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向著『風車』的衝鋒
第430章 向著『風車』的衝鋒
在身旁的妻子昏倒。
自己看到那個高懸於天空的中心的宛若『黑日』一般的【孔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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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自洞中流淌而出的，是無止盡的、彷佛會將所有的一切全都壓碎的黑暗之前。
端坐於衛宮邸小憩了一番的衛宮切嗣只是有些心神不寧。
數分鐘前，儘管感知到自己與自己從者的【因果線】被切斷。
也觀察到【聖堂教會】外發生了極為慘烈的，連那個金色的Archer都死亡的戰鬥。
但看到那個Saber還未拔刀便震懾住敵人的表現後。
衛宮切嗣便認為自己那位有些莫名熟悉。
剛剛做的【共通夢】中有不少異常熟悉場景。
甚至出現了愛因茲貝倫位於德國的城堡。
因而幾乎是明示這位自己未來會相識，自己想要問一些事情的從者，大抵是會回來的。
只是此刻，看著像血一般赤紅的天空和從【孔洞】中揮灑而出的未見停歇由『黑泥』組成的詛咒瀑布。
開始於地面上開始翻湧，如同海嘯般吞沒整個街道。
而後溢出化作一條黑河，擴散到周圍街區。
感知著空中吹拂起了滿是詛咒與呻吟的惡風。
看到了從空洞中墜落，身軀大半已然化作黑泥，被洶湧的黑泥沖刷走的紅色弓兵。
以及高懸於半空中不斷膨脹踩在黑泥之中的殺生院祈荒和三名立於冰上的從者。
感知到連結兩人的契約已然被切斷，並不復存在後。
不知為何，衛宮切嗣的臉上下意識地顯現出了極為悲傷的表情。
就好像這副絕望的如同地獄一般的畫面，好像自己曾經在夢中見過，並讓自己失去了很多寶貴的東西一樣。
而只看了那些『黑泥』一眼。
沒有一刻猶豫，仿佛本能一般的答案便浮現在了他的心底。
【那是必須消滅的惡。】
浮現出這副念頭的他看著那洶湧而至，像是火焰一般開始吞噬、點燃周遭住宅的『黑泥』。
以及高聳入雲，即便沒有刻意魅惑，都散發著魔性的殺生院祈荒。
他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了幾分苦澀。
「這種程度的災厄，我是無法解決的。
「想要解決必須交由從者解決。
「但對於那個怪物和災厄來講，即便是那個Saber也無法解決吧！
但他還是抱起了身旁失去意識的妻子，向高處轉移進行避難。
同時，張大了嘴巴開始吸氣。
準備用盡最大的力氣，向著周遭的居民進行預警，同時傳遞「馬上逃跑」這一指令。
然而，很快他便意識到沒有這個必要了。
因為，那個Saber拔出了長刀。
而後，終結了這場無休止的向周遭蔓延的災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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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耳邊響起的【檢測到本次【考核任務】出現異變，出現危及世界存在的可能。】
【特對現存輪迴者開放回歸通道，並依照守則強制終結本次【考核任務】。】
【你已滿足回歸所需評價。】
【你可保留當前獎勵，躍升一個評價等級。】
【且在結算時，依照與英靈的【羈絆等級】支付一定代價將其轉化為特殊類型的【追隨者】。】
【是否立刻回歸？】
【因出現危及世界存在，將依照守則於數分鐘後強制所有現存輪迴者回歸。】
【若需進行回歸，請在非戰鬥狀態主動提交申請，並確認兩次。】的空間提示音。
沒有一刻猶豫，方義熟練地屏蔽了空間的提示。
而後向著眼前的殺生院祈荒拔出了長刀。
字面意義上的拔刀。
而後準備進行一場沒有什麼必要的理由進行的戰鬥。
對於名為方義的男人而言，在策劃並成功擊殺了『降臨者』。
得到了【你策劃並協助擊殺的一名『降臨者』，你為此戰做出最大貢獻的輪迴者。】
【你的【天賦】【屬性突破·天賦額外強化】方向獎勵，將獲得額外可選選項，並獲得額外強化。】
【你亦可將獎勵轉化為120功勳】的提示。
手中的【加州清光】耐久不足的現在。
這一場艱難的戰鬥是沒有必須進行的理由的。
眼前的女人和他並沒有什麼必須與之廝殺的仇怨。
從【主神空間】類同的提示來看，在數分鐘後對方也會被【強制回歸】。
在這段時間內，對方即便大開殺戒，也影響不到與自己建立聯繫的關鍵人物。
這方世界的人的死活，也和他沒有什麼關係。
但他還是拔出了長刀。
不是為了浮現在眼前的獎勵不怎麼豐厚，只有不少積分和功勳的【挑戰任務：擊殺即將化為【愛欲之獸】的惡】。
也不是為了什麼虛無飄渺的【想要成為救世主】、【為了正義】之類的無聊理由。
名為方義的男人。
只是單純的在不斷躍升實力後，所浮現出的支持他所做出的選擇中。
