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群員的日常
第205章 群員的日常
等到范閒南下歸來嗎那也沒多長時間了!
林宇微微一笑,回道:「進度挺快啊!」
【雲燁: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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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磚世界,玉山腳下的一片草甸子上。
一襲青衫的俊美少年席地而坐,嗅著身周的野花芳香,莫名其妙地嘿嘿傻笑。
在他的旁邊,身穿鵝黃儒裙的美貌女子眨了眨眼,俏臉似是有些含羞地小聲道:「世兄,在高興什麼呢?」
「..—·沒什麼。」」
雲燁回過神來,轉頭望向身邊的辛月,微微一笑道:「只是有些觸景生情,想起了當年在恩師座下與師兄弟們相處的日子。」
辛月眨巴著好看的杏眼:「只是師兄弟?」
雲燁聞言一愜,旋即啞然失笑,搖了搖頭道:「那是當然!」
「恩師向來是個坐不住的,喜歡遊山玩水,逍遙天下,帶在身邊的弟子,自然也都是像為兄一樣皮實的熊孩子。」
「至於女弟子,倒也有幾位,但都是喜靜不喜動的類型。」
「為兄跟隨恩師十餘年,直到恩師仙逝,都未曾親眼見過—」
原來如此!
辛月既恍然又慶幸,但回過神來,她意識到自己正在吃雲燁的醋,不禁微微低頭,心中湧現出些許害羞與愧疚。
尚未過門,便這般問話,換成其他高門子弟,估計早就心生不滿了。
辛月隱隱有些慚愧,但卻並不後悔,蜀中女子一向火辣大膽,對於雲燁這樣一位完美符合她所有預期的如意郎君,她當然要緊緊抓住!
想到這裡,辛月俏臉微紅,但還是忍著羞意抬起頭來,目光炯炯地望著雲燁,柔聲道:
「世兄,能跟小妹講講,當年您與逍遙子高人的故事嗎?」
「好啊!」
雲燁欣然應允,開始為辛月講述那些他早就編好的故事。
但說著說著,雲燁突然有些恍惚,什麼時候,他竟然能如此自然地編造謊言,甚至還對這些編造的故事感同身受了?
想到這裡,雲燁沉默下來。
謊言說得太多,連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麼一位仙風道骨的高人·
不,或許真的有!
雲燁抬起頭來,目光深沉地望著天空。
這些故事,都是源自他前世的那些經歷。
父母、老師、同事、領導,乃至那些萍水相逢,但卻有所交集的路人,所有的一切凝聚出了這樣一位無所不能的高人形象。
而現在,逍遙子的性格與形象已經越發偏向於林宇。
對於擁有著『穿越者孤獨」的雲燁來說,這位一路扶持他們的大佬,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他真正認可的大哥想到這裡,雲燁突然嘴角一翹。
是啊,他現在又不是沒有真的故事,為什麼非要編造謊言呢?
就在這時,旁邊突然傳來輕微的抽泣聲。
雲燁回過神來,微微一證,連忙轉頭望去,只見一襲鵝黃裙的辛月側跪在他身邊,
縴手搭在他的手臂上,眼眶紅潤地望看他。
他一下子慌了神,連忙安撫道:「世妹,你這是怎麼了?」
辛月抽泣道:「都怪小妹不好,讓你記起了傷心事—」
雲燁愣了一下,旋即明白過來,拍著她的手掌溫聲道:「不怪你,是我不小心陷入回憶,冷落了佳人——還沒問呢,我剛才愣神了多久?」
辛月一邊哽咽,一邊回道:「約—·約莫有一刻鐘了!」
「什麼?」雲燁瞪大了眼睛,驚愣道,「這麼久?!」
辛月連連點頭,望著雲燁的目光流露出些許的擔憂與心疼。
雲燁回過神來,當即心中一動,以靈識內視體內的氣海。
果然,氣海中的法力比起方才增加了不少,周天循環也不知何時自行運轉,正源源不斷地從元素靈根提取法力「這就是老蘇之前提到過的頓悟?」
雲燁心中驚喜,同時也明白了頓悟的原因。
當初蘇浩銘頓悟之時,是徹底放棄了前半生的科舉官途,決意逍遙人間,快活修仙,
這種觀念極為符合風之本意,故而使得他與風系靈根越發契合。
而雲燁身為穿越者,一直都如浮萍一般,自認為漂泊無根。
哪怕找到了雲氏家人,成為藍田縣侯,這種情況其實依舊沒有好轉。
其中的根本原因,便是他那編造出來的高人弟子身份。
謊言建立的根基,註定無法腳踏實地,哪怕雲燁表面上感受不到什麼,在內心深處,
卻仍然對此懷有一份不安。
直到剛才,他突然後知後覺,勘破不安,故而越發契合土的腳踏實地,與水的隨遇而安。
當然,以上這些都只是雲燁的感悟與猜測。
真正的原因,還要去一趟道場,讓林大哥看一看—
