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天才與怪物 上
第24章 天才與怪物 上
「凱多先生要我們兩個在最短的時間內讓她們掌握霸氣的力量。」
來人正是從凱多處匯報完這次行動的燼，同時他也帶回了凱多的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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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凱多老大要讓這么小的孩子學會霸氣？還要最短時間？」布爾法特覺得這命令有些離譜。
「要多短？三年？還是一年？總不可能兩三個月就讓她們掌握霸氣吧？嘶……」
說著說著，布爾法特想起剛剛奧西突然就學會見聞色霸氣的場景，聲音漸漸小了起來。
「[這三個小鬼都不是一般人，儘管去折騰她們！]這是凱多先生的原話。」燼此刻也打量著三人，像是要看出她們有什麼不同。
「喂，你們三個小鬼到底是什麼人？應該不是普通的種族？」布爾法特想到了奧西的怪力，也不避諱，直接問起她們的種族。
這個世界上有著許許多多的種族，其中一些種族外表看起來和普通人差別相當大，比如毛皮族，魚人族。
而有一些則是一眼看不出太大差別的，比如長手族，長腿族。
這些特殊的種族往往會擁有各自不同的種族天賦，其中一些天賦強大的種族更是能在孩童時就輕易獲得碾壓普通人的力量。
比如燼，外表看起來只比普通人多了一對翅膀，但其卓越身體素質以及其操縱火焰的能力讓他特意去訓練就能擁有普通人修煉一輩子也達不到的實力。
他這一族在古時甚至被稱為「神之一族」。
而現在布爾法特就懷疑拉她們三個也是什麼特殊的種族。·
「啊？你在亂說什麼？我們當然是……呃~拉姐，我們現在到底算不算是人啊？」奧西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來現在自己這個身體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普通人類身體了。
拉一時也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嚴格意義上她已經不是人了，只是有著一個人類的外貌。
額外繼承了赫爾阿克帝的力量，她的內里其實隨著時間的發展在逐漸地能量化，最終說不定會成為某種更加高維的生物。
這並不是壞事，倒不如說現在的身體無論哪方面都遠超之前的普通人類身體，充盈的力量，敏銳的感官，卓越的思考能力以及幾乎感覺不到盡頭的壽命……
而這一切甚至只是開始，隨著身體不斷發育，這些能力還在以一個相當恐怖的速度增長。
現在的拉完全看不到自己的盡頭在哪……
就這樣，在拉的沉默中，歐貝率先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嚴格來說，應該不算。理論上我們現在的種族應該是幻神獸族，或者『幻神族』更加合適。」
畢竟現在是以人的靈魂為主導，再稱『獸』就有些不太合適了。
「幻神獸族？從來沒聽說過的種族。而且[神]麼…」這個特殊的字眼讓燼想起了自己的種族。
「你們果然不是普通的人族啊？又是神又是獸的，聽起來就是相當厲害的種族啊！」
聽到拉她們和自己一樣不是純粹的人族，布爾法特的態度似乎更友善了。
大大咧咧的他也沒再追問其他，直接將酒瓶中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然後站起身朝屋外走去。
「好了，走吧。既然是凱多老大的命令，那老子就破例教教你們三個小鬼好了！」
「好耶！」
奧西聽完立刻屁顛屁顛兒地跟了上去。
……
在遠離居住區的一片空地上，燼和布爾法特一人手中拿著一根插在鞘中的長刀隨意地站著，而在他們的腳邊三小隻則蒙著眼睛端坐在地上。
這樣奇葩的場景，不知真相的人第一眼看上去大概率以為這是在行刑。
「霸氣的修煉方法很簡單，就兩個字『挨打！』挨的打越多，覺醒得就越快！挨的打越狠，霸氣就越強。」
「而現在你們要做的就是躲開我們的攻擊。怎麼樣，很簡單吧？」布爾法特甩了甩手中的刀鞘，好似在尋找手感。
聽著耳旁傳來的呼呼破風聲，奧西舉手問道：「報告大叔老師，我明明已經會那什麼見聞色霸氣了，為什麼還要蒙眼睛啊？」
「嗯。也對，把布摘了吧。」
「你直接挨打就行了，不用躲了。」布爾法特點點頭，對奧西的見聞色霸氣水平表示肯定。
「啊？！」
「哎喲！好疼。」不待奧西再說什麼，燼在後面冷不丁地敲了奧西一棍子。
「你還做不到在分心的情況下躲開攻擊，還得繼續練。」
「好吧~」
奧西老老實實地把眼睛蒙好，畢竟坐著不動看自己挨打這種想想就覺得蠢的事，那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你也不要氣餒，老子這裡正好想到了一個新的點子，你先來試試吧。」布爾法特突然靈光一閃，卻是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
……
「1000-7，40-25，266-155……」布爾法特像喊號子般一邊大聲提問一邊揮舞手中的刀鞘攻擊奧西。
「993，15，哎喲！」
「大點聲！不許停！這么小聲還想學霸氣！」
「是！111……」
在一心二用，一邊心算數學題一邊躲避攻擊的加強訓練下，奧西的見聞色快速提升著……
而另外一邊——
「邦！邦！邦……」
歐貝的腦袋左閃右躲，但每一次都會精準地接住燼的刀鞘。
「不要靠聽，也不要靠猜，要靠自己的感覺！」燼手上的速度絲毫不慢，邊敲邊教訓道。
「我知道！但是憑感覺什麼的，這種玄學的東西我實在是……」
對於習慣於依靠理性思維行事的歐貝，所謂感覺這種東西實在是有些寬泛模糊了。
燼又舉起了刀鞘，木質的鞘身划過空氣的聲音在歐貝耳中清晰可聞。
[左邊？不，這個聲音是右邊。擊打角度應該是……]
「邦~」又是一聲悶響打斷了歐貝的思緒。
「你就是想的太多了。」燼一語指出歐貝的問題。
沒辦法，優秀的身體機能讓歐貝能夠僅僅依靠未經鍛鍊的五感和迅捷的思維便能應付絕大多數的危險情況。
這本是常人難以企及的天賦，但在見聞色霸氣的覺醒中過於優秀的感官反而會成為束縛自身的牢籠。
她被困在了自己的天賦中了。
歐貝也在嘗試用拉之前教的能量觀測法，但不知怎麼的，每次一聽到刀鞘揮動的聲音她就會不由自主地中斷對能量的感知轉而在腦子分析起刀鞘運動的軌跡，然後身體緊接著就做出了反應。
這還是在封印視覺的情況下，如果不加限制她絕對會像一台精密機器那樣將對方的攻擊路徑準確無誤地計算出來。
但這顯然和見聞色霸氣那種直接感知對手氣息從而進行的預判沒什麼關係了，畢竟從未聽說哪個機器人會使用見聞色霸氣的。
而且相比於見聞色霸氣那種近乎直感的反應速度，現場計算需要的時間明顯更長，還容易受到其他因素干擾，這在戰鬥中是致命的。
[果然這種東西還是那個腦袋空空笨蛋更擅長。]
歐貝在內心嘆了一口氣，竟有些羨慕起奧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