挑選了一個最艱難的【戰鬥並殺死對方，最大程度控制傷亡】的選項。
而後執行了這個自己想要施行、實力也支撐他施行的選項。
僅此而已。
如此簡單的理由，如此不充分的動機。
但拔出長刀的男人覺得。
【有著這樣實力的我，想要這樣做】這樣的理由。
對他而言。
就已經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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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拔出長刀的男人開始吸氣。
胸腔之中名為【龍之心】的心臟也開始高速搏動。
貪婪地汲取起了逸散在空氣中的魔力。
並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在【龍之心】的加持下，轉化為在男人胸腔之中熊熊燃起的熾烈『火焰』。
驅動起了男人的身體。
而那位有著【奧星】之稱的【奧術師】。
依照【世界編織術】苦心營造出的，短期內僅限自己使用，足以支持【奧術】的獨特魔力富集環境。
如同助推著火焰燃燒的汽油一般，徹底『點燃』了男人。
也讓男人的【勾動環境中的魔力】的【專長】【靈源歸鋒】肆意遨遊』了起來。
如同困龍入海般的巨龍。
在感知到長刀控制的魔力數量已然來到無法躍升的『頂峰』後。
男人和身旁的『征服王』以及『騎士王』對視了一眼，傳遞了計劃後。
便向著不遠處化為巨物的殺生院祈荒和天幕上的【孔洞】，簡單的揮出了手上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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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知在一秒鐘內，便吞沒了約莫五十人，數條靈脈。
還在不斷擴大規模，以指數爆炸的速度增殖的『黑泥』反哺而來的充裕魔力。
以及空氣中富裕無比的充滿惡意，幾乎是專屬使用的魔力匯入軀體之中的現實。
殺生院祈荒看著不遠處揮動長刀帶起寒氣的男人。
嘴角露出一絲很是嘲諷的笑意。
「你是那個悍勇無比的Saber吧！
「還真是讓人按耐不住『愛意』的男人！」
說著話的殺生院祈荒，很是放肆地笑了起來。
「看起來你是把我和那個【星之眷族】的怪物相提並論了呢！
「居然使用那麼『孱弱』，我已經見識過一次，有所適應和提防的招式。
「還真是有些」
殺生院祈荒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她猛然察覺到了一個無法理解的事實。
沒有任何徵兆的。
由她釋放出的在這處空間飛速蔓延的災厄被凍結了。
隨著男人揮出長刀憑空湧現的洶湧寒氣。
只一瞬便散布在了空間的每一個角落，凍結住了高懸於天幕中連結【空藏山】下聖杯基底，不住冒出『黑泥』的【孔洞】。
同時，也強而有力地凍結了所有想要繼續蔓延，吞沒生物為她供給魔力的『黑泥』。
終止了這場造就慘劇的災厄繼續擴張。
也附著在自己的龐大體表，帶來了極為反常的『灼熱』寒意。
【比那天更快，快到不可思議！】
【但可惜的是，我已經『適應』過一次了！】
【即便現在的我不是原來的我，但也只會讓我感到更加快樂而已！】
意識到這一點後，殺生院祈荒便發出了一聲嫵媚而帶著肉慾的呻吟。
「啊！啊！！！」
本能般地魅惑起了其他人。
同時下意識地搖動了一番身體，準備擺脫逐漸覆蓋在體表的薄冰。
而後舉起雙手，準備向著男人做出發動【五停心觀】術式的手勢。
只是，殺生院祈荒沒能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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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手還未挪動任何一個角度，便毫無徵兆地從臂膀處齊根而斷。
在向著地面墜去的過程中，砰地爆開化作了無數繪製出『銀河』的細小冰晶。
未等痛感傳至大腦，殺生院祈荒便覺得身軀一沉。
白皙而誘人的腳趾和其上的大半截小腿也緊隨其後化作了爆開的冰瀑。
幾十米高的殺生院祈荒只一瞬，便像是由撲克牌構成，迭壘了數層，但被一把狂風摧毀的紙質建築一般轟然『倒塌』了。
感知著略顯緩慢的再生速度。
殺生院祈荒的心中一沉。
頓時生出了幾分不詳的預感。
【他又變強了，以一種無法理解的速度。】
殺生院祈荒看著揮出長刀的男人，心有餘悸地評估起了對手。
【這神鬼莫測的一刀雖然是主要衝著『黑泥』去的。】
【但若是威能全部用在我身上，我恐怕也不好受！】
而後瞬間生出幾分莫名的恐懼。
【不行！絕對不能讓他繼續揮刀了！】
【即便是這最後的【結局已定】之前的幾分鐘。】
