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兩大抑止力
第186章 兩大抑止力
齊木楠雄沉默片刻，緩緩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林宇想了想，坦然道：「該知道的，基本都知道了，原本有些不確定的，方才也從你的態度上得到了驗證……」
「……」
齊木楠雄深深地望了他一眼。
「白澤銘身上的變化，是你做的？」
「沒錯。」
「你也想插手聖杯戰爭？」
「不，是他想插手聖杯戰爭。」
林宇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至於我，其實興趣不大，頂多也就在最後關頭出場一下，幫他們解決聖杯詛咒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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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木楠雄聞言一怔：「你能解決那個詛咒？」
「當然！」
林宇笑著抬起手，在齊木楠雄有些錯愕的目光中揉了揉他的腦袋：「所以這一次，你可以全力解決那座火山，不必再讓世界繼續循環下去了！」
「……」
齊木楠雄回過神來，皺了皺眉，旋即後退一步，盯著林宇道：「倒流時間，是因為我的力量還不夠強，與聖杯戰爭無關。」
「是嗎？」
林宇笑了笑，轉移話題道：「那就不說這個了，說說你吧！」
「作為天生的超能力者，你就不好奇，自己的力量究竟源自何處嗎？」
齊木楠雄又是一愣，旋即緊緊盯著林宇道：「你知道？」
「本來不知道。」
林宇打量著他道：「但在親眼看到你後，我好像有了些頭緒。」
齊木楠雄連忙追問道：「什麼頭緒？」
林宇坐在齊木楠雄的床沿上，抬起頭來，輕笑著問道：「關於魔力與魔術師，你知道多少？」
「不是很多。」
齊木楠雄搖頭道：「我與那些魔術師雖然在表面上維繫著和平，但暗地裡，他們的組織和機構都對我極為敵視。」
林宇笑道：「那你知道，這種敵意是由何而來嗎？」
齊木楠雄又搖了搖頭。
林宇悠悠道：「這就要說到地球上存在的兩大抑止力了！」
「所謂抑止力，是以延續世界為目的的無形力量，其中，源自靈長類群體，想要延續人類的無意識集合體，名為阿賴耶識。」
「而源自世界的本能，想要避免世界毀滅的，名為蓋亞。」
「蓋亞的抑止力負責保護地球，阿賴耶的抑止力負責保護人類。」
「不過相比於地球，人類更加脆弱，因而阿賴耶的抑止力也比蓋亞更容易出現。」
「所謂的超能力者，便是人類在無意識下產生出的抑止力。」
「至於其抑止的對象，你應該能猜到吧？」
聽到這裡，齊木楠雄若有所思道：「魔術師？」
「bingo！」
林宇打了個響指，笑著說道：「但還可以更準確一點——【魔】！」
「在魔術師的世界，無法用魔術復現的能力，才會被定義成超能力。」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並非是單純的敵視你，而是……畏懼你！」
齊木楠雄沉默下來。
片刻後，他再次問道：「所以，我的超能力源自阿賴耶的抑止力？」
林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微笑道：「是，也不是。」
「……」
齊木楠雄臉色一黑。
活了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如此懷念心靈感應。
……謎語人給我滾出哥譚啊！
林宇望著他頗有些不爽的臉色，嘖嘖稱奇道：「這就急了嗎，我還以為你會很喜歡這種平時體驗不到的感受呢！」
說完，不等齊木楠雄回應，他便繼續道：「一般情況下，蓋亞與阿賴耶這兩大抑止力是不會產生矛盾的，但在本質上，它們有著完全不同的目標。」
「蓋亞只是想讓地球存續下去，在此基礎上，人類怎樣都無所謂。」
「阿賴耶也是如此，只要人類能繼續存活，哪怕地球毀滅也沒有關係……」
「因此，在某些極端情況下，兩大抑止力會不可避免地產生碰撞。」
「但神奇的是，這個世界並未出現類似的情況。」
「兩大抑止力竟因一位超越常識的究極存在，奇蹟般地相互妥協！」
說到這裡，林宇頓了頓，望著齊木楠雄緩緩道：「這個人就是你——齊木楠雄！」
「一個擁有著神明般的力量，可以阻止世界毀滅，甚至在世界毀滅之後，仍能力挽狂瀾，將一切逆轉的超能力者！」
誠然，齊木楠雄的誕生有兩大抑止力的干涉，但卻遠不止於此。
應該說，兩大抑止力只是在利用他達成自己的目的，並在這個過程中，賦予了齊木楠雄諸多能影響世界的超能力。
但在本質上，齊木楠雄仍是天生的超能力者。
他身上那些力量的根本來源，連此刻的林宇都看不透。
