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霸王色霸氣
第28章 霸王色霸氣
歐貝再見到奧西已經是三個小時後了。
她洗漱完正準備上床睡覺的時候瞥到奧西呆呆地用腦袋頂開房門，懷裡抱著個袋子，一搖一晃地回到房間。
「你回來啦，奧西。」歐貝打了聲招呼。
「阿巴阿巴阿巴……」
沒有得到回應，奧西只是一味地嘴裡不斷呢喃著聽不清的話。
歐貝揉了揉眼睛，她仿佛看到奧西蒼白的魂魄從嘴裡飄了出來。
[嘶~拉姐究竟做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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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恐地看著平時活蹦亂跳的奧西如今變得像沒吃到腦子的殭屍一樣，歐貝不敢想像拉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正要準備上前安撫幾句，她卻突然被奧西捂在懷裡的紙袋吸引，裡面隱約出來了點心的香氣。
歐貝的眼神銳利了起來，她已經注意到敵方嘴角有些不明的碎屑了。
「奧西，你手裡拿的什麼？」
「千層酥，拉姐留給我們的。」
奧西像是迴光返照一樣突然正常了一下，但將紙袋遞給歐貝後又陷入了『阿巴阿巴』模式。
「大姐留的……喂！這裡面怎麼就剩這麼點了！」
歐貝看著手中袋子裡還剩下不到半口的千層酥，想起來當年大學舍友懶得扔垃圾時就會將剩下一丟丟的零食連同包裝袋一起丟給自己。
關鍵是現在這裡面本來就應該有一半是自己的，奧西這小子不僅吃了自己的那份還讓自己處理垃圾。
「奧西！」
「阿巴阿巴阿巴……」
「你別給我裝糊塗！」
……
夜晚，教育完奧西的拉再次來到凱多的住所前，她察覺到凱多在剛剛已經醒過來了。
「咚咚咚~」
「進來。」
伸手輕輕敲了敲門，裡面傳出凱多帶著些慵懶的聲音。
「嗯？是你啊，霸氣學會了嗎？噸噸噸噸~」
剛醒來的凱多正四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卻已經又開始喝酒了。
「見聞色和武裝色的霸氣已經初窺門徑了，今晚我來找您是想了解一下霸王色的霸氣。」
「還有，凱多船長，剛睡醒就飲酒對身體不好。」
大概是因為奧西的原因，拉說著說著又情不自禁地進入了說教模式。
「嗚囉囉囉囉~你這小丫頭管得倒寬，明明還沒有老子的酒葫蘆高！」
「算了，既然你想見識見識霸王色霸氣，那你就看好了！」言罷凱多放下葫蘆，然後一道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迸發，直直衝向拉。
明明對方沒有任何的動作，房間裡也沒有風，但拉的衣服頭髮卻被吹得向後飛舞。
氣勢這種虛幻的東西在這一刻切切實實地對現實世界造成了影響。
在拉的視野里，此刻的凱多仿佛一個巨大的放射源，一層一層的遠比武裝色霸氣狂暴的能量從他的身上放出。
這些能量並沒有襲向周圍，而是全部朝著拉所在的方向衝擊。
[精準的控制力]
開啟能量感知的她不由在心中感慨，同時抓緊時間仔細地觀察著這些能量。
[與武裝色霸氣完全不同的能量。這種感覺，和在島上讓奧西和歐貝昏迷時一樣，不像是來自肉體的生命能量，更像是……]
閉上眼睛，拉這個人放鬆下來，體會著自己身體傳來的最真實，最細微反饋。
[這種感覺，是靈魂……靈魂在震動。]
第一次見到凱多時，對方爆發出的那股特殊的氣勢就讓靈魂還不穩固奧西二人幾乎是立刻失去了抵抗，拉當時明面上沒什麼反應，但內里也有明顯的不適。
如今過了數日，三人靈魂分割後的陣痛期已經過去，理應不會再受到影響，但拉依舊感受到了源自靈魂的微微顫動。
[沒錯了，確實是源於靈魂的能量，能感受到靈魂的震感。]
在切實經歷了靈魂被一分為三的這一過程後，拉對這個原本有些虛無縹緲的詞有了更真實，更深刻的感受。
靈魂是存在的，且具有能量。
那麼理所當然的，靈魂強度高的人更容易對靈魂虛弱人產生影響，就像高密度的黑洞會將低密度的星球強行扯離其原本的軌道一樣。
而靈魂被扯動的後果輕則昏迷，重則當場死亡。
不過在察覺到了這股力量本質的同時，另一個問題卻開始縈繞在拉的腦海中。
[靈魂不應該每個人都有嗎？照理說應該和依賴生命能量的武裝色霸氣差不多，為什麼布爾法特說有霸王色霸氣的人少之又少呢？]
按照拉的想法，理論上靈魂達到一定強度的人都應該有霸王色霸氣才對。
就在思考陷入僵局之時，一道那奇怪卻震耳欲聾的笑聲傳來。
「嗚囉囉囉！怎麼樣，拉小鬼！這就是霸王色的霸氣！只有天生統御一切的王者才具有的霸氣。」
