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世界大戰,九州蛻變的機會!(求月票)


  第380章 世界大戰,九州蛻變的機會!(求月票)

  大戰持續不斷。

  沒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之下屈服。

  顧氏不會,而忽必烈同樣也不會。

  雙方都沒有任何的退路。

  陪而這也就註定了九州這場烽火遠遠不會停下。

  時間匆匆流逝。

  隨著衛道兵的到來,使得整個九州的烽火再次上了一個台階。

  顧瀾本就缺兵力。

  這些人對於他而言就是天降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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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可惜相比於九州人馬的底蘊而言,這些人無論是從裝備上還是從戰術之上都差了不少。

  再加上顧瀾的能力本就不足。

  縱使是有了這麼多的人手,但仍舊是難以形成大勢。

  要知道,在原本的歷史之中。

  蒙元可是九州歷史之上疆域最廣的王朝,其實光憑著這一點就足以說明蒙元騎兵的戰鬥力到底有多強。

  尤其是相比於外界的勢力而言。

  大戰不斷。

  這一次的烽火甚至就連顧易都感到震驚,甚至就連在原本歷史之中他都難以尋找到這般的烽火。

  混戰,前所未有的混戰。

  絲毫沒有半分停下來的意圖。

  中統三年春,登萊海岸。

  加納「真理之光」遠征軍先頭船隊三十餘艘,載兵四千,抵東萊。

  其軍容奇特,士氣狂熱,然甲冑兵器多飾黃金象牙,笨重而不利戰陣,海船亦不擅近岸作戰。

  顧瀾亟需兵力,雖知其弱點,仍盛情迎接,安置於側翼營寨。

  加納軍初至,即主動請纓,於萊州外圍與一元軍千人隊遭遇。

  加納戰士勇悍不畏死,以標槍、短斧、塗毒箭矢猛攻。

  然陣型散亂,被元軍輕騎迂迴分割,傷亡近半,僅憑血勇擊退敵軍,自身亦元氣大傷o

  中統四年秋,沂蒙山區。

  顧瀾聯合魯南數支尚聽號令之義軍,並加納軍一部,合計約兩萬,欲破元軍對山區封鎖。

  元將阿術遣漢軍萬戶張弘范率精兵八千,依山設伏。

  義軍前鋒輕進中伏,加納軍為救友軍,冒死沖陣,其凶蠻戰法令元軍一時驚愕。

  然張弘范穩紮穩打,以強弓勁弩遠程殺傷,待其氣衰,重甲步卒推進,大破之。

  聯軍傷亡五千餘,加納軍折損一千二百人,魯南義軍聯盟聲勢受挫,部分山寨再度動搖。

  加納軍不畏犧牲之名鵲起,然其巨大傷亡亦令顧瀾與盟友心頭髮沉。

  中統五年夏,膠東半島爭奪戰。

  忽必烈為徹底拔除顧瀾沿海據點,命水陸並進。

  元軍新練水師牽制琉球艦隊主力於外海,陸軍三萬猛攻膠東諸城。

  加納軍與部分死守義軍固守一臨海山城,元軍圍攻月余。

  加納戰士於城頭以火罐、滾木、毒煙頑強抵抗,數次擊退登城。

  然元軍火炮轟塌部分城牆,終破城而入。

  城內爆發慘烈巷戰,加納軍幾乎全員戰死或自戕,僅數十人被俘,誓不降,皆被殺。

  此戰元軍雖亦付出傷亡近萬的代價,但膠東防線被撕開缺口,顧瀾被迫收縮至登萊核心區域。

  加納軍的差點全軍覆沒。

  中統六年至八年,僵持與消耗。

  衛道兵的到來,雖在初期給元軍帶來意料之外的麻煩和精神衝擊,但未能從根本上改變力量對比。顧瀾得其兵,卻不得不分心協調、彌補其戰術短板,實際指揮效能未增反減。

  元軍則從初期的驚訝中迅速適應,採取針對性的戰法,多以遠程消耗、誘敵深入、分割圍剿對付加納軍,成效顯著。

  數年間,大戰役頻率降低,但中小規模衝突不斷。

  戰線在山東東部、淮北部分地區呈現膠著拉鋸狀態。

  顧瀾倚仗琉球海軍維繫海上補給線,保有登萊一隅,然陸上擴張乏力,號召力因屢戰不勝、盟友分化而持續衰減。

  忽必烈則憑藉更雄厚的資源,穩步消化已占區域,推行漢法見成效,社會生產部分恢復,兵源補給逐漸充裕。

  但此事又豈會這麼容易了結?

