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求助貼:大家都是怎麼和女友們相處的?
等三位美少女的體力恢復,四人坐在一起吃晚餐。
很豐盛,反正裝菜的碟子把長桌鋪滿了。
「以後別做這種事了,」青山理給三人夾菜,「我會擔心的。」
「哼。」小野美月把菜還給他。
她的意思是:我還是堅持三個人在一起,不要宮世八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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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吃。」宮世八重子也給青山理夾菜,夾的是他給她的菜。
她的意思是:我還會做這種事,你少管。
「確實很危險。」小野美花說,「我儘量監督她們。」
「我們確實是青山的女友,但不代表他有權力約束我,更沒有授予你監督我的權力。」宮世八重子慢悠悠地吃著飯,「何況我只是泡澡時間久了一點,不行嗎?」
小野美花看向青山理,表示自己也沒辦法。
宮世八重子懷疑她是故意的,想表現自己的通情達理——她現在看誰都是敵人。
但她自己說的也是實話,青山理沒權力監督她洗多久的澡,當然,他有權力監督她和誰洗澡。 她笑吟吟地看向青山理,表情上沒有一點挑釁,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能讓人感受到十足的挑釁。
她很好奇,青山理該怎麼辦呢?會怎麼管理女友們?
「我是沒有權力監督你,但我能授予美花姐別的權力。」青山理說。
「什麼權力?」宮世八重子問。
「美花,接下來要麻煩你了,替我多關心八重子和美月。」
沒人說話。
小野美花看向宮世八重子和小野美月,兩人還是沒說話。
「來,吃菜。」青山理又給三人夾菜。
四人安安靜靜地吃飯。
——給點反應呀!
——該聊什麼啊?!
青山理平靜的外表下,是極度焦慮的內心。 和她們中任何一人單獨相處,他都能做到『不說話也不尷尬、也不無聊』,可是四個人在一起,沒人說話,他會非常尷尬。
至於無聊,他自己倒不會,但很害怕她們覺得『青山理の一天』很無聊。
擔心程度,約等於在公交車上褲襠裂了一條縫,害怕被人看見。
「吃完飯我們一起學習怎麼樣?」青山理小心翼翼,夾住雙腿走路。
「好。」
「我練習唱歌可以嗎?」
「哼。」
「當然可以。」青山理回應小野美花。
然後,再次陷入寂靜。
——這是什麼工作群嘛,太敷衍了!
吃了兩口飯,青山理眼睛一轉,看向小野美花,用眼神示意:美花姐,救救我!
小野美花表示愛莫能助,因為小野美月瞪著她。 她對兩人的愛是一樣的,所以選擇兩不相幫,既不幫小野美月對付宮世八重子——將來或許還有見上愛,也不幫青山理緩解『女友會』的氛圍。
青山理又看向宮世八重子。
宮世八重子此時的眼神,很像見上愛,也就是說,她在鄙夷青山理。
不過沒關係,哪位丈夫沒被妻子鄙夷過?青山理認為沒有。
而且,根據青山理長時間被鄙夷的經驗,鄙夷之後,往往是幫助。
宮世八重子果然開口了。
她說:「來聊聊天吧。」
「嗯!嗯!」青山理點頭。
「一,我們兩個人感興趣的話題;二,我們四個人都感興趣的話題選擇吧。」宮世八重子說。
「選?」
「選。」
「.……那我選二。」青山理道。 「我們三個人,你最愛誰?」宮世八重子問。
小野姐妹果然來了興趣,小野美月用盯犯人的眼神盯著青山理。
「.……美月——」
「我、我?」小野美月的臉迅速紅起來,仿佛時間倒流,她剛從溫泉里被撈出來。
「——你這麼久不眨眼,眼睛不幹嗎?」青山理關心道。
小野美月夾了生薑給他。
「美花姐——」
小野美花笑起來:「請說。」
「——你為什麼不上當?」青山理問。
「你怎麼可能回答這種問題。」小野美花給青山理夾了生薑。
「八重子——」
宮世八重子也夾起一片生薑。 「——我還沒說完!」青山理抗議。
「你想說什麼?」宮世八重子暫時沒把生薑放他碗裡。
「為什麼菜里這麼多生薑?我應該多次、在各種場合說過,我不喜歡吃生薑。」
青山理碗裡的生薑變成三片。
他看著生薑,不知從哪兒下嘴,就像人生重來時,上天給了他三個選擇:一,窮;二,笨;三,富但無能。
