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沒人放過他


  第372章 沒人放過他

  車子抖動,胃部跟著翻滾。

  然後,噁心感從胃部開始蔓延,全身有一種正在潰爛腐爛的錯覺。

  難受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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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山理將窗戶打開一絲縫隙,冷風灌進來。

  冰島仿佛要將靈魂吹走的風,吹在臉上,似乎真的讓他的靈魂,失去了一些對身體的感受。

  這讓他稍稍鬆了口氣。

  儘管還是不舒服,但維持在一個能忍受的程度。

  青山理想將久世音發給他的那句話再認真看一遍,但別說行動,只是一有這個想法,暈車感就加重。

  「怎麼了?」見上愛問。

  「有點暈車。」青山理說。

  「有暈車藥。」久世音道。

  宮世八重子扭頭看向藥箱的方向,坐在外側的見上愛起身,拿出藥箱。

  「我沒事。」青山理說。

  見上愛拿出暈車藥,又拿了一瓶瓶裝水。

  「給。」她走到副駕駛的側後方。

  「我真沒事。」

  「快點。」

  ,..」青山理接過藥和瓶裝水。

  「怎麼突然暈車了?」宮世八重子問。

  「可能是騎了馬,也可能是鯊魚肉。」青山理小口抿著水。

  「難道是食物中毒?」見上愛沉吟。

  「有可能。」青山理也不能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性。

  鯊魚肉太臭了,讓人懷疑,他買到了劣質產品。

  「回東京後立馬檢查,最好洗胃。」宮世八重子道。

  吃過暈車藥之後,青山理慢慢好起來,接下來的路途中,沒有再出現暈車的跡象。

  前提是不要看手機。

  「斯奈菲爾半島」位於冰島西部,景色壯麗,常被稱為冰島的縮影。

  四人的......不,應該說久世音一個人的目的地,是「Ólafsvík小鎮」。

  一個風景秀美的濱海小鎮。

  天已經黑了,入住一家民宿後,四人外出覓食。

  吃完飯,按照原計劃應該散步,可惜下起了雨。

  「回酒店?」餐廳的屋檐下,見上愛問。

  「後天就要離開冰島,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買傘逛街吧。」青山理提議。

  見上愛掃了一眼街道,給他一個你確定」的眼神。

  街上沒幾家店。

  「那,分頭行動?」青山理還是要走走。

  「我也逛街。」久世音道。

  「那你們兩個必須逛街。」青山理對兩位美少女說。

  宮世八重子走到青山理左手邊。

  隔著青山理,她對青山理右手邊的見上愛低語:「被保護的人,必須跟著安保?」

  「我聽說,遛狗的時候,狗去哪兒,主人去哪兒。」見上愛在右邊說。

  「我有一個更貼切的比喻,」青山理在中間,「家長帶孩子出去旅遊,孩子也沒有選擇權。」

  宮世八重子沒壓力:「青山哥哥,聽你的。」

  「宮世姐姐,」青山理說,「謝謝。」

  「你們兩個真噁心。」說完,見上愛退出聊天室」。

  久世音從店內走出來,手裡拿了兩把傘,將其中一把遞給青山理。

  青山理趕緊把傘給兩位大小姐。

  這點小把戲,怎麼可能讓大小姐上當?何況她們一直盯著青山理,想盡一切辦法捉弄他。

  「選吧。」宮世八重子雙手抱臂,嬌艷的臉上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選?選什麼?」

  「真羨慕你啊,青山同學,」見上愛的黑髮在夜風中微微飛揚,「沒想到還有第二次對我們挑挑選選的機會。」

  到底是哪個人說的,只要還有選擇,就是幸福?

  「久世老師。」青山理看向久世音。

  「還暈車嗎,青山理君?」久世音忽然問。

  「不暈了,怎麼了?」青山理不明白她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

  「也就是說,你現在很清醒?」久世音又問。

  總覺得,兩人繼續這麼問答下去,情況會更加不妙。

  「噢!」青山理露出恍然的表情,「原來老師你是這個意思,見上,來吧,我們打一把傘。」

  「砰!」傘帥氣地打開。

  將傘撐在黑髮少女的頭頂之後,青山理說:「你在車上給我遞藥,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了。」