聽到林宇的解釋，齊木楠雄神色怔然，似乎過往的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片刻之後，他回過神來，第一次真正開口，用頗為複雜的語氣道：「所以，我想要阻止火山爆發的念頭，也是受到了阿賴耶與蓋亞的影響？」
原來他在思索這個問題！
林宇恍然大悟，旋即輕笑著問道：「為什麼要這麼想？」
「蓋亞暫且不提，阿賴耶可是人類的無意識集合體。」
「你……難道不是人類嗎？」
齊木楠雄微微一怔，旋即心神劇震。
是啊，他也是人類中的一員。
理論上，構成阿賴耶的集體意識，也有他的一部分。
既然如此，為什麼要糾結於拯救世界是否是自己的念頭呢？
林宇笑道：「別想這麼多，你就是你，就算退一步講，你真的受到了抑止力的影響，難道就不打算阻止世界毀滅了嗎？」
「……」
齊木楠雄沉思一二，搖頭道：「不，我還是會去做。」
「那不就得了！」
林宇雙手撐膝，站起身來，笑容滿面地說道：「好了，打擾你這麼長時間，我也該走了！」
齊木楠雄怔然道：「現在就走嗎？」
「怎麼，捨不得我？」
林宇調侃一句，笑著說道：「我這次過來，主要是想見見你，順便印證一下自己的猜測，如今兩個目標都已達成，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說著，他再次抬起手來，揉了揉齊木楠雄的頭髮。
「時間不早了，好好休息吧！」
話音未落，銀光自他掌心迸現，湧入齊木楠雄頭頂上兩個街機遊戲棒般的觸角髮飾中。
根據劇情，這兩個髮飾是齊木楠雄的哥哥齊木空助製造的超能力抑制器，用來抑制齊木楠雄日漸增長的超能力。
不過，這玩意在原著中不是很牢固，很容易就會被外力毀掉。
林宇利用自己的手段，布下多重禁制，幫助齊木楠雄加固了抑制器。
齊木楠雄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因此才沒有阻止林宇的行為。
一秒，兩秒，三秒……
很快，三十秒鐘的時間過去了。
林宇還在揉著他的頭髮，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樣子。
齊木楠雄滿頭黑線，終於忍不住道：「差不多了吧？！」
聽到這句話，林宇這才收回了手掌，嘖嘖稱奇地評價道：「也不知道為什麼，你的頭髮摸起來很是順暢，就好像在擼一隻貓一樣——莫非是因為你曾經變成過貓？」
「……」
齊木楠雄滿頭黑線，拒絕回答這個無聊的問題。
林宇微微一笑，右手自空中一捉，憑空取出一張紙條。
「這是白澤銘的聯繫方式，日後你若是還有什麼疑問，可以隨時通過他聯繫我，我肯定扮演好知心大哥哥的角色！」
就你也算知心大哥哥嗎？
齊木楠雄心中吐槽，但身體還是誠實地接了過來。
拋開林宇的神秘身份不談，對方確實是他見過最為強大的存在，甚至讓他有了一種類似學徒見到大師的錯覺。
這樣的感受，在他過往的超能力者生涯中從未出現過。
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想與林宇保持聯繫，尋求一些從普通人身上得不到的指導。
看到齊木楠雄接過紙條的舉動，林宇微微一笑，當即身形一閃，消失在房間中。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齊木久留美端著果盤走了進來。
看到房間中的齊木楠雄，她微微一怔。
「林同學呢？」
「已經走了。」
齊木楠雄瞥著她道。
「哦，那真是可惜了……」
齊母面露惋惜，旋即舉起手裡的果盤，笑容甜美地問道：「吃西瓜嗎？」
齊木楠雄：「……」
真是粗神經的父母啊！
……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白澤銘等人也沒閒著。
在成功勸說衛宮士郎參與聖杯戰爭後，他便拉著衛宮士郎來到倉庫，像原著中那樣召喚出了最後一位英靈——Saber！
那是一個金髮碧眼，身形看上去有些纖弱的少女。
她穿著一身藍色的騎士長裙，套著滿是魔力構裝的銀色鎧甲，目光如一汪湛藍的海洋，清澈但又充滿不可言喻的強大氣勢。
在現身之後，她第一時間護在了衛宮士郎面前，神色凝重地望著趙雲與紅A。
還好衛宮士郎反應及時，連忙拽住Saber的手腕，向她解釋了眼前的情況。
「所以……」
Saber皺眉道：「在解決其他御主之前，你打算與你的兩位同學結盟？」
衛宮士郎點頭道：「不錯。」
Saber目光一轉，望著趙雲與紅A沉聲道：「既然如此，我可以接受暫時的休戰與結盟。」
「那就再好不過了！」
白澤銘笑著說道：「聯盟成立，接下來就是第一次行動了，我有一個很好的行動目標，想必你們兩個也會贊同。」
衛宮士郎與遠坂凜對視一眼。
「什麼目標？」
白澤銘一字一句道：「Rider和間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