「吃啊。」小野美月近距離盯著他。
青山理:「.……」
「給你一個機會。」宮世八重子說。
「輸了有什麼懲罰?」青山理問。
美花美月都笑起來,但小野美月很快覺得這樣不合適,嚴肅地板著臉,非常可愛。
「還沒開始,就想著懲罰是什麼,見上愛一直說你沒出息,以後我不會替你說話了。」宮世八重子說。
——你也沒替我說過話。 「這是處事的智慧,你不懂。輸了的懲罰是什麼?」青山理堅持。
他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類型。
「親我一下。」宮世八重子笑道,雙眼注視他。
她的美攝人。
「這算什麼,我還敢親美花姐、美月一下,出題吧!」青山理道。
「只能親我。」宮世八重子說。
果然是懲罰。
「也可以。」青山理覺得能接受。
「我們三個人,誰最美?」宮世八重子問。
「我現在已經能從你的頭髮里看見兩隻角。」青山理說。
「親我,還是回答?」
青山理一直有第三個選擇,他低頭看向碗裡的生薑。 「生薑可以增強免疫力,抵抗感染,促進消化,改善血液循環.……但不行,真的不行。」他很痛苦。
小野美花笑著夾走自己那片。
「哼。」小野美月也夾走一片。
青山理看向宮世八重子,宮世八重子也看著他,還輕挑眉毛,回以『怎麼了』的疑惑。
青山理將生薑夾出來。
「我回答第一個問題,」他將生薑放在宮世八重子的碗裡,「我最愛的人是你,來,可以增強免疫力,抵抗感染,促進消化,改善血液循環的好東西給你。」
「我不體貼,她們體貼,你反而最愛我?」宮世八重子笑著問。
青山理將生薑夾走,放在一旁,默默吃飯。
他再也不會因為沉默而尷尬了,因為沉默好歹還能活著,說話只有死路一條。
青山理覺得自己需要軍師。
吃完飯,學習結束,打了一會兒桌球,晚上回到家,他聯繫見上愛。
【青山理:問你一個問題。】 【見上愛:有女友的人,晚上不能聯繫別的女人。】
【青山理:不是這個問題。我有一個朋友,他有三位女友,一起吃飯的時候,其中一位女友問,『你最愛誰』,他應該怎麼回答?】
【見上愛:愛談不談。】
【青山理:是我朋友,不是我仇人,我不想他死。】
【見上愛:『你最愛誰』,你朋友的女友為什麼問這種刻意刁難你的話?她只想贏過其他人,沒考慮過你的感受。】
【青山理:這是我朋友的事,朋友的女友和我沒關係。】
【青山理:第二個問題,這三位女友問,『我們中誰最好看』,應該怎麼回答?】
【見上愛:一群膚淺的女人。】
青山理懊悔,不該問她這個問題。
不對,這方面的任何問題,都不應該問她。
【青山理:打擾了,晚安。】
【見上愛:這就放棄了?真沒毅力。】 【青山理:毅力和受虐是兩回事,我不是抖m,沒有這方面的癖好。】
【見上愛:給自己找三位女友難道不是受虐?哪怕是心甘情願。】
【青山理:這是兩回事,還有,是四位,你也是。】
【見上愛:你覺得我會喜歡沒有毅力的男生嗎?】
【青山理:我已經說過了,我只是不喜歡受虐,但有毅力。】
【青山理:有件事我很好奇,你朋友的父親、以及八重子的爺爺,你看見他們的時候,會諷刺他們嗎?】
【見上愛:別人怎麼做和我沒關係,我又不在乎他們。】
青山理盯著這句話看了一會兒。
他站起身,握著放在房間裡的竹劍,模擬戰場。
一番衝殺之後,他坐下來,拿起手機繼續回復消息。
【青山理:下周一,大家看到我們又在一起,會是什麼反應?】
【見上愛:我說過了,我退出『情侶扮演』,對玩玩的關係沒興趣。】 【青山理:我是認真的,周一我們真的交往。】
【見上愛:然後周二真的和宮世八重子,周三真的和美月,周五、周六是和美花學姐?】
【青山理:嗯。】
【見上愛:這件事我需要和我父母商量。】
【青山理:我現在給你發我下跪的視頻,能原諒我嗎?】
【見上愛:沒出息。】
【見上愛:你做的事情,早晚會有面對父母的一天。】
青山理盡力不去想這件事,結果被見上愛點明了,簡直就像怕鬼的人臨睡前不小心刷到了恐怖視頻。
他給她發了一條語音,也不想讓她睡好。
內容如下:
「你很美,儘管臀部很翹,但並不色情,相反,你腰身優雅,氣質脫俗,同樣是人,你身上的一根頭髮絲都比別人更有意義,不止是人類的女性美,更像是一種自然之美。
「你的美能讓人原諒你的一切。」 ——如何?