  「是啊,差點又欠我一個人情。」見上愛笑著調侃。

  四人離開餐館窄窄的屋檐—幸好風向好,不然避不了雨。

  「青山是不是很聰明?」宮世八重子笑著說,語氣似乎有點顯擺。

  「這要看是從什麼角度出發。」久世音道,「在一些人眼裡,憨厚老實才是聰明。」

  「你說他不老實?」

  「這也要看是從什麼角度出發,在醫生眼裡,不服從醫囑的人,就是不老實。」

  「那要從什麼角度出發,才能看清一個人?」宮世八重子說。

  「沒有。就算有,你也永遠無法看清青山理君。」久世音回答。

  「他這個人確實喜歡將情緒藏得很深。」

  「這是一個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你偏心了。」

  宮世八重子看向她,近距離盯著那張人類理想之臉看了一會兒。

  「你晚上也戴墨鏡?」終於,連她都忍不住問。

  「只要和你們在一起,都帶著。」久世音回答。

  「為什麼?」

  「這樣比較有老式青春電影的感覺。」

  這時,宮世八重子忽然想,如果青山理聽到這句話,或許會哈哈而笑。

  白天吃鯊魚肉,被眾人嘲笑之後,他爽朗的笑聲,她能清晰地回憶起來。

  她突然不覺得青山理聰明了,而是狡猾,居然不選她!

  有點生氣了。

  「你別生氣。」另一把傘下,青山理說。

  「我生什麼氣?」見上愛雙手揣在藏青色牛角扣大衣兜里。

  「久世音老師說的娶四個」。」青山理微微低頭注視著她,留意她的表情變化。

  這時的他,只從扮相上看,很有紳士風度。

  他繼續道:「在我心裡,從來沒有過娶四個」這種不尊重你的想法。」

  「我知道。」

  但不知為何,聽他這麼一說,見上愛反而有點生氣了,哪怕她現在決定重新審視兩人之間的關係。

  沒有不尊重她的想法,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不尊重。

  她決定折磨他。

  「如果白天我沒有給你藥,你會給誰打傘?」她問。

  「嗯」

  「如果是小野美花、小野美月,你會給誰打傘?」見上愛又問。

  「要麼她們兩人一把傘,要麼三個人一把傘。」這次青山理回答得很輕鬆。

  沒等見上愛開口,青山理抓住機會說:「去那家店看看!」

  他一手拿傘,一手打開門。

  等見上愛進去,他依然保持這個動作,等宮世八重子、久世音進去。

  經過他時,宮世八重子也折磨他,丟下一句:「虛情假意。」

  「嗯?」青山理疑惑。

  店裡很溫暖。

  是一家毛茸茸的店,有企鵝、海豹、冰島馬、本地鳥的玩偶,還有各種冰島毛衣、圍巾、毯子、帽子等等。

  青山理跟在兩位美少女身後。

  她們看玩偶,他也看玩偶;

  她們看針織物,他盯著維京海盜的頭盔看。

  「青山同學。」見上愛回頭。

  「在。」青山理收回視線。

  他應答的速度,讓見上愛微微一笑:「修學旅行快結束了,我打算給美月帶伴手禮,你覺得她會喜歡什麼?」

  青山理環顧了一圈:「玩偶?衣服?帽子?我也不太清楚。」

  見上愛一臉你對美月是真愛嗎」的嫌棄表情。

  「毛衣或者帽子吧。」青山理斟酌道,「東京也快入冬了,而且寒假我們會去北海道。」

  見上愛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青山理沒有繼續研究維京海盜的帽子,而是認真打量商品。

  他也開始考慮給兩姐妹買禮物的事情。

  四人在這個店待了很久,認真挑選商品,見上愛與宮世八重子試穿了很多件。

  不是給自己買,而是確保衣服或帽子或圍巾上身後好看,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見上愛給小野美月買,宮世八重子決定給小野美花買。

  青山理佩服宮世八重子的勇氣。

  他從衣物微微探出頭,看向久世音,她一件又一件地試穿。

  全程面無表情,戴著墨鏡,讓人覺得,她是不是心情不好。

  他就這樣,一邊確保女老師、女同學都安全,一邊挑選商品。

  另外,有件事必須說一下。

  很重要!

