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夜晚 摩托 汽車,都是黑色的。
第436章 夜晚 摩托 汽車,都是黑色的。
這種情況根本沒辦法出去!
只能向見上愛說聲對不起了,但不能出去的理由呢?
實話實說?還是說,大家在玩遊戲,自己不好一個人離開?
「哥哥,不睡嗎?」
青山理回頭看去,小野美月已經在床上躺好,乖巧地占據了一半位置,被子也非常精準地蓋到胸口。
她的表情略帶興奮。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因為能和別人一起過夜的興奮。
「好,來了。」青山理說。
他放下手機,走向大床。
小野美月起初還笑嘻嘻地看著他,中途忽然害羞起來,她拉起被子,擋住了臉。
小媳婦似的。
青山理走到床邊,掀開另一側的被子,躺了進去。
兩人之間的空間,起碼還能睡兩三個80斤的花季少女。
青山理和小野美月一起睡過,小時候甚至一起洗過澡—去年也洗過一次,可是現在,他已經沒辦法擁看從箭的心態。
他有一種與異性躺在同一個被窩的感覺。
明知道不可能,可還是情不自禁地期待會發生些什麼,心裡不禁暗暗期待。
與此同時,還有焦慮:見上愛那邊怎麼辦?什麼都還沒說,就算去不了,也應該說一聲。
「我上個廁所!」小野美月忽然起身。
她走進衛生間。
青山理也起身,走到桌邊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與見上愛的聊天頁面。
—該怎麼回復呢?
猶豫了一會兒。
「美月。」他說。
「嗯?」從衛生間傳來的小野美月的聲音,略顯沉悶。
「我想到一個好主意,」青山理說,「你睡我的房間,我睡你的房間,這樣就不會有危險了。」
「可是」
「就這樣,我去你房間了,晚安。」
「哥哥!」
青山理拿起自己的行李與衣服,還有小野美月的房卡,離開了自己的房間。
【青山理:抱歉,剛看到消息,現在過去還來得及嗎?】
快步走在去小野美月房間的路上,他給見上愛發消息。
【見上愛:來吧。】
放好行李,換上衣服,青山理衝出酒店。
來到停車區,找到自己的摩托車,一邊跨坐上去,一邊戴頭盔,戴手套。
摩托車真是自由的羽翼,不需要啟動,只是坐在上面,就感覺能去到千里之外。
不,應該是:有一輛車,不管什麼車,就擁有了自由的羽翼,能去自己想去的任何地方。
青山理來到海邊,本想去沙灘,結果看到見上愛的車停在路邊。
他走過去,輕敲車窗。
車窗落下來。
「上車。」見上愛說。
「可以嗎?」
迄今為止,青山理都不曾坐過見上愛的62S。
「外面冷,你的摩托車又沒用。」
青山理沒說什麼,想說的話也有,比如去附近的商店,那裡也可以遮風避雨之類,但他沒說。
他坐進車內。
車門一關,車內與車外成了兩個世界。
車內只有見上愛,司機不在,可能是在附近的咖啡店。
他看向車窗外。
一原來坐在這倆車裡,看到的世界是這樣的。
「放心,外面看不見我們。」見上愛說。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不要說這種話。
青山理收回視線,看向見上愛,她穿著很優雅的大衣。
她坐在車上,卻讓人覺得衣擺在輕盈飄動、黑髮輕柔曼舞,仿佛處於輕微的無重力空間。
當然不是。
這一切都是她驚世美貌造成的錯覺。
青山理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很好看。」