簡直就差把『你除了美貌一無是處』說出口。
這對見上愛來說,絕對是最大的羞辱!
他愉快地等待她的回覆,就像受虐癖等待著鞭子或鞋子。
「轉發給我媽媽了。」見上愛說。
諸位,問一個問題,對受虐癖來說,被機關槍掃射能獲得快樂嗎?
真正的受虐癖會怎麼樣,青山理不清楚,反正他現在很痛苦。
放在漫畫中,大概會用『變成一團沙子隨風而散』的表現方式,凸顯他此時的心情。
——等等!
沙子又回來,他強行穩定住自己的身體。
「見上愛可能是在開玩笑!」
嗡~ 見上愛又發來消息,是她與母親的截圖。
【媽媽:挺會誇人的,要警惕這類人。】
【青山理:媽媽!!】
【青山理:小愛同學,你怎麼可以挑撥我和媽媽的關係!】
這讓他以後怎麼辦?原本就不擅長應對岳父岳母,現在岳母對他的印象還差!
【見上愛:作為補償,如果你能說服我媽媽,我也可以周一做你女友。】
別說青山理,他敢說,就算是小糸也辦不到!
見上愛還有希望,因為見上愛喜歡他,而見上媽媽呢?知道他的目的後,大概真的會有殺心。
這麼說起來,宮世八重子那邊也是,宮世父親還好,就怕她爺爺和母親。
到時候對宮世爺爺說,『爺爺,我們真的很像啊!』,爺爺會欣賞,不,會放過他嗎?
見上愛今晚能不能睡著,沒人知道,但青山理今晚失眠到3點。
這也打破了世人的一個誤解,不管是帥哥,還是有錢人,或者有錢的帥哥,都有煩惱,而且煩得睡不著覺。 作為軍師,見上愛已經不合格了,因為她也成為了對手。
周五早上,青山理預約久世音,中午去醫務室找她聊天。
中午,與美花美月吃過飯,他便獨自前往醫務室。
醫務室只有久世音,她穿著白衣——並非傳統意義上的白大褂,更像是一種白色制服,從感覺上像是西裝。
每當看到她,青山理都有種不可思議感,久世音長得太標誌了,一如手機這樣神奇、但完全是人工的完美造物。
聽完青山理的傾訴,久世音說:「這是你自己的事。」
「.……呃。」
「在這個過程中,你將學會如何處理這種局面,養成適合這種局面的心態,對於你來說,捷徑反而是繞遠路。」
青山理若有所悟。
這就是所謂的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了吧?
早晚有一天,他會畢業,久世音不能永遠做他的軍師。
就算永遠能做,他也不能每時每刻都向她請教,人生總有突發時刻,需要他一個人迅速做出決定。 「我明白了。」青山理點頭。
「有信心嗎?」久世音問。
青山理笑起來:「老師,這是我必須做的事情,我很早之前就明白,當一件事你必須這麼做的時候,這件事就根本不算什麼。」
久世音點頭。
「困難不會少,但我相信你。」她說。
雖然什麼辦法也沒得到,但青山理的心情卻像是獲得了天書一般豁然開朗。
他不應該感到難熬,而是應該享受這個過程。
所謂的校園戀情,不就是此時此刻嗎?現在就是幸福,他已經意識到這一點。
走出醫務室時,青山理想起什麼,在門口停下腳步。
「還有事?」久世音看著他。
「久世老師,這些日子,受您關照了。」青山理低下頭,向她鞠躬。
久世音依舊面無表情,但有一會兒沒說話。 青山理直起身,轉身離去。
「八重子已經同意了。」身後傳來久世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