  中統九年春,爪哇海,滿者伯夷王國。

  龐大的香料船隊正集結於泗水港,但桅杆上懸掛的不僅是商旗,更有象徵戰爭與誓約的赤底金矛旗。

  滿者伯夷的崛起,得益於百年前顧氏海商帶來的遠東航海圖與冶鐵術,更因一位顧氏門客曾助其平定內亂、厘定法典,被尊為「智慧賢者」。

  其影響已深入王國骨髓。

  年輕雄主查耶納加拉立於旗艦艦首,手中捧讀的並非佛經,而是譯成古爪哇語的《華

  夷新辨》節選與記錄滏水之戰的簡冊。

  海風吹動他頸間以顧氏徽記變形而成的護身金符。

  「聖族蒙塵,光明受污。」他對身旁的披甲將軍們說道,目光灼灼,「蒙古人若盡吞九州,其艨艟巨艦下一刻便會駛向我們的香料群島。」

  「這不是遠方的故事,這是我們生死之事。」

  「顧氏昔年授我技藝,立我秩序,此恩為因;今蒙元若成,我等必為俎上魚肉,此禍為果。」

  「因果相連,豈能坐視?」

  同年夏,半島之地亦是有兵馬而出。

  顧氏學院各個學子出現。

  而他們口中則是說的「棄筆從戎」!

  那是班超的故事。

  同樣也與顧氏息息相關。

  中統十年,地中海東岸,阿卡城。

  聖殿騎士團駐地的密室內,數位身份特殊的旅者正在會談。

  其中有來自熱那亞的商人,威尼斯的情報販子,甚至一位身著蒙古服飾卻眼神閃爍的聶斯托利派教徒。

  他們交換著來自東方的驚人消息:一個被稱為「顧」的家族,以其不可思議的航海、

  火藥與組織技術,正率領著龐大聯盟抵抗蒙古帝國。

  他們未必理解「華夷之辨」,但深諳力量均勢之道。

  不久,數艘載有歐洲火器圖紙、僱傭兵隊長與特殊貨物的船隻,開始繞開傳統航線,經印度洋向琉球方向試探性進發。

  甚至,遙遠的蒙古帝國腹地—欽察汗國境內,也因九州戰事泛起漣漪。

  拔都子孫的汗庭中,並非所有宗王都樂見忽必烈成功「漢化」並穩固東方。

  一些保守派認為,忽必烈對漢地的經營消耗了太多本可用於西征或賞賜草原的資源。

  隱約間,一股「讓東方持續失血,以維持草原傳統中心地位」的暗流在涌動。

  幾支本應派往中原的探馬赤軍,被以各種理由延遲或調往他處:一些原本輸往大都的皮毛、馬匹,出現在了黑海市場的走私清單上,最終買家則與琉球的貿易網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九州大地上,這些來自萬里之外、動機各異的力量,如同匯入滔天巨浪的無數道水

  流,雖未能瞬間扭轉乾坤,卻以極其複雜的方式,深刻改變了戰爭的質地與廣度。

  中統十一年,長江口外海。

  琉球「鎮遠」號鐵壁艦率領的混合艦隊,首次與攜帶著爪哇火油噴射器與改良型「霹靂炮」的支援船隊會師。

  儘管協同生疏,但在接下來的崇明島海戰中,這種混合戰術讓元軍水師吃了大虧。

  火焰順著特製的油脂在水面燃燒,元軍戰船陣型大亂。

  同年秋,荊襄戰場。

  一支約兩千人的「異貌旅」出現在抗元義軍側翼。

  他們皮膚黝黑,身形矯健,使用著獨特的吹箭與淬毒短刃,擅長叢林與山地游擊。

  他們來自占城、真臘,乃至更遙遠的勃固,其王室先祖皆曾受顧氏航海者調解過紛爭或贈與過曆法農書。

  他們不理解複雜的華夷之辨,但堅信「毀約者與侵略者皆不可信,而顧氏是守信義的智者」。

  他們的戰術迥異於中原,給元軍山地清剿部隊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中統十二年末,山東益都。