「嗯?」見上愛靜靜地發出一個疑問。
「衣服很好看。」
「衣服?」
「嗯。
「」
「只有衣服?」
「誇你好看,只會得到兩種回答,一,不要說廢話」;二,說過多少次了,我對外貌不在意」。」
「你先夸。」見上愛道。
「人也好看。」青山理說。
「不要說廢話,我說過多少次了,我對外貌不在意。」
「你看!」青山理還期待她會故意說點不一樣的。
見上愛笑起來:「但是謝謝,你也很帥。」
「客套就免了。」青山理沒有一點被誇的開心,連冷漠都不是,只有平淡。
平淡得就像和第二十三任女友玩第三十二遍《雙人成行》。
「怎麼突然想到騎摩托車來鎌倉?根據我從網上查到的政府統計數據,去年發生事故最多的,就是十六歲到十九歲的未成年,尤其是騎摩托車。」
「我知道,正因為知道,才和他們一起出來,路上很小心。」青山理解釋。
「回去的時候也要小心。」
「知道啦。」青山理的語氣里有點不耐煩。
見上愛笑了一下,似乎看穿他的不耐煩是掩飾不好意思。
但她還是決定再逗他一下。
「為什麼不耐煩?」她問。
「不耐煩?」
「你的語氣就很不耐煩。」
「好好好,你說有就有。」青山理道。
「那為什麼不耐煩?」見上愛笑著問。
「想盡辦法出來,結果卻挨了一頓罵,你說為什麼?」
「所以就不耐煩了?」
「說不上,但現在有些不太想說話。」青山理道。
「那就別說了。」見上愛微微一笑,「你說我好看,那就只看。」
她撥開腿上的大衣下擺,露出裡面的裙擺。
然後她又提起一截裙擺,露出的是黑色褲襪。
「我來兌現承諾了。」她說。
青山理瞪大眼睛。
一點也不色,只有高級感,搭配她的穿搭還會顯得有一絲清冷。
「有靈感了嗎?」見上愛問。
「噓!」
難得的機會,青山理看得非常認真。
見上愛的雙腿纖細,但並不骨感,瘦得很健康,搭配上微透光的厚絲襪,看著就讓人呼吸困難,仿佛被微透氣的絲襪蒙住了口鼻。
「第一次看?」見上愛開口。
「當然不是,但第一次這麼近、這麼久地看。」青山理說。
見上愛打量著他。
那眼神,就好像第二十三任女友在確認他是不是如他自己所說,真的是第一次玩《雙人成行》。
畢竟青山理是有前科的,在接吻上。
如果不是宮世八重子說漏嘴,她都不知道,他和宮世八重子也......關係親密。
「如果騙我呢?」
「那你就踩我好了,穿著褲襪。」青山理秒答。
見上愛脫下鞋,抬起了包裹著褲襪的腳,踩在了青山理的鞋子上。
她很使勁。
青山理表情......呃,猙獰。
「別演了。」見上愛沒好氣,克制嘴角的笑意。
她收回腳,說:「踩你,對你而言完全是獎勵,想得美。」
青山理戀戀不捨地看了最後一眼,便收回視線,不再繼續看了。
「不看了?」見上愛打趣道。
「不看了。」青山理默默深呼吸,平息內心的衝動。
但一想到,空氣中或許有見上愛的腳香,衝動又上來了。
只能換一種想法了:空氣里有見上愛的腳氣、空氣里有見上愛的腳氣...
「向你道歉。」見上愛說,「我低估你的理性了,我還以為你會說,一生一次的請求,能不能讓我摸一下」。」
可以嗎差點脫口而出。
—腳氣、腳氣、腳氣、都是腳氣!
「你沒有低估我,其實我沒有理性,我不繼續看的原因是,我是膽子小,害怕繼續看下去會失控。」青山理坦白。
「原來是懦夫。」見上愛說。
「我更偏向有常識的守法公民」。
「理由呢?」
青山理道:「青春期的少年,哪個不是每天都在理性與欲望間搖擺不定,但最後,大部分又都平安無事地迎來了成年?是理性強嗎?