【若是讓他繼續揮刀，他說不定就能變得更強，進而找到殺死我的方法！】
看著男人身旁的伊斯坎達爾，以及身旁Archer·拿破崙手中的韋伯。
先前看過自己御主藉以韋伯侵蝕那名『征服王』的殺生院祈荒的場景的她。
本能般地吐出了蠱惑的話語開始分化對手，為男人的手腳賦上鏈鎖。
「那個Rider，想要你御主的性命的話。
「就阻止那個Saber！
「若是你能.」
只是儘管嘴上開著條件，但暗地裡殺生院祈荒卻操控起了一旁的Archer·拿破崙。
遞送出了【控制韋伯，將其融入我身體】的指令。
準備仿照自己的御主，照本宣科地為自己增添一份助力。
然而，她的話語還未說完。
便被伊斯坎達爾口中吐出的話語打斷了。
「我的同胞們，再次於我的身邊集結吧。
「嚮往共同盡頭的勇士們啊！刻印於此的車轍乃是吾等的榮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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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為伊斯坎達爾的男人果決無比的揮出了手中的長劍。
由伊斯坎達爾身後無數枕戈待旦，盔甲刀槍極為光鮮，匯聚成軍陣的英靈士兵構成的名為【王之軍勢】的【固有結界】顯現。
而隨著一望無際沙漠顯現。
藉由拉入結界後，能夠一定程度分配受結界影響的生物的位置的能力。
將『凍結』的『黑泥』收納進【固有結界】避免進一步擴散。
同時將韋伯與Archer·拿破崙傳至軍陣前後。
一旁藉由【吸收並轉化空氣中游離魔力至體內】的【龍之爐心】。
跟著方義使用【靈源歸鋒】蹭到了些許魔力富集的紅利，也知曉了男人計劃的阿爾托莉雅。
也果決地揮出了手中的【勝利誓約之劍】。
【魔力放出】
無比熾熱的魔力順著聖劍應聲而出，化作了一道直奔『黑泥化』的Archer·拿破崙而去恢弘而霸道的魔力洪流。
未等遠方正在恢復軀體的殺生院祈荒做出任何反應。
便擦著有些顫抖向著三人奔跑而來的韋伯，精準而高效的『蒸乾』了對方身旁的Archer·拿破崙。
而那位消逝在魔力洪流的法蘭西皇帝。
在存續在這方世界最後的短暫時光里，似乎稍稍取回了名為英靈的榮光和尊嚴。
看著不遠處的三人，做出了「多謝了」的口型後。
便露出了滿足的微笑化為金色微粒消逝在了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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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院祈荒看著露出微笑化為金色微粒消逝在空氣中的拿破崙。
感知著因為獲取靈質後，再度變強的自己。
以及不遠處在進入戰鬥後，沒有產生一刻動搖的三人。
不知為何，她卻覺得胸中升起了幾分異樣的情緒。
【那個【守護者】也好，還是那個死去的Archer也罷！】
【明明面對成為神明的我而言是脆弱的，是只要沾到黑泥便化作傀儡的低等生物！】
【乖乖地沉迷我的『魅力』就好！】
【為什麼還要反抗！為什麼敢於反抗？】
感知著僅僅是束縛著自己便搖搖欲墜的【王之軍勢】。
看著那個已然無法維繫自己的英武姿態，正在不住喘氣。
但依舊滿臉笑意的望著自己和衝著其跑來的韋伯的『征服王』。
看著再度握緊了刀的方義，還有一旁雖然有所遲疑但依舊握緊了聖劍的阿爾托莉雅。
殺生院祈荒頓覺心中燃起了一股無處發泄的怒火。
面容也不自覺地扭曲了起來。
【忍不住！我忍不住！】
【即便故事的結局已經定好。】
【在這最後的幾分鐘裡，我也一定要碾碎他們。】
【將他們的人生和這些努力全部化作一場徒勞的白費。】
但這副扭曲的表情只維持了一瞬，四肢快速恢復，行動力逐漸恢復的她便向著眾人露出異常甜美的笑容。
繼續說起了蠱惑人心的話語。
「和我戰鬥的結果是顯而易見的，所以到底有什麼好堅持的呢？
「我可是真的喜歡並愛著你們呢！」
而後，又極為刻意的看向了嘴巴微動的方義。
開始了『勸說』。
「你也好，那個『征服王』也好。
「那邊那個『騎士王』也好。
「想要實現自己的夢想的話，就不該摧毀成為【聖杯】的我。
「我將在數分鐘後離開，介時你們其中一位就能獲取【聖杯】，不知道.」
然而，遠處的三人連看都沒有看這位【魔性菩薩】一眼。
也對對方的試圖挑起爭鬥的話語沒有一絲一毫的心動。
方義依舊握著刀，露出了像是屠夫看著待宰的豬一般的放肆眼神，打量著這位【魔性菩薩】。
似乎是在思考分解她的具體方案，又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而一旁的阿爾托莉雅在聽到【聖杯】的關鍵詞後，只猶豫了一瞬。
但在看了一眼【王之軍勢】中正在擺脫冰霜的束縛，開始復甦，充滿著前所未有惡意的『黑泥』後。
她便在口中說起了鼓舞自身的話語。
只是在一旁的方義聽來。
