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家教被拒？何以破局？
第109章 家教被拒？何以破局？
「我們在返程途中，遭遇了刺殺。」
菲利普的話音落下，紹羅斯的臉色明顯怔了怔，隨即麵皮抽動，竟是勃然發作，抬腿一腳踹向菲利普！
而這次明顯也比前一腳力氣更大，踹得後者猛地跌坐在地，甚至還彈了起來。
希露菲瞥了一眼從剛才為止就過於沉默的艾倫，連忙跑去菲利普身旁給他施展治療術。
菲利普只是揮揮手示意沒事，靜靜起身，什麼話也沒說。
紹羅斯收腿，深深看了一眼菲利普，抬頭掃視幾人後，目光最後落在艾倫身上，停頓了片刻後，眼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在眾人噤若寒蟬的沉默中，他好似覺得太陽光芒有些過於耀眼，便眯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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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是突然開口說道。
聲音極為洪亮！
話語的內容卻是讓希露菲、魯迪、艾莉絲同時臉色一僵。
「家庭教師可以有，那兩個小鬼留下，艾莉絲缺少魔術老師這個我知道。」
「但」
「那邊那個個子高的，不要！劍術老師就只留基列奴即可！」
「至於刺殺，咱們慢慢查！」
「爺爺爺！我允許艾倫當我的家庭教師！」
艾莉絲有些惶然地看了一眼艾倫，身體想掙扎，卻被紹羅斯緊緊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爺爺！！」
「他艾倫救了我！我想讓艾倫當我的家庭教師！！」
「閉嘴！！」
「爺爺！！」
紹羅斯瞥了一眼艾倫，扭頭就要往遠處的府邸走去。
而他旁邊恭敬站立的湯馬斯極為隱晦地咽了口口水，腳步有些僵硬地跟了上去。
地面的菲利普瞥了一眼湯馬斯，抬起頭就要說些什麼。
就在這時。
艾倫動了。
他頗不在意地摸了摸連忙跑回來的希露菲的頭，轉頭對一直看著他的基列奴說道。
「剛才拜託的事，麻煩了。」
話語聲中不等基列奴回答，便一步邁出。
已然來到了紹羅斯身旁。
晨間的陽光在眾人眼瞳中閃爍了一次。
光芒之中，空中有血液濺射而出！
「啊！！！！」
兩隻噴涌著鮮血的斷腕跌落在地。
艾倫與紹羅斯錯身而過，兩人視線交匯了一瞬。
紹羅斯面色詫異。
而艾倫面無表情。
視線錯開。
只見艾倫驀然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哀嚎慘叫的湯馬斯的頭，在眾人都呆愣的目光中，薅著他的頭髮將這個上級劍士按倒在地，以一種拖著路邊野狗的姿態一路拖行到了噴泉之旁。
斷腕噴涌鮮血，鮮血在白石地面上拉成一條長長的血流，被湯馬斯胡亂擺動的雙腿暈花。
艾倫轉身看了一眼眾人，轉頭溫和地對奮力掙扎的湯馬斯說道。
「來，深吸一口氣。」
後者極其驚駭地看向艾倫，張口就要怒罵。
「臭小子，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艾倫薅著頭髮一把按在了水池中！
湯馬斯劇烈地掙扎了起來！兩人之間鬥氣在噴泉旁炸散，水花四濺！
可艾倫的手臂甚至沒有顫一下。
水花拍打聲中，悠閒的話語聲，十分緩慢，卻又清清楚楚地在眾人耳旁響起。
「想要知道某些人的『秘密』，難不難？不難，很簡單，只需要把『死亡』擺在他面前，讓他凝視死亡，感受恐懼，那麼秘密自然就會袒露於外。」
「可問題來了。」
「倘若說出這個『秘密』的後果十分嚴重，甚至威脅到自己全家人的安危，那麼死亡的威脅就不那麼讓他恐懼，因為他們知道死亡只是一瞬。」
「這一瞬之後，就會迎來解脫。」
「死亡既然不那麼恐懼，那何不拒絕說出自己的秘密，咬緊牙關，說不定不說還有一線生機，不是麼？」
「怎麼辦？」
「答案是」
「讓他長久地徘徊於死亡邊緣，保持凝視死亡，持續感受恐懼。」
「心神崩潰之後，『秘密』便不再是秘密。」
艾倫笑了笑，看著紹羅斯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
「這就是刑訊存在的意義，簡單，快捷，有效，也十分適合這個時代。」
話音剛落，他從水中一把將湯馬斯拽起，後者從水中出來就開始急促地呼吸，雖說艾倫就說了幾句話，但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是開口怒罵艾倫的姿態，自然入水的瞬間就開始嗆水，此時怒從心來，轉頭就又要說話。
隨即便再次被艾倫再次插入水中。
依舊是奮力掙扎。一連串的氣泡從水裡浮出，在水面上『啪啪』地裂開，他的腳不斷用力摩擦地面，很快。
用料頗為考究地褲子邊緣已經被磨成一縷一縷的布花，混著粘稠的血液在地面反覆擦拭。
於陽光下，被噴泉的水花濺射洗作橙紅。
所有人都呆滯地看著他的腿，這十分痛苦的肢體語言映在所有人的瞳孔之中。
無助，窒息，不能反抗，幽暗，五感受阻。
徘徊於瀕死的邊緣，持續，長久，且不可抗地凝視死亡。
卻無法擁抱死亡。
這
就是水刑。
紹羅斯看著這一幕，眼睛緩緩眯起，直勾勾看著艾倫，艾倫好似意識到了他的目光，漠然回視。
抬手再次從水中拽出湯馬斯，後者急促喘氣之後，立刻開口急聲說道。
「別！！別這樣！！你想幹什麼，我是領主的管家嗚！！」
湯馬斯再次被艾倫按入水中，艾倫的鬥氣釋放而出，將他的面門死死按在水面之上，他只能徒勞掙扎。
可這次艾倫卻很快將湯馬斯提溜出了水。
後者喘著氣，看著蕩漾著波紋的水池，面色發白，嘴上哆哆嗦嗦，儼然已經完全忘記了斷腕的痛苦。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要幹什麼！！別這樣！！」
艾倫感受著已經完全不再釋放鬥氣的湯馬斯，眉眼彎起，俯身探到對方臉前，一字一句極其緩慢，卻又十分有力地問道。
「我只是想簡單問你個問題，那就是」
「你把菲利普市長出行的信息提前漏給了誰？」
湯馬斯面色一滯，飛快瞥了一眼遠處的紹羅斯，毫不猶豫開口。
「我沒有！」
艾倫看著湯馬斯的眼睛。
「謊言。」
頭上巨力襲來，湯馬斯驚惶開口！
「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