「不,我覺得,只是因為大家都有常識,是守法好公民,而你卻說這是懦夫,我肯定不贊成。」
「你也每天搖擺不定?」見上愛笑著問。
「當然。」
「具體說說,你的欲望是什麼。」
「無可奉告。」
「如果你說的話—」見上愛將右腿架在左腿上。
青山理的喉結動了一下。
見上愛的笑意更深了,她看得一清二楚,因為青山理的喉結很明顯。
這不能怪青山理。
見上愛清雅脫俗,穿著黑色褲襪依然清冷高級,卻難掩那種反差感。
事實上,沒有與青山理的約定,不是62S足夠封閉,見上愛確實一輩子不會做這種事0
,我允許你摸一下這裡。」她點了一下自己的小腿。
是陷阱。
絕對。
等青山理老老實實說了之後,她會說啊拉,原來你這麼想摸啊」。
說不定還會中途換一下姿勢,變成左腿架在右腿上。
仿佛有預知未來一樣,青山理已經看見見上愛那副得意的樣子。
「別開這種玩笑。」他不滿。
「真的。」見上愛只說了兩個字,把決定權交給他。
司馬遷曰:「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就是現在!
「每次看見你的臀部,我都在理性與欲望間搖擺不定。」青山理說。
「變態。」
「全世界的男人都不會贊同你的觀點,而男人數量比女人數量多,少數服從多數,結論是:我不是變態。」
「除了我呢?我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搖擺不定。」見上愛好奇。
「你不要得寸進尺。」
「可以送給你。」見上愛撫摸自己的褲襪。
「不要。」
拿回去放哪兒?那不是自己給自己製造一個把柄嗎?青山理只是學習成績不好,又不是傻。
見上愛笑起來,也不強求。
「摸吧。」她說,「只能小腿。」
就算到了現在,青山理依然不敢相信。
他狐疑地瞅著她:「真的?」
見上愛沒回答,只是微微翹起架在左腿上的右腿小腿。
大概60D,輕度保暖,能擋一點微風,適宜20攝氏度以上的氣溫,如果不是坐車,冬天外出不建議穿。
當然,這是日本,別說60D,光腿的人也有不少。
...算了,我是開玩笑的。」青山理說。
「在理性與欲望間搖擺不定,結果還選擇了懦弱?」見上愛好奇。
「和你說了,是理性,是守法!」嘴上這麼說,青山理心裡後悔極了。
—好想摸!
見上愛覺得好笑。
她拿起青山理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腿上。」
一」青山理被槍指著一般屏住呼吸。
好滑。
「我只想你欠我人情,不想欠你的人氣、人情。」見上愛說。
「6
...你口誤了?」
「沒有。」
青山理打量她:「很緊張?」
「你覺得我會嗎?」見上愛也看著他。
青山理捏了一捏。
就像膝跳反應,見上愛的腿微微動了一下。
青山理把手拿開,移開視線:「害羞就不要做這種事,沒必要學宮世八重子。」
見上愛還以為他一定會嘲笑自己。
心裡的害羞、準備反擊的戰意,一下子全都像是被一團棉花裹住,連著她自己都軟化了。
「.....我沒學她。」她說。
「也是。」青山理想起見上愛偷親自己的事,「你本來就是這種人。」
「說話前想清楚有沒有證據,不然小心你的人身自由。」
「一定要我說嗎?」
見上愛打了一個無聲的哈欠,然後道:「時間不早了,沒空和你閒聊,下車吧,回去的路上小心。」
這女人。
「你也小心。」青山理說。
他轉身去開門的時候,見上愛忽然開口:「心情有變好嗎?」
青山理立馬想到兩人之前的約定。
「好了一點。」他說,「不過——
沒等他說完,見上愛打斷道:「好了一點就好,我沒有別的意思。」
「走了。」
「嗯。」
青山理轉過身繼續開門,開門的同時,說:「謝謝。」
見上愛在他身後微微一笑。
青山理坐在自己的摩托車上,一邊戴頭盔、戴手套,一邊注視著見上愛的汽車。
直到司機兼保安走回來,坐進去啟動汽車,他才放心離開。
黑色摩託疾馳在無人的海邊公路,青山理感覺身上的哀傷被風吹走了一些。
一想到見上愛穿黑色褲襪的樣子,他擰油門的力度都快了。
但一想到她讓自己小心,又把速度降下來,以教科書式的駕駛方式保證安全。
回到酒店,他腳步輕快地走向自己的房間,中途忽然想起似的轉向小野美月的。
小野美月抱膝蜷縮在房門前。
青山理停住腳步,一時間竟然不敢走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