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6章 登記列管
第1146章 登記列管
三天後，在大白天頂著大太陽，通過警察局門口的紫外線燈與月相儀門禁。塞勒涅與麥可·柯文來到紐約市的警察總局。
兩人順利進入警察局後，還回頭看了一眼擺放在門口的門禁裝置。這才連袂來到服務台。「女士，我們要找斯黛西局長。」麥可·柯文用著帶奇怪腔調的破英文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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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有預約嗎？您是————？」
「柯文，麥可·柯文。這是我的妻子，塞勒涅。抱歉，她不會說英語。我們要過來的事情，斯黛西局長應該知道。」
「請稍等，我幫您跟局長辦公室確認。」在服務台的女警用內線聯絡局長辦公室，立刻得到正面回應。「柯文先生與夫人，局長已經在等你們了。請坐右手邊的電梯到十二樓。」
「謝謝。」
兩人乘坐電梯，來到十二樓之後，電梯門口已經有一位年輕男警在等著。「日安，柯文先生，柯文夫人。請跟我來，局長已經在等兩位了。」
兩人跟著領路警察，來到局長辦公室。喬治·斯黛西並沒有擺出太過熱情或冷漠的反應，因為他的兩隻眼睛，這會兒正一臉嚴肅，盯著電視機的新聞畫面。
畫面中，那是一個疑似墜機的災難現場，有許多黃皮膚的搜救人員，正在現場進行搜索。
那是怎麼一回事？」塞勒涅問著電視畫面上的情形。
麥可·柯文看了好一會兒，才說：在東馬來西亞，生命基金會的一艘太空探索船墜毀。現場正在搜救是否有倖存者。」
聽到對話聲，喬治·斯黛西才後知後覺地轉過身。「日安，柯文先生、柯文夫人。」順手將電視機關起來。「抱歉，因為職業習慣，對於這類災難、社會事件，我會比較關注。」
「希望沒有打擾您，斯黛西局長。」曾在匈牙利的醫院擔任實習住院醫生，麥可柯文對這種職場上的交流，多多少少有些熟悉。
「當然沒有打擾我，畢竟那件事情是發生在東馬來西亞，跟紐約無關。這算是我看這則新聞，心情感到最輕鬆的部分了。」指著會客區的沙發。「兩位，請坐。」
「要咖啡嗎？」喬治·斯黛西問著。可是這問話純屬客套，因為他已經讓人準備三杯熱咖啡端上桌。
坐定後，性急的麥可·柯文看都不看桌上的咖啡，開門見山就問：「斯黛西局長應該知道我和我妻子的事情吧？」
端起杯盤與咖啡，擺放在眼前啜飲著。這在心理學上其實是一種防禦姿態，將交談的對象和自己隔開來。
喬治·斯黛西表面看似平靜。「是的。不過我得說，兩位的靠山可真是不一般。而且願意出面幫你們擔保的人，份量也相當夠。」
想起昨天的會談，喬治·斯黛西只覺得不可思議。見到的人不可思議，談的內容也不可思議。那種魔幻的情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部青少年小說的內容。
但他還是被說服了。儘管交談的三人都不曾聽過黑超提出關於人性考驗的暴論，不過他們也得到同樣的結論。
一旦讓塞勒涅和麥可·柯文落到那些怕死的老錢手裡，這個世界將不可避免變成吸血鬼統治的世界。犧牲九成的人類，成全一成的人類變成不老不死的吸血鬼。
這顯然不是喬治·斯黛西能接受的。他也不會天真地認為自己可以算在那—
成」里，甚至這個數量還有可能更少————
至於那兩位為什麼不親自保護這兩個吸血鬼未來的關鍵人物，只能說他們都是白髮蒼蒼的年紀了，而且各自的人際關係網相當複雜。
遠不如至今沒有暴露真實身分，並且曾自製一顆氫彈引爆的神秘人物，黑超」。
不論那顆氫彈的當量大或小，重點是爆了！而且還是自己飛過去的！既不是一顆啞彈，又或是指東打西，誤擊錯誤目標。
不將那兩個關鍵人物直接消滅，真正意義上斷絕吸血鬼未來的原因，也是顧慮黑超」的想法。
而且那兩位一輩子跟陰謀詭計打交道的人物，多多少少也明白黑超的用意。麥可柯文和塞勒涅就像擺在檯面上詭雷一樣，誰碰誰握炸。
否則沒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釋，一個親手極力推動美國對抗吸血鬼與狼人的神秘人物，會留下這兩個人。除了作為誘餌，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可以說各方勢力在搞清楚那個神秘人物的真實身分，握有多少實力，以及確切的目的是什麼之前，沒人敢做出太過激烈的行為刺激對方。
誰知道那個神秘人，會不會一言不合就扔核彈到自己頭上？
至少在現階段，他和美國並沒有明顯的敵對立場。那就暫時不把對方當成敵人看待。
擺明車馬的交戰，對抗的成本遠高於間諜暗戰。所以大家都知道該怎麼選擇，而不是把事情鬧大。
喬治·斯黛西雖然調侃了一句，不過麥可·柯文也好，塞勒涅也罷，兩人都沒有太大的反應。
這位警察局長也就不繼續耍嘴皮，而是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把一份用三種語言寫就的法律文件拿出來。「這是一份關於吸血鬼登記的正式法律文件。
「我聽說兩位的母語是匈牙利語，所以按照國際慣例，這份文件總共有三種語言版本，分別是英語、匈牙利語和法語。
「一旦雙方在未來發生糾紛，在法律文件上有問題時，則以法語文件為主。兩位可以閱讀內容，裡頭包含加入美國，成為合法永久居民的忠誠誓詞。
「這些本該在法院或移民局的禮堂進行公開宣示，才能授予你們合法公民身分。不過兩位身份特殊，所以特事特辦。
「文件中還有基於你們特殊身分，所條列的禁止行為。主要就是一點，禁止發展自然生產以外的血裔。一經發現，就會剝奪你們的公民身分。
「這段時間我們致力於消滅吸血鬼和狼人，我們可以接受一兩個特例，不代表可以接受恢復數量的吸血鬼或狼人聚落。我相信這一點，兩位應該可以理解。
「兩位可以花時間慢慢閱讀，或是帶回去，找律師檢查內文也沒有問題。只要簽署，就代表你們同意內容事項，以後就是美國公民了。」
麥可·柯文拿起匈牙利語的文件，而塞勒涅則是拿法語版，雙雙閱讀了起來。
後者生活在歐洲六百餘年。十七世紀之前，國際語言是拉丁語；十七世紀之後，法語才算是國際語言。英語啥都不是。
然而看著眼前兩位安靜地閱讀文件，喬治·斯黛西心中卻有一個疑慮。他們真的是吸血鬼嗎？
大白天就能進入警察局，能夠通過門口的紫外線燈與月相儀。任誰看到，都會覺得這兩位就是個普通人吧。
但是根據秘書傳來的訊息，布置在走廊上的紅外線體溫檢測儀，又確認了其中一人的體溫低到不正常。不屬於人類的範圍，倒是符合吸血鬼的特徵。
這樣的異常之處，讓喬治·斯黛西對於昨天那兩位老人家的說法，說這兩個吸血鬼與半吸血鬼很特別，特別到會影響未來，增加了幾分可信度。
否則直到現在，喬治·斯黛西對那些事情，都還是半信半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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