  一場特殊的「論戰」在元軍占領的府學與城外義軍營地間無聲展開。

  半島儒生金忻公開與投靠元廷的漢人儒臣辯論「正統」與「王道」。

  他熟讀漢籍,卻尖銳指出:「忽必烈陛下行漢法,然中樞樞密,可有一漢人?」

  「此乃「用」其術,而非「行」其道。」

  「顧氏《新辨》言以行辨華夷」,今觀之,蒙古貴胄之行,與漢家仁政之道,可相同乎?」

  辯論內容被秘密刊印成小抄,在江北士子間流傳,動搖了部分本已傾向元廷的讀書人心思。

  甚至經濟層面,全球性的擾動也開始顯現。

  來自阿拉伯與波斯的銀幣,因歐亞貿易路線上對「東方支援」的隱性投資而加速東流,部分通過複雜渠道流入抗元勢力控制區,緩解了他們的軍資壓力。

  而元廷急於從海外獲取財富以支撐戰爭,進一步開放泉州、廣州貿易,卻使得更多關於外海局勢、火器技術乃至《華夷新辨》的文本,隨著商船反向流入南洋、印度,激起了更廣泛的關注與議論。

  一個名叫馬可·波羅的威尼斯年輕人,就在這個時期於泉州聽到了無數關於「顧」與「巨鹿」的傳奇碎片,並將其寫入日後震驚歐洲的見聞。

  一系列的連鎖反應甚至就連顧易都不可能料想的到。

  這是驚天的變化。

  簡單來說。

  就是顧氏百年來在海外所形成的政治影響力,將整個世界都串成了一條線。

  而如今,就是顧氏這條線爆發的時候。

  然而,無論是顧氏也好,亦或是顧易也罷,他們都十分明白,這其實就是一把雙刃劍o

  海外帶來的人馬雖然幫助顧瀾補足了人手。

  但也帶來了溝通的障礙、指揮的混亂與文化習俗的衝突。

  爪哇武士的狂熱與中原節度法度難以完全兼容:南洋山地部落的散兵戰術,有時會打亂顧瀾精心策劃的會戰布局。

  後勤補給線變得空前漫長而脆弱,依賴季風與遙遠國度的善意。

  更重要的是,忽必烈的政權敏銳地利用了這種「複雜性」。

  元廷宣傳將顧瀾描繪成「引狼入室」、「勾結紅毛綠眼諸番以禍亂中華」的奸佞,進

  一步混淆華夷界限,煽動本土民眾的排外情緒與疑慮。

  部分原本中立的士紳百姓,眼見戰火持久不熄,且戰場出現越來越多「怪模怪樣」的異族士兵,其惶恐與厭戰情緒有時會轉向對顧瀾一方的不解與疏離。

  戰爭,由此從一場明確的中原抵抗外族入侵的鬥爭,演變為一場更加混沌、摻雜了全球力量初步碰撞、文明理念交鋒、地緣戰略博弈的超級混亂。

  九州大地,也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身的命運與那片蔚藍海洋之外廣袤世界的起伏,緊密相連。

  顧瀾的白髮日益增多,他站在望海樓上,目光越過自家艦隊的帆影,似平看到了更浩瀚也更迷茫的波濤。

  鐵木真「難坐江山」的嘆息,以另一種更加詭異莫測的方式,應驗在了他的孫子忽必烈,以及所有被捲入這場滔天巨浪的人們身上。

  而對於顧易而言想法也便更加簡單了。

  他自是要憂慮。

  這麼多地方的人馬混戰於一處,若是按照原本歷史的情況而言。

  這絕對可以稱之為一次還屬於冷兵器時期的世界大戰。

  短時間內解決了也就罷了。

  顧氏的影響力還在,這些人的信仰也都還純粹。

  可若是短時間內解決不了呢?

  等到這一代人相繼逝去。

  那他們的後人還會保持如此純粹的信仰嗎?

  這些人會不會演變成第二個鐵木真?

  想要竊據九州?

  這確實是一柄雙刃劍。

  甚至在顧易看來,此番的影響甚至都不亞於蒙元此番的衝擊。

  不,或許不應該說是不亞於。

  若是一切控制不好的話,這影響將會遠遠超過蒙元。

  當然,這其中自是也代表了機遇。

  若是當真有不世之梟雄出,若是顧氏同樣再次出現了顧琛那般的人物。

  以當今的局勢而言。

  只要他們能夠掃清天下,壓服各方勢力。

  那接下來九州絕對會迎來蛻變。

  簡單而言,便是世界霸主!

  無可置疑的世界霸主!

  可.....眼下真的有這種機會嗎?

  顧易雖然還有著一些成就點,但在當前的局勢之下他不可能選擇梭哈造神。

  因為按照原本歷史而言,下一個英雄當為朱元璋!

  與朱元璋這種開國皇帝相處。

  顧易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參與進去!

  無論如何,為了顧氏的長久之計而言,他眼下都不能去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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