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交換?不,是強制。
住在一起?
青山理當然想!
可是,宮世八重子的爺爺奶奶和父母會怎麼想?小野姐妹又會有什麼看法?
他和宮世八重子也沒有確認實際關係。
【宮世八重子:害怕了?】
【青山理:你約我明天去爬山,我在想明天要上學,這也算害怕嗎?】
【宮世八重子:我約你明天去爬山,你想的只是明天要上學?難道不是『明天的女友是小野美月』嗎?】
前往𝕊тO55.ℂ𝓸м閱讀本書完整內容
青山理還真沒想到。
【青山理:想到了,但今天的女友是你,明天的女友是別人這種話不能說。】
就像有兩個孩子的父母,不管心裡怎麼想,嘴上和做的事情都要一視同仁。
不過,要說青山理更愛誰,他還真回答不上來,就像『問題:一加九等於幾』的答案中,既有『十』,也有『二加八』。
【宮世八重子:搬去你家很難,但一晚還是沒問題的,今晚我睡你那裡?】 【青山理:歡迎!】
【青山理:晚上一起學習!】
【宮世八重子:你還真是一個無聊的男人。】
【青山理:學習怎麼會無聊呢?】
【宮世八重子:你學習的時候,滿腦子都是見上愛吧?】
【青山理:你這個說法很曖昧,容易引起誤會,我滿腦子都是她的原因是我想超過她。】
【宮世八重子:不學習,我要做別的,更快樂更有意思的。】
青山理想到了接吻,這是一件比學習更快樂、比手機更有意思的事情。
如果今晚宮世八重子真的穿了黑褲襪,他能摸一摸,那是人間天堂。
還能摸一摸臀部的話,更是快樂無邊。
但他不能這麼提議。
他是紳士。 【青山理:一起玩大富翁?】
【宮世八重子:我想玩只有我們兩個人的遊戲。】
【青山理:拳皇?我讓你一個角色。】
【宮世八重子:能增進距離的。】
紳士不代表可以一再忍受對方的挑釁,那不是紳士,是慫包。
【青山理:來接吻吧!】
【宮世八重子:好!】
青山理的心跳加速,夜景都不想看了,只想趕緊回家,在寒冷的冬日裡與宮世八重子抱在一起接吻。
警車停在路邊,有人給青山理開車門。
青山理下了車,看見前方司機也正打開車門,等候著他。
他慢慢走過去,確認對方是不是在等自己。
宮世八重子坐在車內,確認之後,他立馬坐進去,外面冷。 「晚上好。」青山理說。
「晚上好。」宮世八重子的手機里傳來青山理的聲音。
兩人同時笑起來。
「還以為真的要去你家接你呢。」
「見上愛是騙你的,但我父母真的在家。」
打了轉向燈,汽車緩緩併入車流。
「今天怎麼沒開那輛黑車?」青山理找話題。
「太顯眼。」宮世八重子回答。
「對一般人來說,這輛車更顯眼。」
白色的賓利,青山理丟一年的垃圾,都交不起它一年的保養費,更別說買回家了。
「在普通人眼裡顯眼的東西,在另一群人眼裡就不顯眼。」
「我的摩托車沒了,那是我的生日禮物,你把這輛車賠我吧?」青山理說。 「為你後天的女友要的?」宮世八重子問。
一猜就中。
小野美花最近已經開始考駕照。
「我們約會的時候,你能不能別總想著別的女人?」青山理有意見了。
「你不想我也不想。」
「我只想著你呢?」
「我也只想著自己。」
「餵。」
「不能只想著我自己,」宮世八重子沉吟,「只想著我自己的話,我現在就想去你家。」
青山理非常想說,愛人先愛己,請只想著自己。
兩人來到晴空塔,晴空塔維修中,所以只有兩人乘坐電梯,登上了450米處的觀景台。
暫且不說日本這個國家怎麼樣,東京作為國際大都市,確實非同凡響。 燈火輝煌。
高樓大廈之間,是一條條璀璨的光鏈。
如果人的記憶是一面照片牆,那眼前的夜景,值得將照片列印下來,用吸鐵石或圖釘,釘在照片牆上。
宮世八重子雙手抱臂,站在玻璃牆前,俯瞰著東京。
黑髮仿佛有著靈魂,護衛著她;
白皙肌膚像是通過某種魔咒獲得的;
全身蕩漾著致命的吸引力。
有時候,喜歡她的人會不禁懷疑,難道自己的喜好很特別嗎?
