像九種激素注射過量導致腦袋尖尖失去智商的健美狂人。「閉嘴！」

  儘管沒有說出來，但腦袋裡的小丑還是了解了阿卡姆蝙蝠俠的想法，他粗獷的聲音震得阿卡姆蝙蝠俠腦袋嗡嗡作響。

  「在進到你腦子裡之前，我還覺得你是一個帶著神秘感的，粗暴有力的，聰明的瘋子一一結果現在我知道蝙蝠俠只是有對過期父母的無聊富家混蛋！」

  「是你先毀了我對我們倆之間的所有幻想！你怎麼好意思來指責我！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不應該叫蝙蝠俠，你應該叫蝙蝠貝恩!！你的沙比朋友到底把暴雨改成了什麼b樣子！」

  幻想小丑的話讓阿卡姆蝙蝠俠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他這才發現，自己似乎已經把身上的戰衣撐到了兩米多的程度一一馬昭迪一點沒撒謊，這毒氣能對身體起到很恐怖的強化效果，而且還能起到很恐怖的降智效果。

  否則他不可能現在才察覺到自己身上發生的變化。

  「全密閉式戰衣，一定要開始研究了。」

  他端起牛奶，解開蓋子一飲而盡，片刻之後，身體就恢復到了原本的塊頭大小，很明顯這種氣體對身體的變異影響是臨時的，對精神也是。

  但眼前的小丑還是沒有消失，只是從肌肉男變回了正常狀態，還在對著他嬉笑，小丑的血液侵蝕依然存在。

  「怎麼這麼快就變回來了？我還挺喜歡那個大塊頭的形態一一嘿，我有個好主意，不如我們趁著你還有點時間，來玩玩壯漢摔跤怎麼樣？反正整個哥譚市現在大概已經沒救啦，想想小芭芭拉，她也會變成那種」

  「還是得先去哥譚警局。」

  阿卡姆蝙蝠俠根本沒理幻想小丑，他往嘴裡塞了一塊糖，伸手再拿出鉤槍，在哥譚市的大樓間飛速滑翔著一一速度只比蝙蝠車稍微遜色一點。

  但平時該開車還是得開車，畢競道具和車載武器還是有用的。

  張開翅膀的黑色蝙蝠在哥譚上空飛翔，呼嘯的風聲在耳邊迴響，他的身下是陰沉的，黃褐色的暴雨毒氣雲海，它翻湧奔騰，席捲四方，地面的路燈時不時從雲海縫隙中閃過，映照出火焰一樣的紅褐色亮光。此情此景，如同在煉獄之上飛行，稍差一點就會墜入其中。

  「蕪湖，勁啊！」

  小丑倒是狂笑著跳入其中，但他很明顯是死著說話不腰疼，幻象一個，就算跳岩漿都能在裡面游泳。但更令阿卡姆蝙蝠俠心驚的，則是下方的整座城市。

  「蕪湖，起飛！」

  一棟民居的五層樓頂，身穿僱傭兵制服的人也狂笑著直接跳了下去，他非常倒霉，恐懼毒氣構成的雲團和雲層彌散高度差不到正好到五層樓高，而他很明顯吸了不少進去。

  砰！

  落地的聲音傳來，卻顯得很奇怪，並不像肉體砸在水泥地面，倒像是無良的高層住戶扔下了一塊鐵，跟地面撞得兩敗俱傷。

  「蕪湖！」

  僅僅兩秒之後，那個自由落體的僱傭兵就從地面上的大坑裡爬了出來，他身上的制服和褲子已經全完蛋了，露出金獅子一樣的健美身材。

  他的手臂錯位脫臼，腿部也被擦破了一個大口子，邊爬還便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

  不過正常來講，一般人跳五樓不太可能只受這種輕傷。

  然而緊接著，他身上的傷勢開始迅速自動恢復，不過短短几秒，他就重新恢復了健康。

  很明顯，在魔改版的毒氣影響下，這個男人的身體變得十分堅韌，智商則變得十分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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