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拉文克勞德請求
第282章 拉文克勞德請求
再進一步想,說不定還能藉此機會,托人介紹幾位御廚的親傳弟子,到他的莊園裡工作。
他可以用空間改造咒開闢專門的通道,負責他們的往返,不用他們背井離鄉出國定居,這樣應該更容易被接受吧?
等他研究出能夠讓普通人也可以穩定長壽的藥劑,這些人說不定也都會成為在他世界繁衍的人類。
想像自己平日裡做的菜,終究還是偏向家常。
不夠精緻,也不夠全面,更談不上專業。
一想到東方各地那些花樣繁多的美食。
不管是街頭小吃,還是宮廷宴席,每一種都各有風味。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迪倫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舌尖似乎都能嘗到那些想像中的滋味。
要不然,乾脆換個國籍?
直接搬到華夏去,天天都能吃到這些美食—
不不不,這個想法更不妥。
換國籍意味著要重新建立人際關係,應付各種新的社交場合,想想就覺得麻煩。
還是弄個免簽通行證之類的東西更實際。
而且,距離才能產生美,真要是住得太近,朝夕相處之下,那些美食帶來的新鮮感說不定會慢慢變淡。
反倒不如保持些距離,偶爾去一次,更能體會其中的妙處。
迪倫估計,他老爸老媽雖然不會太過於在意定居在哪。
反正他們也不會真的定居。
說不定還會相當樂意在華夏逛個無窮無盡。
到處都玩一遍。
但,畢竟人生地不熟,他們也不會說華夏語,更不是巫師。
到那邊肯定是會麻煩的。
因此這件事,倒是可以留到他將能讓凡人也掌握長生的方法研究出來後,再考慮。
至於魔法部到時候抓到食死徒,發現找不到遺失的文物。
也不知道伏地魔要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那就去問伏地魔啊!
實在不行,還可以去找卡爾薩斯問問。
但這些,跟他一個正直而溫柔,善良而陽光的小巫師有什麼關係呢?
不過,想到卡爾薩斯這個他在學校里呆著,已經有段時間沒有使用的身份。
嘴角因為琢磨著美食而微微上揚的弧度,這會兒卻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他不過是瞧見格林德沃手裡有海爾波的手稿,便盤算著等哪天得空,趁格林德沃還在世的時候,去找這位聊聊,看看他還有沒有其他什麼特別的收藏。
以及瞧瞧能不能把這位曾經的魔王,也邀請到自己的世界裡來。
可誰能料到,方才占卜時窺見的未來景象,竟然是那般模樣迪倫輕輕嘆了口氣,這算不算是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
罷了罷了。
明年就算事情多些、忙些,也總能應付過去。
畢竟過了明年,他還有好長一段日子不會待在霍格沃茨呢。
迪倫伸出手指,輕輕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試圖捋順被剛才那突如其來的占卜結果打亂的計劃。
雖說占卜的情況和原本設想的出入不小,但好在大的方向並沒有偏差。
有便宜可占的時候,自然要順勢撈一把。
真到了正兒八經要打大仗的時候,讓凱倫他們直接躲進自己的世界。
他自己趁著伏地魔攪動風雲的時候,順手讓卡爾薩斯再去撈一筆。
除此之外,他從伏地魔那裡讀取到的信息也頗為耐人尋味。
其他那些黑魔法,在他看來都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添頭。
倒是魂器的完整製作方式,讓他來了興趣。
這東西,竟然比他原本想像中那種可有可無的雞肋模樣,還要有趣幾分。
之前,他還覺得有個想法,只是自己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可現在看來,似乎還真有成功的可能?