宮世八重子的美就是到了如此攝人的地步。
可當她靜靜地欣賞夜景,燈光溫暖地照在她身上,青山理清楚地感知到,透過外表,她的內心也只是一位普通的高中少女。
——就是這個時候,青山!
青山理上前一步,心跳得厲害。 ——能成功嗎?
久世音說過,宮世八重子願意和他在一起,加入女友會。
可是,久世音的話能當真嗎?心理學不是讀心術。
要不要再等等,反正距離畢業還早,甚至距離春假還有一個多月。
可以等。
可是這一步,不可能一直不邁出去。
人生重來,青山理沒有長進,可也明白了白旭過隙,歲月如梭。
早一天和宮世八重子在一起,就多一天在一起的日子,少一天不在一起的時間。
一天不多,一天也不少,抓住每一個今天,才能有更多明天。
「八重子。」
「嗯?」
「我喜歡你。」青山理說。 宮世八重子回首:「什麼時候開始的?」
「這麼冷淡.……什麼時候開始的,第一次見面,你說『你和我七歲的時候見過一面,發生了車禍,我救了你』——當時我覺得你真不要臉。」
「你喜歡不要臉的女人?」宮世八重子笑著問。
「我喜歡只對我不要臉的絕世美少女。」青山理回答。
「你怎麼確認我只對你不要臉?」
「那我現在問你,你是不是只對我不要臉?」
「是。」
青山理深吸一口氣,再一次開口:「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
「好。」
「還有小野美花、小野美月、或許還有見上愛。」
「有補償嗎?」宮世八重子問。
「『交換』,對不對?」青山理笑著問。 宮世八重子也笑起來。
她說:「不對,是『強制』,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和你在一起。」
青山理再次上前,這次走到她跟前。
他將她緊緊抱在懷裡。
「是這樣嗎?」他嗅著她的發香。
猶如施了魔法的黑髮,仿佛惡靈護衛的黑髮,觸感是那麼溫柔,氣味是如此芬芳。
「你不答應,就抱著你從這上面跳下去——是這樣。」宮世八重子環住他的脖子,輕輕地吻上來。
遠處有人放煙花,無聲無息地綻放,仿佛倒映在水中。
青山理已經將比煙花更美的少女擁入懷抱,一輩子不放開。
很奇怪,現在明明可以名正言順地接吻,做更過分的事情,內心的欲望也沒減少,卻又不急著回家了。
不管做什麼,接吻也好,看夜景也罷,只要和對方在一起,都沒問題。
但到了時間,兩人還是選擇回家。 「我給美花姐、美月發個消息。」車內,青山理說。
「我也給家裡發消息。」宮世八重子道。
她第一個聯繫的,不是家裡人,而是預備役·家裡人·見上愛。
【宮世八重子:青山理對我告白了。】
【宮世八重子:我答應了。】
【宮世八重子:我贏定了。】
青山理絕對不會為了見上愛一個人,放棄她和小野姐妹三個人,所以不管見上愛怎麼選,她都贏了。
而見上愛,就算她選擇加入女友會,也只能算『沒輸』。
這些都不重要,只是她激動萬分之餘的些許助興小事。
『和青山理在一起、和青山理在一起、一輩子和青山理在一起.……』
宮世八重子真的想搬進青山小野家了,要每分每秒都看見青山理。
見上愛打算大學搬出去住,那她高三就搬出去,搬到青山理隔壁,然後將院子打通。 「我發好了。」青山理說,「你家裡人怎麼說?同意了嗎?」
宮世八重子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做正事。
「還沒發,在想怎麼說。」她看向青山理,「是『去青山理家住』,還是『去小野姐妹家住』?」
這是一個大問題。
青山理陷入沉吟。
「我沒有害怕。」他斟酌開口。
「我還沒說你害怕。」宮世八重子笑道,「你想說『去小野姐妹家住』?」
「對。」青山理點頭,「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不想讓他們擔心。」
宮世八重子對家人說,晚上去小野姐妹住。
【爺爺:小八,等著爺爺,我在復健了,下次我要用真劍把你贏回來!】
【大奶奶:小八,你放心,爺爺如果閃了腰,我會去照顧他。】