凱多開始自吹自擂，雖然他並不覺得霸王色的霸氣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自己的那些『前輩』也基本上每個人都有，但這並不妨礙他想在拉面前給自己樹立一個合格統領者的形象。
但是讓凱多失望的是拉還是如往常一樣，面上沒出現什麼波動，依舊是低眉思考的樣子。
而就在凱多還想再說什麼的時候，拉開口了。
「凱多船長，能說說您第一次覺醒霸王色霸氣的場景嗎？」
不懂就問，這是個好習慣。
「你問這個幹嘛？」凱多有些疑惑對方怎麼突然想到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
「那是老子大概十幾歲的時候，有一次一群不長眼的傢伙惹得老子生氣了，然後不知不覺就用出來了。」
「十幾歲？」
「對！其他的那些老傢伙也都大概是在這個年紀覺醒的霸王色，有幾個甚至幾歲就覺醒了。」
[幾歲……那麼所謂的霸王色霸氣的覺醒就和靈魂強度沒什麼太大關係了。]
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幾歲的孩子靈魂強度能比一個從軍幾十年，見慣了刀光劍影的老海軍的靈魂強度更高。
海軍那邊也沒聽說有多少擁有霸王色霸氣的軍官。
[霸氣，霸王色，霸王，王……]
隨著之前的假設被推翻，一個更大膽想法逐漸在拉的腦海里成型。
那麼所謂的霸王色資質會不會就是一種能主動釋放自己靈魂中能量的天賦？
而沒有這種天賦的人靈魂強度再高也無法影響到外界和他人。
「凱多船長，有沒有那種實力很強但卻沒有霸王色霸氣的人？」
「當然有，但不多就是了。」凱多的腦海中立馬就浮現了幾道身影。
[對上了。]
[霸王色和靈魂的強度無關，而是一種能主動將靈魂中的能量外放的天賦技巧。]
不過既然有霸王色霸氣的人能將自己的靈魂能量釋放出來，那麼應該也可以……
「船長，霸王色霸氣除了像剛剛那樣作為氣勢爆發出來，也應該能像武裝色那樣纏繞到身體乃至武器上吧？」
畢竟同樣是能量，沒理由武裝色可以，霸王色就不行。
而幾乎是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凱多立刻從椅子上站起，然後幾步來到了拉的面前。
昏暗的燈光下，凱多巨大的影子將拉整個吞噬，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表情。
「拉，你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拉依舊不見任何的慌亂。
「現在看來是猜對了。」
……
沉默。
繼續沉默。
長久的沉默。
然後是大笑。
「囉囉囉囉囉囉囉囉囉！」
「拉！你這傢伙！你這傢伙真是太棒了！不，是最棒了！嗚囉囉囉囉！」
說實話，這是拉見到的凱多笑得最暢快，最歇斯底里的一次。
笑聲中沒有嘲諷或者戲謔，反而是像那種正準備起兵造反然後突然就在路邊撿到了傳國玉璽自覺天命在我的自信與豪氣。
……
終於，在拉懷疑這傢伙的肺活量到底有沒有極限的時候，凱多的笑聲停歇了。
「沒錯！正如你所說，霸王色也是可以纏繞的，而且霸王色纏繞正是這片大海上最強大的力量！」
「不過老子現在對霸王色纏繞也只是勉強初窺門路罷了，離完全掌握還有一段距離。」不待拉開口，凱多自己就先說了出來。
「我的那些洛克斯船上的『前輩們』應該有不少人已經掌握了，真是期待日後與他們廝殺的時候啊……」
「是麼，那祝您武運隆昌。我便不再打擾了，凱多船長。」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拉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耽擱了這麼久她也是時候離開了。
「等一下！正好醒了，就讓我看看你的霸氣練得如何了吧。」
似乎是興致來了，凱多將那根還未修復的狼牙棒拿在手裡，竟是沒有輕易放走拉的意思。
「可否等明天白天，凱多船長。晚上大家都已經睡了，不適合戰鬥。」
拉覺得凱多對於戰鬥過於熱衷了一些，有些無奈。
「海賊的戰鬥可不會分白天還是晚上！」
「但那些鎮民們需要休息，他們是維持著海賊團活動的重要力量。」
「嘖!好吧。那老子先去吃點東西。」
凱多嘖了一聲，也沒有再糾纏，收起狼牙棒向食堂走去。
不得不說這時候的凱多還是十分通情達理的，或者說他對自己看上眼的人一直十分寬容。
「我與您一起吧，正好因為一些事情我也還沒吃晚餐。」拉跟上了凱多。
…………
PS：卡普已經明確了是具有霸王色霸氣的。
想要為霸王色想要個合適的設定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