迪倫抿了抿嘴唇,從試驗台的抽屜里拿出一張畫像。
那畫像比巴掌大不了多少。
上面畫著的正是他自己,正舉著一杯可樂在喝。
畫像剛被拿出來。
畫中的迪倫便抬眼看向真正的迪倫,眼睛眨了眨。
然後舉起手中的杯子,隔著畫布,和自己的本尊輕輕碰了一下。
「感覺怎麼樣?」
迪倫開口問道,他的聲音清晰地在房間裡響起,顯然是在和畫中的自己對話。
「隔~能清楚地感覺到不太對勁。」
畫中的迪倫打了個帶著可樂氣的隔,語氣帶著點含糊地說道。
「用極夢構築編織出來的意識,確實能對畫像產生影響,但畫像終究不是巫師本人,
甚至連巫師的靈魂都沒有。」
「真正讓畫像動起來的,是『巫師留在這世上的痕跡』,再加上巫師注入其中的魔力。」
「所以,畫像里巫師的思維,很難真正對畫像本身起到什麼實質性的影響—」
「不過說真的,用極夢構築編出來的可樂,味道還挺像那麼回事的,而且還不會跑氣,比現實里的可樂耐喝多了。」
迪倫聽著,想了想有關拉文克勞的存在,而後緩緩點了點頭。
「那你覺得,用類似魂器的方式,能不能讓畫像變得更獨立些?」
畫中的迪倫眨了眨眼,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你打算把畫像做成魂器?」
「是類似魂器的方式,並不是要打破生死的規則,我可沒那麼貪心。」
迪倫特意強調了一句:「就像拉文克勞為什麼能夠意識化作靈魂,她原本存在的畫像,有沒有可能就被系統製作成了類似魂器的東西?」
雖然作為一幅畫像,畫中的迪倫反應不如真人那般敏捷,但作為試驗中重要的一環。
迪倫在給這幅畫像編織思維的時候,完全參照了自己的模式。
所以,畫中的迪倫很快就明白了迪倫的意思。
「定點爆破嘛—思維—錨點..記憶—意志—」
畫中的迪倫嘀嘀咕咕地念叨了好一會兒。
那些詞語在他嘴邊打轉,像是在仔細掂量著其中的分量。
過了片刻,他用一種頗為古怪地眼神,看了迪倫一眼。
「沒想到你還真把這想法琢磨出點門道了?」
「你也覺得這辦法可行?」
迪倫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期待。
「行不行的,你占卜一下不就知道了?」
畫中的迪倫翻了個白眼,不以為然。
「那可不行,我現在還沒有具體的實驗思路呢。」
「而且,就算是為了弄清楚有沒有危險,穩一手也是應該的。」
「要是不管什麼事都靠占卜,那生活還有什麼樂趣可言?那樣的話,我還不如直接癱在沙發上,永遠沉浸在占卜的世界裡算了。」
迪倫笑著說道,心裡卻因為確認了方案在理論上或許沒有問題,而輕鬆了不少,心情也明顯好了許多。
「哎呀,這麼一來,就更得趕緊去見一趟格林德沃先生了,要是去得晚了,說不定就真的趕不上趟了。」
迪倫心裡這麼想著,之前占卜時看到的,自己與那位同樣擅長占卜的強大巫師幾回初次碰面的場景。
瞬間在腦海中清晰起來。
一想到那些畫面,他的嘴角就忍不住向上彎起,露出一個滿是興味的笑容。
畫中的迪倫看到他這副模樣,聳了聳肩,一邊說著,一邊又舉起可樂喝了一大口。
「我倒是沒什麼所謂,你做實驗的時候儘管用我就好,只要別打擾我享受這些就行。」
話音剛落,他就蹲下身,從畫框裡那些沒被畫出來的地方,翻出了一盤堆得滿滿的零食。
裡面有薯片、玉米片、洋蔥圈,還有一些說不上名字的脆片。
他拿起一片洋蔥圈塞進嘴裡,咔嚓咔嚓地嚼了起來,吃得津津有味。
迪倫看著畫中自己那副愜意的樣子,笑了笑,伸手把畫像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抽屜里,
輕輕合上了抽屜。
做完這一切,他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他琢磨著,對於現在的鄧布利多校長,或許只去格林德沃那裡跑一趟,還不夠穩妥。
要不—
再加點別的安排?