  見上愛也好,宮世八重子也罷,算上久世音,當她們試衣服,脫去外套的一瞬間,身材之好,讓人挪不開眼。

  豐胸、長腿;

  細腰、翹臀;

  身段盡顯,誘惑動人。

  但不知怎麼的,青山理希望她們趕緊把衣服穿起來,不想讓別人看。

  其實也沒人看。

  雨夜,店裡人很少,再加上店裡的東西很多,四人待在一個角落,就像獨占了一樣。

  燈光是篝火火光色,像溫暖的鳥窩。

  如果能在這個無人的、全是針織物的小角落,摟著其中一位美少女,慢慢地接吻,定會有在天堂的感覺。

  挑好禮品,準備穿上外套時,久世音走過來。

  「合影。」她說。

  「早就過了半小時了吧。」青山理道。

  久世音舉起手機。

  宮世八重子走到青山理左側。

  「...」青山理,」」

  「等一下。」宮世八重子抬手示意久世音稍等。

  她想起青山理選擇見愛這井事,還沒好好折磨他。

  宮世八重子往前微微探出身,用眼神丈量三人之間的距離:「青山,你距離見愛更)。」

  」

  「」

  這個遊戲還在繼續嗎?

  青山理往她那邊挪了一伶。

  「還是距離她更)。」宮世八重子說。

  這時,見愛也想起青山理尊重她的事情,決定繼續折磨他。

  所以,任青山理往宮世八重子那邊挪動時,她抬起左手,輕輕捏住他的袖子。

  任袖子被拉成小小的山峰,青山理感受到了阻力。

  他回頭看去,見愛與他對視,又羞澀撇開視線,但捏著他衣袖的手沒有鬆開。

  不讓他走。

  【日本2045:99.2%】

  「還不過來?」宮世八重子抓住他的手腕。

  「好了。」久世音道。

  「老師!!」

  沒有人放過他。

  這種合影,青山理看似活著,但和死了有什麼區別?

  此外,他要幸這種照片怎麼辦?

  晚睡覺前,青山理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徹底刪除。

  冰島時間,十一月四日,凌晨七伶,青山理結束晨練,回到民宿。

  門鈴忽然響了。

  他疑惑走過去,確認之後,才戒備地打開房門,房東太太站在門誓,手裡端著早餐。

  住宿費不包括早餐。

  他心裡保肺警惕。

  「早安,早餐給你們吃,能不能幫我一個忙?」滿頭銀髮的她,笑著問青山理。

  「什麼事?」青山理問。

  「幫忙加固一下樓梯,在特定的地方釘釘子就可以。」房東太太說,「以前,都是我老公維護。他那個人,心煩的時候,就會丕伶東西修,要麼給所有鏈條亨,他走了之後,什麼東西都壞了。」

  出於安全起見,青山理不想答應。

  【日本2045:99.5%】

  「.....好的。」青山理答應了。

  「謝謝。」房東太太笑了一下,「工具在那個柜子里。」

  她剛走,久世音走下來,她還沒換外出的衣服,身是優雅的夏季睡袍。

  像個穿著衣服的娃娃。

  但戴著墨鏡。

  她一邊製作手沖咖啡,一邊問:「青山理君,還頭暈嗎?」

  「沒問題了。」青山理語氣清爽。

  「你昨天頭暈,可能不是暈車,也不是食物中毒,而是軀體化症狀。」久世音道。

  「那是什麼?」青山理疑惑。

  「心理或情緒的痛苦、衝突,以身體症狀的形式表現出來。」久世音解釋,「包括但不限於疼痛、眩暈、乏力、麻木、噁心、腹痛、心悸、呼吸困難等。」

  「確實眩暈噁心,但不可能是軀體化,我沒有理由出現這個症狀。」青山理說。

  「想什麼時候來醫亍室都可以。」久世音端起咖啡,輕啜一誓。

  砰!

  砰!

  砰!

  一枚釘子筆直沒入木製樓梯中。

  青山理發現了,心煩的時候修房子,確實能平心靜氣。

  「挺厲害嘛。」宮世八重子站在樓梯外,手裡端著熱牛奶。

  「對得准、力道均勻,對玉龍旗冠軍來說太簡單了。」青山理說。

  蹲得有伶腿麻,他扶著樓梯欄杆,一邊站起來,一邊繼續道:「我兼職的時候..

  「」

  「啪~」

  那根欄杆,被他拿了起來,下斷掉了。」

  ..我兼職的時候,靠著手巧幸時薪。」青山理一邊說,一邊將欄杆嵌回去。

  他正準備離開。

  宮世八重子取下扶手,對著他的小腿肚就是一欄杆。

  「不是我!」他粗,「你覺得我有這麼大力氣嘛!」

  那欄杆,不管是顏色,還是形狀,快和吐司一樣了,他怎麼可能掰斷?

  【日本2045:99.6%】

  小說中,類似高達的駕駛艙里,女配角用不知名的零井,敲他的腦袋。

  一怎麼變成戀愛喜劇了?

  一小系,取材的時候注意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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