想到這裡,雲燁心神一定,望著身邊還在紅著眼眶的女子,微微一笑道:「好了,別擔心了,為兄這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嗎?」
「—.真的嗎?」
「那當然!」
雲燁信誓旦旦地保證,隨後一拍腦門,笑著說道:「對了,總是背後說恩師的壞話,
對他老人家頗有不敬,不如換個話題,讓為兄跟你講講大師兄的故事吧!」
「大師兄?」
辛月果然被這個新人物勾起了好奇心。
雲燁回想起林大哥的模樣,感慨道:「大師兄是我平生所見最出彩的人物,單以道行而論,哪怕是恩師都遜色幾分——.」
辛月驚訝道:「這麼厲害?」
雲燁重重點頭,輕聲道:「第一次見到大師兄,是在師兄俗家的書房—」
他將自己的經歷略作修改,以大唐為背景,講了些自己與林宇等人相處的故事。
而這一次,故事的細節相當詳細,聽得辛月如醉如痴。
約莫半個小時後,辛月滿臉驚嘆,忍不住問道:
「大如船隻的飛魚,竟不是傳說中的鯤,而是西方神話中的利—·利———」
「利維坦。」
「利維坦這世上真有如此異獸嗎?」
雲燁笑道:「那是當然,為兄難道還會騙你不成?」
辛月憧憬道:「這般異獸,大師兄竟能隨手降服,想來也是天人般的人物.」
雲燁望著她臉上的神情,突然笑道:「若是將來,你我二人能喜結同心,我便請大師兄親自為你我證婚,如何?」
「..—.啊?」
突如其來的直球,正中辛月心房,聽得她暈暈乎乎,滿臉赤紅,雙手像是失去了控制,嬌羞得無處安放。
看到這一幕,雲燁不由得開懷大笑。
「那就這麼說定了!」
范閒直系親屬太多,親父、養父、師父俱在,容不得他自己做主。
但云燁不同,他是孤身一人的穿越者,整個雲家唯一的男丁,他要請林宇證婚,雲家上下絕對無人反對!
就在雲燁與辛月甜蜜之時,群里的消息也並未停歇。
慶餘年世界,范閒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三名護衛,一邊率領南慶使團的車隊前往邊境,一邊在群里興致勃勃地聊天。
就在這時,前方濃霧瀰漫的矮杉林中突然傳來一道極其輕微的聲響。
范閒微微皺眉,神色平靜地警了聲響傳來的方向一眼。
下一秒,呼嘯之聲自前方而來,一柄短斧撕裂空氣,打著轉飛向范閒身後的馬車范閒微微皺眉,面無表情地望著前方襲來的飛斧。
「嗡!」
一聲鳴,鋒利的斧刃停在了范閒前方一丈之地,在空中不斷震顫。
順著斧刃向後望去,能看到一張帶有刀疤的獰面孔。
赫然是范閒身邊三名護衛中最為高大強壯的那一個!
他竟在短斧臨身之前,以不符合身形的速度出現在范閒面前,穩穩抓住了短斧。
那雙漆黑的眼眸,此刻正死死盯著短斧襲來的方向,目光中滿是冰冷與憤怒。
「好膽!」
符豪緊緊抓著斧柄,五指竟陷入了金屬之中,怒視著矮杉林道:「藏頭露尾之輩,竟然半路襲擊我家公子—活的不耐煩了嗎?!」
話音未落,他五指用力,將已然扭曲的短斧扔了回去。
剎那間,擲出的短斧化作一道流光,接連撞斷了七八棵樹木,消失在了矮杉林中。
范閒並未在意符豪的舉動,他的目光從一開始便鎖定了林中隱藏的身影一結合原著中的信息,以及那那柄精緻小巧的短斧,范閒稍加思索,若有所思道:
「北齊聖女,海棠朵朵?」
「......」
矮杉林沉默片刻,隨後從中走出一個年輕女人。
她的模樣並不算很美,裝扮也相當尋常,頭上扎著花布巾,手上掛著個竹籃,籃子裡還有些剛剛摘下來的蘑菇,望去就好像一個普普通通的村姑。
但范閒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絕不是村姑。
因為她的那雙眸子異常明亮,似乎能將她所見的草甸、湖泊,乃至整片天空都映照出來。
神瑩內斂,精光乍現,這是真氣有成的徵兆。
毫無疑問,此人便是范閒口中北齊聖女一一海棠朵朵了!
現身之後,海棠朵朵望了眼身後消失在林中的斧子,似是有些無奈地嘆氣道:「何必呢,我的目標又不是你家公子。」
「就不能讓我殺掉馬車裡的那個人,大家相安無事,各走各路嗎?」
「相安無事?」符豪獰笑一聲,重重向前踏出一步,似是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冒犯了公子還想跑,真當我等不存在嗎?!」
「符豪。」
范閒突然開口,喚住了符豪。
符豪微微一愜,旋即停下腳步,恭敬地候在了范閒身邊。
范閒抬起頭來,打量著前方略顯異的海棠朵朵,淡淡道:「堂堂北齊聖女,竟隻身一人,闖入慶國境內,截殺使團囚犯。」
「這般行徑,與你傳聞中的性情大相逕庭。」
「想來也只有你師尊苦荷,才能讓你這麼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