他手指無意識地在試驗台邊緣輕輕敲了敲。
眼神閃爍著,在心裡盤算著各種可能性。
過了兩天。
迪倫在小木屋中,安靜地立在屬於他的世界裡。
木屋裡的陳設簡單,卻透著一股井然有序的氣息。
試驗台擺在屋子中央,上面散落著各種實驗用具,還有一些閃爍著微光的魔法材料。
這裡的實驗器材不如拉文克勞宮殿中的實驗室,但對迪倫來說,日常的實驗也夠了。
跟自己聊完後。
他又專注地擺弄起面前的儀器,試圖進一步解析拉文克勞冠冕上殘存的魔法波動。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敲門聲。
「進來。」
隨著迪倫的吩咐,一個溫和而帶著些許虛幻的身影緩緩推門而入。
正是拉文克勞。
她的身影在一片光暈中若隱若現,走到迪倫身邊。
「迪倫先生。」拉文克勞的聲音輕柔卻清晰。
迪倫抬起頭,看向對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院長大人,有什麼事嗎?」
拉文克勞往前微微傾身,目光落在迪倫手邊的冠冕上。
眼神中帶著些許複雜的情感,有懷念,有不舍,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
「最近和他聊了很多,我想起了不少的事一我是指有關我女兒的。」
「我知道你一直在研究這頂冠冕,也清楚它對你的實驗或許還有些用處,但我考慮了很久,還是想懇求你一件事。」
迪倫看了她一眼:「這是什麼話,院長大人,如果你有需要我幫忙的,我會很樂意效勞。」
她輕輕一笑,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這頂冠冕,本來是我留給海蓮娜的遺物,只是當年發生了一些變故,讓它流落到了別處...」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惦記著它,也惦記著海蓮娜,不過它畢竟是你找回來的,我一直都沒有什麼別的想法。」
「但是現在...」
拉文克勞想到最近迪倫特意囑咐她,讓她用一些蟑螂的生命力餵養日記本魂器,以及蛇怪的事情。
那些蟑螂和以前的蟑螂不太一樣,在靈魂氣息方面。
最近,她也發現她曾經的冠冕,完全沒了寄居在其中的靈魂氣息。
拉文克勞明白,迪倫找到了消滅魂器中的靈魂,而不傷害魂器本身的方法。
所以,她才想來問問迪倫一件事。
「能不能請你把這頂冠冕交給她?對她來說,這不僅僅是一件遺物,更是我對她的一份牽掛。」
迪倫看著拉文克勞的懇求,很誠懇,但卻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了看這頂冠冕,腦海中快速思索著。
這頂冠冕對他而言,系統任務和相關的成就早就已經觸發過了,現在它的主要價值就是用於實驗,以及佩戴它時,所能加持的清明智慧。
不過,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在他的實驗之下,冠冕所蘊含的特殊能力,他幾乎已經能夠完全剝離出來,儲存到專門的容器中。
等到徹底剝離完成,沒了特殊能力的冠冕,就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遺物了,留著對他來說,也沒什麼太大的用處。
想到這裡,迪倫抬起頭,看向拉文克勞,點了點頭。
「可以,既然這是你的心愿,而且這頂冠冕對我來說也確實沒有太大的保留價值了,
我會把它交給海蓮娜的。」
拉文克勞聞言,臉上不由浮現一抹感激之色。
「太感謝你了,迪倫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
「不必客氣,你只要好好做我的管家即可。」
迪倫一笑,擺了擺手,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實驗台上。
「我會在合適的時機交給她的,你放心。」
拉文克勞又向迪倫表達了幾句感謝,才緩緩退出木屋。
小屋再次恢復了之前的寧靜,只剩下迪倫擺弄實驗儀器的細微聲響。
片刻後,迪倫收拾好東西,一個閃身,離開了木屋。
來到外面,他跟拉文克勞打了聲招呼,隨後就出了手提箱空間。
剛鑽出來,就看到哈利正站在外面等著他,旁邊還站著羅恩。
「怎麼了?」迪倫停下腳步,目光在哈利和羅恩身上掃了一圈,見只有他們兩人,便開口問道,語氣平靜。
「迪倫,是這樣的—」哈利往前湊了一步,臉上帶著幾分焦急和猶豫,深吸一口氣後,才把來找迪倫的原因一股腦地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