這位『騎士王』似乎是在說著「把那個女人當作那個可惡的梅林，就絕對不會動搖。」之類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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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看著來到自己身邊的韋伯，預感到【固有結界】無法維繫。
作為對方觸手，提供補給的『黑泥』也在蠢蠢欲動。
若是戰勝作為聖杯的殺生院祈荒，令其死亡自己也會馬上消失的事實後。
因為先前遭受過黑泥侵染，已然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伊斯坎達爾。
也對著名為殺生院祈荒的怪物做出了回應。
「不，這樣的【聖杯】不是我想要的。
「即便是『征服』也是需要正確的方式的。」
掃了一眼想要對自己說什麼的韋伯後。
端坐於駿馬之上的『征服王』便扭過頭。
衝著握緊長刀，嘴巴微動正在推進殺死敵人計劃的方義很是醜陋地笑了笑。
「Saber，你不是想要知道我【固有結界】的奧秘嗎？
「那就好好看著我的衝鋒！
「我將為改寫這場惡劣故事的結局，做出一點微不足道的貢獻。」
知曉對方決心展示自己『榮耀』給自己Master的方義沒有做出阻止的舉動。
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了。
同時做出了簡單的口型。
給出了「我承諾，無論如何我都會獲取最後的勝利，庇護你的御主韋伯」的回覆。
看到方義點頭，『征服王』單手一揮撥開了不復先前的畏縮，用著眼神表露了想要上馬，與自己共同作戰意願的韋伯。
說出了告別的話語。
「Master，儘管才不到四天，但從那三劃【令咒】和現在的表現來看你已經變得成熟了不少啊。
「不過，為了讓你活下去，所以這場戰鬥沒法帶你了。
「無論這一戰的結局如何，這場聖杯戰爭也馬上就要結束了。
「而我恐怕沒有機會繼續見證你的成長了。
「所以，最後的時刻我想留下些禮物給你。」
說著沉重話語的『征服王』向著韋伯一笑。
說出了讓自己御主很是不安的話語。
「你不是之前說過想要看看我的夢想和我的『征服』嗎？
「現在就是展示的時候了！
「你應該還記得你給我的三劃【令咒】吧？」
未等察覺到什麼的韋伯給出回應，名為伊斯坎達爾吐出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令咒】。
「【保持鎮靜】【征服世界】【獲取勝利】。
「而現在，Master，請你好好看著我。
「看著『征服王』是如何【征服世界】【獲取勝利】的。
「我也准許你作為我的臣子，見證這場故事的結局，分享我的勝利，然後活下去向其他人訴說你經歷的這一切。
「這是我的最後的『命令』！」
『征服王』將著韁繩用力的提起，而後向著胯下的駿馬一拍。
在韋伯有些模糊的視野中，高舉起了手中長劍。
向著身後的軍士極為豪邁地嘶吼了起來。
「勇士們！
「今天，我們要在那最強的敵人面前，烙下屬於我們自己的英姿。
「為獲取這場戰役最後的完美勝利再爭取一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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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
回應『征服王』則是整齊劃一的呼喝和同時高舉的長矛。
隨著眾人的信念和熱枕匯聚成一，凝結成了無比堅韌的意志。
原本搖搖欲墜的結界，也變得出奇地穩固了起來。
名為『征服王』的男人也抬起了頭，直視起了那遠在天際的【魔性菩薩】。
而後駕著駿馬，作為箭頭直直地沖了出去。
「只要余的心中尚對遠方抱有野心，遠征便不會終結。
「那麼高唱凱歌吧！王之軍勢！AAAALaLaLaLaLaie!!」
他一邊發出響徹雲霄的勝利吶喊，一邊由著自己的本性沖在了最前方，揮下了手中的長劍。
這一刻，發起衝鋒的他和名為【王之軍勢】的【固有結界】，在眾人信念的匯聚下。
仿佛超越了原本的桎梏。
同時也在方義的耳邊製作出了這樣的幾道提示音。
【人物【伊斯坎達爾】認同了你，並向你展示了前所未有，由信念匯聚而成的【王之軍勢】。】
【受天賦【勤學精進】【超凡引力】和【挑戰任務：營救韋伯·維爾維特】影響。】
【你獲得了與信念高度相關構造的【固有結界】的知識。】
【你可在完成該任務獲取相關獎勵後，對持有的【奇物】【誠之旗】，進行進一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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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