【二奶奶:注意安全。】 【媽媽:注意體面。】
【爸爸:小心啊,那個人連小莎都不放過!】
「我爸爸說你連狗都不放過。」宮世八重子笑道。
「你爸爸很了解男人。」青山理覺得評價中肯。
兩人回到家,小野美花表示歡迎,小野美月則盯著青山理,偶爾盯著宮世八重子,好像兩人是經常欺負姐妹倆的惡鄰。
青山理做飯。
吃過飯,一起學習,然後輪流洗澡。
「你第一個洗?」宮世八重子對這個規矩比較好奇。
「她們不讓我喝『姐妹高湯』。」青山理說。
「別胡說!」小野美花又急又害羞,「明明是你最辛苦,所以讓你先洗!」
「色狼,變態,撒謊鬼。」小野美月開始潑髒水。
「宮世,今天你是客人,你先洗?」青山理提議。 在小野姐妹面前,他還不太意思直接喊『八重子』。
「想喝『八重子高湯』?」宮世八重子笑道,「我滿足你。」
結果,她洗完之後,小野姐妹去洗了,青山理最後一個洗,喝到的洗澡水,既不是姐妹高湯,也不是八重子高湯。
這當然是玩笑。
青山理沒有喝。
到了晚上,宮世八重子按照計劃,走過房門,小心翼翼地經過走廊,進入青山理的房間。
「嗯?」青山理從課本里抬起頭,疑惑地看向她。
才一會兒沒見,宮世八重子覺得青山理似乎又帥了。
她沒說話,關上門,走過去,直接坐他腿上。
青山理這個賤人,宮世八重子還沒坐,他已經敞開懷抱,就等著對方坐他懷裡。
「我就猜到你會來。」他笑道。
「我也猜到你在等我。」 說話間,兩人已經拉進距離,幾乎可以呼吸互換,相濡以沫。
但兩人沒有立馬接吻。
青山理與宮世八重子只是緊緊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體溫,心中蕩漾暖意。
分不清誰先開始,反正等青山理回過神,兩人已經在床上了。
宮世八重子的幾縷烏髮垂在白皙的脖頸上,增添慵懶的凌亂之美。
她伸手扒青山理的褲子。
「你做什麼?」青山理連忙拉住。
宮世八重子沒有強迫,這件事還需要強迫?
「你不想?」她問。
「我想!」
宮世八重子笑起來:「自己脫。」
「但不行。」青山理說。 宮世八重子看出他沒在開玩笑。
「擔心小野姐妹過來?」她問。
「不是。」
「那是為什麼?可別說和我說,這種事要等到婚後這種話,如果你沒有和我一輩子在一起的覺悟,我真的會把你從晴空塔上丟下去。」
說好的一起跳下去的呢,怎麼變成只丟他一個人了?
但這些都不是原因。
「在車上,我說過,不想讓你的家人擔心,我不能做讓你的家人擔心的事情。」青山理看著宮世八重子說。
宮世八重子臉上的表情,是費解,又像是嫌棄,亦或者是……害羞。
「你真的很無聊!」她說。
說完,她還踹了青山理的一腳。
「無聊嗎?」青山理笑著問,「我不覺得無聊啊,來,繼續。」
他撲上去,輕輕地將宮世八重子壓在身上。 兩人對視,宮世八重子主動啄了他一下。
青山理依然笑著注視她。
「看什麼?」她問。
「真好看,而且還是我的。」他笑著說。
「但你還不是我的。」宮世八重子憤憤地手往下伸。
「別別,疼。」此外,在絕世美少女面前,青山理的意志力也沒那麼堅定,所以不能輕舉妄動。
他湊上去吻她,她撇開臉,不讓他吻。
他就吻她的嘴角。
吻得她也想接吻了,主動靠過來,這時他笑著躲開。
兩人在床上,你來我躲,你降我升,像是dna的雙螺旋結構一樣,盤旋裹挾纏綿。
身體上沒有在一起,但心靈已經融合。
「你在挑釁我?」宮世八重子審視他。 「挑釁?這明明是挑逗!」青山理費解。
兩人對視著,笑著,慢慢靠近,臉同時傾斜,但這次錯開是為了靠近。
兩人嘴唇輕柔地貼在一起。
「咚咚~」
有那麼一瞬,青山理還以為是自己的心跳。
「理,睡了嗎?」小野美花問。
嗖!嗖!嗖!
青山理靠坐在床上,屈膝看書,宮世八重子躲在帳篷似的被子裡。
「沒,進來吧。」
「.……鞋。」宮世八重子提醒。
青山理迅速將鞋藏在床底,又重新坐穩,擺出認真閱讀的姿態。
被窩外,小野美花推門進來,看向青山理; 被窩裡,宮世八重子趴在床上,饒有趣味地盯著青山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